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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玉司南 当前章节:15257 字 更新时间:2026-5-29 17:50

再大约走了三五分钟,道长的脚步停了下来,我顺着他的目光向前方看去,只见在着一片漆黑的荒野坟地中隐隐发出一道道白光。而那光源所在之处便是一个巨大的坟包,距离我们大概也就两三百米的样子。

“那是什么?”我疑惑地问到。“千年地魂精。”巡山道长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坟包,一边轻声的告诉我。“千年地魂精?”“不错,这千年地魂精乃是由三具僵死之躯受怨气所聚,合而为一才形成的一种尸怪。”他继续解释到:“不过虽然这种尸怪比较凶残,但凭借《驱邪术》中所授法术应该还是可以降伏的。你姑且上去一试。”我听后,点了点头,心想原来今晚是道长来考验我这几天的学习成果来了啊,既然是考试应该没什么性命之忧,何况还有道长在旁边保护。这么一想,原先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下了一些。于是便独自向着前方那发出白光的坟包走了过去。

谁知刚走了百十步,就感到从地面上传来一阵剧烈的颤动。接着在那“咔咔”的一阵巨响后,只见前方那坟包逐渐开裂成两半。一股浓浓的黑烟从那裂缝之中缓缓弥散开来。从《驱邪术》中的相关记载我知道这种千年尸怪所释放的黑色烟雾多半是有很强毒性的,于是便屏住呼吸,停下了脚步。

本来我可以用《驱邪术》中所传授的“龟息大法”调理自己的气息,使自己的呼吸减至最弱,因而可以暂时屏住自己的呼吸,避免吸入毒气。但由于这种法术乃上乘大法,非一年半载的苦练不能练就。而我只在山上待了几日而已,所以只知这门法术却还没有修成,因此只好先站在原地,等烟雾散去后才敢继续靠近。

等烟雾散得差不多了,我才借着那坟包发出的白光看到那裂开的坟包口有一个高大的黑影,如一尊玄黑罗煞矗立在那坟包之上。

二十六、千年地魂精

还没等我瞧个仔细,只见眼前那尊玄黑罗煞般的千年地魂精发出一声怪叫。周边的鬼火刹时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我一听到这撕心裂肺般的号叫心中也猛然一颤。还好有“守心诀”护住了心脉才不至于被其摄去魂魄一命呜呼。

紧接着,那千年地魂精一越而起,从那开裂的坟包中飞身而出,一下子就跳到距离我约两三丈开外的地方。这时我才朦胧地看出眼前这尸怪的模样。只见它通身赤裸,肩上似乎有着三个脑袋,六条手臂。除了脸上的眼睛透着凌厉的杀气,全身的一切都仿佛干尸一般毫无生气。并且从它身上隐隐发出一股如死鱼烂虾般的腐臭之味。

假如是在以前,第一次见到这鬼怪之物,我定然是早就被吓的魂飞魄散。然而经过了在古墓与铜甲尸王较量的经历,加上现在又有道家法术在身,而且还有巡山道长在身后保护,这时的我已经不再为面前这尸怪所惧。一幅毫无畏惧的样子,泰然得站在千年地魂精的面前。

也许是我的架势一时震住了千年地魂精。它并没有再次出击,只是和我一样原地不动,六目闪着白光,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大约过了三四分钟,这千年地魂精开始按奈不住了,六只细长的手臂开始伸向空中,嘴里发出一种“呜呜”的低鸣。我正疑惑它为什么不前来和我一博高下,突然感觉头晕耳鸣。刹时整个乱葬岗在我眼前上下左右摇晃起来。紧接着,我看到周围坟包上的泥土都陆续滚落下来。然后先是一只只鬼手从那无数的坟包上伸了出来,之后那一个个的尸怪便从那坟包之中爬了出来。

登时,我心中猛的一紧。想不到这千年地魂精还会找帮凶。原来我和道长可以以二敌一,在人数上占点优势,可现在它把地下的尸怪给叫了过来,现在的数量可是成百上千比二。我们在人数上可是大大吃亏了。哪怕我们有再强的法术,对付这么多尸怪,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啊。我不由得回过头去想看一看巡山道长,看看他是什么神态。可当我一回头,我才发现,身后的巡山道长早就不知道去哪了。身后除了那些刚从坟包里爬出的尸怪恶煞哪还有什么道长的身影啊。

而在这时,那千年地魂精发出了一声鸣叫,那些个尸怪仿佛是接到了命令一般,同时从四面八方张牙舞爪地向我扑来。情况紧急,也不由我再想什么了。我咬破自己右手食指,根据《驱邪术》中所授在左手手心快速写了个符咒,然后单掌向一个最靠近自己的尸怪击去。

说来也怪,对于我的攻击,那个尸怪竟然毫无损伤,仿佛我的符咒对它毫无用处。这下我可慌了,原以为《驱邪术》中所授的方术都是十分灵验的,没想到也有不顶用的时候。就在我心慌意乱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了一个声音“别慌,你眼前所见的一切不过是千年地魂精给你造成的幻觉,你只要抛开杂念,全力对付千年地魂精就可以了。”

