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不妨打电话给我家老爷。”
龙权拿出手机拨打起姬长屿的电话,只听一阵铃声响动,而后电话被接通。
龙权与电话中的那人聊了几句,最后说了一句伯父,打扰了,您好好休息。便挂断了电话。
龙权看向应龙,抱歉道:“唐突了,还望应叔不要生气!”
“无妨,我可以走了吗?”
“应叔慢走。”
龙权看着应龙离开的背影,漆黑的眸子深邃如渊。
“队长。”盛华走上前去。
“你派几个异警司跟踪好的人跟着他。千万别被他发现了。”
“是,队长。”
“秘密行动?”龙权看着手机屏幕上,刚刚挂断的电话。
清晨,不等闹钟响起,姜黎便被全身的酸痛给痛醒了。
他那痛感就像被一辆大卡车来回碾压,全身骨头都要断裂了。每动一下,都要痛吸一口凉气。
在床上来回翻滚了几圈,终于是让他起来了。
全身疼痛的穿上校服,然后便像个七老八十的老爷爷一般,全身幅度不敢太大,走一步还要大喘一口气。
“干嘛呢?我的同桌!”公孙羽在后面喊了一声,然后右手重重拍在姜黎的左肩上。
姜黎顿时感觉自己的左边肩膀已经断掉了,一股剧烈的疼痛让他原本暗黄的脸倏地变得通红。
姜黎看着公孙羽那俏皮可爱的笑容,望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顿时将想要骂出去的话给收了回来。
自从公孙羽做了他的同桌后,他每天早上都会碰上她,然后被她以早餐买多的借口,吃掉她多余的早餐。
公孙羽将买多了的早餐放到姜黎的手中,然后背着粉白色单肩书包走了。
姜黎看着每天不同花样的早餐,今天是煎饼果子。
等到姜黎到教室时,教室的人都坐满了,就差他一个了。
公孙羽坐在座位上,脸上依旧戴着金丝眼镜看着书。
只见她抬起头,少女脸上洋溢出青春的笑容。
顿时让姜黎有点招架不住。
“你还站在门口干嘛?不想上课啊?”叶莲漪站在讲台上看着一脸呆呆的姜黎,真想走过去给他屁股来一脚。
姜黎闻言,蹑手蹑脚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周五的第一节课是数学课,但凡第一节是她的课,她总会在晨读时光临,然后留下一道大题让他们做,然后第一节课开始解答。
叶莲漪在讲台上口若悬河讲着课,目光扫向姜黎时,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一上课便睡觉的姜黎今日居然在认真听讲,他后背挺得很直,脖子也是。乱糟糟的刘海也被拨开,露出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
对此叶莲漪很是欣慰啊!
姜黎其实也不想这样的。他只要一低头或者一弯腰全身骨头剧痛。只有挺直身体才会让骨头的疼痛减少。
公孙羽左手拄着下巴,手掌捂住嘴巴,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可是嘴角却从未下来,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就这样姜黎硬是挺直身体听了四节课,这四节课内,所有的讲课老师都是一脸震惊,都有种枯木逢春的既视感。
午休吃饭时,姜黎本着想坐在座位上闭眼睡觉的,结果自家同桌谢绝了其她小姐妹的邀请,一把拉住姜黎的右手腕,力量超大的将他拉了起来。全身的疼痛让他疼得几乎晕厥。
“一起吃饭去。”少女声音高亮,姜黎却全身剧痛!
“你慢点!”姜黎疼得呲牙咧嘴。可是前面蹦蹦跳跳的少女根本就好像没有听见。
公孙羽拉着姜黎来到了他经常吃得那家饭店。
饭店里面客源爆满,几乎座无虚席。但是等公孙羽拉着姜黎进去后,那家饭店的老板直接亲自来接待他们两个。
“小黎来了。这次还带了个朋友一起来了。”老板意味深长的看着姜黎右手腕上的那只纤纤玉手。
“老板,请问还有空位吗?”公孙羽甜甜的问道。
“别人来可能没有空位了,但是只要小黎同学来就一定有空位。”说着,就带着两人走向了二楼。
二楼是老板一家居住的地方,平时是不允许任何客人进入的。而下面没有座位时,老板就会带着姜黎上去。
“婆娘,去做个好菜!”
