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父母安顿在云沧市最高点——那座占地十亩、奢华得如同人间仙境的“云顶天宫”一号别墅后,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
别墅内灵气氤氲,陆天海不愧是云沧首富,这地方的风水极佳,正适合我日后布下“九龙聚灵大阵”。父母看着那如同宫殿般的装潢和成群结队极其恭敬的佣人,依然处于一种做梦般的恍惚中。我用仙气为他们梳理了身体,让他们在顶级天鹅绒大床上安稳睡下,这才转身走向别墅那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繁华的云沧市,我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追忆。
“算算时间,今天,好像是高考成绩放榜,回学校拿志愿表的日子。”
我喃喃自语。
一百年的修仙岁月,让我对时间的感知变得极其模糊。但十八岁那年,被三年模拟五年高考支配的恐惧,以及老师们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依然是我凡尘记忆中极其鲜活的一部分。
“既然重走一遭凡尘路,这世俗的因果,总得去画个句号。”
我拿起陆天海极其恭敬地留在茶几上的一把车钥匙,拨通了张强他们三个的电话。
半小时后。
一辆通体漆黑、散发着极其尊贵和霸道气息的劳斯莱斯幻影,犹如一头黑色的钢铁猛兽,极其平稳地驶出了云顶天宫的专属盘山公路,朝着云沧市第一高级中学疾驰而去。
车内。
张强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依然觉得有些局促。但他那极其夸张的肌肉线条,哪怕是穿着最宽松的运动服,也仿佛要把布料撑破。
袁超则极其安静地坐在窗边,他眼神微闭,呼吸极其绵长。洗筋伐髓后的他,身上那股凡俗的书呆子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犹如出鞘利剑般极其冷冽、空灵的气质。
大顺最是不安分,他摸摸车顶的星空顶,又摸摸纯金的烟灰缸,幽绿色的眼眸里满是兴奋:“尘逸,这陆首富可真大方啊!几千万的车说送就送。咱们今天开着这车去学校,那帮以前看不起咱们的孙子,眼珠子还不得瞪出来?”
“外物而已。”
我坐在后排中央,闭目养神,语气平淡,“记住,你们现在已经踏上了修仙之路,是凌驾于这方天地规则之上的存在。凡人的目光,无论是敬畏还是嘲笑,对你们来说,都应该如同清风拂山岗,不值一提。”
“嘿嘿,道理我们懂。但咱们毕竟才修仙第一天嘛,这装逼的瘾,总得过足了再清心寡欲不是?”张强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起来。
我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是啊,修仙若是不能顺心意、不能快意恩仇,那修个什么劲?
……
云沧市第一高级中学。
今天是高三学子回校填报志愿、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的放榜大日子。校园里人声鼎沸,到处都是穿着校服、拿着成绩单兴奋讨论或者抱头痛哭的学生和家长。
“哧——!”
伴随着一声极其低沉浑厚的刹车声。
那辆挂着极其嚣张的“云A·88888”车牌的劳斯莱斯幻影,在全校师生极其震撼的目光中,稳稳地停在了教学楼前的小广场上。
在这个连开辆宝马都能引起围观的普通高中,这辆价值大几千万、代表着云沧市最高权势的顶级豪车,简直就像是外星飞船降临一般,瞬间吸引了周围几百号人的目光。
“卧槽!劳斯莱斯幻影!还是88888的连号!这不是云沧首富陆董的专属座驾吗?”
“我的天,咱们学校谁家这么有钱啊?难道是来接哪个超级富二代的?”
“太帅了!要是我能坐一次这车,让我少考五十分我都愿意!”
在周围学生极其热烈的议论和女生们狂热的尖叫声中。
驾驶座的车门打开,大顺极其骚包地戴着一副不知从哪弄来的墨镜,推门下车。紧接着,张强和袁超也从两侧车门走了下来。
当这三个曾经在学校里默默无闻、甚至经常因为成绩垫底被老师当众批评的“差生三人组”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时。
全场原本嘈杂的议论声,瞬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戛然而止!
“那……那个人是张强?!开什么玩笑!他以前不是个两百斤的胖子吗?这他妈是一身施瓦辛格的肌肉啊!”一个曾经经常欺负张强的体育生,吓得手里的矿泉水瓶都掉在了地上。
“那个……是袁超?!他怎么不仅没戴眼镜,而且……他好帅啊!那种高冷禁欲系的气质,比咱们学校的校草还要帅一百倍啊!”几个女生双手捂着嘴巴,眼睛里已经开始冒星星了。
但最让他们震撼的,还在后面。
张强和袁超走到后排,极其恭敬地拉开了车门。
我,凌尘逸,穿着那件极其普通的白色T恤,双手插在口袋里,神色淡漠地从车里走了下来。
“嘶——!”