我一听,原来是巡山道长的声音,看来他并没有离开,而是一直在边上注视着这里所发生的一切。这一下我心里有了底,忍凭有再多的尸怪向我扑来也不再惊慌。看准前方的千年地魂精,左手一翻,掌心对准它就一击而去。那千年地魂精原以为自己的迷魂大法已经把我搞得晕头转向,根本没想到我会突然对他发起攻击,所以一时竟然没有躲闪。结果我这一掌就实实在在的打在了千年地魂精的身上。当我把掌力收回时,我看到这一击之后,左掌掌心的鲜血符咒竟然在千年地魂精的身上烙下了一个红得发亮的符印。同时就听到千年地魂精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那声音犹如鬼府冥音让人听了浑身发冷,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刹时凝固了一般。

这时,原先天旋地转的感觉立刻消失了,四周那无数的尸怪也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心想还好有巡山道长在旁边指点,要不然还真被这千年地魂精给糊弄住了啊。

然而那千年地魂精毕竟不是普通的尸怪,光靠那一个赤血符印似乎并没有对它产生致命的打击。它在巨痛之后马上恢复了斗志,挥舞起它那六条长臂,张开三只大嘴向我扑了过来。随之而来的那一股恶臭也差点让我窒息。我见它扑将过来,顺势把身子往旁边一闪,绕到他的左边,同时又抬起左掌在它身体左侧又击出一掌。一声哀鸣之后,那千点地魂精的身体左侧又多了一个红的发亮的符印。

这符印其实叫作“三元开天符”,乃五斗米道张天师所创,一般尸怪只要中了一印便会魂归地府。而对付更为厉害的尸王尸煞,也只要让它们连中三印,便可让它们化为一堆灰烬。

那千年地魂精一连中了两印之后似乎也开始领略到了这符印的厉害,不敢再贸然进攻了。迅速退到一旁,一边大声咆哮一边用手使劲揉搓身上的符印,想将其弄掉。然而那符印仿佛是天然形成的一般,任凭它怎么弄也弄不掉,反而越弄越是红亮。

最后千年地魂精不得不放弃。不再去理会身上的符印,而是把一腔的怒火都发泄到我的头上来。只见它三张大嘴一张,三条紫红色的舌头从嘴中弹了出来。由于我和它之间的距离只有一米多,加上它弹出舌头的速度又非常之迅速,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结果就被那三条如毒蛇般柔软粘滑的舌头给捆住了手脚。

那舌头上的黏液散发出一种恶臭,令人作呕。而那舌苔更象是粗糙的锉刀在我的皮肤上划出了一道道的血痕。更恐怖的是它那长舌上的黏液仿佛是带有千年尸毒的毒性的,我那被划出的血痕由最开始的鲜红色逐渐变为暗红,最后竟然流出了黑如墨汁的血迹。

我感觉到自己被越捆越紧,连呼吸都开始有些困难了。再加上由于中了尸毒,浑身的力气开始逐渐消失,眼看就要败下阵来。怎么办,这千年地魂精已经中了“三元开天符”的两次符咒,只差最后一次便可以让它魂归故里。但现在我被捆得结结实实,仿佛一个大肉棕,别说是要再次攻击了,就算自己想脱离千年地魂精的魔嘴也难啊。我心想这下旁边的巡山道长应该出手相救了,可等来半天也不见有任何动静。就在这时,我看到千年地魂精的六只鬼手如六把利剑向着我的胸口飞快得刺来过来。眼看着自己就要被穿心而死,不免心中大急。

眼看着就要攻亏一溃的时候,我突然想起《驱邪术》上的另一种道术——“赤血乾坤咒”。于是猛得咬破自己的舌头,一股血腥味立刻涌了出来。我心中默念咒语,随后将一口鲜血“噗”的一声喷到千年地魂精的舌头上。杀那间,千年地魂精那三条粘滑的长舌仿佛被淋上了汽油般,迅速燃烧了起来。这下,那千年地魂精的的六只鬼手不敢再冒然进攻,原先捆住我的舌头也被烧得迅速收了回去。

我见时机已到,迅速抽身闪到它右边,举起左手,对着千年地魂精的右肋狠狠击出一掌。也就在那瞬间,我听到这千年地魂精发出一阵尖锐的嘶叫声。那声音如钟磬俱裂,似鬼狼哀鸣,尖锐的声波透过这空旷的荒野一直钻入我的耳蜗。我突然感到整个脑袋如裂开了一般,天旋地转,眼前发黑,一股腥血涌上心口,便再也站立不住了,“嘭”的一声,倒在了那长满荒草的坟包之上。

