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云顶天宫的“九龙聚灵大阵”布下,以及那三个不知死活的血煞门杀手化为飞灰,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我一直待在别墅里,除了偶尔陪父母吃顿饭,其余时间都在用极其浓郁的灵气温养我那半步仙帝的道基。而张强、袁超、大顺三人,则在聚灵阵的加持下,没日没夜地疯狂修炼。短短三天,他们身上的气质已经发生了脱胎换骨的极其恐怖的蜕变。
第三天傍晚。
云沧市郊外,一座极其隐秘、防守严密得犹如军事基地的私人地下庄园——“潜龙山庄”。
这里,即将举行一场三年一度的江南省最高规格地下拍卖会。能拿到入场券的,无一不是身价百亿的顶级财阀,亦或是那些隐藏在世俗背后的古武世家、修真遗族。
“哧——”
一辆挂着“云A·88888”的劳斯莱斯幻影,在十几辆黑色奔驰大G的护卫下,极其嚣张地停在了山庄那扇厚重的纯铜大门前。
车门打开,云沧市首富陆天海极其恭敬地小跑过来,亲自为我拉开了后排的车门。
“凌爷,我们到了。今晚的拍卖会,江南省有头有脸的隐世家族基本都派了人来。听说压轴的拍品,是从那个即将开启的‘云沧秘境’边缘流出来的一件上古残器。”陆天海弯着腰,极其小心翼翼地汇报道。
我穿着一身极其随意的黑色休闲服,双手插在口袋里,神色淡漠地走下车。
在我的身后,张强、袁超、大顺三人一字排开。张强宛如一尊人形铁塔,浑身散发着极其狂暴的压迫感;袁超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眼神冷冽如出鞘利剑;大顺则是嘴角挂着一抹极其邪异的微笑,幽绿色的眼眸在夜色中令人不寒而栗。
我们四个刚刚踏入山庄那极其奢华的地下会场,瞬间就吸引了无数道目光。
“那是云沧首富陆天海?他怎么像个奴才一样跟在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身后?”
“这四个年轻人是谁?江南省那些顶级的古武世家少主我都认识,没见过这几号人啊!尤其是后面那三个,气血极其浑厚,不简单!”
在周围那些非富即贵的大佬们极其震惊和窃窃私语的目光中,陆天海直接无视了所有人,极其恭敬地将我们引上了会场二楼,视野最好、最极其尊贵的“天字一号”至尊包厢。
我极其慵懒地靠在包厢那极其柔软的真皮沙发上,端起一杯拉菲,俯瞰着下方那如同古罗马竞技场般的环形拍卖大厅。
在我的神识覆盖下,整个会场的所有人,都如同透明的一般。
我注意到,在对面的“地字一号”包厢里,坐着一个戴着白色面纱、身姿极其曼妙、浑身散发着极其纯正冰寒灵气的年轻女子。在她的身后,还站着两个气息达到了半步神境的灰袍老妪。
“那是……修真者的气息?而且功法极其古老完整。”我微微挑了挑眉,看来这枯竭的地球上,确实还隐藏着一些有些底蕴的修真大派。
拍卖会很快开始。
前面那些所谓的千年人参、削铁如泥的古剑,在凡人眼里是价值连城的至宝,但在我眼里和垃圾没有任何区别。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直到两个小时后。
拍卖台上的灯光瞬间暗了下来。一束极其刺目的聚光灯,打在了展示台上。
一个穿着极其暴露的拍卖师,戴着白手套,极其小心翼翼地揭开了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
托盘中央,静静地躺着一块只有巴掌大小、通体呈现极其黯淡的灰褐色、上面布满了极其诡异裂纹和古老符文的残破石盘。
“诸位尊贵的来宾!这就是今晚的压轴拍品!”
拍卖师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发抖:“这块残盘,是摸金校尉在云沧市郊外那片神秘原始森林的边缘发现的!经过我们最顶级的鉴定师和古武大宗师的联合鉴定,这绝对是一件有着至少三千年以上历史的“上古阵盘残件”!它极有可能,就是开启那个即将现世的‘云沧上古秘境’的钥匙之一!”
“起拍价,十个亿!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千万!”
话音刚落,整个会场瞬间陷入了极其疯狂的沸腾!
