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城郊一处废弃厂房。
苏曼站在空地中央，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对面是周明，喘着粗气，额头青了一块。
“再来。”
周明咬牙爬起来。
苏曼的木棍点了点他膝盖。
“你重心太高，腿是死的。被人一扫就倒。”
周明不服气。
“我练了三天了——”
“三天管什么用？”苏曼打断他，“你以为对面的人会等你练好？”
周明不说话了。
苏曼把木棍扔给他。
“拿着。我空手。”
周明接住木棍，犹豫了一下。
苏曼勾了勾手指。
周明冲上去，木棍横扫。
苏曼侧身，一把抓住他手腕，顺着力道一拧。周明整个人翻了个个儿，趴在地上。
木棍飞出去老远。
苏曼拍拍手。
“起来。继续。”
周明趴在地上，哀嚎：“林哥！救命！”
旁边，林宴靠在柱子上，翻着那本账本，头都没抬。
“她是我请来的教官，救不了你。”
大刘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老韩坐在一块石头上，默默抽烟。
张瑶和阿玲在另一边练短刀——阿玲教的，张瑶学得认真，一刀一刀，汗流浃背。
林婉儿蹲在角落里，捧着一本《缅甸语速成》，嘴里念念有词。
沈清坐在一辆破车里打电话。
整个厂房，热闹得像菜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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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宴翻完最后一页，合上账本。
【规则之眼】已解析全部资金流向
屏幕上，一张复杂的关系图自动生成——从苏景升的账户出发，分出几十条支线，最后汇聚成三个主要节点：
新加坡天翼中心
泰国清迈某公司
柬埔寨西港某赌场
林宴盯着那三个节点。
清迈和西港……颂猜的势力范围。
天翼中心是总部，那这两个地方是什么？分部？还是运输中转站？
他掏出手机，把那两个地址发给沈默。
“帮我查查这两家公司的背景。”
沈默秒回：“收到。”
刚放下手机，沈清从车里出来，脸色不太好看。
“胡永强落地了。”
林宴抬起头。
“然后？”
“然后他直接去了天翼中心。进去之后，再没出来。”
林宴想了想。
“他能活着出来吗？”
沈清摇头。
“不知道。但他要是把咱们的事全抖出来，天眼那边肯定会有动作。”
林宴站起来。
“那就赶在他们有动作之前动手。”
他看向厂房里那群人。
周明还在被苏曼虐，大刘笑得蹲在地上，老韩的烟快烧到手指，张瑶和阿玲对练得正酣，林婉儿的书翻到了第三页——她还是那页。
他走过去。
“苏曼。”
苏曼停下手。
“明天出发，能带走几个？”
苏曼扫了一眼众人。
“周明勉强能打，但最多撑三分钟。大刘不行，太胖。老韩可以，他稳。张瑶学得快，带上。阿玲必须带。林婉儿……带上有用，她语言天赋好。”
林宴点点头。
“沈清呢？”
苏曼看向沈清。
“她不用我评价。她比你我都狠。”
沈清听见了，走过来。
“明天就走？太急了。”
林宴看着她。
“你有更好的时间？”
沈清沉默了两秒。
“行。那就明天。”
她顿了顿。
“不过得换个身份进去。我去找路子。”
她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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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沈清联系上了人。
一个在新加坡做生意的福建商人，姓黄，跟苏景升有旧。苏景升被抓的消息还没传开，姓黄的还愿意帮忙。
沈清在电话里聊了半小时，挂了之后冲林宴点头。
“成了。他以招工的名义，给我们办商务签。五天之内入境。”
林宴算了一下时间。
五天。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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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所有人挤在老地方吃饭。
周明一瘸一拐地走进来，胳膊上缠着绷带。
张瑶看了他一眼。
“你这是训练还是被揍？”
周明瞪她。
“你试试！那个女的简直是魔鬼！”
苏曼坐在旁边，夹了口菜，淡淡说：“明天还练。”
周明脸都绿了。
大刘又笑得直不起腰。
林宴坐在角落里，看着这群人。
他忽然想起几个月前，自己刚被裁的时候。
那时候他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完了。
现在——
他看了一眼阿玲，她正给林婉儿夹菜。
看了一眼苏曼，她正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新加坡地图。
看了一眼沈清，她正跟老韩低声说着什么。
看了一眼周明、张瑶、大刘。
这些人，都是他带出来的。
也许，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财富。
他端起酒杯。
“来，敬你们。”
所有人举杯。
“敬林哥！”
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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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林宴一个人坐在老地方门口。
手机震了。
沈默发来的消息：
“查到了。清迈那家公司，法人是颂猜的弟弟。西港那个赌场，幕后老板是周永年的一个旧部。这两个地方，都在帮天眼洗钱。”
林宴盯着屏幕，嘴角动了动。
果然。
他又回了一条：
“天翼中心的资料呢？”
沈默等了一会儿才回：
“那个查不到。安保太严，全是境外服务器。”
林宴想了想。
“没事。去了再说。”
他收起手机，站起来。
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路灯昏黄，偶尔有出租车驶过。
他抬头看天。
没有星星。
但他知道，有些地方，比这里亮得多。
比如新加坡。
比如天翼中心。
比如那些藏着真相的地方。
他转身走进老地方。
身后，夜色沉沉。
但天亮之后，又是新的一天。
【本章经验值汇总】
·解析苏景升账本，发现三大节点：+400
·苏曼特训团队：+200
·沈清搞定入境渠道：+200
·沈默提供新情报：+200
·本章总计：+1000
·当前经验值：68760/80000
·距离Lv.14：还差11240
【规则之眼】今日使用：1次（解析账本）
【人心透视】今日使用：0次
【危机本能】剩余：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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