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长城，军用传送阵。
光芒散去。
江澈走出来，长长吐了口气。
总算把那个女武神给糊弄过去了。他刚才那句“交易结束合作愉快”说的铁板钉钉，生怕对方真变成个挂件黏上来。
脑子里，系统的提示还在响。
【叮！S+级订单【拯救女武神姬红衣】完成！】
【客户好评！史诗级！】
【一亿极品灵石已到账，自动存入天道合约还款账户！】
【恭喜宿主！获得SS级不灭神话体质——【不灭战体（雏形）】！】
一股金色的力量撑开他的四肢百骸，暖洋洋的。武徒九段的气血，在这股力量的加持下，坚韧厚重了不止一百倍。
一种很实在的强大跟安全感，把他结结实实包裹起来。
“芜湖，起飞！”
江澈捏了捏拳头，账户里那串零让他心里乐开了花。
这波赚大了。
债还了一大笔，还白嫖一个SS级体质。
他现在也是有底牌的人了。
“搞定，收工！”
江澈拍拍手，哼着小曲，用传送阵最后的权限把坐标设回了贫民窟的小窝。
熟悉的失重感。
下一秒，他回到那个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这里让他安心。
可他一口气都还没喘匀。
嘭！！
一声巨响。
那扇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的炸开。
木屑乱飞。
门口，一个白裙子的身影拿着剑。
是林清歌。她那张向来清冷的脸上，这会结了一层霜。好看的眼睛里没了过去的痴迷跟崇拜，只有凉飕飕的冷意，还有一丁点藏不住的委屈。
她就那么盯着江澈。
空气好像嗡的一下，冻住了。
江澈脸上的笑也冻住了。
卧槽
她怎么找来了！
他脑子还没转过弯想好怎么狡辩。
林清歌的声音像冰碴子，一个字一个字砸过来。
“你去北境了？”
不是问句。
是肯定句，带着审问的味道。
江澈脑子嗡嗡响。
打死不能认！
认了，他那个只认钱不认人的打工人人设就全完了！
他张了张嘴，正准备装傻说“你在说啥我听不懂”。
可他身后的空间，水波似的荡了一下。
一道红光闪过。
穿着贴身战甲的姬红衣也出现在这小破屋里，那身段被勾勒的……很要命。
她本来是循着江澈留下的空间痕迹追来的，脸上还带着逮住“逃跑小男人”的得意。
可她看见屋里还站着个提剑的林清歌，脸上的笑没了。
姬红衣先是一愣。
然后那双好看的凤眼里，冒出危险的火苗。
她上上下下打量林清歌。
S级的寒冰血脉，长相跟身材都不比她差。
最关键的，是这个女人看江澈的眼神，里面全是占有欲。
“你是谁？”
姬红衣开口，声调里带着一种天生的高高在上。
“为什么在他的房间里？”
一个，是病娇属性觉醒，把江澈当成命里唯一的光，谁碰谁死的女武神。
一个，是自我攻略到极致，认定江澈是自己命中注定，刚看完“心上人”被全球直播告白的校花。
两个S级以上的天之骄女。
一个冷得像冰。
一个霸道如火。
就这么把刚变回F级废柴的江澈，堵死在这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
冰跟火的气场在小屋里撞来撞去。
空气沉的像灌了铅，让人喘不过气。
修罗场。
在他最没防备的时候，用最惨烈的方式，爆了。
“我……”
江澈被夹在中间，额头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滚。
他觉得自己像被两头霸王龙夹在中间的小松鼠。
动一下，就得被撕碎。
解释
怎么解释 跟林清歌说这是我客户？再跟姬红衣说那是我上一个客户？
这不是浇汽油吗！
脑子里一万个念头闪过去，又一万个念头被掐死。
有了！
就说自己有个双胞胎兄弟！一个叫江澈，一个叫江澈澈？
不行，太蠢了！
江澈感觉自己脑子快烧了。
也就在这时。
一个比这修罗场还恐怖一万倍的声音，在他脑海里炸了。
【警告！】
【天道高利贷第二期还款日已到！】
【检测到宿主当前天道账户余额为：零！】
【还款……失败！】
江澈心脏咯噔一下。
停了。
完了！
光顾着处理姬红衣那边，忘干净了今天就是第二个月的还款日！
他刚到账的一个亿，在系统结算的时候就全被划走，还了第一期的本金跟利息。
现在账户里，一毛没有！
不等他有反应，系统的警告声更尖锐，更冷。
【警告！宿主严重违约！】
【天道催收机制启动！】
【天道催收使者已锁定宿主坐标……即将投影降临！】
轰！！！
提示音刚落。
江澈出租屋上头的天空，黑了。
大白天，天黑的像泼了墨。
一层层的雷云压下来，疯狂翻滚，里头全是电光，那股毁灭的气息让皇级强者都得发毛。
贫民窟所有人都吓的抬头看天，抖的跟筛糠一样。
那不是打雷。
那是一种更高维度的意志，冷冰冰的压了下来！
雷云中心，一个巨大的漩涡成型。
一只纯粹由雷电跟法则组成的大眼睛，在漩涡里慢慢睁开。
那眼睛里没一点情绪，只是在执行规则。
它往下看，最后，视线死死锁定了江澈在的这栋破楼。
天道催收。
到了！
但这还没完。
轰隆————！
龙都另一头，007号地窟的方向。
一道赤红的光柱冲天而起，把半个天都染红了。
一股蛮不讲理又带着燥热的恐怖能量，海啸一样冲过来！整个龙都的高阶武者都感觉骨头发麻！
下一秒。
代表最高灭绝危机的S级警报，响彻全城！
尖锐的声音撕开每个角落的安静。
【警告！警告！】
【第007号地窟出现皇级异族能量反应！能量层级……无法估算！】
【兽潮规模……无法估量！】
【重复！这不是演习！全面入侵……开始！】
……
小小的出租屋里。
江澈站着，没动。
身后，是两个磨刀霍霍准备把他挫骨扬灰的“前女友”。
头顶，是已经锁定他，要降下天罚的催收使者。
窗外，是末日一样的赤红光柱跟绝望警报。
情感危机。
生存危机。
世界观危机。
三大危机凑一块儿了，凑的严丝合缝，一点活路没留。
他被堵死了。
插翅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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