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赛赛程过半，联邦第一武道高中一路碾压，以全胜战绩闯入最终决赛。
消息传回学校，整个校园都沸腾了。可作为最大功臣的林简，却依旧缩在宿舍里，窗帘一拉，睡得天昏地暗。
【检测到宿主进入深度睡眠，能量吸收效率翻倍……】
系统提示音刚响了一半，就被 “哐当” 一声推门声打断。
张文涛冲进来，嗓门都在抖：“简哥！简哥别睡了！决赛对阵出来了 ——我们对北境武校一队，厉锋亲自上场！”
林简掀开眼皮，懒洋洋翻了个身：“知道了，吵死了。”
“这都能睡得着？！” 赵铁柱也跑了进来，一脸紧张，“外面都炸锅了！都说这是联邦近十年最猛的一次决赛！厉锋可是地下擂台打出来的，真敢下死手啊！”
“下死手？” 林简坐起来，揉了揉头发，“那正好，打完就能安心睡觉。”
周寒站在门口，脸色凝重：“我刚才去看了北境的热身赛。厉锋的灵气……不在锻体境。”
整个武道体系，锻体、炼气、真元、宗师…… 每一层都是天堑。
不在锻体境，意味着厉锋至少是炼气境。
赵铁柱脸色瞬间白了：“炼、炼气境？那我们怎么打？联赛不是禁止炼气境参赛吗？”
“他藏了。” 周寒声音低沉，“气息压得极死，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出来。”
张文涛腿都软了：“完了完了，这次真要被抬下去了……”
林简懒得听他们哀嚎，下床喝了口保温杯里的温水，语气平淡：
“藏得住是他的事，打不打得过是我的事。”
“你们别凑上去，决赛我一个人来。”
周寒猛地抬头：“你一个人？那是炼气境！”
“炼气境。” 林简重复了一遍，眼神里没半点波澜，“也配吵醒我？”
傍晚，训练馆空无一人。
林简没去睡觉，反而独自站在场地中央。
白天厉锋的气息、梦里那双眼睛、宿舍楼下的挑衅、那股挥之不去的熟悉感……
【检测到宿主持续深度思考，进入无效努力状态，修为增长暂停。】
林简无视了系统。
他抬手，轻轻一握。
一股温和却厚重的灵气从体内涌出，没有狂暴的气势，却让整个训练馆的空气都微微一滞。
这不是系统给的力量。
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修炼路子。
是他自己的。
“你到底是谁。”
身后，一道冰冷声音忽然响起。
林简回头。
厉锋站在门口，夕阳从他身后照进来，把影子拉得极长。
“偷看别人发呆，不太礼貌吧。” 林简收回手，慵懒地靠在柱子上。
厉锋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让地面仿佛微微发沉。
“你的力量，不是联邦武道，不是任何公开功法。” 厉锋盯着他，眼神像刀，“你不是林简。至少，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林简。”
林简眉梢微挑。
有点意思。
“我是不是林简，跟你有关系？”
“有。” 厉锋眼神一冷，“我找的就是你这种人。身处此方世界，却带着不属于这世界的力量。”
林简心里第一次真正动了一下。
他没说话。
厉锋往前走了一步，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
“三年前，边境裂缝异动，有东西从里面出来。有人陨落，有人失踪，有人…… 被替换。”
“你从裂缝里来，对不对？”
林简眼神微冷。
裂缝。
梦。
熟悉感。
不属于这里的力量。
所有思绪，在这一刻突然拧在了一起。
【检测到高危真相接近，系统自动屏蔽…… 警告失效……】
系统第一次出现乱码。
林简看着厉锋，忽然笑了。
还是那副吊儿郎当、带点痞气的笑。
“明天决赛。”
“打赢我，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打不赢。”
他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
“就闭嘴，别再吵我睡觉。”
厉锋盯着他，许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
“好。”
“明天擂台上，我会把你所有伪装全部打碎。”
“让你亲口承认，你到底是谁。”
厉锋走后，训练馆恢复安静。
林简重新闭上眼，脑海里无数碎片翻涌。
裂缝、光、影子、眼睛、一段模糊的记忆……
不是番剧，不是小说。
是他自己的。
【系统重启成功…… 检测到宿主即将触碰本源记忆…… 自动转为守护模式。】
【明日决赛，允许宿主：解除全部限制。】
林简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澈。
限制？
他从来没什么限制。
只是懒得动而已。
晚上，宿舍。
苏晴送来夜宵，犹豫了很久，还是小声说：
“林简，明天…… 你别逞强。如果实在不行，我们认输，安全最重要。”
林简咬着包子，看了她一眼：“怕我死？”
苏晴眼圈一红：“我怕你消失。”
林简动作一顿。
消失。
这个词，比死更刺耳。
他没解释，只是含糊 “嗯” 了一声。
“放心。”
“我还要回来摸鱼。”
深夜，所有人都睡了。
林简走到窗边，抬头望向夜空。
远处，边境裂缝的方向，有一丝微不可察的红光一闪而逝。
他轻声自语。
“明天。”
“就把账算了。”
月光落在他身上，少年依旧懒散，可那双眼底，
早已没有半分睡意。
决赛，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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