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你?”
我眯起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个一身白色高定西装,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名贵香水味,与这间闷热脏乱的底舱格格不入的男人。
齐子轩。
京海市顶级门阀齐家的大少爷,那个在外界眼里温文尔雅、从不参与家族恶斗,号称京海商界第一绅士的商业天才。更是那个在竞标会上被我活活气晕过去的齐少恒的亲哥哥!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躲在幕后操盘一切,甚至丧心病狂到要在公海上炸死上百位名流的疯子,竟然会是他!
“很意外吗?”
齐子轩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优雅却又病态的弧度。他手里的那把银色沙漠之鹰稳稳地指着我的眉心,枪身在昏暗的底舱灯光下泛着冰冷刺骨的寒芒。
“项野,我那个蠢货弟弟在竞标会上折在你手里,我当时还以为是你运气好。后来楚曼那个自作聪明的贱女人跑来找我借钱,说要买断欧洲的供应链卡死盛华集团,我就顺水推舟,把这艘‘星辉号’借给了她办晚宴。”
齐子轩像个高高在上的主宰者,眼神里满是戏谑和悲悯。
“可我万万没想到,你不仅能随手砸出七亿美金废了楚曼的局,还能在上面那种绝境下反杀我花重金雇来的雇佣兵。你真的很强,强得让我这个平时只喜欢在幕后看戏的人,都忍不住想要亲自下来送你一程。”
我靠在滚烫的铁柱上,没有说话,只是一边平复着呼吸,一边在脑海里疯狂计算着我和他之间的距离。
四米。
如果是普通人,在这个距离面对一把威力巨大的沙漠之鹰,绝对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这把枪的口径大得吓人,一枪打在脑袋上,能直接把半个天灵盖给掀飞。
但我不是普通人。我体内现在流淌着的,是超越人类生理极限三倍的“霸王躯”!
“所以,炸船也是你的主意?”我强压着心头的杀意,故意拖延时间,“楚曼和魏东海,不过是你抛出来的诱饵。你真正的目的,是想借着公海的海难,把京海市这帮老家伙一网打尽,然后你们齐家好一家独大,吞掉整个京海的商圈,对吧?”
“聪明!”
齐子轩打了个响指,眼神变得无比狂热和癫狂,“这帮老东西霸占着京海的资源太久了。只要这艘船‘轰’的一声沉入海底,京海的商界就会出现巨大的真空。到时候,我齐子轩就是京海唯一的王!”
他往前走了一步,枪口离我又近了几分。
“只可惜,你把我的C4给拆了。不过没关系,只要一枪打爆你的头,我再亲手把这几根线接上,结局也是一样的。至于上面那个冷冰冰的商大总裁……”
齐子轩舔了舔嘴唇,斯文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让人作呕的淫邪。
“说实话,我觊觎她那傲人的身段很久了。等把你解决掉,引爆之前,我会带她上我的私人救生艇,在海上慢慢品尝她那双绝世的美腿,让她亲眼看着你是怎么变成碎肉的!”
“你找死!”
听到他敢对商黎动那种龌龊的心思,我眼底的杀机再也按捺不住,瞬间如火山般彻底爆发!
“砰!”
齐子轩似乎察觉到了危险,他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狭窄的底舱里炸响,巨大的后坐力让他的手臂猛地往上一抬。一团橘红色的枪口火焰喷吐而出,一颗足以撕裂钢板的子弹带着死亡的呼啸,直奔我的面门而来!
太快了!
但我的速度,比子弹更变态!
在“霸王躯”那恐怖的神经反应下,齐子轩扣动扳机的前零点一秒,我大腿上的肌肉已经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般轰然爆发!
我没有后退,反而在枪响的瞬间,脑袋猛地向左侧一偏,身体犹如一道贴地飞行的黑色闪电,迎着枪口直接冲了上去!
“嗖——”
那颗灼热的子弹几乎是擦着我的耳边飞过去的,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什么?!”
齐子轩那张斯文的脸庞瞬间因为惊骇而彻底扭曲。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能躲开沙漠之鹰的近距离射击!
没等他开出第二枪,我已经贴到了他的身前。
“老子最烦别人拿枪指着我的头,尤其是你这种人面兽心的杂碎!”
我一声怒吼,左手如铁钳般闪电探出,一把死死抓住了那根滚烫的枪管,猛地往上一折!
“咔嚓!”
沙漠之鹰的枪管连带着齐子轩的右手手腕,被我这股非人的蛮力硬生生折成了九十度!
“啊——我的手!”
齐子轩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眼泪鼻涕瞬间飙了出来。他那张原本嚣张的脸此刻疼得惨白如纸,手里的枪直接掉在了铁甲板上。
我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右手握紧成拳,带着撕裂空气的闷响,一记势大力沉的摆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腹部!
“哇——”
齐子轩胃里的酸水混合着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大虾一样痛苦地弓起了身子,“扑通”一声跪倒在我的面前。
“京海唯一的王?”
我一把揪住他那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看着我。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富家大少,眼神冷酷得像是一尊没有感情的杀神。
“就凭你这副连枪都拿不稳的软骨头?也配在我面前装逼?”
我猛地抬起膝盖,狠狠撞在他的面门上!
“砰!”
