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林默。窗外的路灯一盏盏闪过，光影落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俊朗的轮廓更显立体。她看了许久，才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林默，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林默转过头，对上她的目光，笑着反问：“苏总想知道什么？”
“我以为你只是懂电商运营，没想到你对供应链、对线下渠道、甚至对整个行业的趋势，都看得这么透。” 苏曼的声音很轻，带着微醺的软意，“我查过你的资料，你之前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做店铺，根本没接触过这些东西。你就像个谜一样，我总看不透你。”
林默心里一动，总不能跟她说自己绑定了系统，大脑被开发了 300%，看一眼就能解析所有行业信息。他笑了笑，半真半假地说道：“做了五年电商，天天跟厂家、跟平台打交道，这些东西，就算没亲手做过，也早就看明白了。只是之前没机会说，也没人愿意听我说。”
苏曼看着他眼里的光，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懂那种感觉。就像她撑着厂子走了五年，无数个深夜里的想法和规划，没人能懂，也没人愿意听。直到林默出现，他不仅懂她的难处，还能替她扛下所有风雨，甚至能把她想做却做不到的事，一一变成现实。
车子缓缓停在了酒店门口，林默拉开车门，转身对着车里的苏曼笑了笑，抬手挥了挥：“苏总，那我先上去了。明天见。”
“林默。”
苏曼突然叫住了他，也跟着下了车。她从副驾拿过一个保温桶，递到他手里，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掌心，带着微凉的触感：“这是让助理提前准备的醒酒汤，你晚上虽然没喝多少，但也喝了几杯，回去热一热喝了，免得明天头疼。”
保温桶还带着温热的温度，顺着指尖一直暖到了心里。林默低头看着手里的保温桶，又抬头看着眼前的苏曼，她站在路灯下，酒红色的长裙被风吹得轻轻摆动，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和白天那个雷厉风行的女老板判若两人。
“谢谢苏总。” 林默接过保温桶，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早上我去厂里找你，把今天敲定的合作细节整理出来。”
“不用那么急。” 苏曼笑着摇了摇头，“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一起吃个早餐吧。我知道附近有家老字号的早茶店，味道特别好。”
林默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立刻应了下来：“好，那我等你电话。”
“嗯，明天见。” 苏曼对着他挥了挥手，才重新坐回车里。
车子缓缓驶离，林默站在酒店门口，看着车子消失在夜色里，才转身走进了酒店。
回到总统套房，他把保温桶放在桌子上，刚脱下外套，小青龙的少年音就在脑海里响了起来：
【宿主，目标人物苏曼当前好感度稳定 99%，距离任务要求的 100%，只差 1 个点。】
林默坐在沙发上，打开保温桶，里面的醒酒汤还温着，红枣和桂圆的甜香飘了出来。他舀了一勺喝进嘴里，甜丝丝的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
“99%？差 1 个点？” 林默在心里问，“这最后 1 个点，到底差在哪？”
【宿主，最后 1 个点，需要您向目标人物传递真实的心意，而非为了完成任务的刻意接近。】小青龙的声音很平静，【系统检测到，您对目标人物的情感，已经从最初的任务驱动，转变为真实的心动与在意。只有您坦诚自己的心意，才能完成最后的好感度突破。】
林默拿着勺子的手顿住了。
他靠在沙发上，闭着眼，脑海里闪过这三天的画面 —— 从在河边被蛇咬醒，绑定系统，连夜坐高铁来佛山，在她办公室里破釜沉舟地讲方案，替她挡下平台的灭顶之灾，酒会上替她怼走赵立东，还有刚才她递过来醒酒汤时，眼里的温柔笑意。
最开始，他接近苏曼，确实是为了完成那个要命的任务，为了保住自己的命，保住系统给的奖励。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看着她强撑着疲惫处理工厂琐事的时候，会心疼；看着她被同行刁难的时候，会忍不住想站出来护着她；看着她对着自己笑的时候，心脏会不受控制地狂跳。
他不是为了完成任务才对她好，是他真的想对她好。
这场赶鸭子上架的任务，早就变了味。
“我知道了。” 林默沉默了许久，终于在心里开口，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笃定。
他不是为了完成任务才要和她确立关系，是他真的动心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林默的手机准时响了，是苏曼打来的电话。她的声音带着清晨的清爽笑意：“林默，我在酒店楼下了。收拾好了吗？带你去吃早茶。”
林默走到窗边，往下一看，苏曼正站在车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休闲套装，长发散下来，少了职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温柔的邻家感，正抬着头往酒店门口看。
阳光落在她身上，暖融融的。
林默看着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意，对着电话轻声道：“马上下来，等我。”
他知道，这最后 1% 的心意，该说出口了。这场始于任务的相遇，终于要归于真心了。
酒店旋转门转出的瞬间，苏曼一眼就看到了林默。
他穿了昨天买的那套米白色立领休闲套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晨光落在他眉眼间，把原本就俊朗的轮廓揉得愈发柔和。看到她的那一刻，他眼里瞬间亮起笑意，快步朝着她走了过来，像奔赴一场期待已久的相遇。
“等很久了？” 林默走到她面前，声音带着清晨的清爽，比平时低了几分，格外好听。“刚到两分钟。” 苏曼笑着替他拉开车门，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两人都顿了一下，随即相视一笑，默契地没挪开手，直到坐进车里，才轻轻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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