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奢华的宴会厅里炸开,头顶那盏价值数百万的巨大水晶吊灯被子弹击中,轰然碎裂。无数锋利的玻璃碎片伴随着耀眼的火花,如同冰雹般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啊——!”“救命!别杀我!”
刚才还端着红酒杯、满嘴几个亿项目的京海市名流们,此刻全都像受惊的鸭群,发出了最原始、最凄厉的惨叫声。男人们西装革履地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女人们昂贵的晚礼服被碎片划破,高跟鞋跑丢了一地,哭喊声和尖叫声瞬间将这座水上宫殿变成了一座人间炼狱。
浓烈的火药味和硝烟味,无情地撕裂了空气中原本弥漫的高级香水味。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悍匪,穿着战术背心,端着黑洞洞的自动步枪,踏着满地的玻璃渣和鲜血,大步跨进了大厅。他们头上戴着黑色的骷髅面罩,露出的眼睛里透着一股漠视生命的冰冷与残暴,那是真正在枪林弹雨里舔过血的雇佣兵才会有的眼神。
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发生的第一时间,我根本没有半点犹豫,猛地伸手揽住商黎纤细的腰肢,带着她顺势往地上一滚,直接躲到了那张厚重的实木长餐桌后面。
“项野……”
商黎被我死死地护在怀里,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此刻惨白如纸。她从小到大都在商场的尔虞我诈中打转,哪里见过这种真刀真枪、随时会没命的恐怖阵仗。
她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一双白皙修长的手臂死死地环住我的脖子,仿佛我是她在这狂风骤雨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因为刚才剧烈的翻滚动作,她身上那件原本就深V开叉的黑色丝绒晚礼服,领口不可避免地向下滑落了寸许。大片如羊脂玉般细腻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那饱满挺拔的弧度紧紧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她急促而慌乱的呼吸,一阵阵地起伏着。
即使在硝烟弥漫的此刻,她身上那股特有的玫瑰冷香,依然固执地钻进我的鼻腔,撩拨着男人最本能的保护欲。
“别出声,把头低下。”
我压低声音,宽厚的大手轻轻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将她的脸颊贴在我的胸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以及温热的眼泪打湿了我衬衫的布料。
“里面的人听着!全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谁敢乱动一下,老子就把他的脑袋打成烂西瓜!”
一个身材极其魁梧、右眼有一道贯穿伤疤的悍匪头目,端着一把AK47,操着一口夹杂着浓重东南亚口音的中文,在宴会厅中央大声吼道。
为了立威,他毫不犹豫地调转枪口,对着旁边一个试图偷偷往桌子底下掏手机的富商大腿,“砰”的就是一枪!
“啊——我的腿!”那个富商凄厉地惨叫一声,捂着喷血的大腿在地上疯狂打滚。
这一枪,彻底击碎了所有人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上百号平时高高在上的权贵,此刻全都乖乖地双手抱头,像一群待宰的羔羊一样蹲在甲板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个刚才还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京海商会主席魏东海,此刻早就没了先前的嚣张气焰。他像只老乌龟一样趴在一根罗马柱后面,双手捂着脑袋,浑身抖得像筛糠。
至于那个自诩为资本女王的楚曼,也狼狈到了极点。她那身正红色的高开叉晚礼服沾满了灰尘和酒水,精心打理的大波浪卷发凌乱不堪。她蹲在魏东海不远处,一双狐狸眼里满是惊恐和绝望。
“这就对了嘛,大家都是求财,只要你们乖乖配合,我秃鹫保证不伤你们的性命。”
刀疤脸头目看着一地瑟瑟发抖的人质,满意地狞笑了一声。他一脚踹开挡在面前的一张椅子,锐利的目光在人群中像探照灯一样扫射。
“刚才,我好像听到这大厅里挺热闹的啊?有人说,自己带了七亿美金上船?”
