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苏晚晴手里的手机无力地滑落在蚕丝被上。
她那张刚才还透着几分刚睡醒时慵懒红晕的绝美脸庞,此刻已经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呆呆地坐在大床上,眼神空洞得让人心疼。
王海撤资,联合做空,股东大会逼宫……
这几个词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尖刀,瞬间将她这几年在天海集团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捅得千疮百孔。
“晚晴,怎么了?”我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头猛地一紧。
“没了……全没了……”
苏晚晴喃喃自语着,眼眶里迅速蓄满了绝望的泪水。她像个溺水的人一样,猛地掀开被子想要下床:“我要回公司……那帮老狐狸早就想把我踢出局了,王海就是他们设的局……我要回去阻止他们……”
可是,她昨天被下了那种烈性药,又发了一夜的高烧,身体早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她刚一条腿迈出床沿,双腿就软得像面条一样,整个人直直地朝着地板上栽去!
“小心!”
我眼疾手快,猛地一步跨过去,猿臂一伸,稳稳地将她接在了怀里。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裹在她身上的那条蚕丝被彻底滑落。那一瞬间,她那具只穿着半透明黑色蕾丝内衣裤的极品娇躯,毫无保留地撞进了我的怀里。
“唔……”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两团惊人的柔软死死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滑腻到了极点的触感,让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小腹那团昨晚憋了一夜的邪火,瞬间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但我强行咬破了舌尖,用疼痛换取理智。现在绝对不是精虫上脑的时候。
“你疯了!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拿什么回公司跟那帮老狐狸斗?”我紧紧地搂着她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声音严厉地吼了一句。
“那你要我怎么办?!”
苏晚晴突然崩溃了。她一把揪住我胸前的白衬衫,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天海集团是我妈留给我最后的心血!我没日没夜地干了五年,陪尽了笑脸,受尽了委屈,就是为了不让公司落到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亲戚手里!现在王海撤了三个亿的资金,股票马上就要崩盘,他们今天就要把我赶走!我能怎么办?!”
她哭得撕心裂肺,单薄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那些高高在上的冰山伪装,那些雷厉风行的女总裁包袱,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她此刻就只是一个被逼到绝境、无助到了极点的小女人。
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我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揪住了一样,疼得喘不过气来。
我猛地收紧双臂,将她那惹火的娇躯死死地揉进我的怀里,下巴抵在她带着幽香的发丝上。
“哭。哭够了,就给我把眼泪擦干。”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着,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和狠戾,“我林北辰昨天晚上说过,你是我罩着的女人。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天海集团的天,就塌不下来!”
苏晚晴浑身一颤。
她从我的怀里抬起头,那双满是泪水的丹凤眼呆呆地看着我。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她甚至能感受到我因为愤怒而粗重的鼻息。
“你……你帮我?”她凄然地苦笑了一声,眼神里带着深深的绝望,“林北辰,那是三个亿的资金缺口,不是三百块……那帮股东全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你一个企划部的小员工,拿什么帮我?”
她不是看不起我,而是残酷的现实摆在面前。在资本的绞肉机里,普通人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我拿什么帮,你不用管。”
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突然低下头,在她的唇角极其霸道地亲了一口。
“啊!”苏晚晴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吓了一跳,原本惨白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去洗个脸,把你的总裁气场给我重新拿出来。然后,跟你的男人一起,去公司把那帮老狐狸的脸给抽肿!”
听着我左一句“我罩着你”,右一句“你的男人”,苏晚晴那双迷离的眼眸里,竟然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沉沦和悸动。
在这个她最绝望、被全世界抛弃的时刻,我就是她唯一的、也是最坚固的避风港。
【叮!系统检测到宿主面临重大剧情转折!】
【终极护妻任务:替苏晚晴撑腰!在股东大会上强势逆转局面,保住她的总裁之位!】
【任务奖励:???(奖励随打脸程度和目标震撼度上不封顶)!】
【系统绝密道具已下发:【黑客神谕U盘】(内含王海及天海集团反叛股东的所有致命黑料与财务造假证据)!】
听到脑海里零号那冰冷却让我热血沸腾的提示音,我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三个亿?
老子今天不仅要解决这三个亿,老子还要把这帮吃里扒外的老狐狸送进监狱!
