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转过身,看向还在发愣的吴以芳等人。
“吴校长。”
“今天多谢您的款待。”
“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就先告辞了。”
吴以芳这才回过神来,赶紧上前相送。
“楚校长您慢走。”
“以后常来指导工作啊。”
楚天点了点头,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操场。
周雅莎看着楚天的背影,眼里满是小星星。
“哎呀妈呀。”
“这男人也太帅了吧。”
“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啊。”
“不行,我得赶紧回去给沈葵做做思想工作。”
“这么好的金龟婿,可不能便宜了别人。”
另一边。
拉贝坐在返回公司的汽车上,激动得满脸通红。
他转头看向副驾驶的徐若冰。
“徐秘书。”
“立刻给国内发电报。”
“就说合作已经初步达成。”
“让总部赶紧把研发资金准备好。”
徐若冰点了点头,一边记录一边有些疑惑地问道。
“拉贝先生。”
“那个楚天提出的条件是不是太苛刻了。”
“基地建在申都,我们岂不是处处受制于人。”
拉贝冷哼一声。
“你懂什么。”
“高层那边早就急疯了。”
“那个落榜美术生现在天天在国会演讲。”
“叫嚣着要撕毁凡尔赛条约。”
“我们急需这种能改变战争格局的装备。”
“楚天虽然精明,但他还是太年轻了。”
“只要能拿到火控雷达的技术。”
“这点条件算得了什么。”
“等我们汉斯猫的军队装备了这种雷达。”
“整个欧洲都将匍匐在我们的脚下。”
“到时候,谁还能制约我们。”
拉贝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色彩。
他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万字党旗帜插满欧洲大陆的那一天。
楚天回到光花工大,立刻把袁成志叫到了办公室。
“校长。”
“您找我。”
楚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袁教授。”
“锡门梓公司的人来找我了。”
“他们愿意出全资,和我们共同研发穹目一型火控雷达。”
袁成志猛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真的。”
“太好了。”
“我正愁没有经费把理论变成实物呢。”
楚天摆了摆手,示意他冷静。
“资金不是问题。”
“但我有一个要求。”
“在研发过程中,核心部件的设计和制造,必须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
“汉斯猫人只能负责外围的组装和测试。”
“明白我的意思吗。”
袁成志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懂了。”
“防人之心不可无。”
“核心技术绝对不能让他们学了去。”
“这雷达的核心算法全在我的脑子里。”
“汉斯猫那些工程师就算是累吐血,也休想破解。”
“只要有了这笔钱,我不光能造出火控雷达。”
“我还能把防空预警雷达的底子给打出来。”
楚天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袁成志的肩膀。
“放手去干。”
“光花工大就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要人给人,要地给地。”
“只要能让咱们种花家的军工挺直腰杆子。”
“花多少钱我都认。”
“你立刻去准备相关的图纸和材料。”
“等合同一签,马上带人去申都建厂。”
“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看到这台雷达的样机。”
袁成志领命而去,干劲十足。
第二天下午。
金陵文理学院大门口人头攒动。
自从光花工大研发出火控雷达的消息传开后,各国驻金陵的记者和代表天天到处堵楚天。
楚天刚从轿车里下来。
拉贝带着秘书徐若冰早早等在了校门口。
“楚校长。”
拉贝快步迎上前去,态度比昨天还要恭敬几分。
楚天点了点头。
“拉贝先生。”
“相逢即是有缘。”
“今天我刚好要来金陵文理学院办点事。”
“不如你陪我一起参观参观。”
“晚上咱们再找个馆子,边吃边聊合作的细节。”
拉贝听完翻译,激动得连连搓手。
“那是我的荣幸。”
“能和楚校长共进晚餐,简直求之不得。”
他这副受宠若惊的模样,立刻引爆了周围那一圈西方记者的情绪。
要知道,这几天他们为了见楚天一面,递交了无数份申请。
结果全被光花工大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
现在楚天居然主动邀请一个汉斯猫人吃饭。
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
记者群里顿时一阵骚动。
“抗议。”
“楚校长,你这是严重的双标行为。”
一个极其突兀的尖锐女声盖过了所有人的议论。
只见一个身材臃肿的约翰牛女记者硬生生挤到了最前面。
她叫菲娜。
此刻正举着本子,气势汹汹地指着楚天。
“我是大不列颠泰晤士报的记者菲娜。”
“楚校长。”
“我想请问你,为什么拒绝我们其他西方国家的各类合作申请。”
“却唯独对汉斯猫人另眼相看。”
“你这是对大英帝国的蔑视。”
菲娜的语气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傲慢。
周围的外国记者纷纷附和。
楚天停下脚步。
他上下打量了菲娜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
“蔑视?”
“你太高看你们自己了。”
“我那是纯粹的恶心。”
楚天直接用流利的英语怼了回去。
“我这人说话直,你别介意。”
“我就是单纯讨厌你们盎格鲁撒克逊人。”
“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
“想跟我们光花工大谈合作?”
“行啊。”
“先把当年从我们种花家圆明园抢走的钱财和文物,原封不动地送回来。”
“再把利息结清了。”
“我们再坐下来慢慢谈。”
人群外围有不少懂英语的金陵大学学生和百姓。
听到楚天这话,立刻大声翻译给周围的人听。
“好。”
“楚校长骂得好。”
“强盗还想装绅士,做梦去吧。”
“还钱,还我们的国宝。”
围观的金陵百姓群情激愤,纷纷举起拳头声援楚天。
震耳欲聋的讨伐声吓得几个外国记者连连后退。
菲娜见势不妙,眼珠子一转。
她居然换上了一口还算流利的汉语。
“楚校长,你这简直是无理取闹。”
“你说我们抢了文物。”
“可当年八国联军进北平的时候,汉斯猫也是其中一员。”
“他们也入侵过种花家。”
“你凭什么对他们就这么宽容。”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金陵百姓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毕竟这是事实。
拉贝站在一旁,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没想到这个约翰牛女人居然当众揭短。
楚天却丝毫不慌。
他冷哼一声,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菲娜小姐,你的历史学得可真烂。”
“当年参与入侵的是汉斯猫帝国。”
“可现在呢。”
“汉斯猫帝国早就亡了。”
“威廉二世那个老头子也退位逃到荷兰去了。”
“现在的汉斯猫,是浴火重生的新国家。”
“旧账自然随着旧帝国的覆灭一笔勾销了。”
菲娜不服气地梗着脖子。
“你这是强词夺理。”
“照你这么说,当年下令出兵的维多利亚女王也早就死了。”
“我们大英帝国现在的君主是乔治五世。”
“凭什么我们就不能一笔勾销。”
楚天猛地往前踏出一步。
逼人的气势吓得菲娜浑身一哆嗦。
“人死债消的前提,是改朝换代。”
“你们约翰牛王室绝嗣了吗。”
“国家解体了吗。”
“既然你们的王室还在大摇大摆地享受着抢来的财富。”
“那就得明白一个道理。”
“父债子偿。”
楚天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铿锵。
“你们那个什么约翰王,现在头上戴的王冠,上面镶嵌的宝石有几颗是干净的。”
“大英博物馆里摆着的,全是我们种花家祖宗留下来的血泪。”
“你们一边喝着我们的血,一边还要我们给你们笑脸。”
“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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