老板娘此时正在桌前对着账单,看着姜黎和公孙羽,顿时满面笑容。
“小黎今天带着女同学来了。”
“兰姑。”
这家店名叫作正宗越疆饭店,老板和姜黎一样姓姜,并且老板的爸爸和姜黎的爷爷以前还是邻居,后来老板的爸爸不愿意一直待在越疆,便一人出来打拼。
后来在海城这边打出了一点名堂,开了一家饭店。老板的爸爸去世前将饭店传给了老板。
姜黎的爸妈没有死之前,老板当时还亲自带一家老小到他们家拜年。当初老板的爸爸去海城打拼,还是姜黎的爷爷出的钱,而这家饭店可以开下去,这其中也有姜黎的爷爷与爸爸的帮忙。
只是老板一家来他们家拜年时,当时的他只有三岁,对这件事情只有一些模糊的记忆。
后来来年姜黎的爸爸因为采药不小心从山崖上摔死了,妈妈也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自杀,留下姜黎一人。后面姜伊出现,以姐姐的名义带走了姜黎,后来姜黎居住的那个小山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所有人都死了。
这也是公孙羽让应龙查到的事,但是都是片面的,最深层的事好像被一只大手抹的很干净,应龙也无法调查仔细。
而老板因为姜黎一家对他们有恩,也一直照顾着姜黎。但是姜黎却不喜欢麻烦别人,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只有吃午饭的时候来,加上老板做的菜总是让他想起爸妈的味道。
公孙羽乖乖地坐在座位上,姜黎则依旧挺直身体。
老板娘看着这漂亮的姑娘,真是喜欢的紧啊!
可惜自己只有一个臭小子,要是生得是一个香喷喷的小姑娘多好!
公孙羽嘴甜,加上人漂亮情商高,把老板娘哄得心花怒放。
老板则下去招待客人了。
姜黎动作僵硬地夹着菜,面无表情的听着公孙羽与兰姑的对话。眼睛却时不时看向那笑靥如花的绝丽少女。
等到两人吃完,离开饭店时。老板娘还亲自相送,并且握住公孙羽的双手嘘寒问暖了几句,才依依不舍的看着他们离开。
老板来到老板娘的旁边,道:“你这一副看儿子儿媳的表情是干嘛?”
“你个大老爷们知道个啥?我们小黎总算是有朋友了。”
“那个经常陪小黎吃饭的那个女同学不也是他的朋友吗?”
“那个经常板着脸的那个女孩子?”
“嗯。”
“今天下班你去医院看看眼吧!”
而此时的应龙在海城的各个小巷里面来回穿梭,背后则跟着龙权派来的小尾巴。
应龙走到一家隐藏在小巷中的足浴店,然后走了进去。
过了一会,足浴店里面传来一阵阵惊叫声,随后六辆异警司的警车停在了足浴店的门口,从里面连同老板总共十几个人全部被押解上了警车。
李文汉看着上车的足浴店老板陷入了沉思,然后抬头而望。
只见应龙站在足浴店的房顶,藏在卫衣帽中的竖瞳看着李文汉。李文汉只觉得全身血液在此刻冻结了,而后眼前一片漆黑,等恢复光明后,应龙早就消失了。
李文汉拿出手机给龙权打了个电话,龙权说了一句知道后,便挂断了电话。
龙权看着一座废弃房屋天花板上悬挂着的一具尸体,将手机揣进了兜里。
尸体的皮被剥了下来,平整的铺在地上,上面写着六个血字:蚩尤现,天下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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