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不光要让你身败名裂。我还要你……拿命来偿!”
顾远航那张因为极度嫉妒而扭曲的脸,在地下车库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话音刚落,手里那把闪着森冷寒光的匕首,就如同一条毒蛇般,直直地朝着我的小腹捅了过来!
“草!”
我暗骂一声,瞳孔骤然收缩。虽然我现在有了系统加持,气质和胆识都得到了质的飞跃,但我特么毕竟不是超人!
在生死关头,男人的本能和肾上腺素瞬间飙升到了极限。我猛地一个侧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刀。
“哧啦——”
锋利的刀刃贴着我的左臂划过,瞬间划破了我的白衬衫,在我的小臂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血口子。尖锐的刺痛感伴随着温热的鲜血,瞬间刺激了我的神经。
“躲?我让你躲!”顾远航一击未中,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一样,反手又是一刀横挥过来。
“老子躲你妈!”
疼痛彻底激发了我骨子里的凶性。我这次不退反进,在那把刀挥过来的瞬间,我猛地伸出右手,犹如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给我撒手!”
我怒吼一声,借着冲力,猛地一记凶狠的膝撞,结结实实地顶在了顾远航的胃部!
“呃啊——!”
顾远航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整个人瞬间痛苦地弓成了大虾,手里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水泥地上。
我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揪住他的衣领,猛地一个过肩摔,将他狠狠地砸在了那辆破面包车的引擎盖上!紧接着,我一脚重重地踩在他的胸口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条丧家之犬。
“就你这副磕了药一样的虚透身子,也敢学人家玩刀子?”
我喘着粗气,左臂的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但我看向他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说!照片在哪?还有没有备份?!”
“咳咳……林北辰……你杀了我啊!”顾远航一边咳着血,一边疯狂地大笑,“照片我已经设定了定时发送!只要我十分钟不取消,你和那个女主播的恶心事,就会发到天海集团所有的工作群里!苏晚晴一定会看到!你的鱼塘炸定了!哈哈哈!”
“是吗?”
我冷笑一声,从他夹克口袋里摸出他的手机,直接抓过他的手强行指纹解锁。
打开相册,果然看到了他在杂物间通风口偷拍的视频和照片。我三下五除二把本地和云端的备份删了个干干净净,然后又顺手点开了他的定时邮件箱,把那些准备发送的定时炸弹全部清空。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扔在地上,一脚踩得粉碎!
“你……你……”顾远航看着一地的碎片,眼底的疯狂终于变成了极度的恐慌。
“顾远航,你听好了。”我蹲下身,拍了拍他惨白的脸颊,“沈若兮现在是我罩着的女人。你如果再敢出现在她或者我面前,下一次,断的就不是手机了。”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化解致命危机!】
【反杀评分:A级(心狠手辣,杀伐果断)!】
【获得危机解除奖励:50000元人民币(已到账)!】
【系统提示:宿主左臂受轻度皮外伤。建议立刻进行包扎。】
听着系统的提示音,我松开了脚,看都没看地上像烂泥一样的顾远航,转身走出了地下车库。
坐进我那辆破二手车里,我看着还在流血的左臂,眉头紧锁。
现在这个鬼样子,肯定是不能回顶层找苏晚晴了。那女人本来就在吃飞醋的边缘,要是看到我带着一身血和赵芒芒的香水味回去,那还不得当场黑化?赵芒芒那边也不能去,那小野猫一惊一乍的,别再给我惹出什么新乱子。
脑海中闪过顾远航那张扭曲的脸,我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恬静、温柔、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身影。
沈若兮。
那个开着独立咖啡馆、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淡淡油画颜料和咖啡香气的文艺女老板。她是顾远航的前女友,也是被顾远航这个畜生PUA得差点抑郁的受害者。
“嗡——”
我一脚踩下油门,二手车在马路上发出一声咆哮,直奔城南的“半夏”咖啡馆。
……
推开咖啡馆那扇挂着风铃的木门,一阵清脆的铃声伴随着浓郁的咖啡豆香气扑面而来。
今天咖啡馆挂着“打烊”的牌子。一楼大厅里空无一人,只有舒缓的爵士乐在静静流淌。
我捂着流血的左臂,熟门熟路地走上二楼的私人画室。
“若兮。”我靠在门框上,虚弱地喊了一声。
画室的落地窗前,沈若兮正背对着我站在画架前。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宽大的白色亚麻衬衫,下半身玩起了下衣失踪,两条笔直匀称、白得发光的玉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阳光透过窗户打在她的身上,那种静谧的纯欲感,简直能洗涤男人灵魂深处的所有暴躁。
因为在画画,她将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用一根铅笔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调皮地散落在她纤细白皙的天鹅颈上。
听到我的声音,她握着画笔的手微微一顿,转过身来。
“北辰?你怎么这个时间……”
她那双总是透着一丝忧郁和恬淡的眼眸,在看到我染血的半边白衬衫时,瞬间睁得浑圆!画笔“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溅起一抹红色的颜料。
“天呐!你……你这是怎么了?!”
