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不就是运气好测了个紫级天赋吗?真他妈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老子凝脉巅峰的时候,他还在炼体中期吃屎呢!”
陈烈一脚踢飞路边的石子,石子砸在一棵大树上,砰的一声炸成碎屑。
“还有白灵汐那个婊子,眼睛瞎了?跟那种孤儿废物组队?老子哪点比不上那个穷鬼?操!”
三个跟班大气不敢出,低着头默默跟着,生怕一个不小心惹火烧身。
陈烈一路骂骂咧咧,越骂越难听。
“等老子拿了第一,看他们还怎么嚣张。那个林远,最好别让老子单碰上,碰上了老子非把他那张脸撕烂不可!还有白灵汐,装什么清高,早晚有一天......”
“烈哥!”跟班甲赶紧打断他,“那个.....她爷爷是入圣后期......”
陈烈瞪了他一眼,但总算闭嘴了。
又走了一段,他终于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
“行了,骂够了。”他转过身,看着三个跟班,“说正事。咱们得拿第一。”
跟班乙连连点头:“对对对,烈哥说得对。”
跟班丙附和:“烈哥实力最强,肯定能拿第一。”
跟班甲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可是烈哥,他们队有白灵汐,还有林远那个变态,咱们怎么追啊?”
陈烈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罐子,罐身上刻着复杂的纹路,罐口用蜡封得严严实实。
“知道这是什么吗?”
三个跟班凑过来,仔细端详。
“啥玩意儿?”
“看着像个罐子。”
“里面装的啥?”
陈烈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兽引香。”
“兽引香?!”跟班甲惊呼,“就是那种能吸引妖兽的玩意儿?”
陈烈点点头,拍了拍罐子。
“这里面有三支。点着一支,方圆几里的妖兽都能闻到,会顺着味儿找过来。只对一阶二阶有效。”
跟班丙眼睛一亮:“那咱们不就不用到处找了?等着它们自己送上门就行?”
“聪明。”陈烈拍拍他的肩膀,“等妖兽来了,咱们就杀。杀完一批,换地方,再点一支。效率比林远那队傻乎乎地乱转高多了。”
跟班甲忽然想到什么,脸色变了变。
“烈哥,这要是引来太多妖兽,咱们几个打得过吗?”
陈烈白了他一眼。
“你当妖兽是蚂蚁啊,一来来一群?这片森林的妖兽密度没那么高,一次能来两三只都算运气好。就算来多了,咱们几个人还打不过几只一阶二阶?”
跟班甲松了口气。
跟班乙竖起大拇指:“烈哥深谋远虑!”
跟班丙也不甘落后:“烈哥英明神武!”
陈烈摆摆手,懒得听他们拍马屁。
“行了,找个地方,干活。”
四人在附近找了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
陈烈打开罐子,里面并排放着三根细长的香,通体漆黑,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异香。
他取出一支,插在地上,用打火机点燃。
青烟袅袅升起,带着那股异香飘散开去。
“这一支能烧到傍晚。”陈烈收起罐子,把剩下两支小心地塞回罐子里里,“咱们就在这儿等着。”
三个跟班各自找地方坐下,把武器放在顺手的位置,警惕地观察四周。
一开始没什么动静。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鸟叫。
跟班甲有点紧张,小声问:“烈哥,这玩意儿真有用吗?”
陈烈懒得理他。
跟班乙瞪了跟班甲一眼:“烈哥说有用就有用,你急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
忽然,灌木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四人同时警觉起来。
一只灰毛妖狼从灌木丛里探出脑袋,鼻子抽动着,朝那支香的方向嗅了嗅,然后迈步走出来。
二阶,落单的。
陈烈嘴角勾起。
“来了。”
他抽出长刀,站起身。
那只妖狼看见他们,本能地想要后退,但那股异香实在太诱人了,它犹豫了两秒,还是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要了它的命。
陈烈出手极快,一刀斩下。
妖狼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倒在地上。
跟班甲冲上去挖出妖核,笑得合不拢嘴。
“烈哥厉害!第一颗!”
陈烈收刀入鞘,语气淡淡。
“等着,还有。”
果然,没过多久,又来了第二只。
不过只是一阶。陈烈依旧手起刀落。
一个下午的时间,他们杀了整整七只妖兽,三只一阶,四只二阶。
跟班们忙得不亦乐乎,挖妖核的挖妖核,放哨的放哨,脸上都带着丰收的喜悦。
跟班甲看着背包里越来越多的妖核,眼睛都亮了。
“烈哥,照这个速度,咱们今天就能攒够好几百分了!”
跟班乙连连点头:“太值了太值了!”
跟班丙也跟着拍马屁:“烈哥就是烈哥,脑子就是好使!”
陈烈靠在树上,脸上终于有了笑意。这效率,林远那队拿什么比?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
太阳开始西斜,林间光线渐渐暗下来。
那支香还剩一小截,大概还能烧半个时辰。
“再等一会儿,”陈烈说,“等这波烧完,咱们换个地方休息。”
三个跟班齐声应是。
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片暗红色的光斑。
森林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忽然,灌木丛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四人同时看过去。
一个雪白的小东西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
是一只狐狸。
浑身雪白的皮毛,没有一丝杂色,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眼睛是淡金色的,又大又圆,透着几分懵懂。它的体型不大,大概只有半米长,尾巴却蓬松得像一把小扫帚,高高翘着。
它抽动着小鼻子,朝那支香的方向嗅了嗅,然后蹦蹦跳跳的跑了过去。
跟班甲小声说:“烈哥,这狐狸的皮毛……好漂亮。”
跟班乙也跟着点头:“是啊,这一身白皮,拿回去能做条围脖了。”
跟班丙也咽了咽口水:“这成色,值不少钱吧?”
陈烈盯着那只白狐,眯起眼睛。
他的感知里,这只狐狸的气息不强,只是一阶。
但那一身皮毛,确实罕见。
他缓缓抽出长刀。
白狐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往后退了一步,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
它看了一眼那支还在燃烧的香,又看了一眼陈烈手里的刀,忽然转身想跑。
但受伤的后腿让它的动作慢了半拍。
陈烈已经冲了出去。
一刀斩下。
白狐拼命一闪,刀锋擦着它的后背划过,削下一缕雪白的绒毛,后腿也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涌出,洒在地上。
白狐发出一声细细的惨叫,踉跄着钻进灌木丛,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密林深处。
陈烈看着地上那串刺目的血迹,脸色铁青。
“操!跑得倒快!”
跟班甲小心翼翼地问:“烈哥,追不追?”
陈烈瞪他:“追什么追?天快黑了,追得上吗?”
跟班乙赶紧转移话题:“烈哥,香快烧完了,咱们是不是该换地方了?”
陈烈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支即将燃尽的香,又看了一眼白狐消失的方向。
那只狐狸受了伤,跑不远。
但天快黑了,贸然追进去不明智。
“走吧,换个地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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