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死寂的别墅主卧里骤然炸响!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刺目的火光,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气流贴着我的耳边狠狠擦了过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仿佛在那一秒停止了跳动。
我被苏晚晴开枪打了?
那个口口声声说我是她男人、甚至让我甘愿为她赴汤蹈火的冰山女王,真的亲手要了我的命?!
然而,预想中胸口被子弹贯穿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取而代之的,是我身后传来的一声极其沉闷的惨叫,以及重物狠狠砸在木地板上的撞击声!
“呃啊——!”
我浑身猛地一僵,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般猛地回过头。
就在距离我后背不到半米的地方,一个穿着全黑夜行衣、手里还握着一把涂着反光涂层军刺的蒙面杀手,正痛苦地捂着自己的大腿,在地上疯狂地翻滚!猩红的鲜血从他指缝间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昂贵的波斯地毯。
我懵了。彻底懵了。
我猛地转过头,看向躺在床上的苏晚晴。
她手里那把银色的小巧手枪已经无力地滑落在丝绸床单上。那双原本因为极度虚弱而失去焦距的丹凤眼,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我,眼角滑落两行清澈的泪水。
她那张惨白如纸的绝美脸庞上,竟然扯出了一抹如释重负、却又虚弱到了极点的凄美笑容。
“傻瓜……”
她干裂的红唇微微翕动,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我怎么可能……舍得杀你……”
轰!!!
直到这一刻,我脑子里那根短路的神经才彻底接通!
这特么哪里是苏晚晴要杀我!是那个杀手一直潜伏在门后的黑暗死角里,准备趁我不备将我一击毙命!而苏晚晴早就发现了那个杀手,她刚才故意说出那番绝情、自爆的话,甚至用枪指着我的心脏,全都是为了降低那个杀手的防备!
她用自己做诱饵,在杀手以为大局已定、准备对我下死手的那一瞬间,拼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微微偏转枪口,扣动了扳机!
她不是幕后黑手!她是宁愿自己背负一切骂名,也要护我周全的蠢女人!
“草!!!”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眼眶瞬间红得滴血。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虐和心疼,像火山喷发一样在我的胸腔里炸开。
我猛地转过身,根本不管那个杀手手里还有没有刀,像是一头出笼的猛虎般直接扑了上去!
“你他妈的敢动她!!!”
我一脚极其狠辣地踹在那个杀手受伤的大腿伤口上,趁他惨叫的瞬间,左手死死按住他的脖子,右手握紧拳头,带着滔天的怒火,一拳接着一拳,如同狂风骤雨般狠狠地砸在他的面门上!
“砰!砰!砰!”
沉闷的骨裂声在房间里回荡。我根本感觉不到自己左臂伤口崩裂的疼痛,满脑子都是苏晚晴那身被鲜血染红的真丝睡裙。
直到那个杀手彻底被打得昏死过去,满脸是血地瘫软在地,我才喘着粗气停下了手。
我一把扯下杀手的腰带,极其粗暴地将他的双手反剪绑死,然后一脚将他踢到角落里。
做完这一切,我转身,踉跄着扑回到床边。
“晚晴!晚晴你醒醒!”
我双膝跪在床边,双手颤抖着去摸她的脸。她已经彻底昏迷了过去,气息微弱得游丝一般。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小心翼翼地掀开那件被鲜血浸透的白色真丝睡裙,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万幸!万幸!
她身上的血,大部分是那个杀手在制服她时留下的。她自己身上最严重的伤,是锁骨下方一道极深的划伤,以及手腕上因为剧烈挣扎而被扎带勒出的深可见骨的血痕。并没有致命的枪伤或贯穿伤。
但即便如此,看着这位平日里连一丝灰尘都不沾、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此刻像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躺在血泊中,我的心还是像被刀子在一片一片地凌迟。
“零号!给老子兑换最好的外伤急救包和强效止血药!立刻!”我在脑海里疯狂咆哮。
【叮!消耗1000点经验值!【宗师级急救医疗箱】已具现!】
伴随着系统的提示音,一个黑色的医疗箱出现在我的手边。
我动作极其麻利地打开医疗箱,拿出医用剪刀。
“得罪了。”
我咬着牙,剪刀顺着她睡裙的领口,极其小心地剪了下去。
“刺啦——”
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裙被我彻底剪开,向两边褪去。
昏暗的壁灯下,一具宛如顶级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却布满触目惊心血痕的极品娇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哪怕是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当看到那对失去束缚、傲然挺立的饱满,以及那不盈一握的极品水蛇腰时,我这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呼吸还是不可遏制地粗重了几分。小腹处那股被神经毒气挑起、还未完全平息的邪火,再次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
但我死死地咬破了舌尖,用疼痛换取理智。现在特么的是想这些的时候吗?!