周围响起了一片极其整齐的倒抽冷气的声音。
我并没有像张强他们那样在体型上发生极其夸张的变化,但我身上那股经过百年仙尊岁月沉淀下来的深邃、冷漠、以及凌驾于众生之上宛如神明般的恐怖气场,在下车的那一瞬间,毫无保留地席卷了整个广场!
曾经高高在上、甚至连正眼都没看过我的豪门校花林雪儿,此刻正站在不远处的花坛边。当她的目光触碰到我那双深邃如星空的暗金色眼眸时,她竟然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家世和美貌,在这少年面前简直如地上的尘土般卑微!她的心脏剧烈狂跳,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
“走吧,去拿志愿表。”
我连看都没看周围那些惊骇欲绝的目光,随口说了一句,便带着三个兄弟,犹如四尊巡视凡尘的魔神,大步流星地朝着高三教学楼的教师办公室走去。
……
高三年级组,大办公室。
由于今天是放榜日,办公室里挤满了来拿成绩单的学生。
我们的班主任,一个名叫王德发的地中海中年男人,此刻正满脸堆着极其谄媚的笑容,给一个穿着一身名牌、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男生递着一杯热茶。
这个男生叫孙哲,是我们班有名的富二代,家里在云沧市开了几家连锁超市。他平时仗着家里有钱,极其嚣张跋扈,没少嘲笑我们四个是“底层废物”。
“孙少啊,这次你可是给咱们班争了光了!615分!这成绩,稳上重点一本啊!你爸早上还给我打电话,说要在云沧大酒店摆升学宴呢,到时候老师一定去给你敬杯酒!”王德发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王老师客气了,正常发挥而已。”孙哲极其嚣张地翘着二郎腿,抿了一口茶,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成绩一般的同学,眼中满是鄙夷。
“砰。”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我带着张强三人,极其平静地走进了办公室。
原本嘈杂的办公室,在看到我们这四个气质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少年后,瞬间安静了下来。但王德发背对着门,并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异样。
他转过头,当看到是我们四个时,他那张刚才还笑成一朵菊花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眼神中充满了极其不加掩饰的厌恶和鄙视。
“哟,这不是咱们班那几个一考完试,就跑去外地‘旅游狂欢’的大少爷吗?”
王德发把手里的成绩单极其用力地拍在办公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极其刻薄地嘲讽道:“怎么?旅游回来了?心收住了吗?我还以为你们几个破罐子破摔,连这志愿表都不打算要了呢!”
孙哲也看到了我们,他先是被张强那恐怖的肌肉吓了一跳,但仗着这里是办公室,依然极其嚣张地冷笑起来:“王老师,您别生这么大气啊。人家这是有自知之明。明明家里穷得揭不开锅,还非得学别人考完试去旅游放松。估计兜里的钱就够去城郊农家乐吃顿土鸡的吧?就他们那成绩,查不查分有什么区别?我看连专科线都够呛能过!”
周围几个平时和孙哲玩得好的势利眼学生,也跟着发出了一阵极其刺耳的哄笑。
“志愿表给我。”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笑,甚至连情绪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巨龙会在乎脚边几只蚂蚁的嘲笑吗?
我走到王德发的办公桌前,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极其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王德发被我这种高高在上、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凌尘逸!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王德发猛地站了起来,唾沫横飞地吼道:“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底细吗?你爸就是个下岗电工!张强他妈是个摆地摊的!就你们这种底层家庭出来的垃圾,成绩倒数,还敢在我面前摆谱?!告诉你,你的成绩我看了,果然连大专线都没过!这辈子也就是个进厂打螺丝的命!”
王德发越骂越起劲,甚至极其恶劣地将桌子上属于我们的四张志愿表抓起来,猛地揉成一团,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脚下!
“想填志愿?可以!把这废纸捡起来,给我跪下认错!否则,今天这志愿表,你们一张也别想拿走!”
