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怀里痛苦扭动、衣衫不整的苏晚晴,再听着脑海里零号那刺耳的红色警报,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降到了冰点,紧接着又如同岩浆般疯狂沸腾起来!
“好热……我好难受……”
苏晚晴无意识地呢喃着。那种烈性催情药的药效极其霸道,她那双平时总是透着冰冷威严的丹凤眼,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被一层浓浓的、迷离的春水所取代。
她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惊心动魄的潮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因为体内仿佛有一把火在烧,她下意识地伸出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开始胡乱地撕扯着自己身上的黑色丝绒礼服。
“刺啦——”
一声轻响,她本就开得极低的深V领口被她自己硬生生地扯开了一大截。
那一瞬间,大片大片欺霜赛雪的娇嫩肌肤,以及包裹在黑色半透明蕾丝内衣里那对呼之欲出的傲人双峰,就这样毫无防备、极具视觉冲击力地弹跳进了我的视线!随着她急促的喘息,那深不可测的沟壑正在剧烈地起伏,散发着一股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发狂的致命诱惑。
“卧槽!”
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老子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被这种全城顶尖的极品冰山女王如此在怀里“勾引”,我小腹那团邪火瞬间像被浇了汽油一样,“轰”的一声烧透了全身。我那不争气的下半身,立刻给出了极其粗暴且胀痛的反应。
但我仅存的理智在疯狂叫嚣。
她被下药了!如果我现在趁人之危把她办了,那我跟门外那个姓王的老畜生有什么区别?!更何况系统说了,她现在心脏负荷超载,如果不马上物理降温,她会有生命危险!
“晚晴!你醒醒!别抓了!”
我双眼通红,一把死死抓住她那两只还在胡乱撕扯衣服的小手,将它们反剪在她的身后。
“给我……我好热……林北辰,给我……”
被我钳制住双手,苏晚晴不仅没有清醒,反而像是一条水蛇一样,整个人死死地缠了上来。她滚烫的脸颊不安分地在我的脖颈处乱蹭,那两团惊人的柔软更是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在我的胸膛上疯狂地摩擦、挤压。
那种要命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差点让我当场缴械投降。
“妈的!老子真是欠你的!”
我咬碎了牙,强行压下体内那股想要将她就地正法的狂暴兽欲。我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打横抱起,直接踹开了休息室里那间独立卫浴的玻璃门。
浴室里铺着冰冷的大理石地砖。我抱着像个火炉一样的苏晚晴,连自己身上的定制西装都顾不上脱,直接大步跨进了淋浴间,一把将花洒的开关拧到了冷水的最底端!
“哗啦啦——!”
冰冷刺骨的水流瞬间从头顶倾泻而下,兜头浇在了我们两个人的身上!
“啊——!”
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让苏晚晴猛地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娇呼。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因为寒冷而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人在受到极度刺激时,本能会寻找最温暖的依靠。
下一秒,她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八爪鱼,修长的双腿猛地盘上了我的腰,两只纤细的手臂死死地搂住了我的脖子,将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挂在了我的身上!
“别动!”
我被她这突然的动作搞得浑身一僵,声音沙哑得可怕。
冷水瞬间湿透了我们两个人的衣服。我那身几千块钱的西装算是彻底报废了,但现在的我根本顾不上这些。因为我怀里的这具娇躯,正在冷水的冲刷下,展现出一种比刚才还要让人喷鼻血的极致诱惑。
她那件原本高贵典雅的黑色丝绒礼服,在吸饱了水之后,变得异常沉重且紧绷,就像是第二层肌肤一样,死死地吸附在她的身上。
水流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流下,滑过那完美的锁骨,钻进那条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里。因为衣服完全湿透、紧贴在身上,她那对傲人双峰的轮廓被勾勒得纤毫毕现。
冰冷的水流浇在我的头上,却怎么也浇不灭我心头那团狂烧的欲火。冰与火的双重折磨,让我额头上的青筋都根根暴起。
“好冷……林北辰……我好冷……”
苏晚晴把脸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里,带着哭腔地呢喃着。她温热的嘴唇时不时地擦过我的锁骨,那种酥麻的电流感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随着冷水的持续冲刷,系统面板上的红色警报终于开始闪烁减弱。
【叮!目标体温开始下降,心脏负荷正在缓解。】
【血液中残留药效已被压制至40%,目标神智正在逐步恢复。】
听到这个提示,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自己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简直比跑了十公里还要累。
我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拍了拍她湿漉漉的后背,声音低沉而隐忍:“没事了,晚晴,药效压下去了。再忍一下。”
怀里的苏晚晴身体猛地一僵。
理智重新占据高地后,她终于意识到了我们此刻的姿势有多么的荒唐和暧昧。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浓密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当她看到自己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的身上,双腿还紧紧盘着我的腰,她那张原本就因为药效而泛红的脸颊,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鲜血来!
