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吴天泽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五十倍的重力压迫着他的胸腔,让他只能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浓血。
他那双曾经充满上位者傲慢的眼睛,此刻已经被猩红的血丝完全占据。惊恐、不解、以及对死亡最原始的畏惧,疯狂地交织在一起。
作为三阶【干涉】序列的强者,吴天泽非常清楚自己的领域究竟有多么严密的逻辑闭环。这绝不是什么简单的能量反射或者肉体抗性。
这个穿着廉价风衣的底层青年,是直接从概念和代码层面上,强行篡改了这个世界的运行法则!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吴天泽从喉咙深处挤出极其破碎的音节。每一秒的开口,都让他的肺泡在重力下濒临炸裂。
林渊没有回答他这个愚蠢的问题。他微微抬起右脚,然后极其平淡地,将那只沾满了灰尘和血迹的皮鞋,踩在了吴天泽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上。
没有用力,但这种将三阶强者的尊严彻底踩进泥土里的动作,却比任何酷刑都要让人感到灵魂的战栗。
“刚才不是问我,想好怎么还砸场子的账了吗?”
林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底的幽蓝色符文冷酷地运转着,“我现在来结账了。”
林渊俯下身,一把扯住了吴天泽左手手腕上佩戴着的那块镶嵌着暗金色晶体的高级终端腕表。那是代表着长生生物分部最高权限的储蓄终端。
“不……不要……”吴天泽感觉到了林渊的意图,想要挣扎,却被自己的重力死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刺啦!”林渊毫不留情地硬生生将那块腕表从吴天泽的手腕上拽了下来,甚至连带着撕下了一大块血肉。
“啊——!”吴天泽痛得浑身痉挛。
林渊直起身,看都没看惨叫的吴天泽一眼,直接将那块暗金色的腕表贴近了自己的手机终端。
视网膜上,金手指的强制破解程序瞬间启动。
【目标:三阶财阀核心终端。】【正在绕过生物锁……正在切断外部物理定位……】【破解成功。】【检测到海量深渊点数余额。】【正在执行强制转账操作……】
几秒钟后。
“滴——”林渊的手机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到账:3,500,000深渊点数。】【当前账户余额:3,550,120点。】
看着那一长串零,林渊的内心甚至没有产生太大的波澜。这三百五十万深渊点数,是长生生物江城分部这几年来,通过榨干了无数像妹妹一样的凡人的生命,通过一场场罪恶的“血酒晚宴”,一点点积累起来的血汗钱。
每一枚点数上,都沾满了底层人的血泪。
现在,这些被权贵们视为命根子的财富,统统换了主人。
“我的钱……集团的公款……你敢动长生生物的根基,总部的那些‘董事’绝对会把你挫骨扬灰的!”吴天泽看着自己手腕上空荡荡的血痕,陷入了极度的疯狂和绝望,竟然回光返照般地嘶吼起来。
“总部的董事?”
林渊将那块已经被吸干了点数的废弃腕表随手扔进一旁的血水洼里。他收回踩在吴天泽脸上的脚,重新将双手插回风衣口袋。
“你觉得,我既然敢抽干你们江城分部的血,还会怕那些躲在总部里喝人血的老怪物吗?”
林渊微微俯下身,目光冰冷地逼视着吴天泽那双因为充血而显得极其可怖的眼睛。
“告诉那些老不死的,我叫林渊。从今天起,你们在这座城市里定下的规矩,作废了。以后,凡是沾过人命的隐秘者,我见一个,杀一个。”
话音落下的瞬间。
林渊在脑海中,极其冷酷地下达了最后一道指令。
【取消篡改维持。】【三阶领域‘重力与罪业之法案’,失去锚点,立刻崩塌。】
“轰隆——!!!”
伴随着领域法则的瞬间崩坏,一股恐怖的空间扭曲力在吴天泽的体内轰然引爆!
这位在江城作威作福了十几年、视凡人为蝼蚁的三阶强者,连最后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装满了炸药的血肉气球,在白玉台阶上直接炸成了一团极其绚烂、却又令人作呕的血色烟花。
尸骨无存。
只剩下一枚散发着浓郁暗紫色光芒的三阶核心,安静地滚落在了林渊的脚边。
林渊弯腰,将其捡起,收入囊中。
整个宴会大厅,此刻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
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权贵、名流、财阀高管们,亲眼目睹了吴天泽像个充气玩具一样在自己面前炸开。那温热的血雨甚至溅到了他们昂贵的晚礼服和精致的妆容上。
“扑通、扑通……”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几秒钟后,大厅内残存的几十名权贵,齐刷刷地跪倒了一片。
他们疯狂地将头磕在满是血水和碎玻璃的地板上,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看那个站在台阶上的黑衣青年。曾经的傲慢、轻蔑、优越感,在绝对的暴力和降维打击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林爷!林祖宗!饶命啊!”“这都是吴天泽逼我们干的!我们只是来喝杯酒,从来没有害过人啊!”“我有钱!我名下有江城最好的几块地皮,有上百亿的资产!只要您一句话,全部转移到您的名下!求您别杀我!”
各种哀求声、磕头声此起彼伏,丑态毕露。
林渊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摇尾乞怜的权贵。
他的视线扫过他们名贵的服饰,扫过那些沾满了鲜血的黑卡。
曾几何时,他为了几十万的救命钱,要在这些人面前低声下气,受尽白眼。而现在,他们拿着几百个亿的资产,只为了换取他手下留情。
这就是隐秘世界的残酷真相。剥去财富和地位的外衣,所谓的权贵,也不过是一群贪生怕死的凡胎肉体。
“买命钱?”
林渊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彻骨生寒的冷漠。
“不好意思,我不收沾了血的冥币。”
他没有去接那些递过来的黑卡,也没有再多看这些丑陋的灵魂一眼。他转过身,踩着满地的狼藉,大步朝着宴会厅被炸毁的大门走去。
“今晚,只是个开始。”
林渊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庄园外浓重的夜色中。只留下一群跪在血泊中、浑身颤抖、连灵魂都感到恐惧的权贵。
远处的夜空中,隐隐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江城的天,在这个暴雨刚歇的夜晚,彻底被一个名叫林渊的底层青年,捅破了。
在隐秘世界的暗网上,一个ID为“牧羊人”的传说,正在以一种令所有财阀胆寒的速度,疯狂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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