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谁给你的狗胆,敢动我的女人?”
我这句话一出口,整个顶层第一会议室里,仿佛被瞬间抽干了所有的空气。死一般的寂静中,只有中央空调运转的微弱“嗡嗡”声。
全场十几个西装革履的董事会高管,全都像见鬼一样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这个穿着皱巴巴白衬衫、连领带都没打的“底层员工”。
苏建国的脸在一秒钟内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紫。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面前的茶杯都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算个什么东西?!保安!保安死哪去了!把这个满嘴喷粪的疯子给我乱棍打出去!”
门外的几个保安确实听到了动静,探头探脑地想进来,但当他们看到我身边站着的是一身黑衣、气场全开的冰山总裁苏晚晴时,全都吓得缩了回去,谁也不敢触这个霉头。
我叼着那根没点燃的烟,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根本没把苏建国这条老狗放在眼里。
我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苏晚晴。
她今天这身阿玛尼的纯黑高定职业装,剪裁得极其修身。腰部收紧的设计,将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和惊心动魄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白色的真丝衬衫被那对傲人的饱满撑得紧紧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领口处隐约透出一抹让人血脉贲张的深邃。
虽然她表面上冷若冰霜、宛如高高在上的女帝,但我那只被她紧紧握在掌心的大手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掌心里全是细密的冷汗,娇躯也在极其轻微地发抖。
她是在强撑。
我心头一软,反手将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用力地包裹在掌心里,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
苏晚晴娇躯一颤,转头看向我。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原本的惊慌和疲惫,在触碰到我笃定、狂妄的眼神后,竟然奇迹般地安定了下来。她甚至微不可察地往我身边靠了靠,那是一种属于小女人对男人绝对依赖的本能姿态。
“保安不敢动你,老子亲自来教训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八蛋!”
苏建国见保安不进门,觉得面子挂不住,气急败坏地绕过会议桌,抄起桌上的一个烟灰缸就朝我冲了过来。
“啊!北辰小心!”苏晚晴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想要挡在我面前。
“躲我身后去。”
我一把将她拉到身后,看着张牙舞爪冲过来的苏建国,眼神瞬间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就在他手里的烟灰缸即将砸到我面门的那一瞬间,我猛地抬起一脚,不偏不倚,极其狠辣地正中他那肥硕的肚子!
“砰!”
“哎哟卧槽!”
苏建国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两百斤的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狠狠地砸在会议桌上,把桌上的文件、茶杯撞得稀巴烂,茶水泼了他一头一脸,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苏副董!”
“你……你竟然敢打人!报警!马上报警!”
几个平时和苏建国穿一条裤子的地中海股东吓得纷纷站了起来,指着我色厉内荏地叫嚣。
我理都没理他们,慢条斯理地走到会议室最前方的主位旁,拉开那张代表着天海集团最高权力的真皮老板椅,转头看向苏晚晴,声音瞬间变得极其温柔:“苏总,坐。”
苏晚晴看着我这副狂到没边的样子,眼眶微微一红。她深吸了一口气,踩着那双极具攻击性的红底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到我身边,极其优雅地坐了下去。
当她那双包裹着极薄透肉黑丝的绝世美腿交叠在一起时,那股属于冰山女王的碾压级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会议室。
我双手撑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像个守护神一样站在她身后,俯视着这群惊魂未定的老狐狸。
“报警是吧?巧了,我也正准备报警呢。”
我从裤兜里掏出那个系统给我的【黑客神谕】U盘,随手抛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苏建国,你刚才不是说,王海撤资三个亿,是因为苏总能力不行吗?那咱们就来看看,这三个亿,到底是怎么没的。”
我直接拿起桌上的遥控器,将U盘插进会议室的投影仪接口。
“唰——”
巨大的投影幕布上,瞬间跳出了一连串密密麻麻的银行流水账单、微信聊天截图,甚至还有几段极其清晰的电话录音!
“这是什么?!”苏建国捂着肚子刚爬起来,看清屏幕上的字后,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我冷笑一声,按下了播放键。
“王总啊,只要你这次配合我演一出撤资的戏,把苏晚晴那个臭丫头逼下台,天海集团以后就是咱们兄弟俩的天下!那三个亿的资金缺口,咱们做成坏账,五五分账,怎么样?”
录音里,苏建国那极其猥琐、贪婪的声音,清清楚楚地回荡在整个会议室里。
紧接着,屏幕上又跳出了在座那几个刚才叫嚣得最凶的股东,私自挪用公款、收受回扣、甚至包养情妇的详细证据。每一笔账目、每一张照片,都清清楚楚,铁证如山!
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刚才还高高在上、逼宫夺权的老狐狸们,此刻一个个浑身筛糠,冷汗浸透了他们名贵的西装,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些他们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的绝密黑料,怎么会落在我的手里!
“林……林先生……误会,这都是误会啊!”一个刚才还附议要罢免苏晚晴的胖股东,吓得眼泪都出来了,哆嗦着求饶,“都是苏建国逼我们的!我们也是被蒙蔽了啊!”
“误会?”
我从苏晚晴的椅背上直起身,走到那个胖股东面前,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一个结结实实的大耳刮子直接抽在他的肥脸上,抽得他嘴角流血,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们这帮吃里扒外的老畜生,仗着自己是长辈,天天倚老卖老,把一个女孩子往死里逼的时候,怎么不说是误会?”
