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这是在哪里?”林则寻缓缓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医院白色的天花板。
“老公,你醒了!”一直陪在一旁的马晓芳从瞌睡之中醒了过来。
“水……”林则寻的张开了沙哑的嗓子。
“水,”马晓芳拿起了一杯水,把林则寻扶了起来,给林则寻喂起了水,“喝慢点,别呛着了。”
林则寻喝了两口,又躺了回去,他缓缓道:“我这是……怎么了?”
“你强行使用破梦战甲,又长时间跟那两个战甲战斗,身体承受不住压力就晕了,”东方述斜倚在门口,头上包着纱布,“要不是十三还有猎户及时赶到,你恐怕就要死在梦里了。”
“猎户……没想到我居然还有一天要谢谢她。”林则寻眼帘微垂,然后又看向东方述,“你看起来也不好过。”
“废话!凭什么你们打精英怪就行了,我不仅要打精英怪还要打大boss?”东方述语气虽然不太好,但并没有生气,只是吐槽道。
“大boss?”林则寻有点好奇,“说出来让我乐呵乐呵。”
“我看你的伤还是不够重!”东方述有点气愤,但还是搬起一个塑料板凳到林则寻的旁边坐了下来,“是这样的……”
东方述讲完前面大家知道的事,书接上回。
我在挨了那个修普诺斯的拳头后,被他一下子甩飞了出去,我再次摔在了地上,地板上甚至被我拖出了长长的划痕。
我根本爬不起来,他又踹了我一脚,我被他踢得平仰在地,他一脚踩在我身上。
“卧槽!”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东方鸿的孙子吗?你怎么比你爷爷弱那么多?”他拍了拍我的脸,笑道。
“你大爷的,你把我爷爷怎么了?”
我强忍着剧痛,右手变化成斧,猛地一斧子劈在了修普诺斯的腰带上,修普诺斯来不及反应,腰带上猛地闪出一阵火花,他倒退了几步,静静地看着我。
“东方述,封印解除了!”昔拉说道。
“明白!”
言罢,我化作无数蝴蝶,到了他的身后,挥斧一劈,修普诺斯被劈地向前趔趄,我如法炮制,连劈了十几下,劈到他跪在地上,我把斧子架在他的脖子上。
“我的爷爷怎么了?”
“呵呵呵呵呵,我还以为你是垃圾,没想到,虎爷无犬孙呢?”
我看他喜欢打哑谜,也不打算跟他废话,举起斧子向他的脑袋砍去。
哪知道他闪现到了我的身后,他踹了我一脚,笑道:“游戏才刚刚开始,我们后会有期,哦!对了,我叫修普诺斯,拜拜!”
言罢,修普诺斯就离开了。
“那你去看老爷子了吗?”林则寻问道
“我一离开梦境就去了,他老人家一切都好,就是莫名其妙地多了一批五十多年前机甲模型,”东方述叹了口气,“我问他这批模型哪里来的,他支支吾吾的不说话,估计那个修普诺斯就是用这批货骗老爷子跟他换的开拓器。”
“他老人家这么大岁数了还喜欢模型?”马晓芳有点吃惊。
“ε(´ο`*)))唉,他说这玩意是情怀,没办法,他年纪大了,尽量顺着他吧。”东方述无奈道。
“姐夫!不好了!又来了两个患者!”陆十三着急忙慌地跑到了病房,身边跟着一个戴着纯白面具的女孩,这两个人虽然身上也有伤,但是伤的不重。
林则寻坐了起来,看着陆十三和刘方孝,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自己和头上包着纱布的东方述,叹了口气,说道:“你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子可以解梦吗?”
陆十三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刘方孝伸出两根手指,开口道:“要我出手的话,这两块如梦令都得给我。”
“好,我答应你!”林则寻点了点头。
刘方孝见此,拉着陆十三的手就去了两个患者的病房。
“哎哎!慢一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这么火爆?”陆十三被拉到了两个患者的病房,“像个假小子一样。”
“臭十三!你再发牢骚,你信不信我踹你!”刘方孝有些愠怒。
“奖励说完了,那惩罚呢?”
“你大爷的!”
刘方孝和陆十三一人一个进入梦境。
刘方孝在进入梦境的下一刻就戴上了开拓器。
“着甲!”
“杨戬!参上!”
白色的重铠覆盖住了刘方孝的全身,一杆三尖两刃刀出现在了刘方孝的手里,她向着一处桂花树斩去,那桂树忽然从地基里伸出两根细长的根须,想要控制住刘方孝,刘方孝一刀切断根须,单手掐诀,吐出三昧真火,把桂花树烧成了一个木炭,刘方孝破开木炭取出里面的一个乳白色小人,她把小人收进了令牌,然后又从木炭里掏出了一块淡黄色的令牌,她刚打开梦境通道。
轰!
托尔的巨锤猛地从后面打在了刘方孝的身上,刘方孝倒在地上,死死拽着手里的令牌,她刚想爬起来,哪知托尔猛地踩在刘方孝的拿着令牌的手上,整个地面都被踩出了凹槽!
“啊啊啊啊!”
