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甚至连咬住对方尾巴的机会都没有!
只能绝望地看着队友一架接着一架地变成天空中的烟火。
“八嘎!”
航母的舰桥上,混编舰队副总指挥官野村计山郎,目眦欲裂地看着天空中的惨状。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帝国最精锐的海军航空兵,竟然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就被打得溃不成军!
“那是什么飞机?!”
“种花家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先进的战斗机?!”
“情报部门都是干什么吃的!”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将军!我们中计了!”
一个参谋官脸色惨白地冲了过来。
“澄明岛根本就是一个陷阱!一个为我们准备的空中陷阱!”
“立刻炮击澄明岛!”
舰队总指挥,海军大臣大角参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猛地一拍桌子,下达了命令。
“就算把岛炸沉,也要把上面的东西给我全部毁掉!”
“同时,命令白川君的第八师团,立刻在保山登陆!”
“既然空中打不过,那就从陆地上碾碎他们!”
“嗨伊!”
舰队的巨炮开始调转方向,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不远处的澄明岛。
可就在这时,更让他们绝望的警报声,响彻了整个舰队!
“敌袭!敌袭!”
“东南方向,发现大批种花家机群!”
只见海天之间,又是数十架银色的飞机呼啸而来!
这一次,来的不只是战斗机。
还有一种机腹下挂着粗大航弹的飞机——雷霆攻击机!
“袁启生!带你的人,给我敲掉他们的航母和战列舰!”
通讯频道里,传来了校长楚天冷静而清晰的声音。
“收到!”
空军学院副总教官袁启生,眼中闪过厉色。
他一压操纵杆,率领着自己的攻击小组,脱离了大部队。
“兄弟们!降低高度!给脚盆鸡们送个大宝贝!”
十几架攻击机,瞬间下降到了距离海面只有十几米的惊人高度!
他们几乎是贴着浪花在飞行!
“疯子!这帮人都是疯子!”
脚盆鸡军舰上的防空炮手们,都看傻了。
这么低的飞行高度,高射炮根本没法瞄准!
角度太低了!
等他们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调转炮口时,袁启生的机群,已经冲到了他们的脸上!
“投弹!”
袁启生冷静地拉起机头,在飞越一艘重巡洋舰的瞬间,按下了投弹按钮。
一枚重达五百公斤的特制航弹,脱离了挂架。
在惯性的作用下,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轰!”
航弹精准地砸穿了巡洋舰相对薄弱的甲板,钻进船体内部,然后轰然爆炸!
剧烈的爆炸,直接将这艘万吨巨舰的龙骨从中炸断!
海水疯狂地倒灌进去。
整艘巡洋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中间断裂开来,开始向着海底沉没!
“打中了!”
“干得漂亮!”
十九路军的阵地上,再次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蔡亭凯激动地扔掉了望远镜,用力地拍着蒋广耐的肩膀。
“广耐!你看到了吗!我们……我们把他们的军舰给打沉了!”
蒋广耐也是眼眶通红,用力的点头。
“看到了!看到了!”
驻守在无讼保山防线的七十八师师长区授年,同样目睹了这震撼的一幕。
他放下望远镜,对着身边的参谋长连耀吼道。
“传我命令!”
“所有部队,进入一级战备!”
“鬼子上不了天,就一定会从地上来!”
“给老子把刺刀都磨快了!准备迎接登陆的鬼子!”
“是!”
连耀挺直了胸膛,转身传令去了。
天空中的战斗,还在继续。
种花家的空军,对准了海面上挤成一团的脚盆鸡舰队,展开了一轮又一轮的狂轰滥炸。
“校长,可以上燃烧弹了!”
袁启生再次请示。
“批准。”
楚天的声音依旧平静。
“注意轰炸目标,优先攻击运兵船和补给舰,不要在那些铁疙瘩上浪费太多弹药。”
“明白!”
第二波攻击机群,毫不犹豫地将机腹下挂着的燃烧弹,倾泻到了那些运兵船最密集的地方。
“轰!轰!轰!”
一团团橘红色的火焰,在海面上炸开。
粘稠的凝固汽油,附着在船体和人体上,疯狂地燃烧着。
海水都无法将其浇灭!
凄厉的惨叫声,隔着几公里都能听到。
整个海面,变成了一片火海地狱。
“撤退!撤退!”
大角参生终于崩溃了。
他浑身颤抖,发出了他这辈子最耻辱的命令。
再不走,这支帝国花费了无数心血才建立起来的联合舰队,今天就要全部交代在这里了!
“白川君!加快登陆速度!不惜一切代价,在保山建立滩头阵地!”
临走前,他还不忘给陆军的白川一责下达最后的命令。
“校长,鬼子要跑!”
“分出一半的飞机,给我追着他们的屁股炸!”
“另一半,去给那些准备登陆的鬼子,洗个热水澡!”
