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王执事有令,人头赏金翻倍!”
伴随着一声撕裂黎明寂静的尖锐怒吼。 四面八方,无数道湛蓝色的灵能重弩光束、荒野流寇的毒镖、以及十几头体型庞大的三阶荒原狼,犹如一片死亡的潮水,从废墟的各个角落同时向中央的许烬疯狂倾泻!
这是一种让人绝望的饱和式打击。 哪怕是真正的宗师,面对这种不计代价的火力覆盖,也只能暂避锋芒,撑起气血罡气苦苦支撑。
但站在废墟中央的许烬,却只是极其无聊地扭了扭脖子。
“老李,护好落落的耳朵。” 许烬那双死灰色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一种看死物般的极度漠然。
下一秒。 “轰——!!!”
一声震碎所有人耳膜的恐怖音爆,在废墟中央轰然炸开! 许烬脚下的黑色大地,犹如遭遇了十级地震,瞬间塌陷出一个深达数米的巨坑。而他那重达三吨的暗青色身躯,直接无视了物理学的惯性定律,从静止瞬间飙升到了恐怖的超音速!
“砰砰砰砰——!” 那些足以轰碎装甲车的灵能光束打在他的身上,连那层隐隐浮现的赤红色图腾纹路都没能击穿,只留下一连串毫无意义的火花。
“他冲过来了!开火!快开火!” 正前方,一个由三十名内廷黑甲军组成的重装盾阵里,传出惊恐的尖叫。
“太慢了。” 一道宛如死神般的低语在他们耳畔响起。 许烬的身影已经硬生生撞碎了音障,带着一圈刺目的白色音爆云,犹如一颗出膛的重型穿甲弹,笔直地撞入了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合金盾阵之中!
“喀嚓——轰!!!”
这不是撞击,这是单方面的物理粉碎! 三十面重型防爆盾,在接触到许烬身体的瞬间,犹如脆弱的饼干般寸寸龟裂!藏在盾牌后面的黑甲军精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那股恐怖的动能连人带甲撞成了一团团漫天飞舞的血雾!
许烬突破音障时产生的音爆云,瞬间被染成了令人作呕的猩红色! 他就像是一台马力全开的重型绞肉机,在敌人的阵型中横冲直撞!
“吼!” 一头体长超过五米的三阶荒原狼王张开血盆大口,试图从侧面咬断许烬的脖颈。
“滚过来。” 许烬看都没看它一眼,左手犹如铁钳般极其精准地探出,一把死死抓住了狼王的下颚。 在周围流寇骇然欲绝的目光中,许烬暗青色的右臂猛然发力,竟然硬生生将这头重达两吨的巨狼,当成了一件巨大的流星锤,在半空中极其狂暴地抡圆了半圈!
“呼啦——砰!!!”
巨大的狼尸带着恐怖的风啸,狠狠地砸进了右侧那群正在准备毒气的荒野流寇人群中! “啊啊啊!” 几十名流寇直接被狼尸砸成了肉泥,骨骼断裂的声音在黎明的风中犹如爆竹般密集响起。 普通的筋骨境武者,在许烬这重达三吨的高速移动下掀起的恐怖罡风面前,甚至连靠近十米都做不到,五脏六腑直接被狂暴的气压震得粉碎,七窍流血而死。
碾压。 毫无悬念的、令人发指的单方面碾压。
仅仅过了不到三分钟。 这场由内廷精锐、亡命徒和异兽组成的“十面埋伏”,就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满地都是残肢断臂,浓烈的血腥味冲天而起。 剩下的一小半流寇和黑甲军残兵,终于崩溃了。他们扔掉手中的武器,哭喊着、连滚带爬地朝着大荒野的四面八方疯狂逃窜。 什么天价悬赏,什么宗师绝杀令,在这个披着人皮的太古凶神面前,全特么是狗屁!
“怪物!他根本不是人!快跑啊!!!”
许烬站在满地血肉的废墟中央,暗青色的肌肤上甚至没有沾染一滴鲜血。 他没有去追那些逃跑的溃兵。对于他来说,去追杀这些没有油水的穷鬼,完全是浪费卡路里。
他极其熟练地在几具黑甲军军官的尸体上翻找了一番,挑出几枚还算完整的空间戒指,用沾着血的布擦了擦,揣进口袋。 “来这么多人,连个极品灵脉都没爆出来,真特么穷。” 许烬极其嫌弃地啐了一口,语气里满是盘点完账目后的不满。
东方天际,一轮猩红的朝阳终于撕裂了厚重的辐射云层,将第一缕阳光洒在这片被鲜血染红的废土上。
许烬转过身,大步走到躲在巨大岩石后的李重渊和许落面前。 “哥,那些‘火炉’……全都灭了,剩下的跑得很远很远了。”许落乖巧地趴在许烬的背上,将小脸贴在哥哥宽阔温暖的背上。
“嗯。清理了点垃圾。” 许烬将那个巨大的战术背包重新扛在肩上。 他看了一眼还在发抖的李重渊,目光极其平静,却透着一股让半步宗师都为之臣服的无上霸气。
“老李,荒野上的欢迎仪式结束了。” 许烬背对着那轮猩红的朝阳,大荒野的冷风吹起他灰色的短发,那张俊美而冷酷的脸庞上,扬起了一个极其张狂的笑容。
这笑容里,没有死里逃生的庆幸,只有对未来无尽杀戮与掠夺的极致渴望。
“走。” “我们去这大荒野的最深处,看看那些所谓的王庭神明……” “到底能切出几斤好肉。”
十七岁的极道宗师,背着瞎眼的妹妹,带着残废的宗师,踩着一地的尸骨与鲜血,头也不回地踏入了那片广袤无垠、充满未知恐惧与无尽财富的深红荒野。
【全书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