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林宴回到出租屋。
他把陈默的信和文件袋放在桌上，刚要坐下，系统忽然弹出来：
【精准定位·被动预警】
他愣了一下，抬头看向窗户。
楼下，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车窗半开着，一张脸朝上看了看。
他立刻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往下看。
车停在对面路边，没熄火。驾驶座上的人点了根烟，火光一明一灭。
林宴眯起眼睛。
【精准定位·锁定目标】
·位置：楼下对面
·人数：2人
·状态：静止监视
·威胁等级：★★★☆☆
他拉上窗帘，靠在墙边。
吴永年进去了，周永年被查了，还有人盯着他？
他想了想，在心里启动另一个技能。
【人心透视·剩余2/3】
目标：楼下驾驶座那人（距离较远，勉强可用）
念头浮现：“这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等了仨小时了……老大说今晚必须确认他在不在……”
林宴皱起眉。
老大？谁的老大？
他又看向副驾驶那人。
【人心透视·剩余1/3】
念头：“冷死了，这破活……不过听说这小子手里有东西，老板花大价钱要……”
林宴关掉面板。
不是吴永年的人，也不是周永年的人——是另外一拨。
老板？谁？
他走回桌边，看着陈默那个文件袋。
这里面的东西，不止周永年一个人怕。
第二天一早，林宴给沈默打了电话。
“我家楼下又有人了。”他说，“但不是吴永年的人。”
沈默沉默了两秒。
“周永年的人？”
“不像。”林宴说，“周永年都被查了，他的人还敢这么明目张胆？”
沈默想了想。
“那就是另一拨。”他说，“陈默那封信里提过，周永年背后可能还有人。”
林宴握紧手机。
“你觉得是谁？”
“不知道。”沈默说，“但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派人盯你，说明那人不简单。”
他顿了顿。
“林宴，你最近别出门。东西放好，等我过去。”
挂了电话，林宴坐在床边，脑子飞快转着。
周永年背后还有人？
那陈默拿命换来的这些东西，到底能扳倒多少人？
他拿起那个文件袋，打开来，一份份翻看。
【规则之眼·启动】
文件内容自动分析：
第一份：周永年通过吴永年控制的七家公司明细——涉及房地产、物流、贸易，总资产超二十亿。
第二份：资金转移记录——五年内向境外转移资金约八千万美元，收款方为某离岸公司。
第三份：行贿名单——涉及公职人员十七人，其中三人仍在职，一人已升任省级。
第四份：特殊交易记录——与某境外企业合作，涉嫌违规出口管制物资。
林宴的手停住了。
违规出口管制物资？
这已经不是贪腐问题了。
他继续往下翻。
最后一份，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艘货轮，船身上印着外文。旁边标注着日期和地点——三年前，临市港口。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这批货出去之后，周永年亲自去了一趟东南亚。回来之后，他在度假村里待了三个月没出门。”
林宴盯着那行字，心跳加速。
东南亚？
货轮？
他忽然想起一个词：走私。
【叮——】
【资本洞察·升级版自动触发】
分析结果浮现：
该离岸公司注册地：开曼群岛，实际控制人：隐匿。
资金流向分析：部分资金最终流入东南亚某国账户，该账户与当地一家贸易公司关联。
风险提示：涉及跨境非法交易，可能牵涉境外势力。
林宴关上文件袋，靠在椅背上。
这已经不是他能处理的范围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方琳的电话。
“方记者，有件事你得知道。”
两个小时后，方琳出现在林宴的出租屋里。
她把文件袋里的东西一一看完，抬起头，脸色从来没这么凝重过。
“林宴，”她说，“这些东西，我得交给一个人。”
“谁？”
“省里新来的那个。”方琳说，“专门查这种案子的。”
林宴皱眉：“信得过吗？”
方琳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她说，“但这些东西，我拿在手里也烫手。”
林宴想了想。
“我跟你一起去。”
方琳看着他。
“你确定？楼下可还有人盯着。”
林宴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往下看。
那辆黑色轿车还在。
他笑了笑。
“让他们盯。”他说，“正好，我也想看看，他们到底是谁的人。”
下午四点，林宴和方琳从后门溜出去，绕了两条街，才拦到一辆出租车。
车开到省纪委门口，方琳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一个中年男人从里面走出来。
四十出头，寸头，眼神很利。他看了林宴一眼，没多问，只说了句：“跟我来。”
三个人进了一间小会议室。
方琳把文件袋放在桌上。
“这是周永年案的完整证据。”她说，“比之前举报的更全。”
中年男人打开文件袋，一份份看过去。
看到最后那张照片时，他的手顿了顿。
他抬起头，看着林宴。
“这些东西，哪来的？”
林宴没隐瞒。
“一个叫陈默的人。他上周死了。”
中年男人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他说，“陈默的案子，现在在我们手上。”
林宴愣住了。
“他的死……不是意外？”
中年男人看着他，没回答。
但他那个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宴的手慢慢握紧。
“是谁？”
中年男人摇摇头。
“现在不能说。”他把文件袋收好，“这些东西，我收下了。你们回去等消息。”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林宴是吧？”
林宴点头。
“小心点。”他说，“你最近别一个人出门。”
门关上了。
林宴和方琳对视一眼。
谁都没说话。
晚上八点，林宴回到出租屋。
楼下那辆车还在。
他站在窗边，看着那两个人。
然后他笑了。
他拿出手机，给周明发了条消息：
“明天开始，帮我盯着楼下那俩人。他们去哪，你跟到哪。别被发现。”
周明秒回：
“收到！林哥，搞他们？”
林宴回：
“搞。”
发完，他走到桌边，打开电脑。
陈默的遗信里还有那个律师的电话。他记了下来，存进手机。
周永年背后还有人。
那他就把那个人也揪出来。
一个都别想跑。
【叮——】
【人心透视今日已耗尽，明日起恢复3次】
【当前经验值】：46940/50000
【距离Lv.13】：3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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