我拧开生理盐水,拿出一块干净的医用纱布,极其轻柔地一点一点擦拭着她身上的血污。
温热的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滑落,流经那深邃诱人的沟壑。我粗糙的指腹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那惊人滑腻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顺着指尖直击我的心脏。
“嘶……”
当消毒药水接触到她锁骨下方的伤口时,昏迷中的苏晚晴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娇吟。她那双好看的柳眉紧紧地蹙在一起,娇躯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着。
“乖,忍一忍,马上就好。”
我心疼得简直要滴血,下意识地俯下身,一边用棉签极其轻柔地涂抹着特效止血药,一边轻轻地往她的伤口上吹着气。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血腥味的高级雪松香。
也许是我吹气的动作带来了一丝清凉,也许是我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让她感到安心。苏晚晴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那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扑闪了两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林……北辰……”
她那双水汪汪的丹凤眼还有些迷离。当她看清我正半跪在床边,赤裸着上身,满头大汗地为她处理伤口时,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悸动。
紧接着,她意识到了自己此刻的状态。
衣服被完全剪开,上半身几乎是赤裸地暴露在一个男人的视线中。虽然她平时在公司里是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女帝,但骨子里,她依然是个未经人事的保守女人。
“呀!”
苏晚晴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红晕一直蔓延到了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和那片诱人的雪白上。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拉旁边的被子遮挡,但手腕上的伤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根本使不上力气。
“别乱动!伤口刚止住血。”
我一把按住她乱动的小手,眼神极具侵略性地盯着她,嘴角却勾起一抹痞里痞气的坏笑:“躲什么?你在我面前还有什么秘密可言?该看的,不该看的,老子刚才为了救你,可全都看得一清二楚了。”
“你……你流氓!”苏晚晴被我这露骨的话羞得无地自容,美眸含嗔地瞪着我,但那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怒意,反而透着一股小女人特有的娇羞和媚态。
“老子要是不流氓,你现在就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
我没好气地捏了捏她挺翘的鼻梁,拿过一卷无菌绷带,极其熟练地绕过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帮她包扎伤口。
在包扎的过程中,我的手臂不可避免地要环过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半抱在怀里。她那傲人的饱满毫无阻挡地贴着我结实的胸膛,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滑腻,简直是对男人意志力的终极考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苏晚晴的体温正在急速升高,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温热的鼻息一阵阵地喷洒在我的脖颈上,撩拨得我心里直痒痒。
“现在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强压下心头的邪火,一边打着绷带结,一边声音低沉地问道,“是谁绑了你?你的密钥又是怎么被盗用的?”
听到正事,苏晚晴眼底的娇羞瞬间被一股极其冰冷的寒霜取代。
“是王海,还有……苏建国。”她咬着牙,眼眶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泛红,“他们买通了我别墅的安保队长。两个小时前,那个杀手潜入了我的房间,用我母亲的骨灰要挟我,逼我交出了最高权限的生物识别密钥。”
“他们知道你今晚会去地下金库,所以提前让人把赵芒芒绑在那里。他们不仅要炸毁金库,销毁天海集团的财务黑账,还要把这口黑锅死死地扣在我的头上!”
说到这里,苏晚晴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她猛地一把反握住我的手,眼泪夺眶而出:“北辰,他们说你在金库里被炸死了……我当时真的以为我永远失去你了……如果不是为了留着一口气把真相告诉你,我早就跟他们拼了!”
听着她这番声泪俱下的控诉,看着她那张写满绝望和深情的绝美脸庞。
我心底最柔软的那根弦,被狠狠地拨动了。
这个女人,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却在背地里承受了这么多的暗箭和背叛。她把所有的温柔和脆弱,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一个人的面前。
“傻女人。”
我眼眶发酸,猛地丢下手里剩下的绷带,一把将她那具伤痕累累、却又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娇躯,狠狠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揉进了我的怀里!
“唔……”
苏晚晴发出一声娇呼,那对饱满被我结实的胸肌挤压得变了形,但她没有丝毫的反抗,反而像是找到了避风港的孤舟一样,伸出那双缠着绷带的纤细双臂,死死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有老子在,天塌下来老子替你顶着!王海和苏建国那两条老狗,老子明天就让他们生不如死!”
