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王腾带着四个人截断去路。
他盯着郑省手里的试管，眼球上布满红血丝。
“郑省，你这种住下水道的老鼠，怎么可能有2.8的力量？”
“把药交出来。这东西给你是浪费，给我，我能给你两万块钱…不，一万。”
他身后的跟班散开，呈扇形包围。
在他们看来，郑省依旧是家里破产的软柿子。
测试仪的数据？多半是机器故障，或是这小子吃了透支生命的禁药。
“这是白大人给的。”
郑省把药剂盒往怀里收紧，脚步往后挪。
“拿白家压我？”
“老子今天只要留你一条命，白家也不会为了你这种蝼蚁跟我家翻脸！”
郑省脚尖慌乱地在地面一蹭。
指甲盖大小的碎石弹射。
“噗。”
石子击中王腾的麻筋。
“啊！”
王腾膝盖一软，扑倒在地。
周围还没散去的人群爆发哄笑。
羞耻感冲上王腾的脑门，烧得他理智全无。
“草！都愣着干什么！给我弄死他！拖到没人的地方去！”
郑省转身就跑，看起来慌不择路，实则直冲后山。
“追！今天不废他一只手，老子不姓王！”
王腾吐掉嘴里的泥，带着人追上去。
学校后山常年雾气缭绕。
越往深处走，腐烂植物的味道越浓。
这里没有监控，是真正的盲区。
追了大概五百米，郑省在布满青苔的巨石前停下。
他转过身，将药剂盒放在石头上。
“跑啊？怎么不跑了？”
王腾追上来，从腰间摸出弹簧折叠刀，弹开刀刃。
“姓郑的，这地方不错。以前也有个不听话的学生在这失踪，说是被野狗吃了。”
王腾用刀尖指着郑省的鼻子：“你说，明天会不会多一具尸体？”
郑省直起腰。
他脸上的惊慌、木讷、卑微褪去。
“确实是个好地方。”
“这里土质松软，不用挖太深就能埋人。而且野狗多，处理起来很干净。”
王腾愣了，这语气不对劲。
“少特么装神弄鬼！给我上，打断腿再说！”王腾吼道。
跟班抡起白蜡杆，对着郑省的肩膀砸下。
郑省左手探出，扣住挥下的白蜡杆。
“咔嚓！”
木棍直接被捏爆。
郑省右手成掌，带着破空声，切在那人的喉结上。
“咯…”
那人双手捂着脖子，白眼一翻，瘫下去。
剩下三个跟班的动作僵在半空。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郑省跨出。
这一步，跨了四米的距离。
“砰！”
一记直拳，轰在第二人的腹部。
那人的后背衣服鼓起一块。
巨大冲击力让他倒飞出去，撞在树干上，当场昏死。
剩下的跟班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鬼…鬼啊！”
他们丢下棍子，转身往林子外面跑。
郑省捡起两块碎石，手腕抖动。
“嗖！嗖！”
石块击中两人后脑。
两人栽倒在地，在草丛里抽搐两下，不动了。
“现在轮到你了。”
郑省走向王腾。
王腾手里的折叠刀剧烈颤抖。
他看着步步逼近的郑省，双腿发软。
“你…你别过来，我爸是…”
王腾手中的折叠刀刺出去。
郑省的手掌迎着刀锋抓去。
两根手指捏住刀背。
“崩。”
精钢打造的刀刃断成两截。
大手扣住王腾的咽喉，将他单手提离地面。
“嗬…嗬…”
王腾双脚离地乱蹬，双手去掰那只手。
“把你的全部积蓄转给我。这是买命钱。”
他从王腾的口袋里掏出磁力手机。
郑省抓着王腾的头发，强迫眼睛对准屏幕。
“叮。”
转账成功，黑卡余额变动：+245,000联邦币。
“这…这…放…”
王腾翻白眼，喉咙里发出乞求的呜咽。
【检测到目标：王腾（隐藏红名）。罪行：虐杀流浪汉3人，强迫同学…】
“原来也是个人渣。”
郑省眼中的犹豫消散，手指发力。
“咔擦。”
王腾的脑袋歪向一边，身体像烂泥挂在郑省手上。
【击杀初级罪犯，获得自由属性点+0.3。杀戮值+30。】
郑省将尸体扔进灌木丛深处，几只闻到血腥味的变异食腐鼠探出头。
处理完垃圾，他拿起石头上的基因液。
拔开塞子，一饮而尽。
入口化作热流，顺着食道冲刷着四肢。
【吸收一阶基因原液（未稀释）。】
【体质+1.0，力量+0.8，敏捷+0.5。】
【检测到精神阈值突破，觉醒被动技能：初级感知。】
郑省浑身骨骼都在爆鸣，肌肉纤维被撕裂又重组，变得更致密。
世界变了。
对周围环境的掌控感变得极度清晰。
他不看，也能感知到身后十米处那只蜘蛛在织网。
“这种感觉…才叫活着。”
郑省捡起地上的断刀，走到昏死的跟班面前。
对着每个人的后颈补了一脚，确保他们真的醒不过来。
接着，他举起断刃。
“噗嗤。”
锋利的断刃划开左臂和大腿。
他又将衣服扯烂，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
最后靠在大树旁，调整呼吸，控制心跳变紊乱。
白绝那种人，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只有伤口是真的，血是真的，这场“险胜”才算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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