沈若兮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慌乱地跑到我面前。她那双白皙的小手悬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我的伤口,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在里面疯狂打转。
“没事,不小心划了一下。”我看着她这副心疼到极点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痞笑,故意用一种极其轻松的语气调侃道,“怎么,沈老板心疼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沈若兮急得直跺脚,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快!快进来坐下,我去拿医药箱!”
她一把扶住我那只没受伤的胳膊,将我半扶半抱地搀到了画室中央的布艺沙发上。
很快,她提着医药箱跑了回来,半跪在我的两腿之间。
这是一个极其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的姿势。
她那件宽大的亚麻衬衫因为领口没有扣紧,随着她低头帮我剪开袖子的动作,微微敞开了一道惊心动魄的缝隙。里面竟然是真空的!只有两团极其饱满、白皙如玉的半球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着。
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木质颜料和女人体香的幽香。那种味道没有任何侵略性,却像是一根羽毛,在我的心尖上一下一下地撩拨着。
“嘶——”当双氧水接触到伤口的那一瞬间,我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疼吗?对不起对不起,我轻一点……”沈若兮吓得赶紧停手,竟然极其自然地低下头,对着我的伤口轻轻地吹着气。
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小臂上,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自责和心疼。
“到底是谁干的?是不是……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她一边小心翼翼地帮我包扎,一边轻声问道。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没打算瞒她。
“是顾远航。”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沈若兮娇躯猛地一僵,手里拿着的纱布直接掉在了地毯上。她那张原本就白皙的脸庞,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眼底闪过一丝深深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和屈辱。
“他……他来找你了?”沈若兮的声音都在发抖,她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愧疚,“是因为我……对不对?是我连累了你……”
她曾经被顾远航折磨得痛不欲生,是我把她从那个深渊里拉出来的。现在看到我因为她而受伤流血,她心底的防线瞬间崩溃了。
“林北辰……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她捂着脸,眼泪顺着指缝决堤般涌出,单薄的肩膀剧烈地抽搐着。
“哭什么?”
我伸出那只没受伤的右手,极其霸道地一把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
“老子为了自己喜欢的女人挨了一刀,这是老子的勋章,你在这儿道哪门子歉?”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双被泪水洗刷得更加清澈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沙哑。
沈若兮呆呆地看着我,被我这句简单粗暴的“喜欢的女人”震得连哭都忘了。
“可是……”
“没有可是。”
我打断了她,目光极具侵略性地顺着她被泪水打湿的脸颊,一路往下,停留在那微微敞开的领口深处,“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觉得心里愧疚……”
我微微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急促的心跳。
“那就……补偿我。”
我压低声音,这三个字透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和蛊惑。
沈若兮的脸颊瞬间肉眼可见地涨红了,红晕一直蔓延到了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上。她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明明紧张得要命,却偏偏没有躲开我的视线,反而极其顺从、甚至带着一丝献祭般的决绝,微微闭上了眼睛。
那两排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看到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我哪里还能忍得住!
我猛地伸出右手,一把揽住她盈盈一握的柔软细腰,稍一用力,直接将她整个人从地毯上提了起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呀!”
沈若兮发出一声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按在了我结实的胸膛上。她那双毫无遮挡的极品白皙美腿,死死地夹着我的腰。那种极致的柔软和滑腻,隔着我薄薄的西裤,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邪火!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毫不客气地吻上了她那张娇艳欲滴、带着淡淡咖啡香气的红唇!
“唔……”
沈若兮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像是一滩春水般彻底软化在我的怀里。
这是一个夹杂着血腥味、颜料香和极致情欲的深吻。我贪婪地撬开她的贝齿,疯狂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甘甜。她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她那被压抑了许久的情感和深深的愧疚,化作了极其热烈的回应。她伸出两条白藕般的手臂,死死地搂着我的脖子,生涩却又疯狂地迎合着我。
我的右手再也不满足于只停留在她的腰间。我顺着她那件宽大的亚麻衬衫下摆,极其放肆地探了进去。
没有内衣的阻挡,我的手掌直接覆上了那片惊人的滑腻和饱满。
“嗯……”
沈若兮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身子剧烈地颤栗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眸半睁着,里面春情荡漾,迷离到了极点。
“若兮……你真美……”我喘着粗气,离开她的嘴唇,一路向下,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上疯狂地啃咬,留下一个个刺目的红痕。
就在我准备彻底扯掉她身上这件碍事的亚麻衬衫,在这间充满艺术气息的画室里,将这个恬静的美人彻底吃干抹净的时候!
“砰砰砰!”
一楼紧闭的咖啡馆玻璃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极其暴力地砸响了!
紧接着,一道我无比熟悉、冷若冰霜却又带着滔天怒火的女声,隔着一楼的门板,清晰无比地传到了二楼的画室里:
“林北辰!我知道你在里面!”
“给你十秒钟,立刻给我滚下来!否则,我就让人把这家咖啡馆给砸了!”
我浑身猛地一僵。
草!!!
苏晚晴?!
她特么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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