齐子轩的鼻梁骨瞬间粉碎,鲜血糊满了那张斯文败类的脸,连金丝眼镜都被撞飞了出去,碎成了一地玻璃渣。他连哼都没再哼一声,直接翻着白眼晕死了过去。
我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抓着他的衣领,转身大步朝着通风管道的出口走去。
此时此刻,我的脑海里,那张刚刚获得的“全球卫星级天眼网络”已经悄然展开。
随着我心念一动,庞大的数据流瞬间入侵了这艘“星辉号”的中央控制系统。雷达、导航、甚至是驾驶舱的自动驾驶模块,全都在一秒钟内被我彻底接管!
“目标锁定,航向一百八十度大回转,全速返航京海市深水码头!”
我在脑海中下达了强制指令。
只感觉脚下的甲板猛地一震,巨大的游轮在海面上划出一道狂暴的白色水花,硬生生调转了船头,朝着陆地的方向全速狂飙。
几分钟后,我拖着满脸是血的齐子轩,一脚踹开了三楼宴会厅的员工通道大门。
“砰!”
沉重的实木大门砸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宴会厅里,那些还沉浸在死亡恐惧中的富商名流们吓得浑身一哆嗦,纷纷转头看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我浑身散发着犹如实质般的杀气,手里还拖着一个不知死活的血人走进来时,大厅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我随手一挥,像扔垃圾一样把齐子轩扔在了大厅中央的玻璃渣里。
“你们的阎王爷,被我逮到了。底舱的炸药已经拆除,游轮正在全速返航。各位,你们的命保住了。”
我语气平淡地宣布了这个消息,随手扯了扯领带,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哗——!”
短暂的死寂过后,整个宴会厅瞬间爆发出了海啸般的欢呼和痛哭声!
那些身价百亿的大佬们,此刻完全不顾形象地瘫坐在地上,抱头痛哭,冲着我的方向疯狂地磕头道谢。在他们眼里,我不仅是那个随手拿出七亿美金的神豪,更是把他们从地狱门关强行拉回来的活神仙!
“项野!”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哭腔和无尽思念的娇呼声穿透了人群。
我转过头,只见商黎不顾一切地推开挡在面前的椅子,踩着那双细高跟鞋,像一只归巢的乳燕般朝我飞扑了过来。
她跑得太急,甚至没注意到脚下的碎玻璃。
我心里一紧,赶紧张开双臂,稳稳地将她接了个满怀。巨大的冲击力让我微微后退了半步,但她那具柔软惹火的娇躯,已经死死地挂在了我的身上。
“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回不来了……你这个疯子!骗子!”
商黎把脸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里,小拳头雨点般地砸在我的胸口上,眼泪很快就浸湿了我的衬衫。
感受着怀里这份沉甸甸的依赖,我眼底的杀气终于彻底化作了一抹温柔。
此时的商黎,美得让人心碎。那件黑色的丝绒晚礼服在刚才的混乱中被扯得更加凌乱,大片雪白的香肩和那深不见底的迷人沟壑毫无保留地紧贴着我。我一低头,就能看到那傲人的饱满被挤压出的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因为害怕和激动而在微微打着颤。黑丝包裹下的细腻触感,隔着西装裤腿传递到我的神经末梢,简直是一场要命的考验。
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与玫瑰冷香的味道,疯狂地钻进我的鼻腔,撩拨得我浑身的血液都有些沸腾。
“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我伸出宽厚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水蛇腰一路往上,轻轻抚摸着她那如瀑的黑色长发,声音低哑,“我说过,我要留着命回来收利息的。商总,你刚才说只要我活着回来,什么都答应我,这话还算数吗?”
听到我这句带着几分痞气的调侃,商黎的娇躯微微一僵。
她抬起头,那张挂着泪痕、倾国倾城的脸庞上瞬间飞起两抹诱人的红晕。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冰冷地呵斥我,而是那双水波流转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迷离和臣服。
她咬着水润的红唇,不仅没有挣脱我的怀抱,反而将身子贴得更紧了,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水:“算数……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这四个字,简直就像是一把钩子,直接勾住了我心底最原始的火焰。
我看着她那微微张开的红唇,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吻下去,狠狠地占有这座冰山融化后的每一寸温柔。
就在我低下头,两人的嘴唇即将触碰到一起的瞬间!
我的脑海深处,那个刚刚获得、正在后台静默运行的“全球卫星级天眼网络”,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凄厉到极点的血红色最高级警报声!
这警报声比刚才炸弹倒计时还要刺耳十倍,直接在我的脑海里掀起了狂风骤雨!
【最高级别毁灭警报!!!】【天眼雷达侦测异常!距离本舰西南方向十二海里处,发现不明国籍军用级隐形护卫舰!】【警告!敌方已开启火控雷达锁定!】【高爆穿甲鱼雷已进入发射管!目标:星辉号游轮!】【预计命中时间:六十秒!】
我猛地抬起头,原本有些迷醉的眼神瞬间收缩到了极点,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根根倒竖!
军用护卫舰?!高爆穿甲鱼雷?!
齐子轩这个杂碎,竟然在公海上还安排了这种连国家军队都要忌惮的重火力后手?!这哪里是绑票洗钱,这他妈是铁了心要让我们这一船人灰飞烟灭!
我一把将商黎护在身后,目光死死地盯着落地窗外那漆黑如墨的深海。
在那无尽的黑暗深处,死神,正张开真正的獠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