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数学办公室。
林衍抱着一摞作业本走进去的时候，正好撞见王老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快速塞到坐在角落里的赵阳手中。
赵阳，高二（3）班的"学霸"，家境优渥，父亲是本地某建筑公司的老板。平日里穿最好的球鞋，用最新的手机，成绩却总是压林衍一头，稳居年级第二。
"这次模拟考最后一道大题，难度不小。"王老师压低声音，"我给你划了几个重点，你回去好好看看。"
赵阳接过信封，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谢谢王老师，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林衍的脚步顿了一下。
全知之眼的视野瞬间展开。
【王老师：收受赵阳父亲五万块钱贿赂，泄题换取关系户成绩】
【赵阳：依靠父亲贿赂获取考试题目，伪装学霸人设，真实水平中等偏上】
【信封内容：本次模拟考数学试卷最后一道大题的完整解题步骤和三个类似题型】
林衍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继续往前走。
"林衍？你来交作业？"王老师抬头看到他，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但很快掩饰过去，"放那儿就行。"
"好的，王老师。"林衍把作业本放在桌上，转身离开。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他听到身后传来赵阳的声音："王老师，这次我能考过林衍吗？"
"只要你好好看我给你的东西，肯定没问题。"王老师拍了拍他的肩膀，"林衍那小子最近有点太出风头了，该压压他的锐气。"
林衍的脚步没有停，嘴角勾起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
有意思。
第二天上午，数学课。
王老师站在讲台上，敲了敲黑板："同学们，今天我们讲一下上次月考的最后一道大题。这道题难度很大，全班只有一个人答对——赵阳同学。"
教室里响起一阵掌声。
赵阳站起来，脸上带着谦虚的笑："其实我也没想到自己能答对，可能运气好吧。"
"运气？"王老师笑了笑，"赵阳同学太谦虚了。这道题考察的是对函数的深度理解，能答对说明基础很扎实。来，赵阳，你给大家讲一下你的解题思路。"
赵阳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开始书写解题步骤。
教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认真地听着。
林衍靠在椅背上，转着手中的中性笔。
全知之眼。
【赵阳心理活动：幸亏王老师给了我完整的解题步骤，不然这道题我真不会……不过这些步骤好复杂，我得好好记一下……】
赵阳的解题步骤非常流畅，几乎和王老师给他的信封里的内容一模一样。
"非常好！"王老师带头鼓掌，"大家给赵阳同学一点掌声！"
教室里再次响起掌声。
前排的几个女生看着赵阳，眼神里流露出崇拜："赵阳真的好厉害啊……"
"就是啊，连林衍都没答对，他竟然答对了……"
林衍的嘴角微微上扬。
好戏还在后面。
课间休息的时候，赵阳被一群人围在中间。
"赵阳，你那道题是怎么想到的？太厉害了！"
"就是啊，能不能给我们讲讲？"
"嘿嘿，其实也没什么。"赵阳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就是平时多做题，积累了一些经验……"
"太谦虚了！"
林衍走过赵阳身边，脚步没有停。
赵阳看到他，故意大声说："林衍，那道题你怎么没答对啊？我还以为你肯定能答对呢。"
林衍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瞬间，赵阳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林衍的眼神很平静，但平静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仿佛看穿了一切。
"可能是失误吧。"林衍淡淡地说了一句，转身离开。
赵阳愣了一下，然后冷笑："失误？我看你就是不如我。"
周围的几个男生附和："就是啊，林衍最近太飘了，该有人治治他了。"
林衍没有再理会，继续往前走。
下午放学的时候，林衍在学校门口遇到了赵阳的父亲。
赵老板开着一辆黑色的奔驰，站在校门口，正在打电话。
"王老师，太感谢了！这次阳阳考得这么好，我一定好好感谢您……嗯嗯，下次有机会再聚……"
林衍的全知之眼。
【赵老板：为了让儿子在年级排名上超过林衍，已经给王老师送了十万块钱】
【王老师：收钱办事，承诺下次月考继续泄题】
