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十二缸双涡轮增压的迈巴赫,在午夜的京海市街道上化作了一头彻底陷入癫狂的黑色野兽。
我双手死死地砸在方向盘上,油门已经被我踩到了底。窗外的街景拉成了一道道模糊的流光,强烈的推背感和巨大的引擎轰鸣声,充斥着整个车厢。
“系统,把城中村的实时三维地图和最优路线给我切到挡风玻璃上!快!”
我在脑海里发出一声近乎咆哮的怒吼。
下一秒,一层只有我能看见的淡蓝色全息投影,直接覆盖了整面挡风玻璃。一条红色的最优路线在复杂的城中村小巷里疯狂穿梭,而在视线的右上角,那猩红的倒计时正像催命符一样跳动着。
还有七分钟!
“项野……”
后座传来一阵细微的颤音。
我透过车内的后视镜看了一眼。商黎正紧紧地缩在宽大的真皮座椅角落里。迈巴赫在弯道处连续几个极限漂移,巨大的离心力让她根本坐不稳。
她死死地抓着车门上的真皮扶手,那件披在她身上的男式西装外套因为剧烈的颠簸而滑落了大半。黑色丝绒礼服原本就残破的领口,此刻更是门户大开。那一抹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伴随着她惊恐急促的呼吸,正在镜子里晃出一道道惊心动魄、让人血脉贲张的迷人波浪。
因为双腿要努力维持平衡,那条高开叉的裙摆彻底卷到了腰际。那双被超薄黑丝紧紧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死死地绞在一起。黑丝的质感在昏暗的车厢射灯下,泛着一层细腻且致命的诱惑光泽。
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商界女王,此刻在我狂暴的车技下,眼眶通红,咬着红润的嘴唇,柔弱得像是一只误入狼群的波斯猫。
如果换作平时,我肯定要好好欣赏一番这难得的美景。但现在,我满脑子都是池柚那个傻丫头的安危。
“抓紧了,可能会有点晕。”
我猛地一打方向盘,迈巴赫带着刺耳的轮胎摩擦声,硬生生切入了一条狭窄破旧的辅道,直奔大学城后街的城中村。
“你……你到底要去救谁?”商黎喘着粗气,看着我那张绷得像铁板一样的侧脸,眼神里除了担忧,竟然还隐隐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醋意。
能让我项野连命都不要、开着车在市区玩命狂飙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一个傻丫头。一个……能把身上最后一分钱都掏出来给家人的傻丫头。”
我紧紧咬着牙,深邃的眼眸里燃起一团幽暗的邪火。
“吱——!!!”
五分钟后。
迈巴赫带着一股刺鼻的橡胶焦糊味,一个甩尾,稳稳地横在了城中村那条泥泞狭窄的巷子口。
这里的路太窄,车根本开不进去。
我一把推开车门,转头看向后座惊魂未定的商黎。
“待在车里。把所有车门锁死,防弹玻璃升到最高。”我目光冷厉地叮嘱她,“如果十分钟后我没有出来,你直接坐到驾驶室,踩死油门去市局报警。不管听到什么动静,绝对不许下车!”
商黎听到我这番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样的话,娇躯猛地一颤。
她突然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隔着前排的座椅,一双柔软白嫩的小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项野!”她眼底泛着水光,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和不舍,“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你要留着命回来收我的利息。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感受着她掌心传来的温度和那股醉人的玫瑰体香,我心头的暴躁稍微平息了一点。
我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冷笑。
“放心,这世上能收我命的人,还没生出来。”
说完,我抽出被她握着的手,“砰”的一声甩上车门。
倒计时:三分二十秒。
我转身冲进那条连路灯都没有几盏的幽暗巷子。
“霸王躯”的力量被我催动到了极致。我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就像是一道黑色的残影,在堆满杂物、污水横流的巷子里全速狂奔。
周围静得有些诡异。平时这个点应该还有些吃夜宵的租客,但现在,整栋廉租房安静得像是一座坟墓。
“滴滴滴——”
系统雷达显示,这片区域的通讯信号和监控网络已经被强行屏蔽了。那帮“衔尾蛇”的狗东西,做事果然滴水不漏。
池柚租住的房间在四楼最里间。
我没有走楼梯,那种慢吞吞的方式根本来不及。我直接冲到楼下,双手抓住二楼生锈的防盗窗边缘,双臂肌肉瞬间暴涨,猛地往上一拉!
“砰!”“砰!”
我就像是一只灵活的壁虎,徒手在斑驳的外墙上飞速攀爬,仅仅用了五秒钟,就翻上了四楼那条狭窄的公共走廊。
走廊的感应灯早就被人破坏了。
我放轻脚步,如同幽灵般摸到了池柚的门前。
那扇廉价的防盗铁门,此刻门锁的位置已经被一种高温切割设备直接融化了,半扇门虚掩着,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
我贴在墙边,眼神冷得能掉出冰渣。
透过门缝,我看到了里面让我目眦欲裂的一幕。
狭小简陋的出租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两个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身形魁梧得有些畸形的男人,正站在床边。他们的后颈处,赫然都露出了那个缠绕着骷髅的毒蛇纹身!