看着脚下那团被揉皱的志愿表。
张强的双眼瞬间充血,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极其骇人的爆响,就要冲上去把这个势利眼老师活活撕了!袁超的指尖也已经凝聚出了一道极其锐利的无形剑气。
但我微微抬了抬手,制止了他们。
我看着气焰嚣张的王德发,和坐在沙发上满脸看戏表情的孙哲。
我正准备动用一丝仙尊神识,直接将这两个凡俗蝼蚁变成一辈子的白痴。
就在这时!
“砰——!!!”
办公室那扇极其厚实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极其暴力地一脚踹开!甚至连门框都被踹得裂开了缝!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震惊地转过头。
只见我们学校那个平时高高在上、极其注重仪态的校长,此刻竟然西装大敞、满头大汗、连领带都歪到了脖子后面!他像个发了疯的胖头鱼一样,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办公室,皮鞋甚至在瓷砖上滑了一下,险些摔个狗吃屎。
而在校长的身后,紧跟着两个穿着极其考究的中山装、气场极其强大、一看就是久居上位的中年男人。他们同样满头大汗,眼神中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极其狂热的光芒!
“校长?您……您这是怎么了?”王德发愣住了,赶紧换上一副极其谄媚的笑脸迎了上去,“您慢点,什么风把您给吹到高三办公室来了?”
孙哲也赶紧站了起来,想要在校长面前表现一下。
然而,校长根本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他像是一头蛮牛一样,极其粗暴地一把推开了挡在前面的王德发和孙哲!
“滚开!别挡道!”
孙哲被这一推,直接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满脸的不可置信。
校长喘着粗气,目光在办公室里疯狂地扫视,最后,死死地定格在了站在办公桌前的我身上!
“凌……凌尘逸同学!凌祖宗啊!!!”
在全办公室老师和学生极其惊恐、世界观彻底崩塌的目光中。
堂堂云沧市第一高中的校长,竟然激动得双腿一软,极其卑微地冲到了我的面前,双手死死地握住了我那根本不愿意伸出来的手,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找到了!总算是找到你了啊!打你电话不在服务区,去你家棚户区说你搬走了,这几天到底去哪旅游了啊!你知不知道,整个江南省的教育局都快为你发疯了!!!”
校长激动的咆哮声,震得整个办公室嗡嗡作响。
“校长……您是不是认错人了?”王德发被推到一旁,脑子彻底短路了,他结结巴巴地指着我说道,“他……他就是个连大专线都没过的差生凌尘逸啊……那边那个孙哲,才是考了615分的尖子生啊……”
“放你妈的狗屁!”
校长平日里的儒雅随和彻底不见了,他猛地转过头,像看着一个白痴一样冲着王德发咆哮道:“连大专线都没过?!王德发你特么是不是瞎了眼!!!”
还没等校长把话说完,跟在校长身后的那两个气场极其强大的中山装男人,已经极其急切地冲了上来。
其中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直接无视了所有人,极其激动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盖着极其鲜红大印的文件。
“凌尘逸同学你好!我是华清大学招生办的最高负责人,张主任!这份是我们华清大学最高级别的‘特级保送协议’!”
张主任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颤抖:“只要你愿意来我们华清大学,我们不仅免除你大学本硕博连读的所有学费,还一次性奖励你五百万人民币的安家费!并且,学校的最高级别国家级重点实验室,立刻为你单独设立一个项目组,由中科院院士亲自带你!”
“张老鬼!你休想吃独食!”
另一个国字脸的男人急了,一把推开张主任,挤到我面前,吼得青筋暴起:“凌同学!别听他的!我是京都大学的李主任!他们华清能给的,我们京都大学给双倍!!!一千万现金!加一套位于京都市中心、价值两千万的高级公寓!只要你签字,钥匙和银行卡现在就交到你手里!!!”
死寂。
绝对的、如同坟墓一般的死寂!
整个高三办公室,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极其恐怖的静音键。
王德发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手里的茶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坐在地上的富二代孙哲,整个人如同遭了雷击,脑子里只剩下一片嗡嗡的轰鸣声。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尖子生,更是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一万头草泥马疯狂践踏!
华清大学?京都大学?
这两所代表着华夏最高学府、无数无数学子做梦都不敢想的神仙大学,他们的招生办最高主任,此刻竟然像是在菜市场抢白菜一样,为了争夺凌尘逸,面红耳赤地开出了上千万的极其恐怖的天价条件?!
这怎么可能!!!
“校……校长……”王德发双腿像面条一样发软,他极其艰难地扶住办公桌,声音颤抖得不像人类,“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他到底考了多少分啊?!”
