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学习不行,可我也不至于看不出字啊,这张图里绝对没字。
小丑胸口上下起伏,显然是被气到了。他转身飞走,控制着我和图纸的球也跟着飞了出去。
于是我获得了短暂的自由,我拿起那张图纸左看右看,确定了,这上边绝对没字。
我正在这边研究的时候,远处传来几声巨大的爆炸声,紧接着一阵哗啦啦的雨声传来。
然后我就透过窗户,看到一个巨大的海浪,直奔这边而来。
我下意识就要往反方向跑,可看了一圈这房子竟然没有门,我只能躲到了病床下,也就那里能藏人。
就在我等着巨浪拍下来时,小丑突然就回来了。
然后,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本书。他控制着球体把我按在椅子上,我焦急地看了看他,手指着巨浪:“巨,巨浪,咱们跑吧!”
却见小丑不慌不忙一挥手,一个球体飞了出去。球体一接触巨浪,巨浪瞬间就没了,是的就那么没了,一点也不科学。
此时我才真正的意识到,眼前这人到底是何等的强大。
小丑此时优雅地翻来那本书,以一个御姐音说道:“接下来,我教你记。你每记错一个,我就让你的小弟短一厘米。”
听到御姐音我还挺好奇的,一个人怎么会有三种声音。可听到后边我冷汗都下来了,原本有些懒散的我,瞬间正襟危坐。
接下来我只用了十分钟,没错我一个学渣只用了十分钟就记住了七十多字的口诀。
而是发音和写法和之前字完全不一样,鬼知道我那十分钟是怎么过来的。
小丑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又是控制着我来到那晶体前。我双手按在晶体,那股熟悉感觉再次袭来。
随着我念动口诀,那种连接感越来越强烈。紧接着晶体上面开始有画面浮现,画面中一对模糊夫妻正着急地穿着衣服,似乎有什么急事要出门。
父亲率先穿好来到我面前:“星元,你是个男子汉了,在家里要照顾好妹妹。”说着就从怀中拿出一枚银色徽章,塞到我手里:“保存好它,等你长大了,拿着它来找我,我给你换大车。”
我用力的点了点头:“爸爸!那你要快点回来。”这会母亲也走了过来,蹲下身子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我儿子最棒了,在家好好写作业,不要给陌生人开门,要照顾好自己也要照顾好妹妹哦!”说完摸了摸头转身和父亲出去了。
我走到房间里看到妹妹正在睡觉,被子已经被她踢跑了。长长的睫毛在那里动来动去,粉嘟嘟的脸蛋看上去格外可爱。我走过去给她盖了一下被子,随后走到书桌前开始作业。
画面一转,一天夜里。我和妹妹正躺在床上睡觉。父亲和母亲加班到很晚才回来,轻手轻脚的把外套放好,父亲去了厨房,母亲走到卧室在我和妹妹脸上亲了一口。
可母亲刚走去卧室,一队黑衣人就闯进了我家,直接拿着一个黑漆漆得东西指着母亲的脑袋。父亲被另外两个黑衣人,从厨房押了出来。
父亲和母亲眼神交流了一下,似乎是想反抗,可为首的一个黑衣人拿出了一个金色徽章。那个徽章和父亲给我的一模一样,不过一个是金色的一个是银色。
父亲和母亲都露出来震惊的看着目光,随后二人似乎放弃了。为首一人一挥手,就要押着父亲和母亲离开时,父亲态度强硬,要把挂在衣架上的外套都拿走了,黑衣人也没反对。
毕竟他们的任务就是带这二人走,当然如果不配合带走两具尸体也是一样的。
爸爸当然不是怕冷,他是怕被我和妹妹发现异常让我们担心。
就在他们走后,我睁开了眼睛,走到客厅发现什么人都没有,又走到厨房。看到了,爸爸热了一半就丢在垃圾桶饭菜,我眼眶顿时就红了。
那年我才八岁,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可我怕自己吵醒妹妹。
我擦干眼泪回到卧室时,妹妹的眼睛紧闭着,小小的身体还在一抖一抖的。
枕边已经被泪水湿了一片,可她还在装睡。我也没拆穿她,只是给她盖了盖被子,随后上床紧紧的抱着她。
没错,那一夜我和妹妹都没睡着,这些年我和她谁都没有提过那一夜的事。