“你……你放我下来……”
苏晚晴羞愤欲绝,声音都在发抖。她慌乱地松开搂着我脖子的手,试图从我身上退下去。但药效虽然被压制,她的身体依然极其虚弱,双腿一软,差点直接滑跪在冰冷的瓷砖上。
我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将她重新带入怀里。
“别逞强了。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反手关掉了冷水花洒。我扯过旁边架子上的一条超大号白色浴巾,不由分说地将她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惊魂未定、美得楚楚可怜的小脸。
我打横抱起这个被淋成了落汤鸡的冰山总裁,走出了浴室,将她轻轻放在休息室的沙发上。
“今天这事,谁干的?”我一边脱下自己那件沉重得像铁块一样的湿西装,一边冷冷地问,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杀气。
苏晚晴裹着浴巾,瑟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她看着我精壮的上半身在湿透的衬衫下若隐若现,眼神慌乱地躲闪了一下,咬着红唇,眼底闪过一丝屈辱的泪光。
“是王海……那个投资方。”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后怕,“我们在楼上谈合同,他端给我一杯红酒。我明明只喝了一小口,然后就觉得头晕发热……我借口去洗手间,拼死逃到了楼下,幸好……幸好撞见了你……”
说到最后,这位叱咤商界的女强人,竟然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委屈和恐惧,捂着脸低声抽泣起来。
看着她这副脆弱无助的模样,我心疼得简直要滴血。
“别怕,那个老畜生已经被我废了一只手,打跑了。”我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将她连人带浴巾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发誓,“这笔账,我林北辰记下了。我保证,让他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苏晚晴靠在我的胸口,听着我强有力的心跳,没有挣扎,反而在我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叮!检测到苏晚晴心理防线再次松动,依赖感暴增!】
【当前征服进度:35%!】
就在这时,我突然意识到一个极其现实的问题。
她现在身上的晚礼服全湿透了,紧紧贴着身体,而且药效只是被冷水压制,并没有完全解除。如果继续穿着这身湿衣服呆在开着冷气的休息室里,她肯定会感冒发高烧。
必须得换衣服,而且得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让她休息。
“你带身份证了吗?”我低头问她。
“在……在楼上的包里,没拿下来。”她摇了摇头。
我二话不说,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直接拨给了酒店的前台。刚才我连刷五万块的底气还在,加上系统升级后自带的那种气场,我语气极其强硬、不容置疑。
“我是楼下VIP休息室的客人。给我开一间顶楼的总统套房,把房卡直接送到休息室门口的保镖手里,钱直接从我刚才的押金里扣!”
挂了电话不到三分钟,门外就传来了毕恭毕敬的敲门声。
我拿了房卡,重新将苏晚晴打横抱起。为了掩人耳目,我用那条巨大的浴巾将她的脸和身体完全遮住,然后直接走进了休息室内部的VIP专属电梯,直达顶楼的总统套房。
“滴——”
刷开房门,我一脚踢开厚重的地毯,抱着她快步走进那间奢华到极点的主卧,将她轻轻放在了那张柔软得像云朵一样的King-Size大床上。
我转身把房间的暖气调到最高,然后走到床边,看着裹在浴巾里瑟瑟发抖的苏晚晴。
“晚晴。”我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沙哑,喉结艰涩地滚动了一下,“你的衣服全湿了。如果一直穿着,你会生病的。你……自己能脱吗?”
苏晚晴听懂了我的意思。她那张原本就潮红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试着抬起手,想要去拉后背的拉链。但那只残留着药效的手,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
她咬着快要渗出血的红唇,那双泛着水雾的丹凤眼,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极致的诱惑,楚楚可怜地看向我。
“我……我没有力气。”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颤抖,“你……你帮我脱……”
轰!
这三个字,简直就像是引爆了一颗重磅核弹!直接炸碎了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神经。
我深吸了一口气,双眼赤红地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床沿上。我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抓住了她后背那条冰冷的金属拉链。
“刺啦——”
随着拉链缓缓向下滑动,那件紧绷的黑色丝绒礼服,顺着她丝滑如凝脂般的香肩,一寸一寸地褪了下来。
昏黄的壁灯下。
一具宛如顶级羊脂玉雕琢而成、完美到没有一丝瑕疵的绝美娇躯,只穿着极其省布料的黑色蕾丝内衣裤,就这样毫无保留、活生生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感觉自己的鼻血都快喷出来了,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拉风箱的老牛。
我强忍着立刻扑上去把她吃干抹净的冲动,随手抓起旁边的蚕丝被,胡乱地盖在她那具让人发狂的娇躯上。
“我……我去洗个澡,把衣服弄干。你好好休息。”
我转过身,感觉自己如果再多看一眼,就真的要禽兽不如了。
就在我刚迈出半步的时候。
一只滚烫的、柔弱无骨的小手,突然从被子里伸出来,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浑身一僵,回过头。
苏晚晴半撑着身子,蚕丝被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大片惹火的春光再次倾泻而出。她看着我,眼底那被压制下去的情欲和药效,似乎在温暖的房间里再次卷土重来,彻底吞噬了她最后的高冷与理智。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舌尖轻轻舔了舔娇艳欲滴的红唇,用力一拉我的手腕。
“林北辰……别走……”
她吐气如兰,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极致魅惑,“我还是很热……你给我……好不好?”
【叮!系统红色警告!】
【隐藏分支剧情已触发!请宿主立刻做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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