二十七、手稿

朦胧中,我感觉自己到了一个十分空旷的地方,四周一片漆黑,仿佛无边无际。偶尔还能听到一声声悲惨的哀叫从远处传来。再看看脚下,仿佛空空荡荡,根本就没有站在地上,而是整个人悬浮在空中。我心里一惊,莫非我此时已经来到了鬼域地府?正感到惊慌万分的时候,突然听到从头顶上方传来一声缓慢而沉闷的声音:“司......南......”,叫的竟然是我的名字。我本能的抬头往上看去,只见这漆黑的上空竟然亮起了一个亮点,这个亮点逐渐增大变亮。我的双眼被那强烈的光线刺得睁不开眼来。整个身子也莫名其妙得向着那声音的来源缓缓飞去。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我感到身体一阵急剧的晃动。我猛得争开了双眼,发现自己还在那长满荒草的坟地里躺着。巡山道长已经来到了我的旁边,一边用双手握着我的肩膀用力摇晃,一边轻声呼叫我的名字。见我已经醒转过来,巡山道长的神情才略微显得平和了一些,轻声问到:“你总算醒转过来了,没感觉有什么不妥吧?”我点了点头回答说:“还好,刚才我是晕过去了吗?”“不是晕过去了,确切的说你是去阴曹地府走了一趟。”他笑着说到:“那千年地魂精在中了你最后一记‘三元开天符’后,在临死之际发出了一声‘冥冥玄音’将你的魂魄摄去。还好事先你已经用‘守心诀’将自己的心脉护住,随后我又及时用‘搜魂大法’将你的魂魄招回,所以才没有酿成大祸。现在你体内的尸毒也已经尽数被我祛除,应该无大碍矣。”我听巡山道长这么一说,心中猛然一紧,心想“刚才真的是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啊。想不到这千年地魂精如此歹毒,连死也要和我同归于尽。幸亏道长法力高强才再一次免遭杀身之祸。”于是便跪着向巡山道长施了一礼,感谢他再次救命之恩。

道长笑着将我扶起,说到:“现在你的五星占术和驱邪术都已经入门,今后只要继续勤加研习必有所成。现在你所欠缺的只是实际经验,以后在对付各种死煞尸怪的时候只要多加小心便是。”我听后点了点头说:“我记住了,多谢道长指点。”随后我便随着巡山道长回到了镇元观中。

第二天,我便告别了巡山道长回到了杭州。刚一回到住处就接到了墩子的电话,说是珍妮那边有了最新的发现,让我赶快过去一下。我匆匆放下行李,换了身衣服就急忙赶到墩子的古董交易行。刚一进门就看到接待室里坐了三四位陌生的客人,而墩子则正在一边给他们看那些从宋墓中取来的金玉明器,一边滔滔不绝地大肆吹嘘这些金玉明器的奇异来历。见我来了,墩子便招呼自己的秘书继续接待这些客户,并轻声嘱咐要价一定要狠,然后便和我一起回到了他的经理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后,墩子将门关上,然后说到:“昨晚刚接到珍妮的电话,说是那两块玉印有了最新的检测结果,那藏宝图的秘密可能又有了最新突破。他们的飞机下午就会到杭州,酒店我已经定好了,等下我们一起去机场,然后一起商量下一步计划。”我听后也是一阵兴奋。

当我们来到酒店的房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左右。珍妮从密码箱中取出了两块白玉印章和一叠文件后说:“两块玉印已经在美国的国际权威检测机构做了检测,从碳14年代的检测分析后结论是确实是魏晋时期的真品。其成分通过光谱分析后的结论是,矿物成分为含水钙镁硅酸盐。它是造岩矿物角闪石族中以透闪石、阳起石为主,并含有其它微量矿物成分的显微纤维状或致密块状矿物集合体。化学成分为Ca2(Mg,Fe2+)5 (Si4O11) 2(OH) 2”。她稍微停顿了一下又说:“但是奇怪的是,这两枚玉印的外表面上似乎有一层非常特别的放射性物质,其放射周期呈不同的周期性变化着。根据有关专家的推断,你所见到的玉印发光现象很有可能和两块玉印表面的这层放射性物质的放射周期有关。”

墩子一听有放射性,顿时紧张起来,连忙问到:“珍妮小姐,你是说这两个小玩意竟然是带有辐射的?”珍妮听后笑了笑,解释说:“你先别那么紧张啊,这种放射源平时的放射强度非常小,还不足以对人体产生什么危害。”墩子听完她的解释才放下心来。

我拿起那两枚发丘印章,仔细看了看,然后问到:“你的意思是说,当两块玉印表面的这层放射性物质的放射周期在某一条件下同时达到了其周期的最高值,由于放射波的相互衍射,加强了其辐射波的强度,从而使玉印上的磁场能量加强并发出了蓝色的光芒?”珍妮点了点头说:“从理论上来说,专业人士给我的推测就是这样的。”稍停顿了一会,珍妮继续说到:“不过后来他们做了多次的推算和测试也没有找到能让这两枚玉印同时达到放射周期最高峰的条件。”

