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刚眯了二十分钟，就被沈清的电话吵醒。
“出事了。”
他一下子清醒了。
“说。”
“天眼那边报了警，说是商业间谍入侵。现在全城的监控都在调，你的脸已经进了系统。”
林宴坐起来。
“他们怎么拿到我脸的？”
“天翼中心六十二层，走廊有隐藏摄像头。你虽然躲过了大部分，但最后那三分钟，有一台拍到了侧脸。”
林宴沉默了两秒。
“能确定是我们吗？”
“不确定。但他们正在筛查所有入境的中国旅客。咱们六个，加上老韩和张瑶，全在名单上。”
林宴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往下看。
酒店门口，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车，没有标志。
但车里有人。
“楼下已经有车了。”
沈清的声音很稳。
“我知道。我在你对面楼，看着呢。车上四个人，两个在车里，两个在酒店大堂。”
林宴扫了一眼大堂，果然有两个穿便装的男人坐在沙发上，假装看报纸，眼睛却一直盯着电梯。
“怎么办？”
沈清沉默了两秒。
“你那个地图，值不值得冒险？”
林宴看了一眼手机里的照片。
那张世界地图，几十个红点，几十个名字。
值。
他深吸一口气。
“值得。”
沈清笑了。
“那就干。我有个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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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周明被林宴推醒。
“啊？怎么了？”
林宴按住他的嘴。
“听我说。楼下有人堵我们。你跟阿玲从消防通道下去，把大堂那两个人引开。两分钟就行。”
周明的脸白了。
“林哥，我——”
“你什么你？苏曼这七天白练你了？”
周明咬着牙，点点头。
阿玲已经站在门口，短刀收在袖子里，冲他勾了勾手指。
“走。”
两个人消失在门外。
林宴拿起手机，给苏曼打电话。
“你和林婉儿待在房间，别出来。等我消息。”
苏曼只说了一个字。
“好。”
林宴挂了电话，推开窗户。
七楼。
他看了一眼下面的消防平台——比天翼中心那个宽多了。
他翻出去，顺着外墙的排水管往下滑。
六楼、五楼、四楼……
滑到三楼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是周明。
林宴探头一看——周明和阿玲从消防通道冲出去，正好撞上大堂那两个便装。周明故意撞了其中一个，那人一趔趄，周明撒腿就跑。
两个便装追上去。
阿玲却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跑——那是酒店后门。
车里那两个人也动了，一个下车追阿玲，另一个留在车里，用对讲机说着什么。
就是现在。
林宴从三楼跳下来，落地一滚，冲进后巷。
巷子尽头，沈清的车已经等在那里。
他拉开车门，钻进去。
沈清一脚油门，车冲出去。
后视镜里，那个留在车里的便装反应过来，启动车子想追——但巷子太窄，他的车卡在拐角，进不来。
沈清拐了几个弯，停在一栋老式公寓楼下。
“暂时安全了。”她说，“这是我一朋友的房子，空着，没人知道。”
林宴靠在座椅上，喘着气。
他掏出手机，看群里的消息。
阿玲发了一个定位，旁边写着：“甩掉了，回酒店接其他人？”
苏曼发：“我和林婉儿还在房间。楼下没人了，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周明发了一条语音，点开一听，全是喘气声：“林哥……我……我跑了两条街……他们……追不上……”
林宴嘴角动了动。
他打字：
“阿玲回酒店接苏曼和林婉儿。周明找个地方躲着，等我消息。沈清和我去办点事。”
沈清看了他一眼。
“办什么事？”
林宴把手机里的地图照片调出来，放大到新加坡区域。
天翼中心旁边，有一个小红点。
标注：本地监控中心。
“这是天眼在新加坡的监控枢纽。所有监控数据，都汇总到这里。”
他看着沈清。
“既然他们报警了，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才叫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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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中心在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里，四层，没有招牌。
沈清把车停在对面，林宴用望远镜观察了十分钟。
门口两个保安，大堂一个前台，楼上不知道多少人。
但系统给了他一处漏洞。
【规则之眼·建筑结构分析】
检测到地下车库与大楼内部连通，车库里有一个通风井，直通四楼机房。
通风井直径80厘米，勉强能钻进去。
林宴放下望远镜。
“你在这儿等我。如果一个小时我没出来，你就走。”
沈清皱眉。
“你一个人？”
林宴点点头。
“人多了没用。”
他下车，绕到写字楼后面，找到那个通风井。
铁栅栏，用螺丝固定。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多功能刀，拧开螺丝。
钻进去。
通风井里很黑，很窄，他只能匍匐前进。
爬了五分钟，头顶出现亮光——一个通风口，正对着四楼机房。
他推开挡板，跳下去。
机房里全是服务器，嗡嗡作响。十几个屏幕排成两排，上面滚动着全城的监控画面。
角落里，坐着一个技术人员，背对着他，戴着耳机，正在看视频。
林宴悄悄走过去。
走到那人身后时，他突然回头——是那个短发女。
她看见林宴，瞳孔猛地收缩。
手已经摸向腰间的对讲机。
但林宴比她快。
【危机本能·启动】
身体比脑子先动，他一把按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别动。”
她挣扎，力气很大。林宴用腿压住她，把她按在椅子上。
她瞪着他，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愤怒。
林宴松开手，但没放开她。
“我只问一次。”
他盯着她的眼睛。
【人心透视·启动】
念头：“他怎么找到这儿的……我报警抓他，现在反倒被他抓……”
林宴嘴角动了动。
“你报警抓我？”
她愣了一下，然后冷笑。
“你跑不掉的。”
林宴点点头。
“我知道。但我来之前，已经把这儿的监控数据全部拷走了。”
他指了指旁边的服务器。
“包括天眼这些年在东南亚的所有交易记录。”
她的脸色变了。
“你——”
“想问我怎么做到的？”林宴笑了笑，“我有我的办法。”
他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
“我给你一个选择。三秒内，你按下警报，我跑不掉，但那些数据会立刻上传到网上。三秒内你不按，我就走，当没见过你。”
她盯着他，手悬在警报按钮上方。
一秒。
两秒。
她没按。
林宴转身，往通风口走。
“等等。”
他停下。
她站起来，咬着嘴唇。
“你到底是谁？”
林宴回过头。
“一个被你老板害死的人，替他讨公道的。”
他钻回通风井。
身后，她站在原地，没有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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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林宴从写字楼后门出来。
沈清的车还停在那儿。
他上车，沈清看了他一眼。
“这么久？”
林宴靠在座椅上。
“遇到点意外，但解决了。”
沈清没多问，发动车子。
车驶入夜色。
林宴掏出手机，给周明发消息：
“集合点在哪？”
周明秒回：
“老韩找的，城东工业区，一个废弃仓库。”
林宴把地址给沈清。
沈清看了一眼，调转方向。
林宴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系统弹出提示：
【本章结算】
·成功摆脱追捕：+300
·潜入监控中心：+400
·控制短发女并获取信息：+300
·团队配合完成：+200
·本章总计：+1200
·当前经验值：71760/80000
·距离Lv.14：还差8240
【人心透视】今日使用：1/5
【危机本能】今日使用：1/1（已耗尽）
他关掉面板。
窗外，夜色很深。
但他知道，这场猫鼠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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