【赵阳：正在家里练习王老师给的题目，准备下次月考继续碾压林衍】
林衍靠在校门口的柱子上，看着赵老板挂断电话，然后开车离开。
有意思。
接下来，该怎么让这个"学霸"自己把面具撕下来呢？
他想了想，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张叔，是我，林衍。"
"小林啊，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你个事，你们公司最近有没有什么大项目？"
"大项目？"张叔疑惑，"问这个干嘛？"
"随便问问，听说赵老板的公司最近在竞标一个项目，我想了解一下情况。"
"赵老板？赵阳的父亲？"张叔的声音变了，"小林，你怎么突然问起他？"
"没什么，就是学校里有点事。"
"好吧，我告诉你。"张叔压低声音，"赵老板最近确实在竞标一个市政项目，不过听说他准备了不少'手段'……小林，你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就是了解一下。"林衍挂断电话。
市政项目，手段，竞标……
有意思。
周五下午，学校突然宣布一个消息。
"同学们，为了检测大家的真实水平，学校决定下周进行一次突击数学测试，不划重点，不指定范围，随机抽取题型。"
教室里瞬间炸锅。
"什么？突击测试？"
"这怎么考啊？连个范围都没有！"
"完了完了，这次肯定要挂……"
赵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林衍坐在最后一排，看着他。
全知之眼。
【赵阳心理活动：该死！怎么突然突击测试？王老师没有给我题目……我完了……这次肯定考不过林衍……】
林衍的嘴角微微上扬。
果然。
周一上午，突击测试如期进行。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在埋头做题。
林衍快速翻过试卷，开始答题。题目确实有一定难度，但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他抬头看了一眼赵阳。
赵阳的额头全是冷汗，手中的笔在颤抖，半天写不出一个字。
全知之眼。
【赵阳心理活动：这道题我不会……那道题我也不会……完了完了……这次肯定要完蛋……王老师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林衍摇了摇头，继续低头答题。
考试时间到了，监考老师收走试卷。
赵阳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这次考得怎么样？"旁边的胖子小声问。
"别问了……"赵阳的声音在颤抖，"我肯定要挂了……"
"没事没事，大家都觉得难。"胖子安慰道。
第二天下午，成绩公布。
数学老师站在讲台上，脸色很难看。
"这次突击测试，大家的成绩普遍不理想。"他看了赵阳一眼，"特别是某些平时成绩很好的同学，这次考得一塌糊涂。"
赵阳的头垂得更低了。
"不过，"数学老师继续说，"有一个同学考了满分——林衍。"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林衍。
林衍靠在椅背上，表情平静。
"林衍同学，你上来给大家讲一下最后一道题的解题思路。"数学老师招了招手。
林衍站起来，走上讲台。
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快速书写解题步骤。他的解题过程非常简洁，思路清晰，和赵阳之前讲的那种冗长的步骤完全不同。
"非常棒！"数学老师带头鼓掌，"大家给林衍同学一点掌声！"
教室里响起热烈的掌声。
前排的几个女生看着林衍，眼神里流露出崇拜："林衍真的好厉害啊……"
"就是啊，连赵阳都考砸了，他竟然满分……"
赵阳坐在座位上，脸色惨白，双手紧紧抓着桌角，指关节发白。
全知之眼。
【赵阳心理活动：该死！该死！该死！林衍怎么这么厉害？没有泄题他竟然还能考满分？王老师为什么不告诉我？完了……这次露馅了……】
林衍走下讲台，经过赵阳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赵阳，你没事吧？"他淡淡地问了一句。
赵阳猛地抬头，看到林衍眼中那一丝戏谑。
那一瞬间，赵阳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个林衍……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不，不可能……
"没……没事……"赵阳的声音在颤抖，"就是……就是没发挥好……"
"没事，下次努力。"林衍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
赵阳看着他的背影，冷汗直流。
放学后，林衍刚走出校门，就被王老师叫住了。
"林衍，你等一下。"王老师脸色阴沉地走过来，"我有话问你。"