大家听后都默默无语,似乎都感到事情已经开始变得越来越复杂了。原先大家的估计似乎都太过乐观了。而事实却并没有我们所预料的那么顺利。

珍妮见大家都沉默不语,又拿出了一叠材料,一人一份的分发到大家的手上,并解释到:“这些就是祖父留给我的“发丘中郎将”手稿,大家这段时间可以先好好研究一下,看能不能找出点有关的线索来。”我仔细一看手上的这些资料,原来都是些放大了的照片资料。每一张上都拍着一篇微微泛黄的帛书照片。帛书上有的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迹,有的则还在上面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图案。总之一时之间还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墩子一看这些手稿,感觉简直就是天书一般,根本看不明白。于是干脆把手稿往桌子上一放,说到:“开门做生意我绝对在行,但要我研究这些个天书,那可真不是我的强项。这活我看还是麻烦老弟你给多费费心了。”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冲我一笑。一旁的阿豹也笑着说到:“是啊,这些手稿我在小姐这边也看到过好多次了,根本弄不明白,看来确实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珍妮听完她们的话,仿佛并不感到突然,看着我说:“我也早预料到应该是这个结果,看来这个难题只能由你和我一起来想办法解决了。”说完她把那两枚白玉印章放到我的手里,继续说到:“这段时间你就集中精力仔细研究一下这些手稿和玉印,其他人就负责在外搜集其他的线索和消息。有什么可疑之处再大家一起来讨论解决吧。”

我知道这不是一个好差事,不过四个人中除了我确实也找不出更合适的人了,毕竟我还算的上是个科班出身的。于是也就没有再推脱什么便接下了这一艰巨的任务。

二十八、神光之谜

自从在珍妮那拿回了那些发丘中郎将手稿照片和白玉印章后,我便把自己关在了住处,仔细研究起来。我先从那些手稿开始,先将手稿的内容全部翻译整理出来,然后又将手稿上的奇怪符号和图案相互对照参考。经过两三天的努力,大概整理和翻译出了约百分之七八十的内容。其内容多是古代的阴阳方术和星相数术之类,还有一部分是关于古代墓穴结构和机关设置方面的内容。但是另外的百分之二三十内容简直是杂乱无章,不知所云。前后语句似乎毫无关联,根本不明白说的是什么。

经过了三五天的苦苦思考依然毫无突破。其间珍妮也来过两三次询问进展情况,并和我一起分析手稿内容,推断手稿中可能隐藏的深奥含义,但是似乎也没有什么正确的结果。

这一天,珍妮又一次来到了我的住处,来和我一起研究玉印和手稿的秘密。经过一整天的推断预测依然没有什么结果。但此时两个人的脑袋都因为用脑过度,感到十分疲倦,于是干脆各自冲了杯咖啡坐到阳台上暂时休息一下。

因为这一天刚好是月圆之夜,刚刚升上树梢的圆月十分美丽。我们一边欣赏月色,一边随便闲聊。珍妮笑着问我:“你觉得我们能解开这天书之谜吗?”“这个问题你不能我,你应该去问老天爷。”我喝了一口香浓的拿铁,笑着回答她。珍妮听后哈哈一笑说“原来你那么不自信啊?”“原来我是很自信的,但自从碰上了这些天书后,我根本就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自信的理由了。”我苦笑着回答。

珍妮没有再说什么,其实这几天一直没有进展,我知道她的心里也很着急。但是这件事情也确实没有其他办法。如果这个环节解不开,下一步就没法进展下去。这一点大家心里都十分清楚,所以也真的只能看大家的造化了。

珍妮拿起了一个橙子,用刀切成四瓣,然后递给我一半。我一边吃一边拿着那两枚白玉印章随意把玩着。突然我发现好象那两枚白玉印章有了一点变化。我发现在那皎洁的月光下,那两枚白玉印章的周边仿佛又发出了一点淡淡的蓝光。只是这次的蓝光非常得微弱,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这一下,我整个人感觉象触电了一般,“噌”的一声站了起来。珍妮似忽也被我这突然的举动给惊吓到了,也随即就站起身来,并问到:“你怎么了?”“你快看,它好像又发光了。”说着我用左手指了指右手上拿着的那两枚发丘印章。珍妮一听也颇感意外,连忙靠上前来仔细观察。

只见那两枚印章在月光的照射下,四周隐隐发出薄薄一层淡淡的蓝光。虽然十分的不明显,但如果仔细查看还是能够看的出来的。我和珍妮顿时特别激动,连忙打电话把墩子和阿豹也一起叫了过来。

不到一刻钟,四个人都已经到齐。激动过后,我们开始思索起来。这两枚白玉印章先后已经两次发出蓝色的光芒。一次强烈一次微弱。一次是在陵墓中铜甲尸王面前一次是在我的住处我的手上。但两次发光的条件之间到底有什么共同点呢?我隐隐的感觉到,既然老天又一次让我看到了白玉印章发光的现象,那么就说明老天爷是向着我们的,而我们离真相的距离也仅有一步之遥了。

我们先从当天的日期时间入手和前次在古墓的日期时间做了比较,好象没有什么共同点。随后又找出了许多的周边环境条件,但都不能找到合理的答案,我们又再次陷入了僵局。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看看表已经是接近凌晨时分。墩子伸了个懒腰,然后说到“我实在是太困了,你们接着讨论,我先到房间里眯上一会,有什么进展再叫我吧。”说完,拿起一瓣先前珍妮切好的橙子往嘴里塞了进去。一边嚼一边还眯起眼来说:“这橙子买的不好,太酸。”