而在他们面前的旧沙发上,池柚正瑟瑟发抖地蜷缩成一团。
这丫头显然是刚洗完澡准备睡觉,身上只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纯棉白色睡裙。睡裙的布料很薄,也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因为刚才的挣扎,睡裙那宽大的领口已经歪到了一边,露出了一大片白皙如雪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在那层单薄的棉布下,属于二十岁少女那独有的、惊心动魄的饱满轮廓,正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地起伏着。
她那双笔直纤细、白得晃眼的双腿死死地并拢着,光着两只白嫩的小脚丫,脚趾因为害怕而紧紧地蜷缩在一起。
她双手抱着膝盖,清纯干净的小脸上挂满了绝望的泪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红通通的,就像一只被恶狼逼到悬崖边上的小白兔,散发着一种让人想要将其狠狠揉碎、却又忍不住拼命保护的极致纯欲感。
“你们……你们到底是谁……我没钱的……求求你们放过我……”
池柚哽咽着,声音软糯发颤,让人听了心都要碎了。
“目标基因序列比对完成。确认是一号母体。”
左边那个光头壮汉看都没看池柚那惹火的身材,他的声音机械而冰冷,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他从大腿外侧的战术口袋里,掏出了一支装满幽蓝色液体的金属注射器。
“执行强效镇静。注射完毕后,立刻装袋带走。‘神血’计划不容有失。”
光头壮汉一步步逼近池柚,举起了手里那根闪烁着寒芒的针头。
“不要!你们别过来!”池柚吓得尖叫起来,拼命往沙发角落里缩,眼底满是深深的绝望。
就在那根针头距离池柚白嫩的胳膊只剩下不到十公分的时候。
“砰——!!!”
那扇本来就半残的防盗门,被我一脚直接踹得整个倒飞了进去!重达几十斤的铁门带着狂暴的呼啸声,狠狠地砸在了墙上,震得整栋楼都仿佛晃了一下!
“谁给你们的狗胆,敢动我的女人?!”
伴随着一声犹如雷霆般的暴喝,我带着满身的狂暴煞气,一步踏进了房间!
两个基因改造人反应极快,几乎在门被踹飞的瞬间,他们就同时转过身。右边那个留着寸头的家伙,反手就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带消音器的手枪。
但我的速度,比他们更快!
“唰!”
我没有掏枪,而是随手抓起门口鞋架上的一把长柄雨伞。在“霸王躯”那恐怖的爆发力灌注下,这把普通的雨伞直接化作了一杆夺命的长枪!
我手腕猛地一抖,雨伞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精准无比地掷了出去!
“噗嗤!”
一声闷响。
雨伞尖锐的金属头,直接贯穿了那个光头壮汉握着注射器的手腕!
“啪嗒。”那支装着蓝色液体的注射器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目标出现。危险等级评估:高。就地抹杀。”
那个被贯穿手腕的光头竟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他一把将雨伞从手腕上拔了出来,带着一股腥风,和那个拿枪的寸头一起朝我扑了过来。
“抹杀老子?你们这群实验室里捣鼓出来的半成品也配?!”
我怒极反笑,迎着那个寸头黑洞洞的枪口,身体在半空中拉出一道诡异的残影。
“噗噗!”
两发装了消音器的子弹擦着我的残影打进了墙里。
下一秒,我已经贴到了那个寸头的面前。
“死!”
我眼神冰冷,右手五指并拢如刀,带着一股摧枯拉枯的恐怖力道,狠狠地切在了他的咽喉上!
“咔嚓!”
颈椎骨碎裂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寸头的脑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耷拉了下去,手里的枪直接掉在了地上,庞大的身躯像一摊烂泥一样软倒。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到那个光头壮汉的拳头才刚刚挥到我面前。
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左手轻描淡写地抬起,一把包住了他那比砂锅还大的拳头。
“砰!”
两股非人类的力量在空气中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
光头壮汉那毫无表情的脸上,终于闪过了一丝错愕。他显然无法理解,为什么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人类,竟然能单手接住他经过基因强化后的全力一击。
“是不是觉得很惊讶?半成品。”
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握住他拳头的左手猛地一翻,顺势抓住了他的胳膊,腰部肌肉如同绞盘般瞬间发力!
“给老子跪下!”
“轰——!”
我一个过肩摔,将他两百多斤的庞大身躯,如同砸麻袋一样,狠狠地砸在了出租屋那坚硬的水泥地板上!
地面甚至被砸出了几道细微的裂缝。
我没有丝毫停顿,抬起穿着皮鞋的右脚,对准他的胸口,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重重地踩了下去!
“咔嚓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胸骨碎裂声响起。光头壮汉的胸膛彻底塌陷,嘴里狂喷出一口黑色的鲜血,那双死鱼眼终于彻底失去了焦距。
仅仅十秒钟。
两个极度致命的基因改造杀手,被我以一种绝对碾压、残暴至极的姿态,当场格杀!
