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这是在哪里?”
肖玉成缓缓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扎着高马尾漂亮女孩,那漂亮女孩正看着他,见他睁开了眼睛,笑着说道:“你醒啦?你渴不渴?要不要我给你倒杯水?”
肖玉成下意识点了点头,林晓汐见此,连忙拿了一个纸杯子倒了一点水,把肖玉成扶了起来。肖玉成干涸的喉咙在接触到水的一瞬间终于可以正常发声了,他又躺了下去,开口道:“谢谢,你是……”
“哦,我叫林晓汐,你叫我汐汐就可以了。”林晓汐微微一笑,“是我哥哥把你带到医院来的,你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头疼吗?脚疼吗?还是肚子疼?”
“啊哈哈……我现在哪都不疼呢,”肖玉成红着脸尴尬地挠了挠头,“那个,我可以见一下你的哥哥吗?”
“哦哦,我这就去叫一下。”
林晓汐闻言连忙跑了出去,在坐着睡着的林则寻的耳边说道:“哥哥,那个老师醒了 。”
林则寻缓缓地睁开眼睛,想把把脑袋靠在他肩头的马晓芳轻轻挪开,但是马晓芳还是醒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对着林则寻问道:“老公,怎么了?”
林则寻见她醒了,叹了口气,然后说道:“那个老师醒了,你去看看吗?”
“嗯嗯。”马晓芳点了点头。
林则寻见此,站了起来,拍了拍仰在悬浮椅上的东方述的脸。
“盗圣,盗圣,快醒醒,你新发明的玩意我不会用。”
原本在梦里和细君卿卿我我的东方述睁开眼睛,他看着林则寻,想要破口大骂,但又看了看空旷的楼道,小声道:“有病吧你?就不能打轻点吗?”
“那个家伙醒了,要用到你的发明。”
东方述闻言,连忙坐了起来,然后拿起一旁的手提箱,和林则寻进了病房。
肖玉成见林晓汐带着两男一女走了进来,他连忙坐了起来,想要说些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林晓汐见此,连忙说道:“哎哎哎,好好躺着,都是朋友,这么拘谨干嘛?”
说着,又把肖玉成按了下去,肖玉成不敢有丝毫反抗,顺着林晓汐的力道躺了回去。
“这才对嘛,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西川梦境研究中心解梦处处长,也是我的嫂嫂,马晓芳!”
林晓汐说完,马晓芳微微一笑对着肖玉成挥了挥手。
肖玉成见此,也连忙尴尬的笑了笑,礼貌道:“嫂……我呸!马处长好!”
“呵,叫什么处长?叫芳姐就行。”
肖玉成感觉更尴尬了,人家一个省会正处级干部,她站着自己躺着,怎么敢的?
“这位,是西川梦境研究中心解梦处科研部部长兼外勤部成员,解梦处第三位正式解梦师,盗圣东方述。”
东方述对着肖玉成点了点头,然后说道:“盗圣这个外号可以不用说的……”
肖玉成更尴尬了,但还是笑了笑。
“这位更是重量级,这位,西川梦境研究中心解梦处外勤部长,西川的大英雄,从75年到77年9月,自己只身一人解决了上百起梦瘾患者案件,还可以徒手拦住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他西川首位解梦师,我的哥哥,林则寻!”
林则寻苦笑了一下,揉了揉林晓汐的脑袋,问道:“小丫头从哪里听说的我可以徒手拦汽车?”
林晓汐对着林则寻眨了眨眼,故作疑问道:“只是着甲了而已,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好家伙,合着在你眼里我着甲徒手也算徒手?”
“嗨嗨嗨,哥哥怎么知道汐汐怎么想的?哥哥真聪明。”
林则寻看着满脸写着崇拜的林晓汐憋了半天,然后说了一个:“6!”
然后他看向躺着的肖玉成,说道:“你叫肖玉成是吧?你是怎么杀了利维坦的?”
肖玉成见此,连忙把他击杀利维坦的过程事无巨细地和林则寻几人讲了一遍,林则寻几人听完各自思索了起来。
马晓芳率先问道:“你使用过人造梦没有?”
肖玉成连忙点头,说道:“我在当老师之前拥有讨好型人格,大学毕业前总是被别人欺负,75年在确诊之后,心理医生建议我使用人造梦进行精神治疗,在吃了两个月的梦境胶囊之后病就好了。就是有时候总觉得怪怪的。这次也是一样。”
“这样的话,你的病可能并没有被治好,而是被你的梦瘾兽取代了,真正的你,在三年前就死了。”林则寻分析道。
“什,什么?”肖玉成的脑袋忽然痛了起来,他捂住自己的脑袋晃了晃,苦笑着摇了摇头,“我,我居然真的在三年前就死了吗?死了也好,死了也好,至少没有人欺负我了。”
林晓汐听着肖于成的话,心里一酸,抱住肖玉成,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道:“没关系的,一切都过去了,以后会好起来的。”
“唉?”肖玉成的脸忽然红了,他感受着林晓汐身上传来的温暖,嗅着她身上的香气,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手该放在哪里。
林则寻有点无语,这个作者不搞谈恋爱这一套会死吗?但没办法,作者是个高中筱楚南,连喜欢的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不写这种东西他真的会憋死的。(开玩笑开玩笑,这就好好写。)
林则寻拉开了林晓汐,说道:“接下来,我们准备检测一下你的身体状况是否正常,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肖玉成说道,
东方述闻言,打开了手提箱,从里面拿出一把灰色的枪型探测器,对着肖玉成扫了一下,全息屏幕亮起,林则寻看着上面的小人一会儿绿一会儿金的,他挠了挠头。
“这一会儿绿一会儿金的小人是什么意思?”