秃鹫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里爆发出难以掩饰的贪婪狂热。
“七亿美金啊,乖乖,这得买多少条人命?哪位是项先生?自己站出来吧,别逼我挨个在你们这群肥猪的大腿上开窟窿。”
此言一出,整个宴会厅的空气仿佛都结冰了。
所有人的心里都清楚,这群亡命徒今晚就是冲着钱来的。七亿美金,这笔足以买下一个小国家的巨款,已经彻底激发了他们的兽性。
躲在我怀里的商黎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头,那双水润的桃花眼里满是焦急和绝望。她拼命地冲我摇头,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抓着我的衣襟,那意思很明显:千万别出去。
我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出去?我当然要出去。有了“霸王躯”的体质加持,就这十几个拿枪的毛贼,在我眼里跟拿着烧火棍的猴子没什么区别。我只是在等一个出手的最佳时机。
见没有人应答,秃鹫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拉了一下枪栓,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不吭声是吧?行。”
秃鹫走到人群中间,一把薅住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头发,将枪口直接顶在他的太阳穴上,“我数三声。项先生要是不站出来,我就三秒钟杀一个人,直到杀光为止!”
“一!”
胖子吓得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杀猪般地嚎叫起来:“别杀我!别杀我啊!我不知道谁是项先生!”
“二!”秃鹫的眼神冷酷到了极点,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
就在我准备悄无声息地从桌子后面闪出去,直接拗断这孙子脖颈的时候。
一道颤抖却透着无比恶毒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的罗马柱后面传了出来。
“好汉!好汉别开枪!我知道那个姓项的在哪里!”
这声音一出,全场所有的目光,包括那些悍匪的枪口,瞬间全都转了过去。
说话的,正是魏东海!
这个在京海市商界呼风唤雨了几十年的老狐狸,为了保住自己的狗命,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出卖我。他不仅站了起来,还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直直地指向了我所在的这张长餐桌。
“就是他!他叫项野!他身上有一张瑞士银行的顶级黑卡,里面有七个多亿的美金!刚才他不仅拿出了卡,还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了电话验证!好汉,你们找他要钱,放我们走吧,我们都是无关的人啊!”
魏东海为了自保,连脸都不要了,那副谄媚讨好的恶心嘴脸,看得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魏东海!你这个畜生!”
商黎听到魏东海竟然当众指认我,气得双眼通红。她不顾一切地想要站起来骂他,却被我一把死死地按回了怀里。
“哟,原来躲在这儿呢。”
秃鹫顺着魏东海手指的方向看了过来。他放开那个吓尿的胖子,端着枪,带着几个手下,一步一步地朝我们藏身的餐桌逼近。
“项先生,别藏了。自己走出来,还是我拿枪把你扫出来?”秃鹫的声音里透着猫戏老鼠的戏谑。
我拍了拍商黎的肩膀,示意她待在原地别动。
然后,我慢条斯理地从餐桌后面站了起来。
我双手随意地插在高定西装的裤兜里,挺直了脊背,居高临下地看着距离我不到五米的秃鹫。面对着五六个黑洞洞的枪口,我的脸上没有半点惊慌,眼神平静得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卡在我这儿。怎么,想拿?”我看着秃鹫,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问他今晚吃了什么。
秃鹫看着我这副镇定自若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他干这一行这么多年,见过无数腰缠万贯的大富豪,在面对枪口时,哪个不是吓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像我这样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项先生果然有胆识。”秃鹫冷笑一声,伸出一只手,“卡交出来,密码告诉我。只要我确认钱转到了海外的安全账户,我保证让你活蹦乱跳地看着明天的太阳。”
我没有动,只是用余光扫了一眼周围的地形和悍匪的站位。
十三个。除了秃鹫,还有十二个手下分散在大厅的各个角落控制人质。只要我能在两秒钟内干掉秃鹫,夺下他的枪,剩下的那些杂鱼,在我的极限反应速度面前,根本不够看。
就在我暗中蓄力,准备暴起发难的时候。
秃鹫的目光,突然越过我,落在了我身后的商黎身上。
虽然商黎躲在桌子后面,但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以及那身惹火至极的黑色丝绒礼服,依然像是一块巨大的磁石,瞬间吸住了这个亡命徒的眼睛。
秃鹫的眼睛猛地一亮,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那是一种最原始的、属于野兽看到极品猎物时的贪婪和淫邪。
“啧啧,项先生艳福不浅啊。这女人,长得可真他妈水灵。老子在金三角玩了那么多女人,加起来都不如这一个够味儿!”
秃鹫咽了一口唾沫,枪口微微下压,指着我身后的商黎,脸上露出一个令人作呕的淫笑。
“项先生,钱我要,这女人,我也要。让她站起来,陪大爷我进里边的包厢乐呵乐呵。你要是敢说半个不字,老子现在就打断你的两条腿!”