解决掉这两个杂碎,我身上那股狂暴的杀气这才慢慢收敛。
我转过身,看向缩在沙发角落里的池柚。
她已经完全看傻了。
刚才那如同动作电影般血腥暴力的几秒钟,对她这个只知道打工上学的单纯女孩来说,简直是颠覆认知的冲击。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呆呆地看着我,粉嫩的嘴唇微微张着。那件单薄的白色睡裙因为刚才的惊吓,已经滑落到了肩膀以下。
在这个简陋的出租屋里,昏暗的灯光打在她那楚楚可怜的脸庞和白得发光的身段上。那种极度的惊恐和少女独有的纯真交织在一起,散发着一股让人根本无法抗拒的保护欲。
“项……项野哥……”
当她终于确认,眼前这个如同神明般降临、为了她杀红了眼的男人,真的是我时。
她压抑了许久的恐惧、委屈和绝望,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她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那双白嫩的小脚丫,跌跌撞撞地从沙发上跑了下来,一头扑进了我的怀里。
“呜呜呜……项野哥……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死死地抱着我的腰,把那张满是泪水的小脸深深地埋进我的胸膛里,哭得撕心裂肺。
香风扑鼻,温玉满怀。
她那柔软娇小的身躯紧紧地贴着我,隔着那层薄薄的纯棉睡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惊人的饱满正压迫着我,随着她的抽泣,一阵一阵地颤动着。她身上那股属于少女特有的、干净清新的水蜜桃香气,疯狂地往我鼻子里钻。
我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住了一样,又疼又怜。
“没事了,哥在呢。”
我伸出宽厚的大手,顺着她那柔顺的长发,轻轻地抚摸着她纤细的后背。我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弄疼了这个像瓷娃娃一样易碎的女孩。
“有哥在,谁也带不走你。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也剁了他的手。”我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她毛茸茸的头顶上,声音低沉而温柔。
感受着我胸膛传来的温度和强有力的心跳,池柚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她仰起头,那双桃花眼水波流转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和依赖。
“项野哥,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的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那张清纯绝美的小脸上,飞起了一抹动人的红晕。
为什么对你好?除了你是我的超级提款机,更因为,你这种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女孩,本来就该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
我看着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忍不住伸出大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
就在我准备开口安慰她的时候。
我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刚才那个被我踩碎胸膛的光头壮汉。
这具明明已经死透的尸体,喉咙里竟然发出一阵极其微弱、宛如机械故障般的“嘶嘶”声。
我眼神一凛,一把将池柚护在身后。
只见那个光头壮汉的嘴巴诡异地张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金属发生器,正卡在他的喉咙里。
“桀桀桀……”
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极其刺耳难听的笑声,从那个发生器里传了出来。
“不愧是能让一号试验品折戟的男人……项野,你这具身体的战斗数据,简直让人着迷。”
那个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处,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狂热。
“不过,你以为你救下她了吗?”
那个声音停顿了一下,语气突然变得无比阴毒和得意。
“‘神血母体’的觉醒机制一旦触发,就无法逆转。好好看看你怀里的那个小美人吧。她的血,马上就要沸腾了。希望你能活过今晚,桀桀桀……”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轻响,那个金属发生器直接自毁,冒出一股黑烟。
我心里猛地一沉,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
觉醒机制?!
“项野哥……我……我好热……”
身后,突然传来池柚痛苦的呻吟声。
我猛地转过头。
只见原本还好好的池柚,此刻竟然双手死死地抓着领口。她那张清纯白皙的小脸,此刻红得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浑身上下的皮肤都透着一种诡异的潮红。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剧烈起伏着。一层细密的香汗从她白嫩的肌肤上渗了出来,瞬间湿透了那件单薄的白色睡裙。睡裙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那让人血脉贲张的魔鬼身材勾勒得纤毫毕现。
“柚子!你怎么了?!”
我赶紧一把抱住她摇摇欲坠的娇躯。入手的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抱住了一块烧红的烙铁,她身上的温度高得吓人!
“我不知道……好热……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要烧起来了……”
池柚痛苦地扭动着身躯,那双原本清澈的桃花眼,此刻竟然隐隐泛起了一丝诡异的猩红光芒。
突然。
我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了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
就在她精致的右耳下方。
一个极淡极淡的血红色图案,正在她的皮肤底下,一点一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浮现出来!
那是一条缠绕着骷髅的毒蛇!
与那两个杀手后颈处的纹身,一模一样!
我的脑海深处,系统的红色警报音再次如同警钟般长鸣!
【最高级猩红警告!!!】【检测到红颜羁绊目标‘池柚’体内隐藏的‘神血母体’基因组已被强制激活!】【目标身体温度急剧升高!基因链正在发生不可逆的重组变异!】【倒计时:六十秒!】【六十秒后,若无法压制基因暴走,目标将彻底失去人类理智,沦为无差别杀戮的嗜血怪物,并在二十分钟后基因崩溃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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