楚天的命令,充满了杀气。
天空中,机群立刻分兵。
一部分追着残余的脚盆鸡舰队,一路追杀。
另一部分则盘旋在保山登陆场上空,对着那些正在往下放登陆艇的运兵船,开始了惨无人道的轰炸。
尽管如此,依然有少量反应快的脚盆鸡士兵,驾驶着登陆艇,冒着枪林弹雨,成功冲上了保山的滩头。
但他们的舰队已经完了。
舰队惨败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申都。
无数百姓涌上街头,奔走相告,庆祝着这场想都不敢想的巨大胜利。
保山滩头的零星抵抗,终究成不了气候。
楚天的战机群如同悬在天际的利刃,将试图登岸的日军部队碾轧得支离破碎,那些侥幸冲上滩头的日军,还未站稳脚跟,就被七十八师早已布好的防线死死围住,区授年一声令下,刺刀寒光闪过,残余的敌人尽数被歼,保山防线固若金汤。
而仓皇逃窜的日军联合舰队,也没能逃出战机的追击。楚天麾下的战机追着日军舰队的尾迹一路轰炸,将大角参生的最后一点妄想炸得灰飞烟灭,日军舰队丢盔弃甲,只留下满海的残骸,狼狈地逃出了申都外海,再也不敢靠近半步。
经此一役,申都之围彻底解除,澄明岛安然无恙,光花工业大学的科研力量毫发无损,那些种花家的脊梁,依旧在这片土地上坚守着,为国家的工业未来积蓄着力量。而十九路军以寡敌众,死守阵地,再加上光花工业大学空中力量的雷霆助阵,狠狠击碎了日军妄图快速占领申都、掌控种花工业命脉的美梦,这一战,也让全国上下的抗日士气,燃到了极致。
楚天:守得家国,安享桃李
楚天作为光花工业大学的校长,一手打造出的空中力量,成为了此次战役的制胜关键。战后,他依旧扎根在澄明岛,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航空科研和人才培养中。暴雨战斗机、雷霆攻击机的技术不断迭代升级,一批又一批优秀的飞行员和航空工程师从光花工业大学走出,成为了国家空中防线的中坚力量。
他不必再时刻紧绷着神经应对突发的战事,闲暇时便漫步在校园的林荫道上,看着年轻的学子们为了理想埋头苦读,看着科研实验室里的灯火彻夜通明,看着一架架崭新的战机从澄明岛的机场腾空而起。身边有并肩作战的同僚,眼前有充满希望的后辈,家国无恙,桃李芬芳,楚天就此过上了安逸的生活,在教书育人与科研报国中,守着一方天地,护着山河万里。
蒋广耐&蔡亭凯:疆场卸甲,守望太平
蒋广耐和蔡亭凯,这两位十九路军的核心将领,在申都保卫战之后,依旧坚守在抗日的前线,带领着十九路军打了一场又一场硬仗,将日军的侵略步伐死死阻挡。待到抗战胜利,山河重光,二人选择卸甲归田,回到了申都。
蒋广耐不再是那个怒发冲冠、下令与阵地共存亡的总指挥,他在申都的老巷里安了家,闲暇时泡上一壶茶,和老街坊聊聊家常,看着街头巷尾的烟火气,看着孩子们在阳光下奔跑嬉闹。蔡亭凯则常去吴松口、保山的防线走走,那里的战壕早已被青草覆盖,海风依旧,却再无硝烟,他守着这片曾用鲜血捍卫的土地,看着申都一步步恢复生机,愈发繁华。
二人时常相聚,不谈战事,只话桑麻,看着亲手守护的家国迎来太平,他们终于放下了心中的重担,过上了无忧无虑的生活,在岁月静好中,回味着那段同生共死的岁月,也珍惜着这来之不易的和平。
曹权:三尺讲台,续写荣光
曹权依旧是光花工业大学陆军学院侦察系的主教官,申都保卫战中,他带着学生抵近侦察的经历,成为了课堂上最生动的教材。他将自己的实战经验悉数传授给学生,教他们如何洞察敌情,如何在险境中求生,如何守护脚下的土地。
课堂上,他是严师,字字句句都藏着对学生的期许;训练场中,他是战友,陪着学生摸爬滚打,练就一身过硬的本领。他不再需要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潜伏在礁石后,看着一批又一批侦察系的学生毕业,奔赴各地的防线,成为守护国家的眼睛,曹权的心中满是慰藉。他守着三尺讲台,将自己的热血与荣光,融入到一代又一代后辈的成长中,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在教书育人中,完成了一名军人的另一种坚守。
区授年:戍守一方,乐享安康
七十八师师长区授年,战后依旧驻守在保山,只是这里的防线,从抵御侵略的战场,变成了守护一方安宁的屏障。他带领着士兵们一边操练,一边参与到地方的建设中,修桥铺路,帮扶百姓,保山的滩头,再也没有了炮火的轰鸣,只有军民同心的祥和景象。
待到年岁渐长,区授年从部队退役,便在保山安了家,守着这片他曾用生命捍卫的海岸。每日晨起,便能看到海天一色的美景,听着海浪拍打着滩涂,身边有并肩作战的老部下,有淳朴善良的百姓,三餐四季,平安顺遂。他再也不用时刻警惕着敌人的登陆,只是偶尔会站在滩头,看着远方的海面,想起那场酣畅淋漓的战斗,而后转身,融入到身边的烟火人间,过上了无忧无虑的生活,在守家护院中,安享岁月安康。
而整个申都,整个种花家,也因这场战役的胜利,凝聚起了更强大的力量。无数的中国人挺身而出,为了国家的独立,为了民族的解放,前赴后继。最终,侵略者被赶出了这片土地,山河重归安澜,百姓迎来太平。那些曾为了守护家国浴血奋战的人,都在属于自己的天地里,过上了幸福、安逸、无忧无虑的生活,而这人间烟火,岁月长安,便是对他们所有付出,最好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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