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在大学城后街的巷口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我扔给司机一张百元大钞,连找零都没要,直接推开车门冲了下去。
傍晚的大学城小吃街充斥着劣质地沟油、孜然和烤冷面的味道。各种花花绿绿的招牌闪烁着,人声鼎沸。但在我眼里,这些嘈杂的背景全都虚化了,我的视线像雷达一样,瞬间锁定了街角那家破旧的“张记麻辣烫”。
那是池柚所在的地方。
此时的池柚,正被四五个染着头发、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堵在麻辣烫店的后巷口。
她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粉色连帽卫衣,因为刚才费力搬运煤气罐,领口被扯得微微有些歪斜。卫衣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她那傲人的上围,随着她急促而惊恐的呼吸,胸前那惊心动魄的饱满轮廓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随时要将单薄的布料撑破。
往下看,一条有些褪色的紧身牛仔裤,将她笔直纤细的双腿和盈盈一握的腰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秀发软趴趴地贴在白皙的脸颊上。
这种杂糅着清纯、柔弱,却又因为汗水和紧绷的衣物而散发出致命纯欲气息的模样,简直就是在疯狂挑战男人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池柚妹妹,别给脸不要脸啊。”
领头的一个黄毛嘴里叼着半根烟,一双眼睛冒着绿光,死死地盯着池柚胸前那呼之欲出的柔软,一边淫笑着,一边伸出那只夹着烟的脏手,就要去摸池柚白嫩的脸蛋。
“你躲什么?哥哥们今天发财了,带你去吃顿好的,只要你把哥哥几个陪高兴了,以后这片街谁敢让你搬煤气罐?”
“你别碰我!走开!”
池柚吓得小脸煞白,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白兔,双手死死地护在胸前,拼命往后退,直到单薄的后背重重地撞在满是油污的砖墙上,退无可退。
眼看着黄毛那只脏手就要碰到她的下巴。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巷子里炸开。
我甚至没有喊停,直接随手抄起路边一个空了的啤酒瓶,抡圆了胳膊,精准无比地砸在了那个黄毛的脑袋上!
绿色的玻璃碴子混着鲜红的血水,瞬间溅了一地。
黄毛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整个人就像一根被砍断的木桩,直挺挺地翻着白眼砸在了地上,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全场死寂。
剩下的四个小混混全都傻眼了,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愣愣地看着突然犹如杀神一般降临的我。
我脱下那件价值十几万的阿玛尼高定西装,随手扔在一旁的塑料凳子上,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领口的另外两颗扣子,活动了一下手腕。
“刚才,是谁说要让她陪的?”
我眼皮微抬,漆黑的眼眸里透着一股让人如坠冰窟的森冷杀意。
“项……项野哥!”
池柚听到我的声音,猛地抬起头。当她看清我的那一刻,那双原本充满绝望的大眼睛里,瞬间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她就像一个在外面受尽委屈、终于看到亲人的小女孩,不顾一切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软香温玉满怀。
她撞进我怀里的那一刻,我清楚地感觉到了那两团惊人的柔软紧紧地压迫着我的胸膛。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水蜜桃沐浴露香味,混合着因为劳作而散发出的细微汗香,疯狂地往我鼻子里钻,撩拨得我心头一荡。
她的一双小手死死地攥着我的衬衫下摆,单薄的身子在我怀里止不住地颤抖,眼泪很快就浸湿了我的胸口。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小腹处窜起的一丝邪火,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把她牢牢地护在身后。
“别怕,哥来了。闭上眼睛,数到十。”我的声音很温柔,但转过头看向那几个混混时,眼神已经变成了看死人的目光。
“操!你他妈哪来的多管闲事的鳖孙!敢打我们强哥!兄弟们,弄死他!”