我松开苏晚晴,走到床头的座机旁,直接拨通了酒店的管家服务。
“给我送一套顶级的女式职业套装上来,要阿玛尼的最新款,尺寸是……”我回头看了一眼苏晚晴那傲人的身材,凭着昨晚的“手感”,极其笃定地报出了一串数字,“三围是88,60,90。另外,准备一辆车,十五分钟后在楼下等我。”
挂了电话,我转过头,发现苏晚晴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她咬着红唇,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昨晚不仅抱了,还摸了。老子的手又不是摆设。”
我不要脸地痞笑了一声,大步走到床边。
“你……你流氓!”苏晚晴羞愤欲绝,拿起一个枕头就朝我砸了过来。但那软绵绵的力道,哪里像是在打人,简直就是在打情骂俏。
我一把接住枕头,顺势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直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呀!你干嘛!快放我下来!”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了我的脖子,两条光洁修长的大腿在半空中不安分地乱踢着。
那半透明的蕾丝内裤根本遮挡不住什么,我的鼻血差点又飙了出来。
“带你去洗漱。就你现在这软脚虾的样子,自己走得进浴室吗?”我强忍着心头的邪火,抱着这具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尤物,大步走进了洗手间。
我把她放在大理石的洗手台上。冰凉的台面让她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整个人因为害羞而微微发抖。
我拧开温水,打湿了毛巾,动作极其轻柔地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泪痕和细汗。
在这个狭小、充满着暧昧水汽的空间里,她就这么穿着性感的内衣坐在洗手台上,而我站在她的两腿之间。这种极度让人遐想的姿势,让空气里的荷尔蒙浓度瞬间飙升到了极限。
苏晚晴微微仰着头,任由我帮她擦脸。她那双丹凤眼水汪汪的,睫毛轻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双深邃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前那片雪白和深邃的沟壑上扫视。
“林北辰……”她受不了这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你……你别这么看我……”
“怎么看你?”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突然凑近她,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正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时不时地擦过我的衬衫。
“苏总,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有多勾人?”我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大手顺着她的腰肢缓缓往上,最终停留在她敏感的侧腰上轻轻摩挲,“要是你再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保证,天海集团今天肯定会破产,因为我绝对会把你按在这个洗手台上,做到你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唔……”
苏晚晴被我这露骨到极点的情话撩得娇躯一软,脸颊滚烫得像要燃烧起来。她羞恼地别过头,却并没有推开我放在她腰上的手,反而微不可察地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
“叮咚——”
门铃声救了她一命。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体内那头快要失控的野兽,转身去拿了衣服。
十分钟后。
当苏晚晴换上那套剪裁极其修身的纯黑色高定职业装,踩上那双极具攻击性的红底高跟鞋,将长发高高盘起时。
那个叱咤商界、冷艳高贵、让所有男人自惭形秽的冰山女王,终于又回来了。
只是,当她看向我时,那双冰冷的眸子里,却多了一种只属于我的温柔和臣服。
“走吧。”
我拿起那个装有“黑客神谕”的U盘在手里颠了颠,极其自然地牵起了她那只白皙柔软的小手,“去看看那帮老狐狸,到底有几条命够咱们玩的。”
苏晚晴没有挣脱,任由我宽大的手掌紧紧包裹着她。她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脊背,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属于女王的杀伐果断。
“好。”
……
上午八点五十五分。
天海集团总部,顶层第一会议室。
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坐满了天海集团的各大股东和高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凝重、压抑,甚至是幸灾乐祸的气氛。
坐在主位右侧第一个的,是集团的副董事长,也是苏晚晴的亲叔叔,苏建国。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掩饰不住嘴角的得意,看了一眼手表:“九点马上就到了。看来我们的苏大总裁,是因为搞砸了王海的三个亿投资,没脸来见大家了。”
“呵呵,年轻人嘛,做事就是冲动。”另一个地中海股东阴阳怪气地附和道,“天海集团现在资金链断裂,如果今天不能选出一个能让资方满意的新总裁,在座的各位,手里的股份可就全变成废纸了。”
“我提议,由苏副董暂代总裁一职,立刻与王海先生重新进行接洽!”
“我附议!”
“附议!”
一时间,整个会议室里几乎是一边倒的声音。苏晚晴的秘书李姐站在一旁,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为了公司的生死存亡,我苏某人就勉为其难……”苏建国压抑着狂喜,站起身,就准备名正言顺地夺权。
“砰——!”
就在这时,会议室那扇两米高的厚重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极其暴力地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吓得会议室里所有老头子浑身一哆嗦。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我穿着那件略显凌乱的白衬衫,单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而在我的身后。
一身黑色职业装、气场全开、宛如女帝降临的苏晚晴,踩着清脆的高跟鞋步步生莲,眼神如同看着一群死人般,冷冷地扫视着全场。
我走到会议桌的最前端,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正准备篡位的苏建国,吐掉嘴里的香烟,冷笑了一声。
“老东西,谁给你的狗胆,敢动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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