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张名片，笑了。
“陈经理，坐。”
陈卓坐下，环视办公室。
他的目光很平静，像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林总办公室很简洁。”他说。
“写书的人，不需要太多装饰。”我说，“陈经理今天来，是？”
陈卓看着我，开门见山。
“林总，字节想全资收购墨羽公会，估值3亿。您留任CEO，保持独立运营。”
我靠在椅背上，笑了。
“3亿？陈经理，你知不知道我公会一年利润就8000万？”
陈卓面色不变。
“林总，估值不是按利润算的。”他说，“而且，在字节面前，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顿了顿，继续说。
“您接受，以后是自己人；不接受，我们也可以扶持别的公会。”
我听出话外音。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但我没动怒。
“陈经理，我考虑三天。”我说。
陈卓点头。
“好。三天后，我等您答复。”
他站起来，递给我一份文件。
“这是初步方案，您可以看看。”
我接过文件，没翻开。
“陈经理慢走。”
他走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我打开那份文件。
3亿。
全资收购。
留任CEO，独立运营。
看起来条件不错。
但我知道，这只是表象。
一旦被收购，我就成了字节的员工。
独立运营？笑话。
字节想怎么改就怎么改，想怎么调就怎么调。
到时候，墨羽公会就不再是我的了。
我打开系统。
【资本透视】，扫描字节跳动。
屏幕上出现一行行信息。
【字节跳动】
【当前估值：约4000亿美元】
【面临问题：】
【1.TikTok在美遭遇数据安全调查，可能面临百亿罚款】
【2.内部因上市问题，创始团队和投资方产生巨大分歧】
【3.现金流紧张，估值承压】
我看着那些信息，心里有了盘算。
TikTok被调查。
内部矛盾。
现金流紧张。
这一仗，能打。
我拿起电话，打给公会运营。
“放出消息，就说我们正在和腾讯洽谈合作。”
运营愣了。
“林总，真的要和腾讯谈？”
“假的。”我说，“但要让字节知道。”
“明白。”
消息放出去。
当天下午，陈卓的电话就打来了。
“林总，听说您在和腾讯谈？”
“是啊。”我说，“陈经理，市场行为，您要理解。”
陈卓沉默了几秒。
“林总，我们重新谈谈。估值可以提到5亿。”
“5亿？”我笑了，“陈经理，我再考虑考虑。”
挂了电话。
一周后。
陈卓再次约见。
这次，估值提到8亿。
我还是那句话：“再考虑考虑。”
两周后。
10亿。
陈卓坐在我对面，脸都黑了。
“林总，您这是坐地起价。”
我笑。
“陈经理，市场行为，您要理解。我的公会值这个价。”
陈卓看着我，眼神复杂。
“林总，10亿是极限了。再高，董事会通不过。”
“那就别通过。”我说，“我不急。”
陈卓站起来。
“林总，您会后悔的。”
“也许吧。”我说，“但至少现在，我不后悔。”
他走了。
我看着窗外，笑了。
10亿。
听起来很多。
但我知道，这还不够。
我要的，不是钱。
是话语权。
是改变行业的能力。
而钱，只是工具。
我拿起电话，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是番茄平台的一个小股东。
姓王，持股2%。
我之前用系统分析过，他正缺钱。
“王总，听说你在找资金？”我说，“我这边有点闲钱，想买你手里番茄的股份。”
对方愣了。
“林总，您买番茄股份干什么？”
“我喜欢这家公司。”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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