我把脸深深地埋在她散发着雪松香气的颈窝里,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发誓。
“北辰……”
苏晚晴在我的怀里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丹凤眼里,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冰冷和防备,只剩下最纯粹的、如同烈火般燃烧的情欲和爱意。
经历过生死的考验,经历过那种撕心裂肺的误会和绝望,所有的矜持、理智,在这一刻都显得无比苍白可笑。
她竟然极其主动地、微微扬起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极其生涩却又无比热烈地,吻住了我的喉结!
“轰!”
那一瞬间,我感觉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吧嗒”一声断得稀碎!
老子是个男人!是个刚刚在死神手里抢回自己女人的热血男人!面对这种全城顶尖尤物的致命主动,我要是还能忍,那就干脆挥刀自宫算了!
我猛地低下头,极其霸道、极其狂野地反吻住了她的红唇!
这是一个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占有欲和渴望的深吻。我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贝齿,贪婪地掠夺着她口中的一切甘甜。我们就像是两头在沙漠里干渴了许久的野兽,疯狂地索取着对方的津液和体温。
“嗯……”
苏晚晴被我吻得浑身瘫软,娇躯剧烈地战栗着,发出一声极其难耐的酥媚娇吟。这声音简直就是这世上最猛烈的春药,让我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到了顶点。
我的大手再也不满足于只停留在她的后背。我顺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一路往下,极其放肆地揉捏上了她那惊人挺翘的丰满圆月。
那触感,隔着极薄的丝绸床单,简直让人头皮发麻、欲罢不能!
“晚晴……我要你……现在就要……”
我喘着粗气离开她的红唇,眼底的欲念已经浓烈到了实质化,紧紧地盯着她那张红透了的俏脸。
“嗯……给我……林北辰……把我变成你的女人……”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如铁。
我猛地直起身,一把扯掉自己腰间那根碍事的皮带。就在我准备压上去,在这张沾染着血迹的豪华大床上,将这座冰山彻底融化成一滩春水,完成这场灵与肉的极致交融时!
“嗡嗡嗡——!”
被我扔在地毯上的、那个杀手被反绑在身后的兜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急促的手机震动声!
这特么简直就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浇在了老子的天灵盖上!
我本来不想理会,但直觉告诉我,这个时间点打给杀手的电话,绝对不简单!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快要爆炸的邪火,放开怀里眼神迷离、满脸幽怨的苏晚晴。
“等我一下,乖。”我狠狠地亲了她一口,翻身下床,几步走到那个昏死的杀手面前,从他兜里掏出了一部加密的黑色卫星电话。
屏幕上没有显示来电号码,只有一个红色的骷髅头在疯狂闪烁。
我眯起眼睛,按下了接听键,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极其诡异的沉默。
足足过了五秒钟,一个经过重度变声器处理、听不出男女、却透着一股极致癫狂和戏谑的声音,幽幽地传了过来。
“林大情圣,警觉性不错嘛,竟然没被我的杀手干掉。”
我心头猛地一沉。不是苏建国,也不是王海!这个声音,我从来没听过!
“你是谁?!”我压低声音,语气森寒地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是不是正抱着你那位娇滴滴的女总裁,准备上演一出劫后余生的浪漫大戏?”
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爆发出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狂笑,“哈哈哈!林北辰,你真以为自己是个能拯救一切的救世主吗?”
“你刚才在金库里,救了那个胸大无脑的女主播。”
“你现在在别墅里,救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
“可是,你是不是忘了一个人?”
那个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一股毒蛇吐信般的阴毒和残忍,“你忘了那个在医院重症监护室里,刚刚做完心脏搭桥手术,连床都下不了的……老太婆?”
轰!!!
这句话,简直就像是一把万吨重的巨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我妈!!!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双眼瞬间变得猩红如血!
“叮咚。”
手机屏幕亮起,对方发来了一段极其清晰的实时视频!
视频里,市第一人民医院的ICU重症监护室!
我那头发花白、戴着氧气面罩的母亲,正毫无知觉地躺在病床上!而在病床的上方,赫然悬挂着一个极其眼熟的、闪烁着红光的C4定时炸弹!!!
倒计时:【15:00】!
“林北辰,现在,游戏才真正开始。”
“给你十五分钟。是继续在女人的床上销魂,还是去给你的老母亲收尸?哈哈哈哈!”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我死死地捏着手机,指甲几乎刺破了掌心,一股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的杀意和绝望,瞬间吞噬了我所有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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