“十五亿!”
“二十亿!这阵盘我们江南王家要了!”
“放屁!二十五亿!我们金陵陈家势在必得!”
一楼的VIP席位上,那些古武世家的家主和少主们,一个个红着眼睛,像疯狗一样疯狂举牌。为了进入上古秘境,几十个亿对他们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短短一分钟,价格已经被极其恐怖地抬到了五十亿!
“五十亿一次!还有没有人加价?”拍卖师激动得嗓子都哑了。
喊出五十亿的,是坐在最前排的一个穿着极其奢华的白色西装、满脸桀骜不驯的青年。他是江南省第一古武世家,金陵陈家的少主,陈傲天!
陈傲天极其嚣张地环视了一圈全场,冷笑道:“本少爷出五十亿,我看谁还敢跟我陈家抢!”
全场死寂,很多家族虽然不甘心,但面对金陵陈家的财力和武力底蕴,只能极其屈辱地咬牙放弃。
就在陈傲天以为阵盘已经是囊中之物,拍卖师准备落锤的极其关键的瞬间!
二楼的“天字一号”包厢内,传出了一个极其平淡、极其慵懒、仿佛在菜市场买大白菜一样的声音。
“一百亿。”
“轰——!!!”
这个极其恐怖的数字,就像是一颗极其沉重的深水炸弹,在会场中央轰然引爆!
所有人,包括那个不可一世的陈傲天,以及对面包厢里那位极其神秘的面纱圣女,全部极其震撼地抬起头,死死地盯住了“天字一号”包厢!
直接翻倍?!一百亿?!
这是何等极其变态、极其不把钱当钱的恐怖财力!
陈傲天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他极其愤怒地指着二楼包厢吼道:“上面的是谁?!我是金陵陈家少主陈傲天!你敢截我的胡?!一百一十亿!”
我坐在沙发上,轻轻摇晃着高脚杯里的红酒,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陆天海。”我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站在一旁的陆天海浑身一震,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极其霸气地走到包厢的扩音器前,按下按钮。
“我家凌爷说了,不管下面那个穿白西装的煞笔出多少,我云沧陆家,永远比他多出一百个亿!”
陆天海那极其霸道、极其土豪的声音在会场回荡。
“你……陆天海!你疯了吗!你一个世俗界的商人,竟然敢得罪我金陵陈家!而且你竟然叫一个毛头小子‘爷’?!”陈傲天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包厢破口大骂,“你花一百多亿买一块毫无灵气波动的破石头,你们简直是天下第一大蠢货!”
“蠢货?”
我放下酒杯,终于缓缓站起身,走到包厢的落地玻璃前。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如同跳梁小丑般的陈傲天,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嘲讽的冷芒。
“井底之蛙,也敢妄言日月之辉。”
我根本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极其随意地从口中吐出几个极其古老、极其晦涩的音节。
“斗、者、临、阵……乾坤逆转,灵枢,开!”
这极其空灵的声音,并不是通过扩音器传出的,而是直接在会场所有人的脑海中极其霸道地炸响!
伴随着我最后一个“开”字落下!
“嗡——!!!”
展示台上,那块原本极其黯淡无光、被陈傲天嘲笑为破石头的上古残盘,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刺目、极其璀璨的金色神光!
原本死寂的残缺符文,在这一刻仿佛被注入了极其恐怖的生命力,它们脱离了石盘的表面,在半空中极其玄奥地旋转交织,竟然在会场的半空中,硬生生地投影出了一幅极其浩瀚、极其宏大的上古山川秘境地形图!
一股极其浓郁、极其纯正的远古洪荒灵气,瞬间如海啸般席卷了整个拍卖会场!
“嘶——!!!”
全场几百名古武大佬,在这一刻集体倒吸了一口冷气,头皮发麻到了极点!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在地上!
“活了!这块死阵盘竟然被一句话激活了!我的天哪!这哪里是残件,这是一把极其完整的秘境核心钥匙啊!”
“神仙手段!二楼包厢里那位凌爷,绝对是极其恐怖的修法大真人!甚至超越了神境!”
刚才还极其嚣张的陈傲天,此刻吓得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双腿疯狂打摆子,满脸的极其惊恐和绝望。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骂了一位能够言出法随的极其恐怖的活神仙!
