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盯着屏幕，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在幻音网的高层会议室里，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林先生，年轻人有傲气是好事，但傲过头了就是狂妄。”陆远冷冷地开口，试图重新掌控局面，“没有我们的宣发矩阵，你的视频再好，也只是深巷里的酒香。我们可以捧起你，自然也能压住你。”
林言听着这番老掉牙的威胁，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出了声。
他拿起手边那个印着旧污渍的马克杯，喝了一口凉透的白开水，眼神中满是戏谑。
“压住我？”
林言放下杯子，身体前倾，那股压迫感穿透了屏幕：“陆总，你是不是在资本的温床里待太久，忘了这个世界是怎么进步的了？”
“你什么意思？”陆远皱起眉头。
“意思很简单。从现在开始，我不需要你们的合同，也不需要你们的资源倾斜。”
林言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段加密代码，神色从容得像是在花园散步。
“既然你们觉得握着流量入口就能掌控内容，那我就亲手把这个入口拆了。我不仅要在幻音网发，我还要在全网所有的平台同步发布，包括你们的死对头，包括海外的油管。”
“而且，我不收一分钱版权费。”
此话一出，视频那头原本还在敲电脑的技术主管猛地抬起头，失声叫道：“免费全网发布？你疯了？！这种质量的视频，每一秒都是几十万的成本，你打算做慈善？！”
陆远的瞳孔也骤然收缩。他原本以为林言是要抬价，可没想到对方直接掀了桌子。
“这不是慈善，这是降维打击。”
林言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当全网的观众都习惯了这种质量的作品，当你们那些引以为傲、耗资数亿却打磨出一堆垃圾的‘S级项目’在我的作品面前显得像电子垃圾时……陆总，你猜猜，是谁该求着谁？”
“你这是在自毁灭亡！”陆远猛地站起身。
“不，我是在宣布规则。从今天起，不是平台筛选内容，而是我的内容，在筛选平台。”
林言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
“至于那一千万？留着给你们那些平庸的制作组发遣散费吧。”
‘啪’的一声。
林言直接拔掉了摄像头的连接线，屏幕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
工作室里归于寂静，只剩下窗外不间断的雨声。
林言转过身，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昂：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规则挑战’，彻底脱离资本束缚。】
【系统评级：完美级野心。】
【情绪值池已突破临界点，‘宏大叙事·第一阶段’提前解锁！】
【宿主银行卡余额变动：已根据全网实时热度，预支分成奖励：2,000,000元RMB。】
两百万。
虽然比起那一千万的买断款看起来少了很多，但这笔钱，干干净净，没有半点枷锁。
林言看着卡里的余额，眼神愈发锐利。
他点开系统面板，输入了那个在他脑海中构思已久、足以让整个动画行业彻底陷入黑暗的正式作品名字。
既然要狂，那就狂到底。
他不仅要让这群资本家见识什么是速度，还要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
《神陨：赛博纪元》
“系统，开启全功率渲染。”
林言轻声下令。
“第一集，时长二十四分钟。目标：我要让明天早上的幻音网首页，只剩下一个声音。”
……
第二天一早。
当陆远顶着黑眼圈走进办公室，准备动用一切手段压制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时。
他发现，整个办公区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陆……陆总……”秘书颤抖着手递过平板电脑，声音里带着哭腔，“出事了。那个‘造物主’……他把正片发出来了。整整二十四分钟，4K画质，全网同步……”
陆远夺过平板，只看了一眼开头的序幕，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屏幕里，那个被他轻视为“边角料”的年轻人，用整整一集的时间，向全世界证明了什么叫……
上帝的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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