刘方孝痛的松开了手,托尔拿起了令牌,把令牌捏成了粉齑,只见化作粉齑的令牌变成了一个由树根盘根错节而成的轻铠战甲,战甲上面长着一朵朵散发着淡淡芳香的桂花,左胸上的令牌打开,镌刻着鼻嗅爱三字,像是在左胸上长着一个桂花。
托尔没有浪费时间,拿着锤子猛地把正要爬起来的刘方孝又锤了下去。
被偷袭的刘方孝又忽然被这么一砸,原本就有伤的身体伤得更重了。
“不行……我这里都这么危险了,十三那个傻子没有强大的如梦令,可能真的会死。”
刘方孝眼光流转,没有起身而是装死趴在地上,托尔见她没再起来,就准备从梦境通道出去,托尔和鼻嗅爱刚转身,刘方孝就猛地飞身挥刀,趁二人不备,一刀把托尔二人都切成了两半。
然后顺着托尔二人的通道飞身进去。
陆十三处,他刚进入梦境,就看见了戴着黑色帽子的刘方孝忽然抱住了他。
刘方孝仰头道:“十三哥哥,你来啦?”
“方孝弟弟,你怎么在这?”
陆十三摸了摸刘方孝的脑袋,刘方孝这次没有反抗,反而乖巧地蹭了蹭陆十三的手,他抬起了脑袋,问道:“今天不是哥哥邀请我去约会的吗?”
“约会!?”陆十三有点懵逼,他一个大男人什么时候要求和另一个男人约会了?
“哥哥不是一直想要方孝当你的对象吗?”刘方孝伸手去揽住陆十三的脖子亲了一下,“我答应了哦!”
陆十三脸直接红了,这不对吧?他不是直男吗?什么时候上蓉城必吃榜了?
“十三哥哥,我们去游乐园玩吧?”刘方孝抓住了陆十三的手,向着游乐园走去。
“嘿嘿嘿嘿(❁´ω`❁),好……好啊。”陆十三就呆呆的跟着刘方孝去了游乐园,玩到半夜,刘方孝二人来到一家宾馆。
“哥哥,今天晚上,你想不想来点刺激的呀?”刘方孝躺在陆十三的身上,想要来点更刺激的。
“嗯,我也想来点刺激的。”陆十三说着,戴上了腰带,插入令牌。
“着甲!”
“崇鸣!参上”
陆十三着甲完成,一蝎尾扎死了这个刘方孝。
“ε(´ο`*)))唉,虽然方孝弟弟很可爱,但是我不喜欢和冒牌货做爱做的事情哦。”
那个刘方孝猛地变作一张人皮瘫在了地上,一个深紫色令牌和一个乳白色的小人从刘方孝人皮的口中冒了出来,陆十三收起小人接过令牌,正准备离开之时,提尔锋一下子把陆十三拍在了墙上,提尔紧接着一拳又一拳地砸在了陆十三的脸上,痛的陆十三松开了手中的令牌。
提尔拿到眼见喜令牌之后,并没有接着进攻,而是打开梦境通道,走了。
就在这时,带着重伤的刘方孝从就梦境通道走了出来,看到陆十三已经倒在了地上,她叹了口气,背起陆十三离开了梦境……
林则寻红着眼眶坐在ICU的病床旁,他穿着病号服,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陆十三,医生说陆十三因为持续受创,颅内出现了大量血肿,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了,就算治好了病也会有后遗症。
“要是我在的话,十三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林则寻眼帘低垂,他的心情很差,可能是因为耳听怒的原因,他总觉得耳边围绕着一阵阵嘈杂的怒骂声。
-废物!你连身边的人都保护不好,你还能保护什么?
-陆十三要不是因为你的疏忽,他怎么可能会受伤?你的爱人会怎么看你?你保护不了自己,你保护不了你的亲人,更保护不了你的爱人!哈哈哈哈哈!
-到时候连你的孩子都不会是你的……
林则寻的内心越来越狂躁,他抓了抓头发,仿佛下一刻就会暴走。
一只纤纤玉手打在了林则寻的肩上,这只手的主人发出的声音立马让林则寻冷静了下来。
“老公,怎么了?”
林则寻扭头,然后红着眼睛抱住了马晓芳,哭道:“呜呜呜……老婆,我,我想回家了。(っ╥╯﹏╰╥c)”
马晓芳见林则寻像是走丢的小孩子找到妈妈一样抱着她痛哭,神经大条的她拍了拍林则寻的后背说道:“好啦好啦,小宝宝不要哭了哦,我们这就办出院手续,好不好?”
“好!”
马晓芳带着林则寻办了出院手续,回了家,马晓芳捧住林则寻的脸亲了一口,笑着说:“小宝宝先乖乖坐在沙发上,妈妈给你做一碗阳春面好不好?”
“嗯嗯。”林则寻轻轻地点了点头。
马晓芳见林则寻答应,就高高兴兴的去做阳春面去了。
-哈哈哈哈,你都多大了还装作小宝宝?你果然是一个废物!你不配使用破梦战甲!你不配当解梦师!
“别吵了!”
-只是说一两句就让你害怕了吗?你和废物有什么区别?我还要说更多!
