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袁启生吼道。
“清空了天上的苍蝇之后,再集中火力,给我把他们的战列舰,一艘一艘地点名!”
“用我们最新的宝贝,给他们挨个开天窗!”
一个教官举起了手:
“院长,咱们这次用的新家伙,穿甲高能航弹,靠谱吗?”
“那帮孙子的战列舰,皮可厚着呢!”
孙广林哼了一声。
“靠谱?这是刘院长他们实验室压箱底的宝贝!”
“一颗下去,别说是战列舰了,就算是块铁疙瘩,也得给它炸出个窟窿来!”
“保证给脚盆鸡的大和抚子们,送上一份永生难忘的大礼!”
就在这时,指挥室的门被推开。
楚天走了进来。
“校长!”
孙广林一愣,随即所有人全部起立,敬礼。
“都坐。”
楚天摆摆手,径直走到地图前。
“准备得怎么样了?”
“报告校长!”
孙广林大声回答,
“空军学院全体教官、学员,整装待发!地勤、油料、弹药,全部满额!”
“为了保证最大的战斗力,并且让学员们得到最真实的锻炼。”
“这次歼击机全部采用双座配置。教官主驾,学员副驾,负责观察和武器操控。以战代练!”
“很好。”
楚天点点头,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些年轻或不再年轻的脸上,都写满了决绝。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我只有一个要求。”
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把脚盆鸡的海军,给我全歼在申都外海!”
他的声音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
“然后……一个不少地,都给我活着回来!”
“是!”
“保证完成任务!”
震天的怒吼,几乎要掀翻指挥室的屋顶!
……
走出指挥室,楚天和孙广林并肩走在停机坪上。
楚天抚摸着一架暴雨战斗机冰冷的蒙皮,感受着它流畅的线条下蕴含的爆炸性力量。
“这飞机,性能比脚盆鸡的零式如何?”
听到这个问题,孙广林脸上露出了极度骄傲的神色。
“校长,您这是侮辱它了!”
“零式战斗机在暴雨面前,就是个弟弟!无论是速度、火力、还是爬升率,全面碾压!”
“不客气地说,咱们的一个王牌,开着暴雨,能追着他们三架零式打!”
孙广林越说越兴奋。
“说起来,这还得感谢咱们学校花重金请来的那位约翰牛教官,夫兰克・辉忑尔先生。”
“他提出的那个什么喷气发动机的设想,简直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刘院长他们已经成立了专项小组,正在玩命攻关呢!”
楚天眼中闪过了然。
作为穿越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喷气式发动机意味着什么。
那是一个全新的时代。
“嗯,那是未来的方向。”
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他的目光,被地勤人员正在挂载的航弹吸引了。
只见那些巨大的航弹上,用白色的油漆写满了各种各样的字。
“脚盆鸡特产,包邮哦亲!”
“天皇快递,货到命除!”
“专治各种不服!”
“辽东老乡,送你上路!”
楚天看得有些想笑,这帮兔崽子,还真是会玩。
他看到旁边有一支没盖盖子的记号笔,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他拿起笔,在一颗足有五百公斤重的穿甲高能航弹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几个大字。
“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落款。
“楚天。”
……
同一时间。
距离申都外海不足一百海里处。
一支庞大的舰队,正以无可阻挡之势,劈波斩浪而来。
旗舰长门号的舰桥内,气氛却有些诡异。
海军大臣大角参生,陆军大将白川一责,以及舰队的一众高级将官,正围着海图争论不休。
海军陆战队第三大队长,江口城糠,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大角阁下!我们海军陆战队已经准备就绪!”
“只要一声令下,半小时内,我们就能拿下吴松口炮台,为大部队打开登陆的通道!”
第八师团长坂本政由未门,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却摇了摇头。
“江口君,不要太心急。”
“支那人虽然不堪一击,但申都地形复杂,十九路军的抵抗也比预想中要顽强。”
“我建议,还是稳妥起见。”
“先用舰炮和舰载机,对他们的沿岸阵地进行至少三个小时的饱和式轰炸!”
“彻底摧毁他们的所有抵抗意志!”
“懦夫的言论!”
江口城糠鄙夷地看着他,
“等你的炮弹把地都犁平了,我们海军陆战队的功劳,岂不是都被你陆军马鹿抢走了?”
“八嘎!”
“你说什么?!”
眼看陆海军的将领就要在舰桥里打起来,大角参生终于不耐烦地一拍桌子。
“够了!”
他一脸傲慢地扫视着众人。
“区区一个申都,一群孱弱的支那军队,用得着这么谨小慎微吗?”
“传我命令!”
他走到舷窗前,看着远处模糊的海岸线,眼神里充满了残忍。
“舰队,全速前进!”
“我要让那些愚蠢的支那人,在绝望中,见识一下大脚盆鸡帝国海军的真正力量!”
长门号的舰桥内,大角参生傲慢的命令还在回荡。
然而,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却突兀地响了起来。
“大角阁下,我反对。”
白川一责,这位陆军大将推了推鼻梁上的圆片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冷静得吓人。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海图前,拿起指挥棒,在申都外围的几个点上轻轻敲了敲。
“阁下的勇气的确可嘉,但恕我直言,这种一头撞上去的打法,不是勇猛,是鲁莽。”
“你说什么?!”
不等大角参生发作,他身边的江口城糠已经炸了。
这个海军陆战队的壮汉脖子上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白川阁下,你是在质疑海军的战斗意志吗?!”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白川一责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依旧锁定在海图上。
“申都沿岸,支那人经营多年,工事坚固。”
“十九路军虽然装备落后,但抵抗意志远超我们之前的预估。”
“正面强攻,就算能拿下,也必然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我们陆军的勇士,可不是给你海军当炮灰的!”
他身后的第八师团长坂本政由未门立刻附和道。
“没错!白川阁下的顾虑很有道理!”
“八嘎!你们这些陆军马鹿,就是胆小鬼!”
江口城糠怒吼。
“够了!”
白川一责终于抬起了头,眼神凌厉地扫过江口城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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