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脆响,那张纯黑色的瑞士银行卡被我狠狠拍在铺着昂贵天鹅绒的餐桌上。
在这个纸醉金迷、汇聚了京海市半个商界名流的宴会厅里,这一声动静并不算大,但却像是一记闷棍,结结实实地敲在了每一个人的心头。
死寂。刚才还端着香槟、低声交谈的富商权贵们,此刻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若木鸡地看着我。
魏东海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僵住了,手里一直不停盘着的两颗极品狮子头核桃也停了下来。他那双浑浊却透着算计的眼睛,死死盯着桌上那张泛着冷光的黑卡,脸上的肌肉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站在一旁的楚曼最先回过神来。
她发出一声充满嘲弄的娇笑,那件正红色的高开叉晚礼服随着她的笑声一阵摇曳。单薄的红色丝绸几乎要包裹不住她胸前那惊心动魄的饱满,深邃的沟壑里那颗红宝石吊坠跟着晃动,晃得人眼花缭乱。
“项野,你是不是出门前忘了吃药?”楚曼踩着细高跟,摇曳生姿地走到桌前,眼神里满是轻蔑,“拿一张不知道从哪个地摊上办来的破塑料卡,跑到‘星辉号’上来装大尾巴狼?七亿美金?你要是能拿出七百万,我楚曼今天就把这酒杯生吞下去!”
她的话音一落,周围那些被震住的名流们也纷纷反应过来,随之爆发出阵阵哄笑。
“这小子谁啊?穿得人模狗样的,原来是个神经病。”“刚才楚总不是说了吗,商黎养的一个小白脸,据说以前是送外卖的。”“哈哈哈,送外卖的拿七亿美金?他估计连七亿后面有几个零都数不清楚吧!”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嘲讽,我身边的商黎脸色有些发白。她那双修长白皙的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黑色的丝绒礼服贴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出一道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曲线。她有些担忧地抬起头,那双水润的桃花眼里满是忐忑。
“项野……”她压低声音,软糯的嗓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她心里也没底。毕竟,七亿美金,这可是一笔足以买下好几个中型上市公司的天文数字。
我反手握住她冰凉柔软的小手,将她往我怀里带了带。
她的娇躯瞬间贴上了我的胳膊,那两团惊人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衬衫传递着温热的触感。我甚至能闻到她颈间那股迷人的玫瑰香水味。
“别怕,看戏就行。”我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然后松开手,冷笑着看向楚曼。
“楚总,酒杯生吞有点难为你了,不过等会儿要是核验出这卡里的余额,我倒是不介意让你跪在地上,把洒在甲板上的酒舔干净。”
我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阴寒。
楚曼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刚要破口大骂,魏东海却抬起手,打断了她。
“有意思。真是后生可畏啊。”魏东海冷笑一声,把手里的核桃揣进口袋,眼神阴鸷地盯着我,“既然这位小兄弟这么有底气,好,老头子我就成全你。来人,把游轮上的国际验资终端拿过来!”
像这种顶级的深水游轮,经常会举办一些私人的天价拍卖会,所以配备了能够直连全球各大银行VIP系统的最高级验资设备。
不到一分钟,一个穿着燕尾服的游轮经理满头大汗地抱着一台黑色的终端机跑了过来。
“刷吧。让大伙儿都开开眼,看看这位项先生的七亿美金,长什么样。”魏东海双手背在身后,一副看死人一样的表情看着我。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随手拿起桌上的黑卡,在终端机的感应区轻轻一刷。
“滴——”
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响起。
经理低头看向屏幕,准备报出余额。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屏幕上那串长长的数字时,他整个人猛地一哆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画面。
“经……经理,多少钱?念出来啊!”旁边一个富商等不及了,大声催促。
经理浑身发抖,冷汗顺着额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他颤巍巍地抬起头,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掌控生死的神明。
“瑞……瑞士银行至尊黑卡……身份确认,项野先生。当、当前账户可用余额为……七、七亿……”
经理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震撼而彻底劈了叉。
“七亿零两百万……美、美金!”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千万吨级的核弹,直接在宴会厅的中央引爆!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的死寂!
