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时间跳转到十四年前。
十四年前的雾山不同于十四年后的雾山,当时的雾山没有这么严重的白雾,在雾山中有着一处百户人口的村庄。外面人叫这座村庄为藏村!
此村庄有着许多的规矩,其中本村女子不与外族男子通婚便是其中一条。
而这种隐藏在深山中的村庄自然也有一些十分恶心的习俗。在藏村里没有寡妇,应该说,藏村中的女性只是交易品。
在藏村中,凡是年龄没有超过五十岁,还有生育能力,并且已经丧夫的妇人则必须改嫁嫁给村中一直都未曾娶妻的老光棍,并且为他生下一男半女,以准保他这一脉不在他这一代绝后。
而就是这种恶心的习俗让藏村一些老光棍看上了貌美的云娘!
云娘与姜弈舟是青梅竹马,从小便定下了婚约,在两人刚成年便直接领证结婚,举办了婚礼。
来年云娘为姜弈舟诞下一子,此子便是姜黎。
夫妻二人十分的恩爱,从结婚后便一直形影不离,让暗中一直垂涎云娘美貌的人不敢轻举妄动。
可能是老天爷嫉妒,看不了他们夫妻两人的恩爱,便定下了姜弈舟生死的局!
十四年前的一天,当时的姜黎三岁,三岁前的他无比的幸福,三岁后他的记忆也被姜伊用一颗丹药给全部封存了。
直到十四年后的姜黎看到站在高脚楼上的周卿,被姜伊封存的记忆也渐渐打开。
当初这藏村的人逼死了他的母亲,并且也想杀他时,是姜伊带着这人来到了他们村庄。
“是你。”
“这姜伊的药不行啊,居然让你立马想起我来了。”周卿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后面呢?”公孙羽拦住了想要冲过去的姜黎,问道。
姜黎三岁的一场大病,让姜弈舟与云娘束手无策。后来听村庄的一位老医生说,在那深山老林一座大山的山崖处长着一株草药,此草药是百年才生出的灵草,如果用它下药便可治好姜黎的重病。
如果按照平时,姜弈舟是绝对不相信这个的。可是自家儿子重病缠身,随时都有丧命的危险,便也只好强迫自己相信。
结果在那深山老林的大山山崖上还真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草药。
通体透明,在其草茎中长着一颗米粒大小的小血珠。
姜弈舟顿时大喜,伸手便将这株草药采下。
当他采下这株草药时,整座大山仿佛在此刻苏醒了一般,随后整座大山就像一块豆腐崩塌,将他深深埋藏在了里面。
云娘知道这个消息时,如晴天霹雳般吐出一口鲜血。随后一人跑到那崩塌的大山,三天三夜寻找姜弈舟的尸体。
黄天不负有心人,她在那块块巨石中挖出了姜弈舟粉身碎骨的尸体。在其胸口处还放着那株可以用来救他们儿子的草药。
云娘抱着姜弈舟撕心裂肺地大哭了起来。眼泪如暴雨倾盆,而日头的光却越发的灼热明亮。
云娘跌跌撞撞地将姜弈舟背了回去,将草药碾磨成粉,按照老医生的方法,冲水喂姜黎喝下。
原本命悬一线的姜黎只过了一夜便好了。
姜黎跪在姜弈舟的尸体旁,轻声抽泣着。
就在这时,自家篱笆被人一脚踹烂。
藏村的婚嫁婆领着四五个村庄里的单身老汉来到了他们家。
所谓的婚嫁婆领着不过就是外头帮人说媒的说媒婆,只是藏村的说媒婆不喜欢这个名字,加上她经常帮单身老汉说媒那些丧夫之妇,也被人暗地叫作寡鸡婆。
“你们进我家干嘛?”云娘朝着火盆放入黄纸钱,一双眼睛通红的斜视着那四五位单身老汉和高脚楼外几乎全村的人。
寡鸡婆挥了挥手中的红丝娟,可能是屋内的气味难闻,用红丝娟掩住口鼻,声音尖细道:“按照咱藏村的俗礼,自然是来为娘子说个好媒了。放心,娘子是个美人,我婚嫁婆一定给你说个好媒。”
“滚!”云娘将一叠黄纸钱全部丢进火盆中,火盆的火顿时冲起。
加上云娘那双通红的眸子,火光映照在她那张美丽的脸上,倒有几分美艳女罗刹的感观。
“娘子没必要生这么大气,你看你刚死了男人,加上又是一位娇弱貌美的女子,一个人带着孩子,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
你看,我给了你带的这几位都是身强体壮的人。”
说着,那一个单身老汉都各自向前一步。
五个人中年龄最小的四十多岁,年龄最大的已经五十多岁了。虽然一个个都长得很高,但是都长得极丑,而且都是村庄中游手好闲,好吃懒做之徒。
“云娘,你还记得我吗?”一位年龄大约在四十五岁左右,穿着破破烂烂,头发胡茬乱糟糟,一口黄牙的男人猥琐的笑道。
张参三,是他们藏村有名的老赖。人高胆怂,平生最喜欢的就是偷看别人家女子洗澡。
云娘十六岁那年洗澡,便险些被他看去。
姜弈舟当时知道了,直接趁着天黑时,给他套了麻袋,然后拖进小巷子中一顿暴打,让他一个月都下不了床,而他那只走路都打瘸的右腿只是姜弈舟打断的。
藏村藏在深山中,也没有报警,最后也不得了之了。
“死鬼,你不在,你婆娘和你儿子被一群畜生给欺负了。”云娘看着那躺在单薄棺材内的姜弈舟,抬手擦了擦眼角的眼泪。
姜黎怯懦懦地站在云娘的旁边,云娘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
“妈妈。”声音中带着哭腔,软糯糯的。
婚嫁婆见此大怒,指着背后的五人喊道:“还傻站在干嘛?谁先抱回家就是谁的新娘!”
五人闻言,就像那饿了三天的饿汉,眼冒凶光的一齐扑了过去。
就在这时,云娘从腰处拔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剪刀。
五人立马停了下来,婚嫁婆见状也大惊失色。
“娘子,你冷静点啊!”
“死鬼,我来陪你了。”云娘面无表情道。
“你可以一死了之,可是你还有个三岁的儿子啊!”村长从门外走了进来。
云娘看着门外看热闹的一群人,然后看向身旁的姜黎。握着剪刀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就在此时,一道绿色的气体进入云娘的鼻中。
云娘顿时面露凶色,然后猛地将剪刀插入了喉咙中。
“妈妈!!!”
云娘扑通倒在地上,鲜血就像喷泉将整个地板染红,姜黎跪在那里放声哭泣。
“真是晦气!”婚嫁婆面色难看道。
“请问这是姜弈舟家吗?”
众人闻言,全体转头看向身后。
只见一位身穿棕色大衣,里面是雪白的低领毛衣的短发女人站在那里。下身穿着一件黑色阔腿裤,右腰上系着一串碧绿色透明的水晶铜钱。
而周卿则像个仆人一样站在她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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