我冷冷地扫视着全场,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我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要么,立刻在放弃股权和补偿公司损失的协议上签字,然后拿着你们的铺盖卷滚出天海集团。要么,这份U盘里的东西,五分钟后就会出现在经侦大队的办公桌上。下半辈子,你们就去局子里捡肥皂吧。”
“我签!我签!求求你别报警!”
“我也签!”
在绝对的证据和监狱的威慑下,这帮老狐狸彻底崩溃了,争先恐后地抢过桌上的纸笔,颤抖着签下了字。
苏建国瘫坐在地上,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和绝望:“就算……就算我滚蛋……王海那三个亿的缺口也是真的!天海集团的股票还是会跌停!你们……你们救不了公司!”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我轻蔑地瞥了他一眼,“王海那个老色批在酒里下药的证据,连带他操纵股市的黑料,都在这个U盘里。他不仅不敢撤资,他甚至还得乖乖地把利润让出来,跪着求苏总原谅。至于你,滚!”
半个小时后。
天海集团的一场惊天危机,就这样被我用极其粗暴、甚至不讲道理的方式,彻底摆平。那些曾经压在苏晚晴头上的大山,被我连根拔起,砸得粉碎。
……
顶层,总裁私人办公室。
“咔哒。”
我反手将办公室的红木大门死死锁上。
转过身,苏晚晴正静静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阳光洒在她曲线极其惹火的娇躯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听到落锁的声音,她转过身。
那双平时总是透着冰冷和疏离的丹凤眼,此刻完全被一种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意、感激、以及深深的迷恋所取代。
她定定地看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突然,她踩着高跟鞋,像一阵风一样朝我扑了过来!
“唔!”
我猝不及防,被她猛地推在了厚重的红木门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位在全公司人眼里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冰山女王,竟然直接踮起脚尖,伸出那双白藕般的玉臂死死地勾住我的脖子,毫无保留地、极其狂热地将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狠狠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轰!”
我脑子里那根理智的弦,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断!
她的吻很生涩,甚至有些急躁,牙齿磕碰着我的嘴唇,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我咽下一口滚烫的唾沫,男人骨子里的那种暴虐的征服欲瞬间被她这个主动的吻彻底点燃。
我猛地反客为主,一双大手直接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用力往上一提。
苏晚晴极其配合地惊呼一声,修长的双腿顺势盘在了我的腰上。我抱着她,将她整个人死死地抵在门板上,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贝齿,贪婪地吮吸、掠夺着她口中的甘甜。
“嗯……”
她发出一声极其难耐的娇吟,这声音简直就是这世上最烈的春药。她那具丰满惹火的娇躯在我的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隔着那层薄薄的职业装,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温度。
我的手再也不满足于只停留在她的腰间。我顺着她大腿上那层极薄的透肉黑丝,一路往上滑,感受着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丝滑触感,最终极其放肆地揉捏上了她那惊人挺翘的丰满圆月。
“林北辰……”她被我揉捏得浑身发软,唇分之际,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得像是一汪春水,“你……你今天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动情而红透了的绝美脸庞,呼吸粗重地反问:“老子罩着自己的女人,还需要理由?”
“可是……可是我欠你太多了……”苏晚晴咬着下唇,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疯狂。她突然伸出颤抖的小手,摸到了自己真丝衬衫最上面的一颗纽扣。
“我没有什么能给你的……”
伴随着“啪嗒”一声轻响,第一颗纽扣被解开。大片欺霜赛雪的娇嫩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我只有我自己……林北辰……你要了我吧……”
她红着眼眶,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极致诱惑和决绝。第二颗纽扣也随之解开,那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衣,以及那深不可测的惹火沟壑,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撞进了我的视线!
我感觉自己的鼻血都快喷出来了,小腹那团邪火瞬间烧成了一把冲天大火,下半身的胀痛感简直要将我逼疯。
老子今天要是再忍,就特么真成太监了!
我双眼赤红,猛地一把抱起她,大步流星地朝着那张宽大的总裁办公桌走去。
“哗啦啦——”
我大手一挥,将办公桌上的文件、电脑极其粗暴地扫落在地,然后将她那具让人发狂的娇躯,狠狠地压在了冰冷的办公桌面上。
“这可是你自找的。等会儿不管怎么哭,老子都不会停。”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沙哑得像是一头野兽。
苏晚晴羞涩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极其顺从地张开了那双裹着黑丝的绝世美腿。
就在我准备扯掉自己衬衫,彻底将这座冰山就地正法的时候!
【叮!!!】
脑海中,零号那从来都是清冷无比的电子音,突然以一种极其尖锐、甚至带着一丝……慌乱(?)的频率,在我的脑海深处疯狂炸响!
【红色最高级别预警!!!】
【系统检测到极其罕见的‘修罗场’数据波动!】
【警告宿主!三分钟后,将有一位与您好感度极高、且情绪极度不稳定的女性目标,强行闯入该办公室!】
【系统推演:若被该目标当场“捉奸”,宿主好不容易建立的鱼塘将发生连环核爆!所有好感度将瞬间清零!】
我动作猛地一僵,刚解开皮带的手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草?!
谁特么会在这个时候闯女总裁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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