那些刚才还在大肆嘲笑我的富商名流们,此刻一个个长大了嘴巴,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活像被人狠狠抽了十几个耳光,脸色涨得通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魏东海那张老脸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他身子猛地一晃,如果不是旁边的保镖眼疾手快扶住他,他恐怕已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了。
而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楚曼,此刻更是如遭雷击。
她那双充满算计的狐狸眼瞪得老大,满脸的不可置信。她脚下一软,那双十厘米的细高跟险些没有站稳。她双手下意识地撑在餐桌上,正红色的晚礼服领口随之大幅度敞开,大片大片雪白刺眼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道诱人的沟壑剧烈起伏着,却再也没有人有心思去欣赏。
“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楚曼失声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得有些破音,“你一个穷光蛋,怎么可能有七亿美金!这机器肯定坏了!你作弊!”
我冷笑一声,没有理会像个泼妇一样撒泼的楚曼,而是直接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跨国长途。
电话很快接通,我直接按下了免提键。
“尊敬的项先生,您好。我是欧洲供应商联盟的首席执行官,皮埃尔。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电话里传来字正腔圆的法语,带着无比恭敬的语气。在场不少懂法语的商界精英,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再次大变。这就是那三家卡住盛华集团命脉的欧洲供应商总负责人!
我用同样流利的法语,语气平淡地开口:“皮埃尔先生,听说你们和曼陀罗资本的独家代理合同,尾款是五亿美金?”
“是的,项先生。不过魏东海先生刚刚已经表示会代为支付。”
“现在,我出六个亿。”
我没有一句废话,直接在原本的天价上,硬生生砸下了一亿美金的巨款!折合人民币,这是整整七个多亿的溢价!
“这……”电话那头的皮埃尔倒吸了一口凉气。
“违约金我全额承担。六亿美金,买断你们未来十年的独家代理权,只和盛华集团合作。两分钟内,如果我的私人律师收不到你们的电子确认函,这笔钱,我就去砸给你们的竞争对手。”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劳力士绿水鬼,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成交!项先生,您的慷慨让人震撼!我立刻安排法务部给您发确认函,曼陀罗资本的合作即刻作废!”皮埃尔没有任何犹豫,在绝对的金钱面前,资本的忠诚一文不值。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整个宴会厅里,只剩下人们粗重的呼吸声。
一亿美金的溢价,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砸了出去。这种堪称降维打击的粗暴手段,彻底粉碎了楚曼和魏东海的所有底牌。
“哐当。”
楚曼手里的红酒杯滑落在地,摔得粉碎。猩红的酒液溅在她那双雪白修长的大腿上,顺着白皙的肌肤缓缓流下,看起来触目惊心。她整个人瘫软在桌边,眼神空洞。她知道,曼陀罗资本在亚太区的布局,被我这六个亿美金,彻底砸得稀巴烂了。
我转过身,看着身边的商黎。
她早就已经看傻了。那双绝美的桃花眼里,积蓄着晶莹的泪光。她死死地咬着红唇,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从天而降的神明。
那个压在盛华集团头顶、让她连日来夜不能寐的灭顶之灾,就这么被我两通电话,用最蛮不讲理的方式,轻描淡写地碾碎了。
“项野……”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完全不顾周围还有上百双眼睛盯着,直接扑进了我的怀里,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埋在我的颈窝处,无声地啜泣起来。
她的娇躯紧紧贴合着我,黑色丝绒礼服带来的柔软触感,以及那两团惊人饱满压迫在胸膛上的热度,让我的心跳也不由得漏了半拍。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闻着她身上那股让人迷醉的玫瑰香,眼神却越过她的肩膀,冷冷地锁定了魏东海。
我的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疯狂刷屏。
【叮!极限护花反制任务完美达成!】【检测到商黎好感度突破临界值,彻底倾心!】【恭喜宿主!获得神级奖励:‘商业帝国全知图谱’!宿主可一眼看穿任何企业的资金链命脉及致命漏洞!】【现金奖励一亿元人民币,已自动转入国内账户!】
我搂着商黎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看着面如死灰的魏东海。
“老东西,你的五亿美金,在我眼里连个屁都不是。”我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冷笑,“刚才你不是说,要让盛华集团在京海市除名吗?现在,你要不要再试试?”