而在对面的“地字一号”包厢里。
那位极其高冷、不可一世的面纱圣女,此刻也极其震撼地站了起来,美眸中满是极其不可思议的惊骇!
“这……这是失传了三千年的《太上阵道总纲》里的‘点灵术’?!地球上怎么可能还有人懂得这种极其无上的仙家法门!”
圣女死死地盯着我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娇躯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微微颤抖,“这位凌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如果能结交此人,我‘玄冰谷’复兴有望!”
全场名流在这一刻,对我只剩下了最极其纯粹的膜拜和敬畏。
陆天海极其顺利地刷了卡,将那块散发着金光的阵盘恭敬地送到了我的手里。
我极其随意地将阵盘扔给大顺当玩具,正准备带着兄弟们离开这个极其无聊的凡俗聚会。
然而,就在我刚刚转身的那个极其瞬间!
“轰隆——!!!”
潜龙山庄那扇极其厚重的纯铜大门,竟然被人从外面用极其恐怖的暴力,一拳轰成了漫天飞舞的金属碎片!
紧接着,一股极其暴虐、极其血腥、夹杂着无尽杀意的恐怖威压,犹如实质般的黑色风暴,极其蛮横地冲进了拍卖会场!
“是谁?!是谁杀了我血煞门的大长老和血狼血狐!!!”
一声犹如万鬼哭嚎般的极其凄厉、极其愤怒的咆哮声,震碎了会场内所有的玻璃吊灯!
在全场古武大佬极其惊恐的尖叫声中。
一个穿着极其宽大血色长袍、满头红发、双眼猩红如血的极其枯瘦的老者,带着几十个浑身散发着极其恐怖煞气的黑衣杀手,犹如地狱修罗一般,极其嚣张地踏入了会场!
“是血煞门门主!血屠老魔!!!”
“天哪!他身上的气息……他竟然突破到了半步神境!!!完了完了,今天江南省的地下世界要大地震了!”
会场内那些极其高傲的古武世家家主们,在感受到血屠老魔身上那股极其恐怖的半步神境威压时,竟然吓得双腿发软,纷纷极其屈辱地跪伏在地,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血屠老魔那双极其猩红的眼睛,在会场内疯狂扫视,最终,极其死死地锁定在了二楼“天字一号”包厢落地窗前的我身上!
“是你!我在大长老最后留下的本命血符中,看到了你的脸!”
血屠老魔极其狰狞地狂笑起来,声音仿佛能刺穿人的耳膜:“好!很好!一个十八岁的黄毛小子,竟然敢灭我血煞门三大化境宗师!今天,本座不仅要将你抽筋扒皮、点天灯!还要在场的所有人,全部给你陪葬!”
此言一出,全场名流陷入了极度的绝望和哀嚎!
半步神境的强者若是大开杀戒,在这个封闭的地下会场里,根本没有人能够生还!就连对面包厢里的那位面纱圣女,此刻也是秀眉紧蹙,手心里捏出了一把冷汗。
然而。
面对这极其恐怖、足以让世俗界绝望的半步神境威压。
我极其慵懒地重新坐回了真皮沙发上,甚至还极其悠闲地翘起了二郎腿。
我端起那杯刚才没喝完的红酒,轻轻摇晃了一下,极其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嘲讽的冰冷。
连让我召唤影子保镖“斩渊”的资格都没有。
“张强,袁超,大顺。”
我极其平淡地唤了一声。
“在!尘逸哥!”三人极其齐刷刷地上前一步,眼中不仅没有丝毫恐惧,反而爆发出极其狂热、极其嗜血的战意!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我极其随意地抿了一口红酒,看着下方那个正在疯狂咆哮的血屠老魔,淡淡地吐出一句话。
“这几条叫唤得很烦人的老狗,去拿他们练练手。”
“记住,别把会场的地板弄得太脏。”
“是!!!”
伴随着三声极其震耳欲聋的怒吼!
在全场几百名古武大佬、以及那位修真界圣女极其骇然、下巴都快掉到地上的目光中!
“砰!砰!砰!”