校长深吸了一口气,他猛地挺直了腰板。在这一刻,他的脸上绽放出了他这辈子最极其骄傲、最极其狂热的光芒。
他环视了全场一圈,用尽全身力气,极其大声、极其震撼地宣布了这个足以载入江南省教育史册的神级成绩:
“凌尘逸同学!在今年的全国高考中!不仅斩获了江南省的理科状元!”
“而且!”
校长的声音拔高到了极点,带着一种撕裂喉咙的狂热:
“语文150分!数学150分!英语150分!理综300分!”
“总分!七百五十分!!!全国唯一一个!史无前例的!满分状元!!!”
“轰——!!!”
这句话一出,整个办公室仿佛被引爆了一颗万吨级的核弹!
王德发眼前一黑,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腿彻底失去了力量,“扑通”一声,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了他刚才扔掉志愿表的地方。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完了,得罪了一个全国满分状元,他这辈子都别想在教育界混下去了!
富二代孙哲更是脸色惨白如纸,他想起自己刚才拿着615分的成绩在我面前疯狂装逼的丑恶嘴脸,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在750分的满分之神面前,他那点成绩连个屁都不是!
“满……满分?这不可能……他平时模拟考才三百多分,怎么可能考满分……”几个尖子生双手抱头,陷入了极度的自我怀疑之中。
看着这群凡人因为区区一个分数而陷入极度的癫狂、震撼、甚至崩溃。
我站在原地,神色依然极其淡漠,没有一丝一毫的激动,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他们当然不可能想通。
因为在七天前的高考考场上,我确实只是个连压轴题都看不懂、只能靠瞎蒙的凡人差生。
但这750分的满分,是我昨晚亲自给的。
昨晚在云顶天宫安顿好父母后,我想起母亲曾经为了让我考个好大学,去庙里跪着求过签。为了圆父母这个微不足道的凡尘心愿,我只是极其随意地分出了一缕神识,跨越虚空,潜入了江南省教育考试院的绝密数据库。
对于一个半步仙帝来说,凡间所谓最高级别的防火墙和加密系统,简直比纸糊的还要脆弱一万倍。我连手指都没动,只是一个念头,就将数据库里我原本那惨不忍睹的三百多分,极其蛮横地修改成了史无前例的750分满分。
仙尊行事,只求顺心意。我根本不在乎这种不讲道理的“篡改天机”,会在凡俗的教育界和学术界引发何等恐怖的十二级大地震。
“凌同学!签我们京都大学吧!条件你随便开!”李主任见我面无表情,急得满头大汗,再次将笔递了过来。
我缓缓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这两位在凡俗学术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让全场所有人再次心脏骤停的举动。
我极其随意地推开了李主任的手,然后弯下腰,捡起了王德发刚才揉成一团、扔在地上踩过的志愿表。
“我对你们所谓的名校,没有任何兴趣。”
我的声音极其冰冷、空灵,透着一股不属于人间的淡漠:
“我修的是长生大道,探寻的是宇宙的终极真理。你们凡间那些所谓的学术、头衔、乃至千万奖学金,在我的眼里,不过是过眼云烟,微尘不如。”
在全场极其呆滞、完全听不懂我在说什么的目光中。
我单手并拢成剑指,指尖逼出一滴金色的仙家真血,在志愿表上极其龙飞凤舞地写下了四个大字——
“云沧大学”。
“留在这座城市,只是为了方便照顾我的家人。仅此而已。”
写完,我极其随意地将志愿表拍在已经吓傻的王德发脸上。
“张强,袁超,大顺。”
我转身,双手插在口袋里,留下一个犹如神明般不可仰望的极其孤傲的背影。
“走。这凡间的地方太吵了,回去修炼。”
“好嘞尘逸哥!”三个兄弟强忍着爆笑的冲动,跟着我极其潇洒地走出了办公室。
直到我们四人坐着那辆极其霸道的劳斯莱斯幻影,在引擎的轰鸣声中彻底消失在校园的尽头。
高三办公室内,依然是一片极其死寂的坟墓般的安静。
只有那位华清大学的张主任,看着地上那张写着“云沧大学”的志愿表,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极其绝望、如同死了亲妈一样的哀嚎。
“百年难遇的妖孽啊!竟然……竟然为了离家近,去上了一个本地的双非二本!!!造孽啊!!!”
而我凌尘逸的无敌传说,不仅在云沧市的地下世界掀起了血雨腥风,更是极其霸道地,将这凡俗的学术殿堂,踩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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