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天海集团内部的最高级权限代码!而且……使用的是苏晚晴总裁的私人专属密钥!!!”
老李的声音通过警用通讯器,在这狭窄颠簸的救护车厢里,简直就像是一颗闷雷,直接把空气都炸得粉碎。
救护车顶部的蓝色警灯闪烁着,光影交错地打在冷霜那张震惊到失去表情的冷艳脸庞上。她死死地握着通讯器,骨节泛白,那双好看的英挺柳眉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极其复杂地看着我。那目光里,有身为刑警的怀疑,有对这桩惊天大案的凝重,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幸灾乐祸。
“林北辰。”冷霜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声音里的颤抖,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冰冷和公事公办,“你听到了。你拼了命去救的女人,你刚才在金库门口为了她连命都不要的冰山女总裁,就是那个要在地下金库把你和那个女主播一起炸上天的幕后真凶!”
“她不仅要毁了天海集团的机密,还要借着毒气和炸弹,把你这个‘情郎’彻底灭口。”冷霜冷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刺人的讥讽,“你这算什么?被富婆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怜虫吗?”
听着冷霜这番夹枪带棒的话,我没有发怒,也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崩溃。
我只是静静地靠在担架床上,任由左臂伤口传来的阵阵刺痛刺激着我的神经。我低着头,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已经被汗水和血水浸得有些发皱的香烟,叼在嘴里,然后摸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
猩红的烟头在昏暗的车厢里明灭不定,浓烈的烟草味瞬间掩盖了消毒水的刺鼻气味。
“你笑什么?”冷霜看着我嘴角勾起的那抹极其嘲弄的弧度,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笑冷大队长办案,原来只靠耳朵听,不带脑子想。”
我猛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微微倾身,将一口浓浓的烟雾,极其放肆地吐在了她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上。
“咳咳……林北辰!你找死是不是?!”冷霜被呛得连连咳嗽,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下意识地想要拔枪。
但我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我猛地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右手,犹如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她拔枪的手腕!然后借着救护车一个急转弯的惯性,我腰腹猛地发力,直接将这位英姿飒爽的市局霸王花,一把拽进了我的怀里!
“啊!”
冷霜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那具包裹在紧身警用衬衫下的火辣娇躯,严丝合缝地撞在了我赤裸、滚烫、还沾着血迹的胸膛上!
“林北辰!你疯了!放开我!”
她剧烈地挣扎起来,那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在狭小的空间里无处安放,膝盖不可避免地、极其要命地蹭过了我大腿根部的敏感地带。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底瞬间燃起了一团狂暴的邪火。我不仅没有放开她,反而极其霸道地用双腿死死地夹住了她乱动的双腿,另一只手直接搂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紧致纤腰,将她整个人彻底锁死在我的身上!
“别动!再乱蹭,老子可不敢保证在这救护车上会对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我低下头,声音沙哑得可怕,温热粗重的鼻息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感受到我身体那极具侵略性的变化,冷霜浑身猛地一僵,那张冷艳的脸庞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死死地咬着下唇,一动也不敢动,但那剧烈起伏的胸脯和急促的呼吸,早就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慌乱和紧张。
这女人,当年在学校里就是个外冷内热的主。现在虽然穿上了警服,成了一朵带刺的玫瑰,但在这种绝对的雄性力量压制下,骨子里的那点女人味还是被彻底逼了出来。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冷霜强装镇定,但声音却软了三分。
“教教你该怎么用脑子。”
我冷笑一声,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双水润的眼眸,“你说苏晚晴要杀我?你动动你那聪明的脑袋瓜子好好想想!她如果真想让我死,刚才金库大门被炸开的时候,她有必要不顾警察的阻拦,光着脚踩着一地的玻璃碴子冲进毒气室里找我吗?!”
“她如果真想让我死,在咖啡馆里,那个杀手用红外线激光瞄准她心脏的时候,老子把她扑倒,她为什么会吓得躲在我怀里哭得像个小孩?!”