那几个混混终于回过神来,一个个从腰后抽出弹簧刀和甩棍,红着眼睛朝我扑了过来。
“一。”
我嘴里淡淡地吐出一个数字,身体不退反进。
面对迎面劈下来的一根甩棍,我微微一偏头,甩棍贴着我的耳边砸空。没等他收回手,我右手握拳,腰部猛地发力,一记势大力沉的摆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下巴上。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那混混直接凌空飞起,满嘴的牙齿混合着血水喷了出来,重重地摔在远处的泔水桶里。
“二,三。”
我数数的声音没有丝毫停顿。一个黄毛拿着弹簧刀朝我肚子上捅来,我直接抬腿,一记凶狠的正蹬,精准地踹在他的膝盖骨上。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条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过去,跪在地上疯狂打滚。
剩下的两个人彻底吓破了胆,转身想跑。
我随手抄起旁边桌上的两个不锈钢调料罐,看都不看,反手掷了出去。
“砰!砰!”
调料罐精准地砸在两人的后脑勺上,两人闷哼一声,双双扑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
“十。”
从我出手到结束,连十秒钟都没用到。
我从桌上抽出一张劣质的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背上溅到的几滴血迹,转过身看向池柚。
池柚乖乖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还在微微颤动着,眼角挂着泪痕。
“好了,可以睁眼了。”我走过去,用干净的手指轻轻抹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池柚睁开眼,看到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哀嚎不已的混混,眼里满是震惊,随后又变成了深深的心疼。她急忙拉住我的手,上下打量着我。
“项野哥,你没受伤吧?他们有刀……”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哭腔,那股子发自内心的关切,让我这颗在社会底层早就磨出茧子的心,忍不住狠狠地跳了一下。
“我没事。倒是你……”
我皱着眉头,看着她沾了些油污的卫衣袖口,有些心疼,又有些来气:“我前天晚上不是刚给你发了五千块钱工资,还带你辞了便利店的活吗?你怎么又跑到这种地方来搬煤气罐了?这种粗活是你干的吗?”
被我这么一凶,池柚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了头,两根白嫩的手指局促地绞着衣角。
“我……我妈妈在乡下住院,前天晚上下了病危通知书。那五千块钱我都打回去了,可是……可是后续的手术费还要好几万。我白天要上课,只能晚上出来多找几份兼职。麻辣烫店老板说,只要我帮他搬完这些煤气罐,就多给我三百块钱……”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泪又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三百块钱。
为了区区三百块钱,这个美得像画一样的纯欲校花,差点在这个肮脏的后巷里被几个垃圾给毁了。
我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老板人呢?”我转头看了一眼那家麻辣烫店,里面空无一人,显然是看到混混闹事,老板早就躲进后厨当缩头乌龟了。
我走到那排油腻的煤气罐前,单手拎起一个,直接砸向了麻辣烫店紧闭的卷帘门。
“哐当!”
一声巨响,卷帘门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凹坑。
“给老子滚出来!”我怒吼一声。
卷帘门升起一半,一个胖老板连滚带爬地钻了出来,看着满地的混混和我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浑身直哆嗦。
“大……大哥,不关我的事啊,是那些小流氓自己来捣乱的……”
“我问你,她今晚的工钱是多少?”我冷冷地盯着他。
“三……三百……”胖老板结结巴巴地说。
我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钱包,把里面所有的现金——大概有三千多块,一把拍在他的胖脸上,钞票散落了一地。
“拿着这笔钱,当医药费,顺便买副好点的护膝,天天跪着擦你这破店的地板。”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今天起,她不干了。以后再让我看到你雇她干这种重活,我把你这店给拆了。”
胖老板哪敢说半个不字,连连点头,蹲在地上捡钱。
我转过身,走向还在发愣的池柚。
我脱下那件阿玛尼西装外套,不容拒绝地披在她单薄的肩膀上。西装带着我体温的余热和淡淡的烟草味,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走,哥带你吃顿好的去。”我拉起她柔嫩的小手,大步朝巷子外走去。