第二天,老张来到我们家,和我们说我的爸爸妈妈都去出差了,他就把我们接到他家里。
看到这,小丑似乎有些动容,肩膀好像抖了两下,不过我没注意到,因为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两个身影上,哪怕他们是模糊的我也想多看两眼。
画面一转,我正坐在河边发呆。突然远处传来呼救声,只见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正在河里拼命的呼救。
我想都没想就跳下去救人,可我下去就后悔了,不是后悔救人,是我也不会游泳啊。
随后,就从一个人呼救变成了我和他。幸运的是没过多久,一个中年人就跑过来,身后还跟着我妹。
来的人正是老张,他水性不错,他一只手抓着我俩的衣服,几个蛙泳就把我们救上来了。原来我每次在河边发呆,我妹都会在不远处看着我,是怕我跳河自杀,直到今天她终于看到我跳河了。
刚被救上来,我妹就一把扑进我的怀里,哭着喊着:“哥,你不要死,好不好。我以后都听你的,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见我妹这样我得鼻子一酸,把他抱在怀里轻声安慰道:“哥怎么会死呢?哥还要照顾你一辈子呢!”
老张这会在一边给另一个小孩做着人工呼吸,一边做心肺复苏,直到他咳嗽才松了口气。
老张转头对着我就是一堆教育:“什么都不会游泳就到河边玩,什么要不是他就在附近我都没了。”
直到他说累了我才怯怯的说:“我是为了救他,才跳下去。”听到我这么说,我妹妹瞬间变了脸色,一把把我推开。
要不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转身就走了,仿佛刚刚那个哭唧唧的小可爱不是她一样。
老张也是松了口气,说实在的他从我妹那知道消息,也以为我是在寻短见。而那个小子就是周明昊,自从那以后这小子就一直跟着我。
本来他是隔壁市的,也不知道他家里动用了什么关系,直接就空降到了我们班。就坐我旁边,本来我挺讨厌他的,要不是他我能被水淹了。
可后来,听了他的故事我才对他有所改观。他是一家里是做生意的,父母都是而且他们二人都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
所以说他家拥有两家上市公司,关联的企业那更是数不胜数,可以说他家富可敌国,一点也不夸张。可一样的,他几乎一年一年的,见不到父母,看到周围孩子都有父母的陪伴。
他心里特别委屈,可他父母根本都没空跟他沟通。他也越来越孤僻,越来越叛逆,直到那天不知道什么原因,看护他的四个保姆,十二个保镖竟然都没看住他。
让他跑了出去,就在他跑到河边桥上时,一个大货车正好按喇叭他。桥上的隔断又正好是铁链,他被大车一吓从铁链中间就掉到河里。也是从那以后我也就慢慢的接受了他,跟他成了死党。
当然,小丑看到我被从河里救上来就有些不耐烦了,走到晶体前伸手一点。
画面就被拉到了地震那天,那天上学时我还在感慨:“今天的太阳是真好,要是能上户外课就更好了。”周明昊一本正经的说:“我觉得你说的对,现在是白天,你这样做梦是正确的。”
我给了他一个白眼:“怎么难道不想上户外的课?”周明昊:“我都行,反正这学期的课我都已经补完了。”看到这小丑又不耐烦的点了一下。
画面终于来到了那场地震,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地震又发生了一遍。当所有人都被聚集在学校墙边时,一样的刺鼻气味,呛得同学们一阵咳嗽。
看到我们咳嗽的画面,小丑胸前的起伏明显有些加快。再到后来那棵怪树拔地而起,一切都和当天发生的一样,直到我晕过去之后。
我身上伤势莫名其妙的复原后,我眼睛瞬间瞪大。当我看到变身成为女性时,我下巴直接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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