张强、袁超和大顺三人,根本不走楼梯,而是极其狂暴地直接撞碎了二楼包厢那极其坚硬的防弹玻璃,犹如三枚巡航导弹,带着极其恐怖的破空声,从十几米的高空,极其霸道地朝着那几十个血煞门精锐砸了下去!
泰山修仙男团,在地球古武界的极其残暴的第一次首秀,正式开场!
“不知死活的蝼蚁!给我将他们剁成肉泥!”血屠老魔极其轻蔑地冷笑一声,一挥手,几十名化境宗师级别的杀手举起极其锋利的毒刃,迎着半空中的三人扑杀而上!
“老狗!吃你张爷爷一拳!”
冲在最前面的张强发出一声极其狂暴的犹如远古巨象般的咆哮!
《上古神象镇狱劲》!肉身成圣!
他根本没有任何防御,直接迎着十几把砍向他脑袋的极其锋利的毒刃撞了上去!
“铛铛铛铛!”
一阵极其刺耳的金属爆鸣声响起!那十几把足以砍断钢筋的毒刃,在砍到张强脖子上时,竟然瞬间被震得粉碎!
“什么?!”那些杀手极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死!”
张强那极其恐怖、犹如砂锅般大小的拳头,带着砸碎虚空的极其狂暴的力量,狠狠地轰在了一个冲在最前面的杀手的胸口!
“砰——噗嗤!”
一声极其沉闷到让人心脏骤停的巨响!那个化境宗师级别的杀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胸腔竟然被张强极其残暴地一拳直接打穿!一个硕大的血洞极其刺目地出现在他的后背!他的心脏瞬间被恐怖的拳风绞成了肉泥!
“嘶——!”全场倒吸冷气的声音响成一片!
“粗鄙。”
半空中的袁超极其优雅地推了推空气,他身形极其轻盈地落在大厅的一根承重柱上,宛如一位绝世剑仙。
面对包围过来的十几个杀手。
《太上九天御剑诀》!
袁超右手并拢成剑指,眼神极其冰冷地在虚空中极其快速地画了一个半圆。
“剑起,星河灭。”
“嗤嗤嗤嗤嗤——!”
数十道极其锐利、肉眼完全无法捕捉的无形剑气,犹如一张极其密集的死亡巨网,瞬间笼罩了那十几个杀手!
“啊啊啊啊!”
鲜血极其凄惨地飞溅!那些刚才还极其嚣张的血煞门精锐,在袁超的剑气之下,犹如被极其锋利的激光切割机扫过,手脚极其整齐地脱离了身体!瞬间变成了十几个在血泊中疯狂哀嚎的“人棍”!
“这……这是传说中极其恐怖的剑芒外放?!他才多大啊!竟然是神境剑修?!”跪在地上的陈傲天吓得直接尿了裤子。
而最极其诡异、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大顺的战场。
大顺轻飘飘地落在人群最后方,他那一头微卷的头发在没有风的会场内极其诡异地飘舞着,幽绿色的双眼仿佛连通了地狱的深渊。
《幽冥万鬼录》!
“阴兵借道,万鬼噬魂!”
大顺极其邪魅地冷笑一声,双手结出一个极其阴森的法印。
一股极其恐怖、常人根本看不见的极其浓烈的黑色阴气,瞬间钻入了剩下那二十几个血煞门杀手的七窍之中!
“不……不要咬我!鬼啊!大长老,你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要来找我索命!”
“滚开!给我死!”
极其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那二十几个极其训练有素的杀手,突然像中了极其邪恶的降头术一样,双眼通红,竟然举起手中的毒刃,极其疯狂地互相砍杀起来!残肢断臂在空中极其凄惨地飞舞,他们就像是一群失去了理智的野兽,在极度的恐惧和幻觉中,极其残忍地将自己的同伴大卸八块!
不过短短三分钟!
仅仅三分钟的时间!
整个云沧市地下拍卖会场,变成了一个极其血腥、极其恐怖的阿修罗地狱!
血煞门带来的六十多个极其精锐的化境宗师杀手,竟然被这三个十八岁的少年,以极其残暴、极其摧枯拉朽的降维打击方式,彻底屠杀殆尽!满地都是极其残破的尸体和汇聚成河的鲜血!