此言一出。
商黎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紧紧地咬着嘴唇,死死盯着我,眼里满是惊恐。
而我。原本平静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彻底化作了尸山血海般的狂暴杀意。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不管是什么魏东海,还是什么海外雇佣兵,谁敢用这种眼神看我的女人,谁就得死!
我的脑海深处,系统的红色警报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电流轰鸣声,在我的神经末梢疯狂炸裂!
【叮!检测到最高级别致命威胁与红颜屈辱事件!】【检测到敌对目标对红颜羁绊‘商黎’产生强烈侵犯意图!】【极限杀戮反制任务触发——血染孤舟!】【任务要求:五分钟内,屠灭宴会厅内所有持枪武装分子!保护商黎免受任何伤害!】【特殊战术模块临时装载——‘全武器精通大师’!宿主已自动掌握世界上所有轻重武器的极限使用技巧!】
伴随着系统的提示音,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战术记忆和肌肉本能,瞬间涌入我的脑海。枪械的构造、弹道的计算、战术规避的步伐……在这一刻,仿佛全变成了我与生俱来的本能!
我看着对面还沉浸在淫邪幻想中的秃鹫,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冷笑。
“你想玩我的女人?”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死亡气息。
没等秃鹫回答,我一直插在裤兜里的双手,突然动了!
我的速度快得几乎超越了人类视觉捕捉的极限。在霸王躯的恐怖爆发力加持下,我整个人化作一道深蓝色的残影,瞬间跨越了五米的距离,直接贴到了秃鹫的面前!
“什么?!”
秃鹫脸上的淫笑还没来得及褪去,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他根本没看清我是怎么过来的,下意识地想要扣动扳机。
太慢了。在我的眼里,他的动作慢得就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回放。
我左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攥住他那把AK47滚烫的枪管,猛地往上一抬!
“哒哒哒哒——!”
一梭子子弹瞬间打飞,全部射进了头顶的天花板里,碎屑横飞。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并指如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声,狠狠地劈在秃鹫的咽喉上!
“咔嚓!”
喉软骨粉碎的声音清脆无比。秃鹫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双眼暴凸,嘴里狂喷出一口鲜血,高大的身躯瞬间像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去。
我顺势夺过他手里的AK47,脚尖在他软倒的身体上猛地一点,整个人如同猎豹般向后凌空跃起,在半空中完成了一个完美的战术规避转身。
“老大!”“他杀了老大!开枪!干死他!”
周围的几个悍匪终于反应过来,惊怒交加地调转枪口,朝着我疯狂扫射!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打在餐桌和地板上,木屑和玻璃四处乱飞。
而我,在半空中的那一刻,大脑进入了一种绝对冷静的空明状态。战术大师的本能让我瞬间锁定了大厅里所有武装分子的站位。
我双手端着那把沾着血的AK47,枪托死死抵在肩窝上,眼神冷厉如修罗。
落地,翻滚,单膝跪地。枪口火光喷吐。
“砰!砰!砰!”
没有连发扫射的浪费,只有最精准的三发点射!
枪枪爆头!
三个冲在最前面的悍匪,脑袋上瞬间爆开三朵血花,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仰面倒下,死得不能再死。
“他在桌子后面!手雷!炸死他!”
剩下的几个悍匪吓破了胆,一边疯狂火力压制,一边有人伸手去摸腰间的高爆手雷。
我冷笑一声,身体犹如游龙般贴着地面快速滑行,避开了一连串的子弹。我随手抓起桌上的一把纯银西餐刀。
“唰!”
手腕猛地发力,银光一闪。
那把西餐刀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接贯穿了那个刚拔下引信的悍匪的手腕!
“啊!”悍匪惨叫一声,手雷脱手而出,滚落在他脚边。
“轰——!”
一声剧烈的爆炸,残肢断臂伴随着血雨漫天飞舞。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到那些蹲在地上的人质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只看到那个穿着高定西装、原本应该被当成肥羊宰割的男人,此刻竟然化身成了收割生命的死神。
我提着枪,从硝烟和血雾中缓缓站起身。西装上沾染了几滴殷红的血迹,却更添了几分令人胆寒的狂暴之气。
我踩过一具悍匪的尸体,冰冷的目光扫向躲在柱子后面、早就吓得尿裤子的魏东海。
“老东西。”
我拉了一下枪栓,滚烫的弹壳带着白烟掉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轻响。
“你刚才说,要把谁扔进海里喂鲨鱼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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