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沧市,清晨八点。
初升的朝阳还没有完全驱散这座重工业城市特有的薄雾。早高峰的街道上车水马龙,全是为了生活奔波的凡俗劳碌人。
没有人知道,在这个看似平常的早晨,云沧市的地下世界,即将迎来一场毁天灭地的大清洗。
老城区的澡堂子里,我们兄弟四人刚刚洗去了一身的黑色污垢和腥臭。
当我推开澡堂的玻璃门,带着张强、袁超、大顺走在阳光下时,路过的几个早点摊大妈和赶着上班的年轻女孩,全都忍不住频频回头,眼神中满是惊艳和不可思议。
我们昨天穿的还是廉价的地摊货,今天依然随便在路边买了几套几十块钱的黑色运动服换上。但衣服虽然廉价,我们四个人的气质,却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恐怖蜕变。
张强那原本肥胖的肚腩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身高一米八五、浑身肌肉线条犹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倒三角身材,走起路来犹如一头蛰伏的远古巨象,散发着极其骇人的狂暴荷尔蒙。
袁超摘掉了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洗筋伐髓让他的视力不仅恢复到了飞行员级别,双眼中更是不时闪过一丝极其锐利的银色剑芒。他身形修长挺拔,犹如一把藏于剑匣、随时准备出鞘饮血的绝世名剑,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
大顺则变得极其神秘。他那原本有些神经质的眼神,此刻化作了两汪深不见底的幽绿色深潭,嘴角总是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邪异微笑,仿佛随时能看穿别人的灵魂。
而走在最前面的我。
我依然是那副清秀的十八岁少年模样,甚至连肌肉都没有张强那么夸张。但我仅仅是双手插在口袋里,闲庭信步地走着,整条街道的空气仿佛都在以我为中心缓缓流动。我就是这方天地的绝对主宰,哪怕我不刻意释放半步仙帝的威压,那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淡漠和深邃,也足以让任何凡人感到自惭形秽,不敢直视。
“尘逸……我感觉我现在能一拳打死一头牛!这《上古神象镇狱劲》太他妈霸道了!”张强兴奋地捏着拳头,指关节发出连串的音爆声。
“我的神识已经能覆盖方圆五十米了,闭上眼睛,连五十米外树叶上的露水纹理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袁超并拢双指,指尖隐隐有一道无形的剑气在吞吐。
“嘿嘿,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拘人魂魄的法子,隐泰山这功法,真够邪性的,我喜欢!”大顺舔了舔嘴唇,幽绿色的眼眸在晨光下闪过一丝兴奋。
我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前方。
在我们的正前方,是云沧市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街。而在商业街的尽头,矗立着一栋金碧辉煌、极其奢华的六层建筑——帝豪娱乐会所。
这里,就是昨天那个放高利贷的刀疤脸仇坤所在黑恶势力的老巢。
“那是牛刀小试。真正的实战,现在才开始。”
我看着帝豪会所那扇极其气派的防弹玻璃大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记住我昨晚跟你们说的话。既然踏上了修仙这条路,就收起你们那可笑的圣母心。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家人的残忍。”
“今天,我不出手。”
我转过头,看着三个已经跃跃欲试的兄弟,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你们,清场。”
“好嘞!早就憋得难受了!”张强狂笑一声,如同一辆失去控制的重型装甲车,轰然提速,朝着帝豪会所的大门狂奔而去!
“砰——哗啦啦啦!”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扇号称能防住小口径步枪射击的进口加厚防弹玻璃大门,在张强毫无花哨的一记直拳下,仿佛变成了脆弱的薄冰,瞬间炸裂成漫天飞舞的玻璃碎渣!
凄厉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一楼大堂。
“什么人!敢来帝豪踢馆?找死吗!”
大堂内,十几个正在打扫卫生的内保和看场子的打手,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当他们看到砸碎大门的竟然是四个看起来像大学生的毛头小子时,顿时勃然大怒,纷纷从吧台下、沙发后抽出明晃晃的开山刀和镀锌钢管,如狼似虎地朝我们扑了过来。
我没有理会这些杂鱼,而是极其悠闲地走到大堂中央的一组极其奢华的真皮沙发前,拉开一张单人沙发,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我甚至还从旁边的茶几上,倒了一杯昨天客人喝剩下的冷茶,端在手里,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这群蝼蚁。
“来得好!”
面对十几把闪烁着寒光的开山刀,张强不退反进!
《上古神象镇狱劲》第一层——铜皮铁骨!
“当!”
一个小混混举起开山刀,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砍在了张强的手臂上!
预想中鲜血飞溅、手臂被砍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相反,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金铁交鸣声,那把极其锋利的开山刀,竟然在接触到张强皮肤的瞬间,卷刃了!巨大的反震力直接震裂了那个混混的虎口,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这……这他妈是怪物吗?!”那个混混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后退。
“没吃早饭吗?就这点力气?!”