“说明这家伙不是被取代了……更像是融合了。”
“什么鬼?”林则寻有点懵逼,“不是,哥们?当这是玩合成游戏吗?”
“我也不知道,通常情况下人戒掉梦瘾的办法只有两种,一种是你有精神疾病,梦瘾兽会吃掉你的精神疾病然后消散;另一种是依靠毅力戒掉的正常人,但是正常人的体内多出一种能量,这种能量可以让正常人依靠开拓器在梦境与现实之中来回穿梭,并且使用能量召唤战甲与梦瘾兽对战。而戒不掉的只有一种办法活下来,那就是梦瘾到达晚期时有人可以穿梭到他的梦境,击杀掉梦瘾兽,然后去戒瘾所强制戒掉,不然的话只有被梦瘾兽吞噬意识,然后让梦瘾兽来到现实害人,再被我们杀掉。他这种和我这种简直是两个另类,我是人造梦对我没用,他是和梦瘾兽进行了融合……梦境,真是一种奇妙的东西。”东方述一开始只是想要解释一下,结果自己却陷进去了,他抬头看向肖玉成,“朋友,你的病好了之后,可以到我这里帮个小忙吗?”
肖玉成点了点头,礼貌道:“当然。”
就在这时,马晓芳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下,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面色一变,然后扯了扯林则寻的衣角,把手机递给了他,林则寻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对着肖玉成说道:“你好好休息,我们有点事情要处理先回去了……汐汐,你跟着东方述回去,不准熬夜打游戏,明白?”
林则寻说罢,就拉着马晓芳离开了医院。
东方家老宅
“ε(´ο`*)))唉,小林,很抱歉这么大晚上把你们两个叫过来,你也看到网上的消息了吧?”穿着粉色睡衣的东方鸿老爷子缓缓地坐到了沙发上,抿了一口自己儿子给他泡的茶,“现在的人呐,真是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样,喜欢捕风捉影,逝者才走了不到一天,就有人开始吃人血馒头了。你们别害羞,就当是自己家,喝茶,喝茶。”
林则寻点了点头,说道:“现在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还少吗?不过我和晓芳一直在忙,没时间看手机,所以……网友们说了什么?”
“是这个吗?”马晓芳点开一个视频,那视频的标题是:梦瘾兽杀了五个人解梦师才出手?是因为事情太大了才选择出手?还是梦瘾兽的身上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林则寻看见这个标题,有点没崩住,笑了出来,他看着马晓芳,问道:“这家伙谁啊?春秋笔法这么厉害的吗?”
“哎呀!你先看视频。”
里面的人一开始只把事情讲了一个大概,然后开始抨击西川解梦师不作为,没有提前预知潜在危险,然后,又开始解析梦瘾兽和解梦师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然后话锋一转,开始说起了官民矛盾,再配上一段调动情绪的音乐用来刺激群众的大脑,让他们对官方失去信心,怨恨官方,在最后,他一句直接把林则寻干宕机了。
“视频的最后,我的新专辑,《蝇犬之宴》即将上线,希望大家喜欢。”
林则寻有点懵,然后又看了一遍,还是没有看懂,再看了一遍?林则寻整整看了六遍,才知道这视频讲了什么,那就是……什么都没有讲。
这个视频一遍十分钟,前两分钟讲了一下事情的大概一开始还有配图,但图配的是两年前上京出现事故的图。然后图都懒得配了,就纯胡编乱造,再把网友们天天抱怨的问题组合起来,重新排列一下,就又成他的了,之后激发矛盾,让群众情绪化,再然后……再然后就没了,讲了一下他新发的专辑就结束了。对人造梦的事情是只字不提,然后连续扔出一大堆看起来有点道理又经不起推敲的问题,然后连解决的方法都不带提出的就结束了,一点解决的思路都没有提吗?人家都把问题扔出来了你们还想要怎么样?做人不要太贪心,你和他又不是真的关心国家大事人,你看视频看爽了,他道貌岸然的把钱赚了,何乐而不为呢?
