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德勒比仰光热得多。
林宴四个人坐了七个小时的大巴，下车的时候浑身是汗。阿玲找了个路边摊买水，苏曼警惕地扫视周围，林婉儿蹲在墙角，脸色发白——她晕车。
林宴站在街边，掏出舅舅给的地址。
“东区，第三十二条街，十五号。”
苏曼凑过来看一眼。
“那边是富人区，苏景升还真会挑地方。”
林宴把地址收起来。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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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区果然不一样。街道干净，两边是带院子的独栋小楼，门口种着花。偶尔有豪车驶过，车窗贴着深色的膜。
十五号是一栋三层小楼，白色外墙，铁门紧闭。
林宴按了门铃。
等了很久，没人应。
他又按了一次。
门上的对讲器突然响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点沙哑：
“谁？”
林宴凑近对讲器。
“找沈清。”
对面沉默了几秒。
“我不认识你。”
“苏景升的人告诉我，你住这儿。”
又沉默了。
然后门锁咔嗒一声开了。
四个人走进去。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穿过小径，正屋的门开着，一个女人站在门口。
三十出头，短发，眼神很利。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线条紧实。
她看着林宴，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中国人？”
林宴点头。
“林宴。”
沈清没请他们进去，就堵在门口。
“找我什么事？”
林宴看着她。
“苏景升的人。我想知道他的事。”
沈清笑了，笑得很轻蔑。
“你？想知道他的事？”
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你知道有多少人想查他，最后都消失了吗？”
林宴没说话。
沈清继续。
“你这种愣头青我见多了。带着几个女的，以为能干什么？回去喝奶吧。”
阿玲的脸沉下来，手按上刀柄。
苏曼拦住她。
林宴还是没说话。
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过去。
沈清低头看了一眼。
照片上是周永年、颂猜和苏景升的合影，三年前在泰国拍的，老马给的。
沈清的笑容凝固了。
她抬起头，眼神变了。
“你从哪弄来的？”
林宴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马成的那封信，最后一页，上面写着沈清的名字和来历。
沈清接过去看。
看着看着，她的手开始抖。
“马成……他还活着？”
“死了。”林宴说，“上个月。”
沈清盯着那封信，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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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陈设简单，但干净。沈清让他们坐下，自己去倒了杯水。
她坐在林宴对面，端着杯子，没喝。
“你想知道什么？”
林宴看着她。
“你在苏景升身边几年了？”
“三年。”
“为什么？”
沈清沉默了几秒。
“因为我以前是警察。”
林宴没说话。
沈清继续说。
“五年前，我还在国内缉毒队。有个案子，查到苏景升身上。但查到最后，被上面叫停了。我不服，继续查。然后就被开除了。”
她低下头。
“开除之后，我找过他。他跟我说，想查他，就跟他干。他能让我看到真相。”
林宴盯着她的眼睛。
【人心透视·启动】
念头：“他没撒谎……但我该信他吗……”
沈清抬起头。
“你查苏景升，想干什么？”
林宴靠在椅背上。
“我想找到一个人。”
“谁？”
“周永年。”
沈清的表情变了。
她盯着林宴，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笑得有点复杂。
“你知道周永年现在在哪吗？”
林宴心里一动。
“在哪？”
沈清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他三天前到的曼德勒。现在就在苏景升的庄园里。”
林宴的手握紧了。
周永年在这儿。
就在这座城市里。
沈清转过身。
“你想见他？”
林宴站起来。
“想。”
沈清看着他。
“那我带你去。但有个条件。”
“什么？”
沈清走回来，在他面前站定。
“抓到苏景升之后，让我亲手审他。”
林宴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恨意，有期待，还有一点不确定。
他点点头。
“成交。”
沈清伸出手。
“我叫沈清。从现在起，我跟你。”
林宴握住她的手。
那只手，很凉，但很有力。
【本章经验值汇总】
·找到沈清：+200
·打脸沈清的轻蔑：+300
·获取关键情报（周永年在曼德勒）：+400
·沈清归队：+200
·本章总计：+1100
·当前经验值：63260/80000
·距离Lv.14：还差16740
【人心透视】剩余次数：4/5
【危机本能】剩余次数：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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