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危机解除后，警笛声划破了夜空。
那个试图引爆水晶球的黑袍人，被赶来的特警按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拖上了警车。
苏雨作为目击者去做笔录，而林牧，因为那一手单手灭爆的超自然操作，自然成了警方重点关照的对象。
“林先生，请。”
一位年轻的女警官挡在了林牧面前。她身穿笔挺的警服，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正是——秦瑶。
她看着林牧，眼神充满了复杂。
“局长特意吩咐，有些……特殊的细节，必须单独核实。”
秦瑶的声音清冷，听不出太多情绪，“请跟我走一趟。”
林牧挑了挑眉，目光在秦瑶那张精致却紧绷的脸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哟，这不是秦大警官吗？想请我喝杯审讯茶？”
“林牧，请严肃点，这是公务。如果你不配合，我不介意以涉嫌扰乱公共秩序的名义先把你扣下。”
“好好好，严肃严肃。”
林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转头对着旁边满脸担忧的叶倾璇道，“没事，我去去就回。秦警官可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叶倾璇深深看了秦瑶一眼，低声道：“林牧，小心点。”
“放心，本少爷可是守法公民的。”
……
云海市警察局，深夜的审讯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黑袍人被铐在铁椅上，依旧是一副萎靡却倔强的模样。
审讯桌对面，坐着的是秦瑶。她翻开笔录本，目光如炬地盯着走进来的林牧。
“林先生。”
秦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感谢您救了人，但是，监控录像不会撒谎。您瞬间扑灭爆炸的光罩，这是怎么回事？”
林牧拉过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下，翘起二郎腿，视线毫不避讳地在秦瑶身上打量了一圈：“秦警官，你这就不懂了。那是魔术，全息投影加特殊燃料，现在科技多发达啊，好莱坞大片里不都这么演吗？”
“魔术？”
秦瑶眉头紧锁，手中的笔在桌上轻轻敲了敲，“林牧，那种能直接干涉物质能量的魔术，连国家科学院都做不出来。而且，那个人嘴里一直喊什么献祭，这也是魔术剧本？”
“哎呀，心理学，癔症嘛。”
林牧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那疯子搞了点致幻气体而已。”
秦瑶虽然觉得他在胡扯，但又找不到反驳的逻辑漏洞。在这个唯物主义的世界里，承认鬼神确实太荒谬了。
“就算你说得通。”
秦瑶合上笔录本，身子微微前倾，气势逼人，“那这个人怎么办？他嘴硬得很，什么都不肯说，你一定有办法让他开口吧？”
林牧看着眼前这个努力维持威严、实则眼神里透着一丝求助意味的女警花，心中暗笑。
“行吧，看在秦大美女的面子上，我就勉为其难试试。”
林牧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黑袍人面前。
房门关上，审讯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黑袍人猛地抬头，怨毒地盯着林牧：“是你，该死的修士，毁了我的大计。”
“闭嘴。”
秦瑶冷喝一声，拍案而起，“这里是警察局！老实交代你的组织和同伙。”
“哼，我什么都不会说的。”黑袍人狞笑。
林牧嗤笑一声，俯下身，直视着黑袍人的眼睛，声音轻柔却透着刺骨寒意。
“你不说？没关系。你知道对付你们这种非人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而且……还不留痕迹。”
说着，林牧的手指看似随意地搭在黑袍人的肩膀上。
下一秒，一股无形的灵力顺着指尖钻入。
“啊——！！”
黑袍人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他感觉灵魂仿佛被无数只蚂蚁啃噬，那种痛苦直钻骨髓，比肉体的疼痛强烈千万倍！
“停！停下！我说！我说！”
不到三秒钟，黑袍人就崩溃了，涕泪横流，“别折磨我了！总部在城西废弃化工厂！首领是夜爵！后天月圆之夜要献祭全城！人质名单在手机里！密码是……”
秦瑶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明明看到林牧只是轻轻碰了一下，连刑具都没用，这人怎么就吓成这样了？
林牧收回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早这样不就好了？非得受罪。”
他转头看向秦瑶，摊了摊手：“看吧，我就说是心理战术。这小子心理素质太差了。”
秦瑶回过神来，连忙记录口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看着林牧，心中那股想要追究超自然力量的执念，在这一刻竟然动摇了。
他到底是谁？
刚才那一瞬间，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简直像个掌控生死的神明……
可是，他为什么愿意帮我？
“咳……”
秦瑶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自己的节奏，“口供记录完毕。林先生，你的……心理战术很有效。谢谢你。”
她的语气虽然依旧清冷，但眼神中少了几分警惕，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柔和。
“谢什么，顺手的事。”
林牧凑近了一些，笑眯眯地看着她，“不过秦警官，我这也算是立了大功吧？有没有什么奖励啊？”
秦瑶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她慌乱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警服，强装镇定地瞪了他一眼：“你……你别得寸进尺！奖励会有的，局里会给你颁发见义勇为证书的。”
“那我不打扰秦大警官工作了。对了，城西化工厂那边最好快点行动，那群吸血鬼可不会乖乖等着被抓。”
“等等！”
就在林牧握住门把手时，秦瑶突然叫住了他。
林牧回头：“嗯？”
秦瑶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快步走到他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塞进他手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这……这是我的私人号码。如果……如果以后遇到那种解决不了的案子，或者……或者你需要帮忙的时候，可以打给我，以.....以朋友的名义。”
说完，她似乎怕林牧看出她的窘迫，立刻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喊道：“你可以走了，路上小心。”
林牧捏着那张还带着体温的名片，看着女警官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遵命，秦警官。”
推开审讯室的门，外面的走廊上空无一人。
林牧低头看了看名片，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脑海中逍遥老祖嘿嘿笑道：“小子，看来这女娃娃对你有点意思啊。啧啧，冰山融化，这可是大戏。”
“少贫嘴。”
林牧在心里回了一句，将名片小心翼翼地收好，“人家是真心实意的好警察，别把人想歪了。”
他拿出手机，给叶倾璇发了一条消息：
“搞定啦，回家。顺便准备一下，后天晚上可能有场大派对，地点在城西化工厂。记得穿双舒服的鞋子，可能要跑路……”
发完消息，林牧伸了个懒腰，抬头看了看天上逐渐被乌云遮蔽的月亮，喃喃自语：“后天就是月圆之夜么？夜爵？哼，希望你这爵爷的成色，比之前那些虾兵蟹将强点。不然，可就对不起秦瑶警官的这张名片了。”
脑海中，逍遥老祖冷笑一声：“小子，别轻敌。能策划这种大规模仪式的，至少也是血族里的长老级别。不过……正好，老夫好久没活动筋骨了。拿这种洋鬼子的血来祭旗，倒是不错的主意。”
“那就这么说定了。”
林牧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后天晚上，咱们去城西化工厂，给这群吸血鬼办一场盛大的欢送会。让他们知道，华夏，可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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