张强狞笑一声,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那个混混的衣领,就像拎起一只小鸡仔一样,将他整个人举过头顶,然后极其残暴地朝着旁边的大理石承重柱狠狠砸去!
“轰!”
一声闷响,那个混混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如同软泥一般瘫倒在地,浑身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彻底昏死过去。
“嘶——!”剩下的打手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仗着人多,依然咬牙冲了上来。
“粗鄙的莽夫。”
站在我右侧的袁超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冷哼一声。
他甚至都没有挪动脚步。
《太上九天御剑诀》第一式——气刃流光!
袁超右手并拢成剑指,对着前方冲过来的五个混混,在虚空中极其轻描淡写地横向一划!
“嗤——!”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半月形透明剑气,带着撕裂空气的极其锐利的尖啸声,瞬间跨越了五米的距离,极其精准地掠过了那五个混混的右手手腕!
“啊啊啊啊——!”
五声极其凄厉的惨叫声同时响起!
那五个混混手中的钢管和砍刀全部掉落在地,他们惊恐万分地捂着自己的右手手腕,鲜血如同喷泉一般涌出。他们的手筋,在刚才那一瞬间,被袁超那无形的剑气,切豆腐一般整整齐齐地切断了!
“鬼……有鬼啊!他会妖法!”
剩下的几个打手彻底崩溃了。刀枪不入的肌肉怪物,加上隔空伤人的妖法,这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些街头混混能对付的级别!他们扔下武器,转身就想往二楼逃跑。
“来都来了,急什么?”
一直没有出手的大顺,突然发出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他的双眼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幽绿色的鬼火。
《幽冥万鬼录》第一层——森罗鬼蜮!
一股极其阴寒、常人根本无法察觉的精神波动,瞬间笼罩了那几个企图逃跑的打手。
“别过来!别过来!鬼啊!妈的,敢咬我,老子弄死你!”
那几个打手刚跑到楼梯口,突然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画面。他们双眼暴突,挥舞着双手在半空中疯狂地乱抓,甚至有人抽出腰间的匕首,直接捅进了身边同伴的肚子里!
在他们的幻觉中,这里根本不是什么金碧辉煌的会所,而是爬满了恶鬼和毒蛇的无间地狱,而他们身边的同伴,就是那些索命的厉鬼!
短短不到两分钟。
一楼大堂里原本气势汹汹的十几个打手,三个被张强砸断了全身骨头,五个被袁超挑断了手筋,剩下的几个在大顺的幻觉中自相残杀,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
满地哀嚎,血流成河。
而我,依旧稳稳地坐在真皮沙发上,甚至连杯子里的茶水都没有泛起一丝涟漪。
“啪、啪、啪。”
一阵极其突兀的拍手声,突然从二楼回旋楼梯的拐角处传来。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没想到这小小的云沧市,竟然还能飞出几条过江猛龙。难怪昨天能把我手底下的仇坤废成那个鬼样子。”
一个穿着极其考究的定制西装、手里盘着两枚极品核桃的中年男人,在十几个黑衣保镖的簇拥下,缓缓从二楼走了下来。
他就是这帝豪会所的幕后老板,整个云沧市地下世界真正的土皇帝——赵天龙,人称“龙爷”。
而在赵天龙的身后半步,还跟着一个穿着灰色唐装、须发皆白、双手背在身后、一副仙风道骨模样的老者。那老者双目微阖,仿佛对大堂里的血腥场面完全不屑一顾。
“你就是那个放高利贷的老板?”
我坐在沙发上,微微抬起眼皮,扫了赵天龙一眼,语气平淡得就像在问路边卖白菜的大爷。
“放肆!怎么跟龙爷说话的!”一个黑衣保镖怒喝一声,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把黑星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我的眉心!
“砰!”
没有任何废话,张强犹如瞬移一般挡在了我的面前。
子弹极其精准地击中了张强的胸口。但伴随着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那颗足以打穿五毫米钢板的子弹,竟然在张强的胸肌上撞扁成了铜饼,极其无力地掉落在了地上!连张强的衣服都没打穿!
