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如果不是我妈死死拽着我的胳膊,眼眶通红地求我,我林北辰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进这家金碧辉煌的万豪酒店半步。
包厢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但我却觉得一阵阵口干舌燥,甚至有些难以启齿的燥热。
坐在我正对面的,是我的前女友,周念念。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黑色真丝包臀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那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裙摆很短,两条交叠的玉腿裹着透肉的极薄黑丝,脚尖还漫不经心地挑着一双红底细高跟鞋。
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那股我曾经无比熟悉的香奈儿香水味。说不馋是假的,毕竟那是具我曾经丈量过无数次、在深夜里紧紧拥抱过的娇躯。那种温软滑腻的触感,此刻像带刺的藤蔓一样死死缠着我的神经,让我喉咙发干,雄性的欲念在心底像野草一样疯长。
可现在,这具诱人的身体,却对我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
“念念啊,”我妈赔着笑脸,有些局促地端起茶壶,想给周念念倒茶,“北辰最近工作挺努力的,也升了小组长。你们俩以前感情那么好,阿姨想着,今天咱们坐下来,把误会解开……”
这是我妈硬拉着我来组的“复合相亲局”。她老人家总觉得,我和周念念谈了三年最后落得分手,只是一时的小两口闹别扭。
“别别别,林家嫂子,这茶我们可喝不起。”
周念念还没说话,坐在她旁边的周母直接伸手捂住了茶杯,翻了一个快翻到天上去的巨大白眼,“感情好能当饭吃?能当大平层住?你们家北辰一个月那万把块钱的死工资,连我家念念买套腊梅护肤品都不够。今天来见你们,完全是看在以前老街坊的面子上,别给脸不要脸了。”
我妈的手僵在半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底满是屈辱。
我猛地攥紧了拳头,骨节捏得泛白。我死死盯着周念念,希望她能说句人话。但她只是低头把玩着刚做好的法式美甲,连个余光都没给我,仿佛我就是一个散发着穷酸气的透明人。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包厢的厚重木门被人从外面不客气地推开。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他手里把玩着一把保时捷的跑车钥匙,手腕上那块绿水鬼在包厢的水晶灯下晃得人眼晕。
“不好意思啊宝贝,外面雨太大了,刚把车停好。”
男人径直走到周念念身边,极其自然地伸手搂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甚至当着我的面,手指还在她黑丝大腿的边缘充满暗示性地狠狠摩挲了两下。
那一刻,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直冲脑门,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而刚才还对我冷若冰霜的周念念,瞬间像融化的春水一样,顺势软绵绵地靠进了男人的怀里,那丰满的胸口还有意无意地蹭着对方的胳膊,娇嗔道:“丰凯,你怎么才来呀,人家都无聊死了。”
丰凯。这就是她毫不犹豫踹了我的理由。一个家里开厂、四处猎艳的富二代。
“路上顺便去给你拿了个小玩意儿。”丰凯轻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了我一眼,随手将一个爱马仕的橘色包装盒扔在桌上,“最新款的铂金包,看看喜不喜欢?”
“哇!亲爱的你太好了!爱死你啦!”周念念眼睛猛地亮了,抱着丰凯的脖子就响亮地亲了一口,身子扭得像条水蛇。
丰凯挑衅地看向我,眼神里满是居高临下的戏谑:“哟,这不是念念的前男友林兄弟吗?怎么,今天这顿饭你请?要是钱不够,尽管跟哥说,哥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毕竟我玩过的女人……哦不,我疼爱的女人,排场不能小。”
“丰凯,你跟他费什么话。”周母在一旁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我们家念念现在有你疼,那是掉进福窝窝里了。不像某些人,兜里比脸还干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想把桌子掀在他们脸上的冲动,猛地站起身,拉住我妈颤抖的手:“妈,我们走。这种饭,狗都不吃。”
“站住!”
周念念突然冷冷地出声,她从丰凯怀里直起身子,眼神像看垃圾一样上下打量着我。
“林北辰,既然今天把你妈都搬出来了,那就当面说个明白。别以为你妈在这卖惨我就会心软回头。”她冷笑了一声,涂着斩男色口红的嘴唇里吐出的话,像带血的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脏,“你连三十万彩礼都拿不出来,凭什么跟我谈结婚?”
“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在我这连个爱马仕的包把手都买不起!还想碰我?你配吗?”
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周母和丰凯毫不掩饰地哄堂大笑。
那笑声像尖锐的锥子,疯狂凿击着我的耳膜。
“北辰……”我妈突然脸色惨白,猛地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妈!妈你怎么了?!”我目眦欲裂,一把抱住我妈。
酒店的经理冲了进来,一片混乱中,救护车呼啸而至。我妈因为突发心脏不适被紧急送往了医院。而我,因为要留下来结清那笔对我来说堪称天价的包厢最低消费,连救护车都没能跟上。
结完账,看着手机余额里可怜的两位数,我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走投无路。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酒店,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暴雨。
我没有伞,也叫不到车。我就这么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抱着头,死死地蹲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淋雨。
冰冷的雨水顺着我的头发流进脖子里,但却怎么也浇不灭我心底那股混合着屈辱、愤怒和疯狂不甘的邪火。
钱!如果有钱,我妈就不会受这种屈辱!如果有钱,那个在别的男人怀里发骚的尤物,现在正乖乖躺在我的床上!
没有钱,男人的尊严连狗屎都不如!
