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澈身体失去所有力量,向后倾倒的刹那。
三道身影,动了。
最快的是林清歌。
这位冰山校花的天赋本就与空间相关,此刻更是没有丝毫保留。
她周身的空间出现了一瞬的扭曲,整个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原地抹去,下一个瞬间,已经精准无比的出现在了江澈的身后。
她的动作轻盈而优雅,带着一丝冰雪的清冷。
伸出的双手纤细而稳定,准备将这个刚刚拯救了世界的男人,稳稳接住。
然而,有人比她更快,更不讲道理。
“滚开!”
一声满含怒意的娇斥响起。
姬红衣那火红色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后发而先至。
她手中的长枪并未刺出,而是以枪杆为鞭,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柔劲,轻轻在林清歌的身侧一扫。
“嗡——”
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林清歌脸色一变,她的空间之力竟然被这股蛮横的劲力强行打断。
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侧方滑开了半步。
就是这半步的距离,让她失去了接住江澈的最佳位置。
姬红衣当仁不让的抢占了C位,张开双臂,眼中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得意,准备迎接英雄入怀。
可就在这时,一道紫色的流光从另一侧闪过。
叶倾城没有参与这幼稚的抢人大战。
这位财阀女帝的思路永远是那么的清奇且有效。
她没有去抢人,因为她知道自己抢不过这两个战斗专精的疯女人。
她直接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摸出了一枚龙眼大小,通体流淌着金色霞光的丹药。
百炼还魂丹!
一枚足以让任何王者级强者都为之疯狂,有价无市的九品圣药。
就在江澈的身体即将落入姬红衣怀中的瞬间,叶倾城的身影已经贴近。
她一手捏住江澈的下巴,另一只手用一种不容置喙的霸道姿态,将那枚价值连城的丹药,直接塞进了他那因为虚弱而微张的嘴里。
最终,一副诡异到极点的画面形成了。
江澈的后背,倒在了身材最为火爆的姬红衣那温软而富有弹性的怀抱里。
他的一只手,被错失先机的林清歌死死的抓住,冰凉的触感让他精神一振。
而他的嘴,则被霸道女总裁叶倾城强行撬开,一枚蕴含着恐怖生命能量的丹药入口即化,化为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
江澈:“……”
他其实没有完全昏迷。
在虚弱感袭来的瞬间,他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作为一名专业的演员,他深知“战后虚弱”是拉近与客户关系,展现自身脆弱一面的最佳时机。
他甚至在倒下前,就已经计算好了跌倒的最佳角度。
这个角度,既能最大程度的享受客户的温柔,又不会显得过分刻意。
但,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三个女人会这么卷。
一个瞬移抢位。
一个暴力推人。
还有一个,更是重量级,直接上手撬嘴喂药!
此刻的江澈,感受着背后的柔软,手上的冰凉,以及嘴里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药香,内心只有一个念头。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三位S级天骄,以江澈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占有欲爆棚的“黄金三角”对峙圈。
姬红衣抱着江澈,凤眸含煞,冷冷的盯着另外两人,仿佛在宣示自己的主权。
林清歌抓着江澈的手,冰蓝色的瞳孔中寒气四溢,死死的瞪着姬红衣,那意思很明显:你给我放手!
而叶倾城则好整以暇的收回手,指尖上还残留着江澈的体温,她用一种看戏的眼神看着另外两人,仿佛在说:你们慢慢抢,反正药我已经喂了,人情我已经送到位了。
她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碰撞,激起无形的火花。
城墙上,刚刚从末日中幸存下来的战士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们看看天上那还未完全消散的剑痕,又看看城墙上这堪比八点档的修罗场,所有人的世界观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画风,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就在这气氛诡异到极点的时候。
城墙中央的空地上,一座临时的空间传送阵,忽然亮起了耀眼的光芒。
“嗡!”
空间波动扩散,一道苍老而威严的身影,带领着一队气息如渊的亲卫,从中迈步而出。
来者身穿一套绣着紫金麒麟的元帅军服,肩上扛着代表大夏最高战权的将星,正是大夏最高战区统帅,龙帅。
他一收到龙都危机解除的消息,便动用最高权限,第一时间传送了过来。
他的内心,充满了激动与敬畏。
是怎样的存在,才能以一人之力,斩杀皇级异族,拯救一座主城?
那必定是传说中,超越了帝尊境的无上战神。
他必须在第一时间,用最恭敬的态度,觐见这位拯救了大夏国运的恩人。
带着这样的心情,龙帅的目光,扫向了城墙。
然后,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被誉为北境军魂,未来女武神的姬红衣,正像个护食的母老虎一样抱着一个男人。
他看到了林氏财阀的掌上明珠,未来的冰雪女王林清歌,正死死的抓着那个男人的手,满脸写着“委屈”和“不甘”。
他还看到了大夏第一财阀的女帝,那位以铁腕和冷酷著称的叶倾城,正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这三位,哪一个不是跺跺脚就能让大夏抖三抖的顶尖人物?
而此刻,她们正为了一个昏迷的男人,在这里争风吃醋?
龙帅的大脑,宕机了。
他想象过无数种见到救世主后的场景。
或是对方仙风道骨,正在指点江山。
或是对方杀气腾F腾,傲立于废墟之上。
但他万万没想到,会是眼前这堪比家庭伦理剧的狗血场面。
老元帅刚刚从传送阵中迈出的一只脚,就这么硬生生的悬在了半空。
前进,似乎会打扰到这三位姑奶奶的“雅兴”。
后退,又显得自己这位联邦元帅太过失礼。
他的脸上,那股激动与敬畏还未完全褪去,又被极致的错愕与尴尬所覆盖,最终交织成了一种五彩斑斓的黑。
老元帅就这么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僵在了原地,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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