但真正关心国家大事的人就难受了,看了半天视频,结果净是废话,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像是一只苍蝇飞进了自己的嘴里一样。
“操了!这家伙是真的饿疯了吗?人死了不到一天就开始吃人血馒头,讲一大堆废话,纯粹是为了骂人而骂人,就是抓住了群众的盲从性赚流量。”
“嗯嗯,群众里面居然还有人说他是……当代鲁迅?”马晓芳直接傻眼了。
“呵呵,迅哥儿被黑的惨的一次。”林则寻有些无语。
“小林呐,要不你先避避风头,不要出面?”东方鸿叹了口气,“现在有人把水搅浑了,让群众们分不清是非,显然是想要你出面自证,这样子,只会越描越黑的。”
“鸿爷爷多虑了,小子行得正坐得端,从小就不怕鬼,我不会因为这件就放弃保障百姓的安全,”林则寻喝了一口茶,“我相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那需要老头子帮什么忙吗?”东方鸿问道。
“当然有,鸿爷爷只需要找人激化矛盾就行,然后把矛盾指向问题的根源,让群众们打心底厌恶人造梦这个东西,好为了官方正式打击人造梦铺路。”林则寻说完,想要起身离开。
“小林呐,墨汐那孩子……”
“鸿爷爷,你放心吧,我做事自有分寸。”林则寻知道东方鸿的想法,林家和东方家是世交,见不得好友的晚辈自相残杀,但修普诺斯已经牵连到无辜百姓了,无论如何,他都要杀了修普诺斯,他的妹妹已经死了,修普诺斯只是一个怪物而已。
他带着马晓芳离开了老宅子,毕竟新的梦瘾患者并不会因为他们两个在休息而不再出现。
忙活了半个月,等到郊外的迎春花开了,林则寻几人这才有空好好歇歇。因为东方鸿的帮助,网上的大部分群众已经将矛盾指向了人造梦的产业,但还是有部分群众觉得人造梦没有错,认为是解梦师无能,这才把责任推辞给人造梦。
甚至有人趁机起号,想要靠支持人造梦的黑红流量之中捞一笔。
之前抹黑解梦师的那个……算是歌手的主播见此,连忙反过来抨击人造梦,和往常一样,说人造梦坏,但到底哪里坏,他又不说清楚,只是满口空话。按照教员的说法就是:懒婆娘的裹脚布,又臭又长!
网友见他吃相那么难看,想要刷屏两面派。结果打开一查看,要先关注他七天才可以发弹幕,好家伙,这何止是吃相难看?他所谓的蝇犬,不就是他自己吗?
林则寻看了一眼那个主播主页,面色开始变得古怪,疑问道:“不是,这家伙的IP地址不一开始是上京吗?怎么变西川了?”
“人家可能是有事情来这里,你神经是不是太紧张了?”东方述安慰道。
林则寻挠了挠头,叹了一口,说道:“ε(´ο`*)))唉修普诺斯已经有半个月没有动静了,我怕他给我开个大的,到时候真的接不住,那百姓们就危险了。”
“放心,修普诺斯说了只是游戏……ε(´ο`*)))唉,希望他可以信守承诺。”东方述也叹息道。
两个人明明都只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但每天叹的都快赶上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了。
林则寻看着东方述手上的绷带,又看了看他的脸和头发,问道:“哎!话说你每天这么辛苦又是刷怪又是熬夜又是耗血的……为什么只看得出你黑眼圈重,连头发都没有少几根?”
东方述耸了耸肩:“问作者呗,你不也一样?”
“嗷,按你这么说,也挺有道理的。”
就在这时,林则寻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是陌生号码……
“不是……真来了?”林则寻见此,又想到了被利维坦害死的五个百姓,他冷冷的按下了接听,“喂?”
“第三个游戏,暴食者。”
“我不想玩了。”林则寻冷冷说道。
“什么?是因为不好玩吗?”修普诺斯见林则寻的声音虽然冷冽,但是愿意和他说话了,好奇道。
“从撒旦到利维坦,加上梦瘾患者,总共死了八个人,除开两个该死的,另外六个,你打算怎么算?”
电话里的修普诺斯没有说话。
“林墨汐!你当我跟你开玩笑吗?那是人!活生生的六个人,哪怕他们之前做了错事,也会有法律审判他们,而不是由你!”林则寻见修普诺斯没有反应,顿时更生气了,怒吼道。
“我是修普诺斯,不是林墨汐……你现在也不是我的哥哥,等游戏结束,我自愿承担所有的责任,怎么样?”
“好,你给我等着。”林则寻愤怒地挂断了电话。
东方述见此,咽了咽唾沫,问道:“喝水吗?”
“喝!骂这个家伙骂的我嗓子都哑了。”林则寻气道。
“你先别生气,所有的问题总会有解决的方法,不是吗?”东方述给林则寻倒了一杯水,“只有冷静了下来,才可以看得清方向。”
“谢谢!我还是太感性了。”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叫嚷声。
“先生,这里不允许拍照!把手机交给我们,不然我们就报警了!”
“这是我的手机!凭什么交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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