酸,当我听到墩子偶然间说起这个字眼,脑子里突然闪过一片灵光。我拍了拍脑门,大声说到:“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啊?”其他人听我这么一说,顿时来了精神。墩子也没有心思再去睡觉了,连忙问我:“你想到什么了?哎呀,你快说啊。”我见他们这幅焦急的模样,故意想卖个关子,不慌不忙得拿起另一个橙子用刀切了起来。墩子见我故意吊他们的胃口,于是就一把夺走我手上的橙子说到:“哎呀,你就别再卖关子了,你要是喜欢吃这种酸橙子,明天我给你送一大箱子过来让你吃个够。”

我见他们个个都着急万分的样子,也不忍心再逗他们了,于是就说到:“虽然我们思考的已经十分周全但是有一点我们没有想到。”“哪一点啊?”墩子迫不及待的问。“酸”我说到。“酸?”“是的,就是酸。那次在宋代陵墓中遇见铜甲尸王的时候,我发现它身上带有很强的酸性物质,连体内的液体都带有很强的酸性。而就在铜甲尸王靠近了印章的时候它们发出了蓝光。这一次,是当我在一边吃橙子一边观察这两枚白玉印章的时候,可能是手上沾上了橙汁的酸性物质,所以才使这两枚白玉印章再次发出了蓝色的光芒。”我不慌不忙地解释到。

众人听我这么一说才恍然大悟。珍妮自言自语到:“如此说来,要使两枚白玉印章上的放射性物质的放射波达到相同的峰值,其触发条件的关键就是要让其处于一定的酸性环境下啊。”我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我再次把手上的的那两枚白玉印章拿了起来,仔细观察。也许是因为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先前沾在印章上面的酸性物质可能已经挥发完了,两枚白玉印章已经恢复了以往的常态,不再有光芒发出。为了证实我的推断,于是我用手指轻轻沾上了一点橙汁,然后涂抹在那两枚印章之上。过了大概十几秒钟,我们果然又看到了从那两枚白玉印章上隐隐地发出了淡淡的蓝色光芒,若隐若显,虚无飘渺。

二十九、神光之影

大伙见我的推测果然是对的,都万分喜悦。墩子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高兴得站在阳台上大声呼喊起来。但随后便听到楼下有人打开窗户,大声叫骂到:“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我们一听才想起现在都已经快黎明时分了,于是便相互一笑,匆忙回到房间里去。

大家约好第二天再来继续讨论和研究关于这两枚发丘印章上的藏宝图的线索,然后便各自回去休息。由于这几天一直都在为研究白玉印章发光的奥秘而大伤脑筋,所以一旦这个问题被迎刃而解后,整个人都感觉到轻松多了,刚一沾上床,我便呼呼大睡,而且睡得特别香甜。

第二天下午,我们按照先前的约定来到了墩子的古玩交易行。并且墩子和阿豹也早已按事先的约定准备好了许多种酸性溶液,以供我们测试使用。

我依次把各种带有酸性的溶液用棉球沾上后轻轻擦拭到白玉印章的外表面。印章在经过不同PH值酸性溶液的催化下呈现出了不同强度的光亮来。经过了测试,最后我们确定了一种弱酸性溶液的催化效果是最好的。于是就决定拿它来作为观察白玉印章发光现象并从中查找有关藏宝图线索的材料。

为了更好的观察印章的发光效果,我们把屋子里的灯都关了,还把所有的窗帘也都拉上了。只见那两枚白玉印章在酸性溶液的激发下通体再次泛出了幽幽的蓝光。这次的光亮比第一次在古墓中所见到的光亮还要更强了一些,蓝得有点发绿,蓝得有点刺眼。但是除此之外在印章的表面也看不出有其他的东西出现。

原来我们以为在通过白玉印章的光亮,可以把潜藏在其内部的藏宝图给显现出来。可是现在看来好象并不是如我们所想的那样。白玉印章上除了原先就有的蝉虫型雕刻和汉代篆文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虽然我们四个人又是睁大眼睛又是拿放大镜,但直到我们的眼睛都开始有些疲劳酸痛了,依然无所收获。

“会不会我们的观察方式有问题啊?”珍妮开始对我们原先的想法表示怀疑了。我听她这么一问,点了点头说:“很有可能。我们以一种先入为主的方式认为白玉印章发光后就会把内部的藏宝图给显示出来,但事实上却不是这样的。”“如果不用这种方式,那我们还有什么其他的方式来观察呢?”墩子略带懊恼的问到。而阿豹只是疑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珍妮,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虽然我们并没有看到大家所希望看到的东西,但此时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们这些天来研究的大方向是真确的。印章中所隐藏的藏宝图线索一定是和玉印的发光现象有着非常密切的联系。只是我门暂时没有弄明白这藏宝图的线索是通过玉印发光现象以什么样的一种方式来呈现的。如果我们能够知道这种方式,那我们就能找到正确的观察方法,也就能真正看到那藏宝图的秘密了。

人的大脑常常会有这种感觉,明明就是摆在眼前的东西,却因为大脑仿佛突然被卡住了一样,一时竟然会弄不明白眼前所发生的事情。明明只有一步之遥,却仿佛象一道鸿沟,一时竟然无法逾越。此刻我们就是遇到了这种情况。我一边使劲拍着自己的额头一边反复地自言自语:“到底卡在哪了呢?到底卡在哪了呢?”

