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照加急，三天。
这三天里，林宴没闲着。
第一天，他把王芳从郊区又转移了一次。不是因为有人找到她，是因为他梦见胡永强的人站在那间平房外面敲门。醒来后他直接给王芳打电话，让她收拾东西，又换了个地方。
第二天，他让周明去翡翠园附近蹲了一整天。回来的时候，周明脸色不太好。
“林哥，31栋今天进了好多人。”
“什么人？”
“不知道。但有一辆车，车牌是省城的。”周明掏出手机给他看照片，“我拍到了。”
林宴把照片发给沈默。半小时后沈默回过来：
“省城来的那辆车，属于一家安保公司。这家公司的法人，姓周。”
姓周。
林宴看着那行字，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周永年的人，在集结。
为什么是现在？
他想起张立说的话：周永年那批货的买家在东南亚。而李想就是在查这个买家的时候失踪的。
如果周永年的人也在集结，说明他们也知道有人在查这批货。
也许，他们也知道林宴要去东南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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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晚上，方琳把护照送来了。
她坐在林宴出租屋里，看着桌上那几份文件和照片，沉默了很长时间。
“林宴，”她开口，“你知道你去的是什么地方吗？”
林宴点头。
“泰国。找那个叫颂猜的人。”
方琳摇头。
“不是泰国的事。”她看着他，“是你现在手里这些东西。”
她指着桌上的文件。
“周永年的罪证、天眼的线索、觉醒者的名单——这些东西，你带着出境，万一被拦下来呢？万一被查呢？万一有人盯着你呢？”
林宴沉默了几秒。
“那怎么办？”
方琳想了想。
“分开带。”她说，“一部分留给我，一部分给沈默，一部分你带着。鸡蛋不放一个篮子里。”
她拿起那张颂猜的照片。
“但这个，你得自己带着。你去了要认人。”
林宴点点头。
“还有，”方琳看着他，“你得有个正当理由。不能让人看出来你是去查案的。”
“什么理由？”
方琳想了想。
“旅游。”她说，“泰国是旅游城市，每年几百万人去。你办旅游签，正常入境，正常住酒店，正常到处逛。没人会怀疑。”
林宴想了想。
“那我带着周明？”
方琳摇头。
“周明太显眼了。他那个性格，万一出事兜不住。”她顿了顿，“我给你找个人。”
“谁？”
“一个摄影师。”方琳说，“女的，三十出头，跑过很多地方，懂泰语。你俩装情侣去，说是拍照片，谁都不怀疑。”
林宴愣住了。
“情侣？”
方琳笑了。
“怎么，委屈你了？”
林宴没说话。
但他知道，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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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晚上，林宴见到了那个摄影师。
她叫苏曼，三十一岁，短发，皮肤有点黑，眼神很利。看见林宴的第一眼，上下打量了一遍。
“就他？”
方琳点点头。
“就他。”
苏曼走过来，围着林宴转了一圈。
“看着不像旅游的。”
林宴没说话。
苏曼看向方琳。
“他到底去干什么？”
方琳沉默了两秒。
“查一个人。”她说，“你只负责带路，别的别问。”
苏曼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行，不问。”
她走回桌边，拿起一张纸，写了几个字。
“这是我电话。出发前三天告诉我，我订机票。”
她走了。
林宴看着门关上，问方琳：
“信得过吗？”
方琳点点头。
“信得过。她跑过很多地方，知道轻重。”
林宴没再问。
但他心里多了一层计较。
这趟出去，谁都不能全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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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两天，林宴去见了沈默。
他把一部分文件留在沈默那里，又把张立的联系方式给了他。
“如果我在那边出事，”他说，“这些东西你知道怎么用。”
沈默看着他。
“林宴，”他说，“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林宴点头。
“知道。”
沈默沉默了几秒。
“活着回来。”
林宴笑了。
“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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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一晚，林宴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
桌上摊着那四张照片。
刘建国，临市，愿意帮忙。
王芳，本市，已经转移。
张立，省城，愿意帮忙。
李想，东南亚，下落不明。
他拿起李想那张照片。
背对镜头，站在海边，看不见脸。
但林宴看着那个背影，忽然觉得有点眼熟。
他盯着看了很久，没想起来。
他把照片收起来，站起来走到窗边。
楼下空荡荡的，没有车，没有人。
系统忽然弹出来：
【检测到主线任务即将跨入新阶段】
【提示】
·下一站：东南亚
·目标：寻找颂猜，追查李想下落
·风险等级：★★★★★
【经验值当前】
·54960/80000
·距离Lv.14：25040
林宴关掉面板。
他想起张立说的话：李想查到了天眼在东南亚有据点。
如果这是真的，那颂猜就不仅仅是个军火中间商。
他可能是天眼的人。
或者，是和他们合作的人。
窗外，夜色很深。
他知道，明天这个时候，他已经在几千里之外。
陌生的国度，陌生的语言，陌生的敌人。
但有些路，必须有人走。
他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睡着之前，他想起陈默最后那条短信：
“他做到了。”
他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
“我也会的。”
【本章经验值汇总】
·重新安置王芳：+200
·获取胡永强集结情报：+300
·方琳送来护照并安排掩护：+300
·与沈默交接文件：+200
·确认下一步行动计划：+300
·本章总计：+1300
·当前经验值：56260/80000
·距离Lv.14：还差23740
【人心透视】今日使用：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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