我越说声音越低沉,越说离她越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苏晚晴是天海集团的总裁,她手里握着几百亿的盘子。她要是真想灭口,有成千上万种不留痕迹的方法。用自己的私人专属密钥去引爆炸弹?这种等同于把‘我是凶手’四个字刻在脑门上的弱智操作,你觉得这是一个能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冰山女王干得出来的事吗?!”
我这番连珠炮般的质问,掷地有声,字字见血!
冷霜呆住了。
她那双漂亮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迷茫和思索。作为刑警,她当然知道这其中的逻辑漏洞大得离谱,但刚才那种“情敌落马”的隐秘快感,让她在一瞬间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力。
“你的意思是……有人盗用了她的密钥,故意栽赃嫁祸?”冷霜咬了咬嘴唇,有些不甘心地看着我。
“不仅是栽赃嫁祸,这还是一个极其狠毒的连环绝杀局。”
我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一般冰冷,“这个人极其了解我,也极其了解苏晚晴。他用赵芒芒把老子引到金库,然后用苏晚晴的密钥锁死大门、引爆炸弹。如果我死在里面,苏晚晴就是头号杀人嫌疑犯,百口莫辩,天海集团立刻易主;如果我没死,警察查到是苏晚晴的密钥,也会立刻逮捕她!”
“这是要将我们俩,一网打尽,永世不得翻身!”
听完我的分析,冷霜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终于意识到了这起案子背后隐藏的恐怖深渊。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我,看着我那张因为愤怒和失血而略显苍白,却依然透着一股狂野不羁的刚毅脸庞。几年不见,这个曾经被她甩掉的穷小子,不仅身手变得深不可测,这份缜密的心思和临危不乱的胆识,更是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悸和……迷恋。
“既然你这么相信她,那你刚才在金库门口,为什么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冷霜突然问了一个极其女人的问题,语气里透着一丝极其隐秘的试探。
我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坏笑。
“怎么?冷大队长不仅管破案,还管起我的感情生活了?”
我极其放肆地低下头,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娇嫩的侧脸,“我林北辰是个粗人,但我也是个男人。她既然嫌我脏,嫌我护着别的女人,那我就让她自己去冷静冷静。欲擒故纵这招,你当年不也是用得炉火纯青吗?”
“你!你个混蛋!”冷霜被我揭了旧伤疤,羞恼交加,猛地用力推开了我。
这一次我没有再拦她。
“吱——!!!”
就在这时,救护车一个急刹车,停在了市中心医院的急诊大楼前。
“林北辰,不管怎么说,苏晚晴现在是第一嫌疑人。而你,作为重要证人,在案子查清之前,必须二十四小时在警方的视线范围内!”冷霜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警服,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那副冰冷不可侵犯的模样,“下车!去包扎!”
我轻笑了一声,没有反驳,慢条斯理地走下了救护车。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急诊科的医生极其麻利地帮我处理了全身的伤口。左臂重新缝合了八针,后背和腹部的擦伤也上了药。好在那些神经毒气因为我在安全舱里待的时间够长,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器官损伤,只是让我体内的那股子躁动,依然像一团暗火一样,隐隐发烫。
晚上十一点。
我被安排进了一间独立的高级单人病房。
“咔哒。”
手腕上突然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和金属清脆的碰撞声。
我低头一看,冷霜竟然拿出一副明晃晃的手铐,极其利落地将我那只没有受伤的右手,死死地铐在了病床的金属护栏上!
“你干什么?”我皱了起眉头,有些不爽地看着她。
“按规定,重要嫌疑人和涉案证人,在未排除安全隐患前,必须采取强制保护措施。”冷霜站在床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极其挑衅和报复性的冷笑,“林大情圣,今晚你就委屈一下,在这张床上好好反省反省你的风流债吧。”
“强制保护?”