还是珍妮比较放得开,见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不再干着急,而是提议晚上先找个地方好好玩玩,放松一下,或许等思想放松了,问题自然就解开了。我们听她这么一说,自然是表示十二分的赞同。

晚上,墩子提前在黄龙的天上人间娱乐会所订好了位子。我们一边喝着纯正的12年芝华士,一边欣赏着舞台上乐队和艺人们精彩的表演。也许是被现场的气氛所感染,随着舞池中人头攒动的韵律,大家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左右摇摆起来。最后,墩子干脆就邀请珍妮和他一起挤进了舞池中央,随着音乐尽情舞动。阿豹和我则依然留在位子上一边喝酒一边闲聊。

但不知道是为什么,我的心思一直不能从那白玉印章的事情上摆脱出来。时不时的还会想起印章的事情,并且感到脑袋有点隐隐发胀。于是就去洗手间冲了把脸清醒一下。当我刚把头抬起来,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样东西。我再仔细一想,觉得应该没有错,于是便高兴得跑回我们的包间。

此时墩子和珍妮都已经回来了,两个人似乎都玩得很尽兴。也许是因为出了太多的汗水,都十分的口渴了,所以两人都在大口大口的吃着果盘中的水果。见我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都感到十分奇怪。当我告诉他们我可能已经找到如何正确地观察那种发光现象的方法了的时候,大伙都十分激动,于是就匆忙结了帐单后回到了墩子的古玩交易行。

刚进门,墩子就迫不及待地问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于是我就笑着说:“根据古书上的记载,在古代的时候有一种物品叫做透光镜,你们知不知到?”墩子和阿豹听后都直摇头。这时就听珍妮说到:“我好象曾经看过这方面的介绍。透光镜的样子其实就和古代人们所用的普通铜镜差不多。只不过当把照射到它的镜面上的光反射到墙面上后,人们可以看到墙面上所呈现出来的明暗阴影和它背面所铸造的凹凸花纹简直一模一样,仿佛是背面的图案透过了镜身投射到了墙面上一样。”

“不错,这就是我所要说的透光镜。”我激动得说:“但事实上这种透光镜并不是可以透光的。通过了专家学者们的研究和考证,最后才知道它的投射原理其实非常简单。制造透光镜的工匠们故意把镜面上做了一些凹凸不平的花纹,并且花纹的样式和镜子背面的花纹一模一样。只不过这些花纹被制作得非常细微和平整,除非是用高倍放大镜观察,否则光凭肉眼就看不出来的。”我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到:“正是因为镜面的凹凸不平,所以当它把光反射到墙上时就在墙上呈现出了和背面一样的花纹来了。”

墩子好象还是不太明白我说这些话的意思,一脸疑惑得看着我说:“你说的这些和这两枚白玉印章的发光现象有什么关系吗?”“当然。”我一边把那两块白玉印章拿到手上,一边让旁边的阿豹把室内的电灯全都关了。

“我怀疑这两枚玉印的外表面也经过了特殊的加工,光靠肉眼是看不出来的。”借着窗外月光的微弱光亮我一边往两枚白玉印章上涂上了一点酸性溶液一边解释到:“但是当白玉印章发出光亮的时候,把它所发出的光影投射到某个平整的物体表面上,就可以看到我们所想要看到的东西了。”说完,我随手拿起了一张白纸,慢慢向着那两枚印章的一个侧面靠近。在试了三个侧面之后,终于在白玉印章的其中一个侧面上看到了有朦胧的光影投射在白纸之上。

三十、神秘点阵

我看到自己的推测已经被证实了,心里万分激动。珍妮他们也显得特别兴奋,连连高呼胜利万岁。之后我让墩子拿着印章,我拿着白纸认真调整纸张和印章之间的投射距离。

在细心调整了多次后,我们终于找到了最佳的投射距离。投射在白纸上的光影也比先前要清晰的多了。原以为会是一幅详细的地图,或者是宝藏所在地的介绍文字,但当我们凑上前去仔细一看才发现,事实并非如此。那白纸上清晰的投射着几个圆点,一半是实心的一半是空心的。看上去倒有点象一个四四方方的五子棋棋盘和棋子。

“这是什么地图啊?”墩子不解的问到。我一时也搞不明白,就看了看珍妮。而珍妮好象也是一无所知。“事情好象越来越复杂了啊。”旁边的阿豹皱着眉头说到。

我仔细观察了那两枚印章所投射出来的圆点光影图,并在另一张纸上按原样将其绘制了下来。然后便仔细研究起这两幅圆点图来。从模样上来看,两幅图非常相似,都是由数量差不多的实心圆点和空心圆点所组成。

其中第一幅图的圆点相对少一些,我数了一下,一共只有五十五个点,其中实心圆点有二十五个,空心圆点二十个。左上方是四个实心圆点,左中是三个空心圆点,左下是八个实心圆点。正上方是九个空心圆点,正中是五个空心圆点,正下方是一个空心圆点。右上方是两个实心圆点,右中是七个空心圆点,右下方是六个实心圆点。

第二幅图上的圆点则要相对多了些。一共有六十五个点。最左边是八个实心圆点,往右一点是三个空心圆点。最右边是九个空心圆点,往左一点是四个实心圆点。中间最上面是七个空心圆点,下面是两个实心圆点,再下面是五个实心圆点,再下面是五个空心圆点,再下面是五个实心圆点,再下面是一个空心圆点,最下面是六个实心圆点。

这些圆点有实有虚,有单有双,似乎是按着某种非常有序的规律排列着。远远看去仿佛是由一个个圆点组成的阵法示意图。墩子一看,半开玩笑的说:“闹了半天根本没有什么藏宝图嘛。我看倒像是全真七子的天罡北斗阵啊。是不是大家经过一代一代的口口相,传把老祖先留下的兵法阵图错当成了藏宝图而传了下来啊?”