“安静!”
-哈哈哈哈哈!你个懦夫!你个胆小如鼠的懦夫!两年前你保护不了你妹妹,让她因为梦瘾自杀,现在你保护不了自己的小舅子,让他在梦境里受伤,你以后肯定连你的老婆都保护不了,让她离开你,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他妈的说了快安静!”
林则寻挠着头大喊着站了起来,结果就正好对着端着阳春面的马晓芳,马晓芳的面色有一点难看,她把阳春面放在了桌子上,撩了一下头发到耳后,坐在一边笑着说道:“宝宝,过来吃饭啦!”
林则寻静静地坐在马晓芳一旁,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吃着面,眼睛时不时地看向她,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
正在此时,马晓芳率先开口道:“则寻,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自从十三从梦境出来之后就一直这样。”
“我……”林则寻支支吾吾地,又哭了起来,“如果不是因为我无法使用破梦战甲,十三就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
马晓芳把林则寻揽在怀里拍了拍林则寻的后背,宽慰道:“傻瓜老公,虽然十三变成这样我也很心疼,但是这并不怪你的,其实这件事也怪我,如果我当初不让他进解梦处的话,他现在也不会这样了。”
“不对,当时是我让他签的合同……”林则寻仰头看向马晓芳,“不关你的事。”
马晓芳亲了林则寻一口,说道:“傻老公,我们是夫妻啊,做的事怎么还要分个彼此,要是再这样我可就要生气了哟!”
“嗯嗯,我知道了。”
“那,傻瓜老公先吃饭吧,我去洗个澡,对了!要记得洗碗哦!”
“好!”
林则寻端坐在桌子上,看着有点坨了的面,他挑起面尝了一口,面带着淡淡的汤汁的香,吃到胃里,有一股暖洋洋的感觉。并不是因为面太烫伤着胃了,而是一种很特别的情感包含在面里,像是小时候和同学一起在操场玩完游戏后,一回到家就吃到母亲煮的面一样。
这种情感,就是——爱!不过一个是妻子对丈夫的情爱,另一个是母亲对孩子的慈爱。
-你在想什么?你以为她这辈子只会为你和家人做饭吗?别开玩笑了!她以后肯定会离开你!
林则寻没有理会耳边传来的噪音,而是专心吃着面。
-你到底在装什么?你其实心里狂躁地要死了对吧?哈哈哈!你就装吧!装吧!
林则寻洗完碗筷,洗了一个澡,回到了卧室,他躺在床上,从后面抱住了马晓芳,在她耳边说道:“老婆,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傻瓜,我怎么可能离开你呢?”马晓芳转过身子,揉了揉林则寻的脸,“我肯定相信我的笨蛋老公可以保护好你的,亲一个!”
林则寻下意识搂住了马晓芳的身子,亲在了一起……
-喂!喂?听得到我吗?你冯了个福的!*****!妈的!眼睛我的眼睛!要长针眼了!
……
等到陆十三被纳米机器人把颅内的血肿清理干净,再输了一星期的点滴,陆十三才好了不少。
戴着白色面具的刘方孝正在给陆十三喂饭,而且一边喂一边吐槽道:“臭虫子,你怎么这么不耐打,那玩意才给了你几拳,就被打成这样了,害得我来给你做保姆,废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女朋友!以后肯定是男同!”
“我可不做男同,”陆十三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忽然想到了刘方孝,然后脸一红,还是嘴硬,“大不了娶你这个男人婆,反正你以后肯定嫁不到好人家,做女同……唔。”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家吗?你大爷的!”刘方孝把饭喂进了陆十三的口中,“给我吃!给我吃!给我吃吃吃!”
东方述则是待在爷爷东方鸿家里,想要试着套自己爷爷的话,但自己亲爷爷防他跟防贼一样,说实话,东方述挺气的。
林则寻则是接手了新来的一个患者。
此时林则寻正好刚解决完梦瘾兽,收好小人,结果意见欲的令牌就飞进了阴暗处。
啪啪啪啪!
阴暗的街道上,修普诺斯从阴影处走了出来,正拍着手说道:“厉害,果然厉害!看来林先生的伤已经好了呀?”
正穿着孙悟空玛门战甲的林则寻扭头看向修普诺斯,问道:“你就是修普诺斯?”
“正是!还是早点开始游戏吧?还这章还有两百余字就结束了。”
修普诺斯说完话,就把六张刚刚收集到的令牌合在了一起。
“舌尝思!耳听怒!身本忧!鼻嗅爱!眼见喜!意见欲!六欲天魔王——波旬登场!”
“着甲!”
“波旬!参上!”
林则寻出于好奇想要看看修普诺斯能搞出什么名堂,现在看着着甲完成的修普诺斯身上覆盖着紫色的铠甲,头盔上长着三张脸,六对角,背上装着火焰状的圆环,双臂粗壮,背上背着一个巨大的波旬剑。
看着这个修普诺斯,他突然变的有点兴奋,拔出孙悟空和玛门,拿出烛武,还有一个拇指大小的空白印玺,他把印玺插入开拓器一边上的一个插槽之中,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让你看看我的唯心之力!”
“着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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