我看着手腕上的手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极其玩味地笑了起来。我猛地一拉手铐,金属链条发出“哗啦”的声响,我整个人借着力道猛地朝她倾身过去。
“冷霜,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你把我铐在床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就不怕我这‘强制保护’变成别的什么刺激的‘角色扮演’游戏?”我目光极具侵略性地在她那被警服包裹的傲人曲线上扫过,语气里满是极其露骨的挑逗。
“你……流氓!死性不改!”冷霜被我撩得俏脸通红,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老实待着!我去走廊抽根烟,顺便跟局里汇报情况。你要是敢乱动,我就告你袭警!”
说完,她像是落荒而逃一般,转身快步走出了病房,“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病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脸上的痞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刀锋般冷厉的肃杀。
我怎么可能真的老老实实被铐在这里等结果?那个幕后黑手既然能盗用苏晚晴的密钥,就说明天海集团的内部网络已经被彻底渗透了。警方走程序查案太慢了,等到他们查出结果,天海集团早就变天了,苏晚晴也早就进了监狱!
我必须自己动手!
“零号!给老子调取天海集团内部网络日志!追踪那个引爆代码的发出IP!”我在脑海里极其狂暴地低吼。
【叮!指令收到!【黑客神谕】模块已超频启动!】
【正在强行突破天海集团最高级防火墙……突破成功!】
【正在反向追踪密钥使用痕迹……】
【警告!追踪到该密钥在今晚十点十五分被使用。而发射该指令的IP地址,不在天海大厦内部!】
我瞳孔猛地一缩:“在哪里?!”
【IP定位已锁定:天海市南区,半山别墅区,A区8号栋。】
半山别墅区?A区8号栋?
那特么不是……苏晚晴自己的私人别墅吗?!
我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
密钥是在苏晚晴的别墅里被使用的?可那个时间段,苏晚晴明明正和我一起在地下金库外被冷霜堵着!
别墅里有人!而且是极其亲近、能自由出入她私人领地、甚至能接触到她生物识别信息的人!
苏建国那个老东西?还是……
不行!我必须立刻去一趟那栋别墅!
我低头看了一眼死死铐在床头的手铐,嘴角勾起一抹极其不屑的冷笑。
就这破玩意儿,也想困住拥有系统的老子?
“零号,兑换【万能开锁技能卡】!”
【叮!消耗500点经验值,【万能开锁(大师级)】已临时装配!】
我顺手从病床旁边的抽屉里摸出一根曲别针,极其粗暴地掰直,然后插进了手铐的锁芯里。
“咔哒!”
不到三秒钟,这副据说能困住特种兵的精钢手铐,就像是纸糊的一样,应声而开!
我揉了揉手腕,直接拔掉手背上的留置针,翻身下床。我没有从正门走,而是走到窗前。这里是二楼,对我来说简直如履平地。
我推开窗户,像一只灵巧的夜猫,瞬间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
凌晨一点。
天海市南区,半山别墅区。
这里是整个城市最顶级的富人区,安保极其森严。但我凭借着系统提供的地形图和极其变态的潜行能力,轻而易举地避开了所有的监控和巡逻保安,翻进了A区8号栋的后花园。
整栋别墅沉浸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中,只有二楼的主卧,亮着一盏极其昏暗的壁灯。
难道那个人还在里面?!
我屏住呼吸,顺着别墅外墙的排水管,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攀爬到了二楼的阳台。
阳台的落地窗没有锁死,留着一道极其细微的缝隙。
我拔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军刀,紧贴着墙壁,慢慢地、一点点地推开了落地窗,幽灵般潜入了这间宽大奢华的主卧。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我极其熟悉的、属于苏晚晴的雪松高级香水味,但在这股香味中,却诡异地夹杂着一丝极其刺鼻的血腥味!
我神经瞬间紧绷到了极限,握紧了手里的军刀。
借着昏暗的壁灯,我看到那张巨大的King-Size大床上,竟然鼓起了一个人形的轮廓!
有人躺在床上!