他一说起道家的全真七子倒提醒了我。我再仔细一看发现这两幅图看上去和巡山道长传授给我的那本《五星占》上的一些图样非常相似。《五星占》是由周易五行结合星空布局而编纂出的一部奇书。其思想深邃,博大精深。其中充分利用了周易阴阳结合辨证统一的思想,把星象和占卜之术结合了起来。使七十二星与六十四卦相联系,通过查看星相预知吉凶祸福。

可能这两幅点阵之图可能和周易八卦也存在着一些必然的联系吧。我这么想着,就掏出了随身带着的《五星占》,仔细对照着查看了起来。这一看才发现其点阵的布局十分巧妙,特别是第一幅图,不管是横是竖还是斜,它图上的三个点群数量相加的结果都是十五,颇符合九宫算律。但其细节又和五星占上所绘各星图有所不同。似乎这些星图的变换都是由这两幅奇怪的点阵之图推算衍变而来,其思想精髓仿佛又在《五星占》之上。

如此看来这两幅图应该颇有来头,似乎是《五星占》之根源。《五星占》的创作者也许就是看到过这两幅图,或者是类似的图才结合星图编写出了《五星占》这本道家奇书来的吧。

我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于是就把手绘的这两幅奇特的点阵图复印了几份,交给墩子他们人手一份。说好这几天大家分头行动,查资料也好,打听也罢,最好能搞清楚这两幅图的来龙去脉。然后大家便各自离去。

回家的路上,我想了想,既然这两幅奇怪的点阵图可能和《五星占》有着某种联系,那么可能把《五星占》传授与我的巡山道长可能会对这两幅图有着更多的了解吧。我这么一想,便决定再去“镇元观”走一趟,向巡山道长好好打听一下相关事宜,也许会颇有收获。

第二天,我爬山涉水带着描绘下的那两幅点阵图来到了“镇元观”中。巡山道长见我来拜访他也十分的高兴。简单的相互问候和闲聊之后,他问起了我关于白玉印章最近的进展情况。于是我就把从玉印上得到了两幅点阵之图的事情告诉了他,并且还告诉他根据我的观察这两幅图似乎和《五星占》有很大的渊源。说完后我把随身带来的那两幅点阵图拿了出来,并递到了道长的手上。

巡山道长接过图纸,稍稍看了一下,马上就笑着告诉我说:“你的判断一点都没有错,这两幅图确实都有很大的来头。”他一边把图纸折好还给了我一边继续说到:“这两幅图也确实和《五星占》有着莫大的渊源。如果追根溯源得说起来,这两幅图确实应该是《五星占》的根源所在。”

我一听道长知道这两幅图的事情,心中大喜,连忙问到:“那这两幅图到底是什么图?它上面又有着什么样的奥秘呢?还有它们怎么就成了《五星占》的根源了呢?”巡山道长见我一幅急不可待的样子就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别急啊,听我慢慢说给你听嘛。这两幅图据说是从上古时期就已经有了,第一幅有六十五个圆点的叫做‘河图’,第二幅有五十五个圆点的叫‘洛书’。”

三十一、洛书河

“这两幅图的来历都有许多不同的传闻,但较为普遍的说法是,”巡山道长略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到:“相传很久以前,洛阳北面黄河边上一个叫的孟津的地方。有一年那里从黄河里爬出了个大怪物。这个怪物异常庞大,一张嘴就能吞下个活人,一打滚地里的庄稼就全都要遭秧。从此这里的田地渐渐荒芜了,百姓们也吃尽苦头,无以谋生。”

道长接着说:“怪物闹的大家没有活路,只好找来了伏羲。伏羲听了大家的诉说后,忙带上宝剑,来到了河边来降伏那个怪物。谁知那怪物原来就是黄河中的龙马,看到伏羲挥舞宝剑站在面前,知道逃脱不掉了,连忙伏地告饶,乞求伏羲放它一条生路,并承诺若放了它,定从黄河里拿件宝贝给伏羲。伏羲听到说自己并不需要什么宝贝,只要龙马以后不再祸害百姓,我就放了它。龙马答应了,接着就潜入河中。几天后,它果然背负着一块玉版来献给伏羲。伏羲一时也琢磨不出玉版上黑色小点和那些图案,只知它是黄河中的宝贝,便叫这块玉版为‘河图’。”

“此后,伏羲同龙马结下了深厚的友情。伏羲也经常去看望龙马。有一天,伏羲细看龙马身上的花纹,再琢磨河图上的图案,一下就悟出了八卦图来。据说,伏羲还曾将他的八卦知识写了本书叫《易经》,后经商周末年周文王的完善,变成了今日的《周易》,一直广为流传。”

