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看着那行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回家？”
他把卡片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
“既然你们这么想让我回去，那我就偏不回去。”
他转过身，对陈默说道：“陈默，去把门关上。明天开始，诊所停业整顿。”
“啊？停业？”陈默不解，“为什么？”
“因为我要去查点东西。”林昭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变得深邃，“关于我的……过去。”
他握紧了那把生锈的手术刀。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那场“红雨”残留的铁锈味，虽然已经被陈默用消毒水拖过地，但那种阴冷的气息似乎已经渗入了地板的纹理里。
“停业整顿？”
陈默手里拿着一块抹布，呆呆地看着林昭，“林医生，你是说真的？不接病人了？”
“至少这几天不行。”林昭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把玩着那把生锈的手术刀。刀身在阳光下泛着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光泽，仿佛吸饱了鲜血。
他抬起手腕，量子终端的界面上，那个“精神毒素·样本A”的图标正在缓缓旋转，散发着微弱的蓝光。
“我的身体需要时间来彻底消化这股能量。而且……”林昭的眼神变得深邃，“我需要去查点东西。关于我的……过去。”
他站起身，走到那扇破碎的玻璃门前，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
“陈默，去把那块‘停业整顿’的牌子挂出去。如果有警察或者奇怪的人来问，就说我不在。”
“哦……好。”陈默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听话地拿起那块早就准备好的木牌。
他走到门口，正准备挂上牌子，突然听到身后林昭说道：“对了，陈默。”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林昭背对着他，声音有些低沉，“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或者……变成了像昨晚那个红衣人一样的怪物，你会怎么办？”
陈默愣了一下，随即手中的动作停顿了。
他看着林昭那略显单薄的背影，突然想起昨晚林昭为了救他，不惜用自己的身体去硬抗那股“红雨”的侵蚀。
“我会把你打醒。”陈默坚定地说道。
林昭转过头，挑了挑眉：“哦？用什么打？”
“用……用这个！”陈默指了指挂在墙角的那把切菜刀——就是昨晚他为了保护林昭，从厨房里抄出来的那把。
“如果林医生变成了怪物，那一定是因为心里有病。”陈默认真地说道，“既然是病，那就得治。大不了……大不了我就像你治我一样，把你绑在沙发上，给你做‘梦境回溯’！”
林昭看着少年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行啊。”他笑道，“那我可就等着你来治我了。”
送走了陈默，林昭关上了诊所的门。
他走到书房，锁上门，拉上窗帘。房间里瞬间变得昏暗压抑。
林昭坐在电脑前，深吸一口气，敲击键盘的手指在空中停顿了一瞬。
“既然正规渠道查不到，那就别怪我不讲武德了。”
他戴上耳机，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起来。屏幕上，一行行黑色的代码像瀑布一样疯狂滚动。
他在入侵市政档案系统。
“目标：第七医院。搜索关键词：林昭、病人0704、外科手术记录。”
电脑风扇发出低沉的嗡鸣声，量子终端在手腕上微微发烫，竟然开始自动同步屏幕上的数据流。
“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高危数据检索……”
“正在调用精神力辅助运算……”
“解锁新模块：【灵视·数据流】。”
突然，屏幕上的黑色代码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蒙蒙的雾气。
林昭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意识竟然直接被拉入了电脑屏幕里。
“这是……数据的世界？”
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巨大的、由无数光点组成的图书馆里。这里的每一本书，都代表着一份档案。
“原来如此……”林昭恍然大悟，“量子终端把数据具象化了。在这里，我就是神。”
他闭上眼，用心念去感知那个熟悉的气息。
“第七医院……林昭……”
一股阴冷的气息从图书馆的深处传来。
林昭睁开眼，向着那个方向走去。
图书馆的深处，是一片被锁链封锁的区域。
那里堆满了发霉的档案盒，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味道。最中间的档案柜上，挂着一把巨大的、长满铁锈的锁。
锁上刻着一行字：**【绝密：实验体档案。严禁开启。】**
“想拦我？”
林昭冷笑一声，抬起手，量子终端化作一把光剑，直接斩向那把锁。
“咔嚓！”
锁断了。
档案柜缓缓打开。
里面只有一份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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