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等人找了半天。
终于在食堂看见了正处于尴尬境地的两人。
周染刚想走过去，却发现墨卿和林默也在角落偷偷观察，手上那个小本本简直不要太显眼。
所以他决定先看看怎么回事。
“老陆，你耳朵好，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陆离耳朵动了动：“没说话。”
周染恨铁不成钢：“他怎么就光吃啊，聊两句啊！”
艾绯提议：“要不你去帮帮他？当个僚机？”
“好主意。”
说着，周染就要起身。
结果被陆离拉住。
“你看那边。”
陆离指了指窗口。
是龙牙，还有...
凤凰！？
陆离嘴角带着坏笑：“先等等，我感觉接下来会很有意思。”
周染顺着看过去，有些疑惑：“这女的是谁？没见过啊，怎么一直跟在龙牙后面？”
“她代号凤凰，总局的人，之前一起参与过尸魁任务，对龙牙情根深种。”
周染双眉挑了挑：“哦~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老龙可以啊，让妹子离开总局来倒追。”
陆离横了他一眼。
真不知道这小子是故意的还是咋滴。
怎么总能点自己一下？
龙牙端着餐盘，身后跟着凤凰，走到铁山位子旁。
“铁山，这里有人坐么？”
铁山正埋头跟一根骨头较劲，抬头看见龙牙，嘴里还叼着肉。
“没有，你坐吧。”
说着，还递过去一根酱骨头：“你要吃么？”
龙牙指了指自己餐盘：“我这边够，你吃你的。”
“哦。”
凤凰跟着坐在龙牙旁边。
铁山看了一眼：“她是你朋友？生面孔，总局的么？”
龙牙开始对付早餐。
“嗯，昨晚刚到的分局，情况跟我差不多。”
见此，铁山不再多问。
他发现周清溪没怎么吃东西。
“周干员，是不是今天食堂的饭菜不合口味？都没见你动筷子。”
周清溪腼腆地笑了笑。
“还好，我饭量小，随便吃点就饱了。”
铁山一本正经：“人是铁饭是钢，特别是你们科研人员，脑力活动是最消耗能量的。”
远处拐角。
周染听着陆离的转述，满头黑线。
“这二傻子。”
陆离认可周染的说法。
铁山确实有点憨。
一顿平平无奇的早餐之后。
铁山问道：“咱们去哪逛逛？”
好在铁山刚刚的表现不错，周清溪没有什么厌恶的情绪。
“不如带我看看你们外勤干员一天的日常？”
铁山挠了挠头：“不出外勤的时候，我一般都泡在训练场。”
“那就去训练场看看。”
“行。”
龙牙紧随其后。
他在分局认识的人不多。
师父和周染他们昨晚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
墨卿和林默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
只有铁山能当挡箭牌了。
“铁山，我跟你一起。”
铁山一脸兴奋：“真的？之前找你对练你一直拒绝，今天怎么这么爽快？”
龙牙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凤凰。
铁山没明白。
“老龙，你眼睛进沙子了？怎么一直往凤凰干员那边瞥？”
周清溪拉了拉铁山的衣角。
小声说：“铁山，你别说了。”
铁山主打一个听话，对着表情僵硬的龙牙点了点头，转身向食堂外走去。
“周干员，我们先去买水，再去训练场。”
“好。”
看着愈发靠近的铁山等人。
陆离决定带着李可大大方方出现。
毕竟，走廊就那么宽，躲是没地方躲的。
陆离率先打了声招呼：“哟，铁山，吃了没？这位是？”
铁山点头：“吃过了，这是科研部的周清溪干员，我的相...”
话说一半，铁山顿住。
陆离嘴角微掀：“相什么？”
铁山脸都快憋红了也没想出怎么找补。
好在周清溪解围。
她站在铁山身边替他解释：“相同爱好的同事。”
铁山连连点头：“嗯嗯。”
“哦~行，那就不打扰你俩了，回头有任务记得群里发消息。”
“呵呵，好，老陆再见，李干员再见。”
两人愈走愈远。
然后铁山看到正在走廊上‘面壁思过’的周染来了一句：“卧槽，你偷听！”
陆离憋着坏笑。
还说人家傻不拉几，以为面壁，铁山就看不见了？
让你不跟着自己一起出来，这下好了，被抓现行了吧？
无视掉龙牙求助的眼神。
陆离跟凤凰打了声招呼。
凤凰点头示意，然后就仔细盯着李可看，看得李可浑身不自在。
“暴君，我能跟她说两句话么？”
陆离皱了皱眉，想拒绝，但他看向李可，还是要尊重一下她的意愿。
李可点头。
她也想知道，这个总局来的凤凰为什么一直盯着自己看。
然后，凤凰拉着李可到一旁的桌子坐下。
仔细问着什么。
陆离以极好的耳力将凤凰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怪异地看了龙牙一眼。
忍不住问道：“你怎么招惹到她的？”
龙牙如实说来：“就有次总局派发的任务，是营救陷入被围困的凤凰，当时看奖励挺丰富，我就接了，然后她就缠上我了。”
“就这？她能追你追到分局来？然后啥也不干就跟着你？”
“昨晚您不在，她差点把分局给炸了，然后我说了她一句，今天就变成这样了。”
陆离结合刚刚凤凰和李可的交谈，再加上龙牙这句话，心里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你该不会说让她学学李可吧？”
龙牙认真点头。
“师父您脑子是真厉害，这都能猜到，虽然细节有偏差，但差不多是一个意思。”
陆离翻了个白眼。
满肚子的槽不知道跟谁吐。
李可和凤凰聊完，走回来的时候表情有些微妙。
陆离和她一起往打餐窗台走。
“凤凰是不是问你是怎么跟我在一起的？”
李可眨了眨眼：“你怎么知道？”
“哼哼~”
“陆离~不许卖关子。”
“好好好，听到的，我听觉比较灵敏，刚不是还给你们转述了铁山怎么跟周干员交流的么？”
“我以为你会唇语。”
“我又不是神仙，啥都会。”
“贫嘴，去倭寇之前你还说你不会倭寇语呢。”
陆离干咳一声，连忙转移话题。
“饿了饿了，咱们先打菜。”
李可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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