我听完巡山道长的讲解连连点头,说到:“原来如此啊,那么这‘洛书’又是怎么来的呢?”巡山道长听完后回答到:“至于‘洛书’嘛,这还需要从大禹治水说起。”

“有年夏天,大禹为了疏通河道凿开了龙门。伊河在龙门南所形成的湖水流入了洛河。等到湖水渐渐流浅了的时候,从湖底浮出一只足有磨盘般大小的乌龟。大禹的手下人见了,忙挥剑去砍,却被大禹拦住了。大禹看这只灵龟对百姓也从来没做过什么坏事,便把它放入了洛河。过了不久,有一天,整个洛阳城都被大雾所笼罩。大禹率领手下到洛河岸边察看水情。忽然,在大雾茫茫的洛河里升起了一束五彩宝光。随之,罩在空中的大雾也烟消云散了。大禹仔细一看,见那宝光升起的地方,浮出了一只灵龟,正是自己前些日子所放走的那只灵龟。而那宝光也正是从这只灵龟的背上所驮的一块玉版中放出来的。”

“原来,当日被救的灵龟为了抱答大禹,特将此玉版献给了大禹,以感谢不杀之恩。由于此玉版是从洛水中得来的,大禹就称这块玉版为《洛书》。在《洛书》上有五十五个红字,大禹一个也不认识。后来经过反复揣摸,他整理出了九个方面的内容,有历法、种植谷物,制定法令等。后来,古人根据《洛书》的九章大法,整理出一本科学法典——《洪范篇》。这部书一直留传至今日。”

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随后道长又接着说:“由于这‘洛书’和‘河图’的传说都比较相似,并且其思想精髓也都很接近,所以后来人们就把它们都当作周易八卦的最早雏形。而我传授于你的这《五星占》也是由上古时期的道家高人以《易经》思想为基础,结合星相天文变换规律而写成的一本奇书。从根本上来说是由‘洛书河图’生《易经》,由《易经》生《五星占》,因此这《五星占》其根源便是这‘洛书河图’了。”

“难怪我看《五星占》上有很多的星宿变换图和这‘洛书河图’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啊。”我恍然大悟到。巡山道长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那么这‘洛书河图’里面蕴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呢,和发丘中郎将的藏宝图又会有什么关联呢?”我再次询问到。巡山道长听我这么一问,略微思索了一下,接着回答到:“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既然发丘中郎将将这藏宝地的秘密隐藏在这‘洛书河图’之中,那么可以推断得出其中的奥妙定然和周易变换有着密切的关联。”

我听后觉得巡山道长说的十分有道理,于是就接着向他请教有关易理卦术的信息。道长一听我向他请教起了易理卦术,并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略微思索了一番,然后才说到:“易理乃国术之魂,百经之根。其思想高深摸测,其理论包容万象,非一言一词所能解释的清楚,也非一朝一夕所能领会的了的。”

我听后点了点头。巡山道长接着说到:“所谓《易经》其灵魂所在乃是一个易字。易,变也,化也。天地万物莫不在新旧更替阴阳互转的。乾坤相合,阴阳相调,万事万物方可依道而生。《易经》所阐述的就是这样一个道理。”说着道长端起了桌子上泡着的一杯清茶慢慢地喝了一口然后接着说:“易学的思想随处可用,就如同这喝茶一般。不能太急也不能太慢,急了茶水烫嘴,慢了茶水一凉,自然就没有味道了。而易学中也阐述了这样一个乾坤阴阳之间需要达到一个平衡点方可诸事顺利万事大吉的道理。”

听完巡山道长的话,我感到受益非浅。于是就打算先回住处好好学习和研究一下《周易》,然后再看看珍妮和墩子他们那边有什么进展。

回到杭州,我先给墩子打了个电话。他说他正在图书馆,而且也查到了不少线索,并且让我也过去一起看看。大概一个小时后,我们在浙江省图书馆见了面。墩子正趴在馆内的书桌上又是抄又是写,面前还堆着一大堆的书籍资料。

他一看到我,就连忙拉着我在他旁边的位子上坐了下来。然后把面前的一个摘记本往我这边一推,得意洋洋地说到:“兄弟,我总算知道这两幅图是什么了。”“洛书河图。”我不动声色地回答到。“这么说你已经全都知道了?”我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把如何去请教巡山道长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墩子听完略带失望的说:“我还以为这次可以赶在你的前头把事情弄清楚了呢,没想到你有贵人相助啊。”

我笑了笑说:“不过光知道这两幅图是什么还是解不开这藏宝地之谜。咱们还得先下一番功夫仔细研究一下其上所包含的易理玄机,找出其中所蕴藏的某总规律才有可能找出藏宝地之所在来。”墩子听我这么一说笑着回答到:“我早就这么想了,看看这些个有关易理卦图的书是不是够你啃一阵子了?”说着轻轻拍了拍桌子上堆着的那一大堆书籍资料。我一看尽是些《周易集注》《易经图解》《连山考》等解说易理的书籍,于是就笑着说:“知我者,墩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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