"什么事，王老师？"林衍停下脚步。
"这次突击测试，你是不是提前知道题目了？"王老师盯着他，"不然你怎么可能考满分？"
林衍的嘴角微微上扬。
"王老师，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王老师压低声音，"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有人提前给你透题了？"
"没有。"林衍的声音很平静，"我就是正常考试的。"
"正常考试？"王老师冷笑，"你当我是傻子吗？连赵阳都考砸了，你凭什么考满分？"
"那说明我比赵阳厉害。"林衍看着他的眼睛，"有问题吗？"
王老师愣了一下，然后脸色更加阴沉。
"林衍，你不要太嚣张。"他咬着牙，"我会向校长反映这件事的。"
"随便。"林衍转身离开。
王老师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第二天上午，校长把林衍叫到了办公室。
"林衍，有同学举报你提前知道这次突击测试的题目。"校长坐在办公桌后面，表情严肃，"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林衍靠在椅子上，表情平静。
"校长，我可以现在现场做一套新的试卷，证明我的水平。"
校长的眼睛亮了。
"好！你等着，我现在就让数学老师出题！"
十分钟后，数学老师拿着一张刚出好的试卷走进校长办公室。
"林衍，你做这套题，时间限制一小时。"
林衍接过试卷，快速翻了一遍，然后开始答题。
五十分钟后，他放下笔。
"做完了。"
校长拿起试卷，快速检查了一遍，脸色逐渐从阴沉变成震惊，然后变成兴奋。
"满分……又是满分……"校长喃喃自语，"不可思议……"
他抬起头，看着林衍，眼神里带着赞赏："林衍，你的数学水平确实很高。之前的举报，我替你澄清了。"
"谢谢校长。"
"不过，"校长话锋一转，"举报你的人是谁，我已经查到了。"
林衍的嘴角微微上扬。
"是谁？"
"王老师和赵阳。"校长站起来，脸色阴沉，"他们两个串通起来，想抹黑你，掩盖他们自己泄题的事实。"
"泄题？"林衍假装惊讶。
"没错。"校长拍了拍桌子，"我已经查过了，王老师收受了赵阳父亲的贿赂，多次给赵阳泄题。这次突击测试，赵阳因为没拿到题目，所以考得一塌糊涂。他恼羞成怒，就联合王老师举报你。"
林衍的表情依旧平静。
"那校长打算怎么处理？"
"开除王老师，赵阳记大过一次，全校通报批评。"校长咬着牙，"这种败坏学风的人，绝对不能留！"
下午的班会上，班主任老张宣布了这个消息。
"王老师因为严重违反师德，已经被学校开除。赵阳同学因为多次参与作弊和恶意举报，记大过一次，全校通报批评。"
教室里瞬间炸锅。
"什么？王老师被开除了？"
"赵阳作弊？"
"天哪，原来他之前的成绩都是假的……"
"我就说嘛，他怎么可能突然考那么好……"
赵阳坐在座位上，脸色惨白，双手紧紧抓着桌角，指关节发白。
全知之眼。
【赵阳心理活动：完了……全完了……我的学霸人设……我的名声……我父亲肯定会打死我……该死！该死！该死！】
林衍靠在椅背上，转着手中的中性笔。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又一次，解决了一个问题。
放学后，林衍刚走出校门，就被几个男生拦住了。
是赵阳的朋友。
"林衍，是你陷害赵阳的，对吧？"领头的一个男生恶狠狠地说，"你想清楚后果。"
林衍看着他们，眼神平静。
"我没有陷害任何人。"
"少废话！"那个男生伸手就要推林衍，"今天我给你点颜色看看！"
林衍侧身一闪，然后反手扣住那个男生的手腕，用力一扭。
"啊！"那个男生惨叫一声，跪在地上。
其他几个男生愣住了，不敢再上前。
"滚。"林衍冷冷地说了一个字。
几个男生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扶着那个受伤的男生，灰溜溜地跑了。
林衍松开手，拍了拍衣服，继续往前走。
全知之眼。
【那几个男生心理活动：这小子身手这么好？不能硬来……得找机会阴他……】
林衍的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张叔，是我，林衍。"
"小林啊，又怎么了？"
"我想问你个事，赵老板的那个市政项目，现在进展怎么样了？"
"赵老板？"张叔的声音变了，"你问他干嘛？"
"随便问问。"
"好吧，我告诉你。"张叔压低声音，"赵老板为了拿到那个项目，贿赂了好几个相关部门的领导……不过最近有人举报了，纪委已经介入调查了。"
林衍的嘴角微微上扬。
果然。
第二天，新闻爆出：赵老板因涉嫌贿赂相关部门领导，被纪委带走调查。
赵阳的家庭瞬间崩塌。
林衍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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