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海市中央区，一栋看似普通的邮政大楼。
林渊站在大楼门口，抬头看了看招牌。早上九点的阳光刺眼，与昨晚的暴雨仿佛两个世界。他的左手已经完全恢复实体，但熵值依然停留在13%，那是昨晚使用`[光学迷彩]`留下的痕迹。
“别发呆，入口在背面。”
苏红从侧面的小巷里走出来，她换了一身便装，但眼神依旧锐利。她刷了一张黑色的卡片，墙壁上的砖块突然像液体一样蠕动，分开出一道门。
`[对象：空间折叠门]`
`[权重：A级]`
`[状态：授权开启]`
林渊挑眉：“守夜人的总部建在折叠空间里？”
“为了避开系统修正力的扫描。”苏红解释道，“《塔》降临后，地面的大型聚集点容易被判定为‘高危数据簇’，引来怪物潮。地下相对安全。”
两人走进门，空间瞬间转换。原本狭窄的通道变成了宽敞的金属大厅。四周墙壁上流淌着绿色的数据流，像是巨大的服务器机房。
“新来的？”
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的男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他叫陈默，守夜人技术主管。
“林渊，编外顾问。”苏红介绍道，“昨晚清理了LV.5崩坏者，捕获碎片`[逻辑覆盖]`。”
陈默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林渊身上，像是在扫描一件商品。
“权限等级：F。熵值耐受度：未知。”陈默在平板上划了几下，“跟我来，做个兼容性测试。我们需要知道你的规则槽位结构，以便配发装备。”
林渊跟着他走进一间白色的实验室。房间中央有一个类似VR舱的装置。
“这是‘模拟沙盒’。”陈默拍了拍舱体，“进去后，你的规则会被暂时投影到虚拟环境。我们不会真的消耗你的熵值，但能测出你的规则权重和兼容性。”
林渊犹豫了一秒。`[代码视界]`自动发动，扫描着那个舱体。
`[对象：神经连接舱]`
`[功能：数据读取/写入]`
`[风险：底层代码可被反向追踪]`
“如果我不进呢？”林渊问。
“那就无法领取任务报酬，也无法使用公共仓库。”陈默面无表情，“你可以现在离开，但下次故障爆发，我们不会优先救援你。”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也是现实。
林渊躺进舱体。头盔降下，黑暗笼罩视野。
`[连接建立...]`
`[正在读取规则碎片...]`
林渊心中一凛。对方在读取他的碎片数据。他立刻在心中默念，发动`[代码视界]`的防御逻辑。
`//本地指令`
`data.exportfalse;`
`data.masktrue;`
他不能让对方看到`[代码视界]`的真正形态，只能展示fragments的表面数据。
虚拟空间中，林渊站在一片灰色的广场上。对面出现了一个训练用的假人。
“尝试攻击。”陈默的声音从空中传来。
林渊抬起手，嵌入`[逻辑覆盖]`碎片。他没有直接修改假人，而是修改了假人脚下的地面。
`//指令：重力反转`
`gravity.direction-1;`
假人猛地飞向天花板，狠狠撞在上面。
“权重判定：B-。创意评分：A。”陈默的声音似乎有些意外，“通常新人只会强化自己的拳头。你倾向于环境修改？”
“事半功倍。”林渊退出连接，舱门打开。
陈默看着平板上的数据，眉头微皱：“奇怪，你的规则结构很松散，像是……像是直接写在系统底层的补丁。不像是在碎片商店买的成品。”
“野外捡的。”林渊淡淡地说，“有问题？”
“没有，只是少见。”陈默收起平板，“去仓库领你的装备吧。苏红在等你。”
林渊走出实验室，手心微微出汗。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到对方的扫描程序差点穿透他的伪装。守夜人的技术实力，比他想象的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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