就在我眼眶通红,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的时候。
我放在口袋里的破旧手机,突然高频震动了一下。
紧接着,在这个大雨倾盆的暗夜里,手机屏幕猛地亮起了一阵诡异而刺眼的金色光芒。
这光芒太亮了,亮得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但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随着金光闪烁,周围淅淅沥沥的暴雨声竟然瞬间消失了。那些正在半空中坠落的雨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死死地悬浮在了半空中。
时间,静止了。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阈值突破临界点,强烈的情欲与财富渴望已确认。】
【极品尤物·恋爱返现系统正在激活……】
一行行金色的文字在悬浮的雨幕中凭空浮现。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被周念念气出了精神分裂。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眼前的空间突然荡起了一阵如水波般的涟漪。一个高挑的人影,缓缓从虚空中迈步而出。
那一瞬间,我连呼吸都彻底停滞了。
那是一个女人。
她有着一头如瀑布般垂落的银色长发,身上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真丝长裙。最致命的是,因为周围水汽的浸润,那件白裙几乎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死死地贴合在她的身上。
那是怎样一副令人喷血的傲人娇躯!丰满得几乎要撑破真丝布料的双峰,盈盈一握的平坦小腹,还有那双笔直修长的雪白玉腿,在裙摆的高开叉处若隐若现。
她赤着晶莹剔透的玉足踩在积水中,每走一步,那曼妙的曲线都在挑战着我男性荷尔蒙的极限。论身材、论长相、论那种空灵又充满极致诱惑的气质,哪怕是一百个周念念绑在一起,都不及她的一根脚趾头。
这特么才是真正的极品尤物!
但我还没来得及咽口水,她那张美艳到不可方物的脸上,却透着一种让人如坠冰窟的机械与冷漠。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系统客服,零号。”
她的声音清冷,像玉石相击,却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酥麻感。
“系……系统?”我结结巴巴地开口,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那惊人的曲线上疯狂游走,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零号面无表情地伸出一根白皙如玉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个半透明的蓝色面板直接怼到了我的脸上。
“宿主:林北辰。”
“社恐指数:92(极度拉胯,建议回炉重造)。”
“魅力值:3(满分100,连街边的野狗都比你顺眼)。”
“婚恋竞争力:D-(基本告别繁衍后代)。”
她用那张绝美的脸,冷漠地读着我惨不忍睹的数据,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看什么看!”我被激怒了,又羞又恼,“老子就算再差,也轮不到你一个全息投影的女鬼来嘲笑!”
零号根本没理会我的无能狂怒,她突然向前走了一步,那股好闻到让人发狂的奇异幽香瞬间钻进我的鼻腔。她微微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我的鼻尖。
我甚至能看到她长长的银色睫毛,和领口深处那片惊心动魄的雪白深渊。
“我是来帮你的,废柴。”她红唇微启,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打在我的脸上,“想要钱吗?想把那些羞辱你的女人踩在脚下吗?想让全天下的极品尤物,都求着上你的床吗?”
我的心跳骤然飙升到一百八,脱口而出:“想!做梦都想!怎么做?”
“很简单。恋爱,提现。”零号直起身子,眼神依旧冰冷,但语气却充满了魔鬼般的蛊惑,“只要你对符合系统评级的女性进行互动、搭讪、提供情绪价值,甚至发生深度的肢体接触,系统都会根据对方的心动指数,为你返现真实的金钱。”
“你让她笑,你拿钱。你让她心动,你拿大钱。如果你能彻底征服她……”零号微微歪了歪头,那冷漠的脸上竟然破天荒地浮现出一抹让人浑身酥软的妖冶笑意,“整个世界的财富,都是你的。”
卧槽!
我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被一脚踹开了。
不用苦哈哈地去相亲受辱,不用被三十万彩礼逼得家破人亡,只要撩妹、谈恋爱就能赚钱?这特么是什么神仙系统?!
“别高兴得太早。”零号瞬间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声音重新变得冰冷,“系统不养废物。如果在规定时间内无法完成任务,系统将永久关闭。而你,将永远是个拿不出彩礼的穷光蛋。”
“现在,发布新手任务。”
【新手任务:48小时内,对一名成年女性陌生人说出真诚赞美,并获得对方的微笑。】
【任务奖励:500元人民币。】
【失败惩罚:系统永久剥离。】
“记住,宿主。女人的心,就是你最锋利的提款机。去征服她们吧。”
零号话音刚落,她那曼妙的身体突然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猛地冲进了我的眉心。
“轰!”
周围停滞的雨滴瞬间砸落,哗啦啦的暴雨声重新填满了我的耳朵。
我依然浑身湿透地蹲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春梦。
但我很清楚,这不是梦。因为我的脑海里,清清楚楚地悬浮着那个倒计时的任务面板。
撩妹就能赚钱?还能逆袭当神豪?
我猛地站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抬头看向眼前灯红酒绿的街道。胸腔里那股被压抑了二十几年的火焰,彻底燃烧了起来。
周念念,丰凯,你们给我等着。三十万彩礼算个屁,属于我林北辰的猎艳时代,从今天开始!
就在我气血翻涌,准备冒雨冲进夜色中去寻找“猎物”时——
“啪嗒。”
一把黑色的超大雨伞,突然从背后撑了过来,稳稳地遮在了我的头顶,挡住了漫天的风雨。
紧接着,一双包裹在顶级薄款黑丝中、笔直匀称到毫无瑕疵的绝美长腿,踩着一双精致的银色细高跟,不紧不慢地走到了我的视线前方。
一阵混合着雨水清冽与高级木质香调的独特气息,瞬间将我包围,惹得我心头狠狠一颤。
一个略带慵懒、酥媚入骨的成熟女声从伞下幽幽传来:
“喂,小帅哥。蹲在这儿看雨呢,还是……在看姐姐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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