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总，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秦瑶冷着脸，手中的对讲机滋滋作响，外面显然已经集结了更多的警力。
“不管你的律师团有多厉害，涉及持械行凶和疑似非法拘禁，我有义务将所有人带回警局问询，这是程序。”
叶倾璇双手环胸，气场全开，丝毫不让：“秦警官，我的律师三分钟内就到。在我的律师到来之前，任何人不得带走林牧。至于那两个杀手，他们是入室行凶的罪犯，林牧是受害者，这一点监控录像和现场痕迹都能证明。”
“杀手？”
秦瑶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她并没有立刻反驳，而是走到阳台，蹲下身仔细检查那两名昏迷的黑衣人。
她的动作极快且专业，戴着手套的手指迅速翻过其中一人的眼皮，又捏了捏对方僵硬的肌肉，最后目光落在了那人手中掉落的匕首上。
那是一把造型奇特的短刃，通体呈暗哑的黑色，刀刃处泛着诡异的幽蓝，而在刀柄的末端，赫然雕刻着一个微小的、展翅的红色蝙蝠图腾。
秦瑶的瞳孔微微一缩，原本冷厉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无比。
她站起身，从证物袋中取出一支强光手电，照向另一名杀手露出的半截手臂。
在那人的小臂内侧，同样纹着一个模糊的红色蝙蝠印记，周围缠绕着复杂的拉丁文荆棘。
“这不是普通的入室抢劫，也不是本地帮派的仇杀。”
秦瑶转过身，声音冷冽：“看他们的装备，这把匕首通体乌黑，刀刃泛蓝，显然是淬了毒。还有这个纹身……”
她指了指那名杀手小臂上那个狰狞的红色蝙蝠印记，眉头紧锁。
“这种风格的纹身和作战装备，不像是国内地下帮派的手笔，倒更像是东欧或南美那边的职业雇佣兵。最近边境那边不太平，不少亡命之徒偷渡进来。你们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国际上的大人物？”
叶倾璇一脸茫然：“国际大人物？我连出国都很少，怎么可能得罪这种人？”
“那就奇怪了。”
秦瑶目光如炬，再次锁定林牧，“两个训练有素的境外佣兵，半夜潜入这里。林先生，你刚才说他们是送错外卖的？而且……你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制服这两个看起来不好惹的家伙？”
林牧还没开口，脑海里的老祖突然嘿嘿一笑：
“小子，这女娃娃眼光不错，认出了是洋鬼子的路子，但还不知道底细。那蝙蝠标记是西方血族旁支暮光议会的走狗标记。这群家伙最近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你可以不经意地提点她一下，显得你博学多才。”
林牧心中翻了个白眼，嘴上却顺着老祖的话，故作惊讶地蹲下身，指着那个红色蝙蝠纹身。
“秦警官，您没看出来吗？这可不是普通的雇佣兵。这个红色蝙蝠缠绕荆棘的标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西方那个传说中的极端组织——血族的标记吧？听说他们专门搞些邪门的仪式和暗杀，行事风格很像……吸血鬼？”
他说得半真半假，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像是在回忆某本闲书上看到的内容。
“血族？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省厅的绝密档案里都没详细记载这个组织的标志细节！国际刑警的通报里也只提到了代号，没说有具体的蝙蝠纹身。”
她死死盯着林牧，眼中的怀疑瞬间升级到了顶点。
“林牧，你的档案显示你是个自由职业者。一个普通人，怎么会知道这种连我们警方都掌握不全的黑情报？还一眼认出了这个标志？”
叶倾璇也愣住了，转头看向林牧：“林牧，你……你以前接触过这些人？”
林牧心里苦啊：老祖，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但他脸上却露出一丝无奈又无辜的笑容，摊手道：“秦警官，您太高看我了。我就是个喜欢看点冷门悬疑小说、玩过几款硬核特工游戏的宅男而已。上次在一个国外的暗网论坛上看八卦贴，好像见过这个标志，当时觉得挺酷就记住了。谁知道今天真碰上了？这算……知识储备丰富犯法吗？”
“暗网论坛？”
秦瑶嘴角抽搐了一下，显然不信这套鬼话，但又挑不出明显的毛病，“这种理由，你觉得能说服我？”
“信不信由您咯。”
脑海中，老祖戏谑的声音响起：“小子，想让他们开口？看好了，老夫这招摄魂真言，专治各种嘴硬。”
只见林牧指尖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金光，悄无声息地没入两名杀手的眉心。
原本昏迷不醒、嘴角溢着黑血的两人，突然浑身一僵。
紧接着，他们的眼皮骤然睁开，但瞳孔中却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空洞的灰白。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操控了他们的声带和思维。
“是赵乾坤……让我们来的。”
“赵乾坤？”秦瑶想了想道：“那个著名的收藏家？”
杀手的眼神依旧空洞，继续用那种诡异的语调供述：
“他……他疯了……因为那个年轻人……在宴会上……揭穿了他的假古董……让他……颜面扫地……他说……一定要让你们……消失……
阳台上一片死寂。
秦瑶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扫过地上昏迷的杀手，随即对着对讲机沉声下令：“案情已查明，赵乾坤因私人恩怨，涉嫌雇凶杀人、故意伤害，立刻行动。”
她转身看向林牧和叶倾璇，语气果断：“既然凶手和幕后主使都已明确，你们就不必去局里做冗长的笔录了。我会安排人在医院看守这两名嫌疑人，并立刻带队前往赵家实施抓捕！今晚，赵乾坤插翅难逃。”
“那就麻烦秦警官了。”
林牧淡淡一笑：“剩下的事，交给法律就好了。”
“放心，这次他跑不掉！”
秦瑶敬了一个礼，转身指挥特警封锁现场，“一组跟我走，目标赵乾坤，二组看护伤员。”
警笛声划破夜空，红蓝光芒交织。
秦瑶率领车队呼啸而去，直奔赵家别墅。
而林牧和叶倾璇则站在露台边缘，看着远去的警车，夜风微凉，却吹散了之前的血腥与紧张。
叶倾璇长舒一口气，转头看向林牧，眼中满是感激与敬佩：“林牧，今晚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我真不敢想象后果……现在赵乾坤马上就要被抓了，我们终于安全了。”
林牧双手插兜，望着城市璀璨的灯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安全？这才刚刚开始。”
他转过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锐利：“赵乾坤只是个小角色。既然他想玩大的，那我们就陪他玩到底。不过，不是被动防守，而是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叶倾璇一愣。
“没错。”
林牧望向远方那座属于赵氏集团的摩天大楼，嘴角微微一笑。
“明天，我要让赵氏集团彻底从股市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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