全场几百名江南省的顶级古武名流,此刻全部像是被抽干了灵魂一样,瘫倒在座椅上或者地上,眼珠子暴凸,大脑陷入了极其彻底的死机状态!
就连对面包厢里那位极其见多识广的修真界圣女,此刻也是捂着极其诱人的红唇,娇躯极其剧烈地颤抖着!
“炼体极境……神境剑修……还有极其失传的魂修秘术!这三个少年,随便拿出一个,都足以横扫江南省古武界!而他们……竟然只是那个叫凌尘逸的少年的……手下?!”圣女的内心掀起了极其恐怖的惊涛骇浪,她看着二楼包厢里那个依然在悠闲喝红酒的少年,眼底的震撼已经转化为了极其狂热的崇拜!
“啊啊啊啊!你们到底是什么怪物!!!”
血煞门门主,那个号称半步神境的血屠老魔,此刻看着满地门徒的尸体,终于从极其极度的嚣张,变成了极其彻底的恐惧!
他引以为傲的血煞门,竟然在短短三分钟内,被三个少年给灭门了!
“逃!必须逃!那个二楼的少年,绝对是真正的神仙下凡!”
血屠老魔极其凄厉地尖叫一声,根本顾不上什么门主尊严,直接燃烧了极其珍贵的本命精血,化作一道极其恐怖的血色长虹,想要极其狼狈地撞破会场的穹顶逃命!
“想跑?”
我坐在沙发上,极其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张强,那老狗归你了。留个全尸,别太恶心。”
“得令!”
站在血泊中的张强极其兴奋地狂吼一声,他的双腿在极其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猛地一蹬!
“轰——!”
地板极其恐怖地塌陷出一个直径两米的大坑!张强庞大的身躯犹如一枚冲天而起的极其狂暴的洲际导弹,速度竟然比燃烧了精血的血屠老魔还要快上十倍!
“老狗!吃我一记大逼兜!”
张强在半空中极其极其狂暴地追上了血屠老魔,他抡圆了那犹如铁柱般的右臂,极其结实、极其不讲道理地,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血屠老魔那张极其惊恐的老脸上!
“啪——轰隆!!!”
一声极其清脆、却又极其恐怖的爆响声!
堂堂半步神境的血煞门门主,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身体就像是一只被极其巨大的苍蝇拍拍中的苍蝇一样,以极其恐怖的速度,被张强极其残暴地一巴掌从半空中直接扇了下来!
“砰!”
血屠老魔极其凄惨地砸在地板上,整个上半身的骨骼极其恐怖地全部粉碎!他狂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双腿抽搐了两下,直接极其憋屈地咽了气。
一巴掌,秒杀半步神境!
极度的死寂。
整个拍卖会场,只有鲜血极其粘稠地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张强、袁超、大顺三人,浑身散发着极其骇人的杀气,极其恭敬地站成一排,朝着二楼我的包厢极其整齐地单膝跪地!
“禀尘逸哥,血煞门余孽,已全部清理完毕!请尘逸哥查验!”
三人的声音极其洪亮,犹如三声极其恐怖的惊雷,在会场内轰然炸响!
我极其慵懒地站起身,走到破碎的落地窗前,俯视着下方那群早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甚至屎尿横流的古武世家大佬。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极其狂傲、极其睥睨天下的冷笑。
“诸位。”
我那极其空灵、极其淡漠的声音,在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极其霸道地响起。
“我凌尘逸,初来乍到,不懂你们这凡俗古武界的规矩。”
“但从今天起,这江南省的规矩,由我来定。”
“顺我者昌,逆我者,这血煞门,就是下场。”
“听懂了吗?”
在这一刻,无论是极其嚣张的金陵陈家少主,还是其他那些高高在上的极其显赫的家主,全部极其整齐划一地、极其屈辱地、像狗一样在血泊中疯狂地磕头,哭喊声震天动地。
“听懂了!听懂了!谨遵凌爷法旨!从今往后,江南省古武界,唯凌爷马首是瞻!!!”
我极其冷漠地转过身,带着那块开启秘境的阵盘,在全场极其极其敬畏的目光中,犹如极其高傲的神明般,走出了会场。
属于“隐泰山之主”的无敌威名,在这一夜,极其彻底地踩碎了整个江南省古武界的脊梁,名震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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