魏东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在京海市横行霸道了几十年,什么时候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像训狗一样指着鼻子骂过?
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我的财力实在太可怕了。一个能随手拿出七亿美金现金的神秘大鳄,绝不是他一个地方商会主席能惹得起的。
“好……好!后生可畏!项野是吧,今天这局,算我魏东海栽了!”
魏东海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句话,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怨毒的光芒。他知道,今天在这艘游轮上,他在商界的面子已经被我踩得稀碎。
“既然买卖不成,那老头子我就不奉陪了。楚曼,我们走!”魏东海转过身,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准备狼狈离开。
“我让你走了吗?”
我冷喝一声,声音如同雷霆般在宴会厅里炸响。
魏东海的脚步猛地顿住。他回过头,满脸横肉因为愤怒而扭曲:“项野,你别太猖狂了!这里是京海,不是你的海外!你今天已经赢了,还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
我轻轻推开怀里的商黎,把她护在身后。然后,我单手插兜,一步步朝着魏东海逼近。
“你刚才当着我的面,让我的人去你的套房里陪你喝酒。这笔账,还没算清楚呢。”
我眼神森冷,每走一步,身上那股霸王躯带来的恐怖压迫感就强盛一分。周围的富商们被我身上的气场吓得纷纷后退,竟然自动让出了一条道。
魏东海感受到了我身上那股如有实质的杀意,吓得连连后退。
“你……你想干什么?拦住他!”魏东海惊恐地大吼。
他身边的十几个黑衣保镖立刻拔出甩棍,挡在了魏东海的面前。
我看着这群不知死活的保镖,刚准备动手给他们松松骨头。
就在这时。
“呜——!”
一声极其低沉、响亮、仿佛能穿透灵魂的游轮汽笛声,突然在漆黑的海面上突兀地响起!
紧接着,整个宴会厅的地面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原本停靠在码头上的这艘巨大游轮,引擎竟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桌上的高脚杯纷纷滑落,摔得粉碎。人群中发出一阵阵惊恐的尖叫。
“怎么回事?游轮怎么开了?!”“还没到出海的时间啊!快让船长停下!”
宴会厅里瞬间乱作一团。
我眉头一皱,转头看向窗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我看到码头上的灯光正在飞速后退。这艘“星辉号”,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正以一种全速冲刺的姿态,劈开黑色的海浪,疯狂地朝着远离陆地的深海驶去!
刚才还满脸惊恐的魏东海,在经历了短暂的慌乱后,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猛地推开挡在前面的保镖,那张老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种歇斯底里、宛如厉鬼般的疯狂狞笑。
“哈哈哈哈哈!项野!你有钱是吧?你手眼通天是吧?!”
魏东海指着外面积黑如墨的大海,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知不知道,这艘‘星辉号’,根本不是我的船!这是公海上一群亡命徒用来洗钱的黑船!今天上船的所有人,都是他们绑票的肉票!”
魏东海的笑声在混乱的宴会厅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项野,你他妈带了七亿美金上船,你现在就是这片大海上,最肥的一只羊!到了公海上,那是海盗和雇佣兵的天下!你的钱,你的女人,你这条命,今天全得扔在海里喂鲨鱼!”
随着魏东海绝望而疯狂的吼叫。
宴会厅紧闭的黄铜大门,“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用炸药直接炸开!
浓烈的硝烟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大厅。
十几个全副武装、手里端着黑色自动步枪的蒙面武装分子,踏着满地的玻璃渣,犹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浑身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直接冲进了宴会厅。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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