“这……这不可能!”那个开枪的保镖吓得直接瘫坐在了地上,手里的枪都拿不稳了。
赵天龙盘核桃的手也猛地一顿,脸色终于变了。
“难怪敢来我帝豪踢馆,原来是练过硬气功的练家子。”赵天龙深吸了一口气,强作镇定地看向身后的唐装老者,极其恭敬地弯下了腰。
“魏宗师,点子有点扎手,看来得劳烦您老人家亲自出手了。事成之后,我再给您的武馆追加五千万的赞助费。”
“哼,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梁小丑罢了。学了点庄稼把式,也敢在老夫面前卖弄。”
那位名叫魏宗师的唐装老者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缓缓走下楼梯,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气势就攀升一截。
当他走到大堂中央时,一股极其强大的内力波动从他体内爆发出来,竟然在大堂里掀起了一阵狂风,吹得旁边的真皮沙发都微微晃动。
“半步化境!老夫闭关十年,终于在昨日踏入半步化境大宗师之列!今日出关,正好拿你们这几个小辈的血,来祭老夫的威名!”
魏宗师极其傲慢地环视了一圈张强三人,最后将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了坐在沙发上喝茶的我身上。
因为他看出来了,这三个怪物一样的年轻人,竟然都以我这个看起来最平平无奇的少年为尊!
“年轻人,这个世界很大,水很深。你以为练了点横练功夫,学了点催眠的障眼法,就能天下无敌了吗?”
魏宗师双手背在身后,一副高高在上、指点江山的派头,极其不屑地对我说道:
“老夫给你一个机会。现在,立刻跪下,磕三个响头。然后自废武功,打断自己的双手双脚。老夫或许可以大发慈悲,留你一条狗命。否则……”
魏宗师冷哼一声,右脚猛地在地上重重一踏!
“咔嚓!”
他脚下那块厚达十厘米的极品大理石地砖,竟然如同蜘蛛网一般寸寸龟裂,碎石飞溅!
“否则,老夫这一脚,便要你骨肉分离,灰飞烟灭!”
看着这个所谓的“半步化境大宗师”在我面前疯狂装逼,我甚至连想笑的冲动都没有,只有一种看着一只蝼蚁在巨龙面前挥舞着稻草棒子的极度荒谬感。
张强、袁超和大顺三人,更是用一种看死人一样的怜悯目光看着这位魏宗师。
“聒噪的井底之蛙。”
我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终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没有动用任何功法,也没有结印。
我只是看着他,眼神猛地一冷。
半步仙帝境,威压——降临!!
“轰隆隆——!!!”
在这一瞬间,整个云沧市的天空仿佛都暗了一下!
一股根本不属于这个人间、仿佛来自九天之上、代表着天道意志的极其恐怖的仙尊威压,如同十万座泰山从天而降,极其不讲道理地、狠狠地砸在了那位魏宗师的头顶上!
“砰!”
刚才还不可一世、叫嚣着要我灰飞烟灭的魏大宗师,根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他那双引以为傲、号称能踢碎钢板的双腿膝盖,在接触到这股威压的瞬间,直接爆成了一团血雾!
“啊啊啊啊——!”
魏宗师凄厉地惨叫一声,整个人“扑通”一声,以一种极其耻辱和极其惨烈的姿势,重重地双膝跪在了我的面前!由于巨大的冲击力,他跪下的那一刻,膝盖下的地板直接被砸出了两个大坑!
不仅如此,那股恐怖的威压还在继续碾压!
“噗——!”
魏宗师浑身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开裂声,他狂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五官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痛苦而彻底扭曲,像见鬼一样死死地盯着我。
“你……你不是武者……这种犹如天威般的力量……你……你是神仙?!”
魏宗师的武道之心,在这一刻被彻底碾得粉碎。他吓得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只能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趴在地上疯狂地磕头,一边磕一边吐血:“仙人饶命……仙人饶命啊!小人有眼无珠……求仙人当小人是个屁放了吧……”
全场死寂。
赵天龙和他身后的十几个保镖,此刻已经完全石化了。
他们眼中战无不胜、神仙一样的省城大宗师,竟然被眼前这个少年一个眼神,就直接压得双膝粉碎、跪地求饶?!
“扑通!”
赵天龙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楼梯上。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定制西装。混迹江湖几十年的直觉告诉他,今天,他惹到了一个就算把整个云沧市翻过来也绝对惹不起的恐怖存在。
“这位……这位爷!凌爷!”
赵天龙不顾形象地连滚带爬从楼梯上滚下来,跪在我的三米之外,疯狂地磕头。
“是手底下的人不懂事,冒犯了凌爷的家人!我赵天龙该死!我认栽!”
赵天龙极其聪明,他知道武力反抗只有死路一条,于是毫不犹豫地抛出了自己最大的筹码。
“凌爷!您高抬贵手!我在云沧市有十二家娱乐城,三家五星级酒店的转让合同全在楼上!而且,就在这会所地下的绝密金库里,还存放着我这三十年攒下的两吨黄金和三个亿的现金!只要您今天放我一条生路,这些钱,这些产业,全部都是您的!”
