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轻人愣住，看着手机。
屏幕上的光一闪而过，他揉了揉眼，以为是错觉。
可能是熬夜太久，眼花了。
他叫李想，24岁，写了三年网文，最高收藏500，总稿费427元。
现在在城中村租房子，月租800。
和当年的林一鸣，一模一样。
他打开林一鸣的聊天框，把写了三年的开头发过去。手都在抖。
“林老师，这是我写的开头，您看看。”
消息发出去，他盯着屏幕，心跳加速。
三分钟后，林一鸣回了。
“开头不行。但能看出你有东西。愿意改吗？”
李想秒回。
“愿意！林老师，您说怎么改，我改！”
林一鸣发来一条语音。
“别急。先睡一觉，明天开始。”
声音很温和，像长辈。
李想眼眶红了。
他回：“好，林老师，我听您的。”
挂了电话，他激动得睡不着。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脑子里全是林一鸣的故事。
那个从0.03元到字节董事的传说。
那个写了三年扑街，最后成神的男人。
那个……没放弃的人。
他打开手机，又看了一遍林一鸣的回复。
“开头不行。但能看出你有东西。”
有东西。
这三个字，他等了三年。
三年里，他给无数编辑发过稿子，给无数大神发过私信。
回复都是：“写得不行。”“没天赋。”“放弃吧。”
只有林一鸣说：“有东西。”
只有林一鸣说：“愿意改吗？”
只有林一鸣说：“明天开始。”
他看着那几句话，眼泪掉了下来。
然后，他擦了擦眼泪，坐起来。
打开电脑，准备改稿。
但就在这时——
屏幕突然又闪了一下。
这次，不是眼花。
一行血红大字，从屏幕中央浮现。
【检测到宿主“扑街浓度”99.8%，符合“屠神返利系统”绑定条件……】
李想瞪大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揉了揉，字还在。
不是幻觉。
不是梦。
是真的。
他盯着那行字，手开始抖。
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系统？
什么系统？
他想起林一鸣的故事里，也有一个系统。
叫……屠神返利系统。
难道……
他不敢想。
屏幕上的字继续浮现。
【系统绑定中……10%……50%……100%】
【绑定成功】
【宿主：李想】
【当前状态：扑街作者，最高收藏500，总稿费427元】
【系统规则：被质疑→打脸成功→十倍返利】
【新手任务：发布新书，获得第一个差评】
【任务奖励：神级开头自动优化】
李想看着这些字，脑子一片空白。
然后，他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原来……是真的。
原来林老师的故事，是真的。
原来系统，真的存在。
原来……他也有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番茄作家助手。
新建书籍。
书名：《光》。
简介：“这是一个关于光的故事。”
然后，他把写了三年的开头，复制粘贴上去。
点击发布。
窗外，台风来了。
风很大，雨很急。
但他心里，很平静。
---
第二天醒来，手机炸了。
后台消息999+。
李想揉了揉眼，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点开。
评论区全是差评。
“什么垃圾开头？”“作者脑子有坑？”“就这？退钱！”
差评99条，点赞最高的一条：“这书能火我直播吃翔。”
和当年林一鸣的经历，一模一样。
李想看着那些差评，笑了。
然后，系统提示弹出。
【新手任务完成】
【奖励：神级开头自动优化】
下一秒，他发布的章节内容自动被修改。
文字重组，节奏拉满，悬念前置，爽点提前——他亲眼看着屏幕上的字自己动起来。
他揉了揉眼，给了自己一巴掌。
疼。
不是梦。
页面刷新，收藏那一栏的数字从0开始跳动。
100、500、1000、5000……
一小时涨了以前三年的量。
他瘫在椅子上，手都在抖。
然后，他想起了林一鸣说过的话。
“每一个扑街，都曾是另一个扑街的光。”
现在，他成了那个光。
或者说，他正在成为那个光。
屏幕又亮了，是林一鸣的消息。
“开头我改完了，你看看。”
李想点开。
是一个文档。
林一鸣把他那个烂开头，改得面目全非。
但……改得很好。
好到他看完后，沉默了。
同样的故事，被林一鸣改完后，像换了个人写的。
像……神写的。
他回：“林老师，谢谢您。”
林一鸣回：“不用谢。明天开始上课。”
“好。”李想回。
然后，他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稿费：0.03元】
【被打脸次数：0】
【下一阶段任务：获得第一个打脸对象】
他看着那行字，笑了。
0.03元。
和当年林老师一样。
那么，下一步，就是打脸了。
打谁的脸？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光，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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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李想坐在出租屋里，看着窗外。
台风还没停，雨还在下。
但他心里，很亮。
像有一盏灯，被点燃了。
他打开手机，给林一鸣发消息。
“林老师，系统……是真的吗？”
林一鸣很快回：“真的。”
“您也有过？”李想问。
“有过。”林一鸣回。
“那……系统最后会离开吗？”李想问。
“会。”林一鸣回，“但没关系。”
“为什么？”李想问。
“因为真正让你成神的，不是系统，是你自己。”林一鸣回。
李想看着那句话，沉默了。
然后，他回：“我懂了。”
“好好写。”林一鸣回。
“好。”李想回。
关了手机，他看着窗外。
雨停了。
天边，有一道彩虹。
很淡，但很美。
像……希望。
他打开电脑，开始码字。
这一次，他写得很快。
因为心里有光。
因为知道，光会来的。
因为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因为知道，有一个叫林一鸣的人，曾经走过这条路。
现在，轮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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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
李想的新书上了分类强推。
收藏破十万。
评论区从谩骂变成了“真香”。
那些说“直播吃翔”的人，默默删了评论。
那些骂“垃圾”的人，开始催更。
那些质疑“刷数据”的人，闭上了嘴。
李想看着后台，笑了。
然后，系统提示弹出。
【累计差评：523条】
【恶意差评：801条】
【全站热搜任务进度：80%】
他想起林一鸣的故事里，也有这个任务。
全站热搜。
那时候，林一鸣是怎么完成的？
他想了想，打开林一鸣的自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