池柚乖乖地跟在我身后,任由我牵着。走到巷子口那家灯火通明、装潢高档的西餐厅门前,我停下了脚步。
我转过身,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让她看着我的眼睛。
“池柚,看着我。”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还带着几分怯生生的迷茫。
“以后,不准再干这种活了。你妈妈的医药费,我来出;你以后的学费、生活费,我全包了。”我的语气里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而是透着一股霸道总裁般的笃定。
池柚呆住了,一双大眼睛瞪得圆圆的。她拼命地摇头:“不行不行,项野哥,我不能要你的钱!你赚钱也不容易的,那晚你只是为了帮我……”
她以为,我还是那个送外卖的穷小子。
我忍不住笑了。我突然伸出双手,捧住她那张白皙柔软的小脸,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傻丫头。哥现在有钱了,很有钱很有钱的那种。别说医药费,就算把你们老家那家医院买下来,哥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我看着她,眼神变得无比温柔。
“所以,别再把所有的重担都压在自己身上了。天塌下来,以后有哥替你顶着。”
池柚愣愣地看着我。路灯昏黄的光晕洒在我的脸上,她那双原本充满忧愁和恐惧的眼睛里,渐渐泛起了一层绚烂的光彩。
那是一种卸下了所有防备、被巨大的幸福和安全感包裹后的极致喜悦。
她突然踮起脚尖,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脖子。
“项野哥……谢谢你。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她在我的耳边轻声呢喃着。随后,她松开手,微微退后了半步。
她看着我,嘴角渐渐上扬,梨涡浅现,绽放出了一个无比灿烂、干净、发自内心的甜美笑容。
这个笑容,比夜空中的繁星还要明亮,直接撞进了我的心坎里。
就在这一刻。
我的脑海深处,那个沉寂了许久的系统提示音,宛如一道九天惊雷,带着刺目的金色光芒,疯狂地炸响了!
【叮!检测到隐藏羁绊目标‘池柚’发自灵魂深处的极致喜悦与依赖!】【宿主完美达成解围任务,并展现神豪气场!】【红颜暴击触发!暴击倍数:不可估量!】【临时提款机锁定成功!极限反伤机制生效!】【恭喜宿主!获得‘神豪救市特别基金’——50,000,000,000元(五十亿人民币)!】【系统已自动将其按实时汇率兑换为等额美金,共计约七亿美金,已通过海外最高保密通道,零延迟打入宿主的瑞士黑卡账户!】【资金来源绝对合规合法,无任何冻结风险!请宿主尽情使用!】
五十亿人民币!七亿美金!
我脑瓜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天降巨富砸得有些头晕目眩。
系统这孙子,平时抠抠搜搜,关键时刻是真他妈的给力啊!刚才还在发愁那五亿美金的海外尾款怎么填,现在不仅填上了,还多出了两亿美金的富裕!
楚曼啊楚曼,你不是想用资金链卡我的脖子吗?
明晚的游轮晚宴,老子不拿钱砸死你,我就不姓项!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想要仰天长啸的狂喜。我看着眼前还在冲我甜甜笑着的池柚,这哪里是校花啊,这简直就是我的女财神爷!
我刚准备带她进西餐厅吃顿法式大餐庆祝一下。
突然,我口袋里的手机急促地震动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一看,是一个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是本地。
我按下接听键,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个极具辨识度、带着野性和慵懒的女人声音。
“项野,英雄救美结束了吗?”
是裴岚。
我眉头一皱,这母豹子是怎么知道我行踪的?
“裴老板,大半夜的查岗呢?”我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笑,紧接着,裴岚的声音突然压低,透着一股浓浓的危险气息。
“少跟我贫嘴。我知道你明晚想上‘星辉’游轮去截楚曼的胡。但你可能不知道,那艘游轮是实行实名邀请制的。没有楚曼亲自签发的顶级VIP邀请函,你就算有再多钱,连游轮的甲板都上不去。”
我眼神一凝。楚曼这招绝户计,玩得够脏啊。
“所以呢?”我冷冷地问。
“所以,我手里刚好有一张不记名的VVIP邀请函。”裴岚在电话那头吹了个口哨,“想要吗?今晚十二点前,来我的地下八角笼。打赢我场子里最狠的那条疯狗,邀请函双手奉上。如果不来……”
裴岚顿了顿,笑得有些残忍。
“那明晚,你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商黎的盛华集团,被楚曼那个贱人彻底吞进肚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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