赵天龙歇斯底里地吼叫着,试图用这笔足以让任何凡人疯狂的庞大财富来买自己的一条命。
“地下的金库?两吨黄金,三个亿的现金?”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嘲讽的冷意。
仙尊行事,不仅要杀人,更要诛心!既然他最引以为傲、赖以作恶的资本是这些肮脏的财富,那我就当着他的面,用他根本无法理解的手段,把这些东西彻底抹除!
我甚至都没有低头去看地板,只是随意地用脚尖在名贵的大理石地面上轻轻一点。
半步仙帝境,神识外放,隔空取物!
“轰隆隆——!”
整个帝豪会所的一楼大堂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仿佛发生了八级地震。在赵天龙和所有混混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大堂中央的地面突然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暴力撕裂,“咔嚓咔嚓”地裂开了一道长达十几米的巨大地缝!
紧接着,伴随着极其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一个重达几十吨、原本深埋在地底三十米处的纯钢巨型保险库,竟然硬生生地撞碎了厚重的水泥地层,从地底下飞了出来,“轰”的一声砸在了大堂的正中央!
“这……这……我的地下金库?!”赵天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可是用一米厚的特种钢浇筑的绝密金库啊!竟然被这个少年跺了跺脚,就从地底给“拔”出来了?!
“大顺。”我没有理会赵天龙的震惊,转头看向幽绿眼眸闪烁的大顺,“刚学的《幽冥万鬼录》,里面有一招最基础的‘五鬼搬运术’,熟了吗?”
“嘿嘿,尘逸,你瞧好吧。虽然还召唤不出大鬼,但对付几道凡人的铁门,足够了!”
大顺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双手十指翻飞,结出一个诡异的法印。
“呜——”
大堂里的温度骤降,几道漆黑的阴风凭空刮起。五道极其模糊、散发着浓烈阴气的半透明鬼影,直接无视了金库那厚重的物理防御,穿墙而入。
不过短短两三秒钟。
“哗啦啦啦!”
在全场死寂中,一叠叠崭新的百元大钞、一根根金光闪闪的金条、以及那一摞摞沾满别人鲜血的房产契约和高利贷合同,如同瀑布一般,被那些看不见的鬼影从金库内部源源不断地搬运出来,在大堂的地板上堆成了一座足有两米高的金钱小山!
那是赵天龙作恶三十年搜刮来的全部底蕴!
“我的钱……我的金子……”赵天龙看着那座金山,贪婪和恐惧在他的脸上交织。
“你觉得,这种沾满凡人怨气的废纸和破铜烂铁,买得了你的命吗?”
我冷笑一声,指尖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啪。”
一簇极其微弱、却呈现出纯金色的火焰,从我的指尖轻飘飘地落下,落在了那座金钱小山之上。
三昧真火!
“轰——!”
没有黑烟,没有刺鼻的焦糊味。那簇金色的火焰在接触到钞票和黄金的瞬间,爆发出极其恐怖的高温。
不过眨眼之间。
三个亿的现金和所有借贷合同,在真火的煅烧下,连灰烬都没留下,直接气化成了虚无!而那两吨极其坚硬的黄金,则瞬间融化成了滚烫的金色铁水,如同岩浆一般在大理石地板上肆意流淌,将名贵的地板烧得千疮百孔!
“不!!!”
赵天龙发出一声比死了亲爹还要凄惨一万倍的绝望嚎叫。
他的精神防线,在这超乎认知的神仙手段和财富瞬间归零的双重打击下,彻底崩塌了。他双眼一翻,竟然因为极度的心痛和绝望,直接喷出一口老血,瘫倒在滚烫的黄金铁水旁边。
我看着这个被彻底扒光了所有骄傲、如同烂泥一般的黑道大佬,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我凌尘逸说过,欠你们的十万块,连本带利,十倍奉还。这些,就当是给你买棺材烧的纸钱了。”
我缓缓转过身,朝着会所门外那温暖的阳光走去。
“斩渊,清场。一个不留。”
我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
“吧嗒。”
我身后那道极其深邃的影子中,一身黑色西装的上古魔将斩渊,如同幽灵般缓缓浮现。他那双猩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大堂里所有还喘着气的打手、那个断了腿的魏宗师、以及已经陷入绝望的赵天龙。
“尽情地哀嚎吧,虫子们。”
我带着张强、袁超和大顺,走出了帝豪会所那扇破碎的大门,将那犹如修罗地狱般的惨叫声,彻底关在了身后。
早晨八点半的阳光,极其明媚地洒在云沧市的街道上。
过路的人们依然在为了生活奔波。
没有人知道,在这个平凡的早晨。
云沧市只手遮天的黑恶势力,被一个重返凡尘的仙尊,用极其不讲道理的仙家手段,连根拔起,满门抄斩!
而属于我凌尘逸的无敌之路,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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