我深吸了一口气,像一头准备扑杀猎物的猎豹,猛地一个箭步冲到床前,左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掀开了那床厚重的蚕丝被,右手里的军刀直接顶了下去!
“别动!”我发出一声犹如地狱里传来的低吼。
然而,当我看清床上那一幕时。
我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彻底僵在了原地!瞳孔在这一瞬间收缩到了极其恐怖的针芒状!
床上躺着的,根本不是什么幕后黑手!
而是……苏晚晴!!!
这位几个小时前还跟我冷战、被我当众甩脸色的冰山女王。此刻,竟然极其虚弱地躺在她自己的床上。
她那套高定的黑色职业装已经不见了,身上只穿着一件极其单薄、几近透明的白色真丝睡裙。
但这根本不是让我震惊的原因。
让我目眦欲裂的是,她那原本雪白无暇的手腕上,赫然绑着一圈极其粗糙、勒进肉里的黑色扎带!她的双手被死死地绑在床头的雕花栏杆上,而那件白色的真丝睡裙上,从胸口到小腹的位置,竟然绽放着一大片触目惊心、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
“晚晴!!!”
我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嘶吼,手里的军刀“当啷”一声掉在地板上。
我疯了一样扑到床边,双手颤抖着去摸她那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的脸颊。入手一片冰凉,就像是摸在了一块寒冰上!
怎么可能?!
她几个小时前还在金库外面!警察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回到这里?!她怎么会被人绑在自己的床上,受了这么重的伤?!
“北辰……”
似乎是听到了我的呼唤,苏晚晴那长长的、沾着血污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她极其艰难地睁开了那双失去焦距的丹凤眼。
当她看清真的是我时,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一股极其浓烈的、让人心碎的光芒。
“你……你没死……太好了……”
她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着,声音微弱得就像是一阵随时会消散的风。她想要伸出手去摸我的脸,但双手被死死地绑着,根本动弹不得。
“谁干的!到底特么的是谁干的!!!”
我双眼赤红,眼泪瞬间涌出了眼眶。我像是一头彻底发狂的野兽,一把抓起地上的军刀,极其粗暴、甚至不顾会割伤自己地挑断了绑着她的黑色扎带!
“老子带你去医院!老子绝对不会让你死!”
我弯下腰,想要将她那具冰冷惹火的娇躯从床上抱起来。
“别……别动……”
苏晚晴却极其用力地反握住了我的手。她那只沾满鲜血的小手,爆发出了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底突然涌出大颗大颗的血泪。
“北辰……来不及了……”她极其痛苦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口剧烈的起伏和涌出的血泡,“他们……他们不仅克隆了我的密钥……他们还拿走了……拿走了那个东西……”
“什么东西?!你别说话了,老子现在就带你走!”我急得快要发疯,强行想要抱起她。
“不!”
苏晚晴突然爆发出极其惊人的执念。她竟然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猛地半坐起身,一把死死地揪住了我那件破烂的白衬衫!
她那张绝美冰冷的脸庞,此刻因为极度的痛苦和某种不可告人的绝密,变得极其妖冶和疯狂。
她猛地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鲜血喷洒在我的脖颈上,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近乎恶毒的诅咒般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林北辰……听好……”
“那个发短信的人……那个引爆炸弹的人……那个要你命的人……”
苏晚晴死死地咬着牙,眼底闪烁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极致绝望,“根本就不是什么幕后黑手……”
“就是……我……!”
轰隆!!!
这句话,简直就像是一颗核弹,直接在我的脑海深处引爆!将我所有的理智、判断和情感,瞬间炸得粉碎!!!
她?!是她自己?!
还没等我从这极其恐怖的真相中反应过来。
苏晚晴突然极其诡异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凄美、绝望、又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疯狂。
下一秒。
她竟然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把银色的小巧手枪,枪口,极其决绝地、死死地抵在了我的心脏上!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在死寂的别墅主卧里,骤然炸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