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机屏幕上那行血红色的警告,我不仅没有半点慌乱,反而差点在劳斯莱斯宽敞的后座上笑出声来。
齐少恒啊齐少恒,你这狗东西还真是我的散财童子!
我名下那点钱,除了今晚刚靠着系统赚来的十几万,剩下的全是我跑外卖一单单攒下来的血汗钱。他动用暗网势力直接给我清零冻结,这手段不可谓不毒。换作任何一个普通打工人,这会儿恐怕早就崩溃得跳楼了。
但他千算万算,绝对算不到我身上带着一个不讲理的神豪反伤系统!
【叮!十倍反伤已触发!】【1,850,685元(一百八十五万零六百八十五元)已通过海外瑞士银行最高保密级通道,安全汇入宿主隐藏账户!该账户不受国内任何势力监控与冻结!】【狂暴级连环任务发布:明晚竞标会,让齐少恒当众颜面扫地,损失惨重!完成奖励:未知神级图鉴及巨额财富。】
看着那七位数的余额,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一百八十多万!
老子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这种被人恶意报复不仅没掉一根汗毛,反而瞬间暴富成百万富翁的爽感,简直比大夏天灌下一整瓶冰镇啤酒还要让人头皮发麻。
“看什么呢,笑得这么……”商黎那带着几分慵懒和探究的声音从旁边飘了过来,她似乎想找个形容词,最后顿了顿说,“这么像个亡命徒。”
我收起手机,转过头看着她。
商黎此刻微微侧着身子,一双包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美腿随意地交叠着。因为身体倾斜的缘故,她身上那件酒红色的真丝深V长裙领口敞得更开了。车厢顶部的星空灯柔和地洒下来,在那片细腻白皙的深邃沟壑间打下一层诱人的阴影。那饱满圆润的弧度,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要挣脱那层薄薄真丝的束缚。
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玫瑰与木质调的香气,在这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浓郁,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小钩子,在男人心里的敏感处一下又一下地撩拨着。
我毫不避讳地欣赏着眼前这幅绝美的风景,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商总,你的活儿,我接了。”
商黎被我这赤裸裸带着侵略性的目光看得微微一怔。平时那些男人看她,要么是偷偷摸摸地咽口水,要么是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虚伪模样。像我这样眼神毫不掩饰、却又清澈得没有半分猥琐的,她显然是第一次遇到。
她白皙的脸颊上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红晕,但很快就被上位者的清冷压了下去。
“好。”商黎从包里掏出一张纯黑色的房卡,夹在修长的食指和中指之间,递到我面前,“这是京海半岛酒店顶层总统套房的房卡。你现在这身行头,连明早竞标会的大门都进不去。今晚你住那儿,明天一早,我会安排人去给你做全身造型。”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湿漉漉、还沾着泥点子的短袖长裤,确实不像个能去高端商战现场掀桌子的特别助理。
我没有客气,伸手接过了房卡。在指尖交错的瞬间,我触碰到了商黎微凉且柔软的指腹,那种如冷玉般的触感,让人心里忍不住一阵激荡。
“明早九点,我看你的表现。”商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车子在半岛酒店奢华的大堂门前停下。我推开车门,大步迈入了这个我以前送外卖连正门都不敢靠近的顶级销金窟。
这一夜,我躺在价值十几万一晚的总统套房大床上,看着窗外京海市繁华的夜景,睡得无比踏实。有了这一百八十万兜底,老子的底气前所未有的足。
第二天早上八点,套房的门铃准时响起。
我穿着浴袍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推着两排高档定制西装的女人。
这女人叫Lisa,是商黎的私人造型师。一见面,我就被她那火辣的身材震了一下。她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包臀皮裙,上半身是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衬衫下摆在腰间随意地打了个结,露出平坦紧致的小腹。皮裙紧紧包裹着她丰满挺翘的臀部,两条踩着细高跟的长腿白得晃眼。
“项先生是吧?商总吩咐我来给您做造型。”Lisa冲我抛了个带着几分妩媚的媚眼,推着衣服走进来。
在给我量尺寸的时候,Lisa显然也有些惊讶。我虽然跑外卖,但每天风里雨里扛重物,脱了衣服后,宽肩窄腰,肌肉线条轮廓分明,充满了爆发力,绝对不是那种健身房里吃蛋白粉催出来的死肌肉。
她拿着软尺绕过我的胸膛,身体几乎贴在了我身上,那对傲人的饱满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胳膊,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脖颈上:“项先生的身材真好,简直就是天生的衣架子。这套阿玛尼的暗纹定制款,绝对适合您。”
我面无表情地由着她折腾,心里却没有半点波澜。跟商黎和池柚比起来,这种主动贴上来的庸脂俗粉,实在引不起我太大的兴趣。
半个小时后,我站在了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连我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黑色暗纹高定西装,将我挺拔的身躯修饰得犹如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头发被精心打理过,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冷峻的眉眼。原本那股属于底层打工人的疲惫和沧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内敛却又极具压迫感的狂徒气质。
我扯了扯领带,拿起商黎昨晚给我的那份特助聘用合同,大步走出了房间。
上午九点,京海市国际金融中心。
一楼的VIP竞标大厅门前,豪车云集,西装革履的商界精英们三三两两地寒暄着。
我刚走到大门口,就看到商黎在一群保镖和高管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今天的商黎,美得让人窒息。她褪去了昨晚那套妖娆的酒红长裙,换上了一身剪裁凌厉的白色职业套装。上身是收腰的白色西装外套,内搭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那V字领口虽然不深,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抹雪白的沟壑和精致的锁骨。下半身是一条包臀的白色西装裙,裙摆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裹着超薄肉丝的长腿,脚下踩着一双气场全开的银色细高跟鞋。
高冷、禁欲、却又带着一股将所有人踩在脚下的女王范儿。
看到我焕然一新的模样,商黎的眼底明显闪过一抹惊艳的光芒,但很快恢复了冷漠。
“走吧,好戏开场了。”她只说了这一句话,便率先迈步向会场内走去。
我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活像一个冷酷的顶级保镖。
就在我们即将踏入会场大门时,一个刺耳的声音突然从斜刺里传了过来。
“哟,这不是咱们商大总裁吗?今天这阵仗挺足啊。”
我循声望去,只见齐少恒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手里把玩着车钥匙,带着几个狗腿子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他的眼神先是在商黎那双肉丝美腿上贪婪地扫了两圈,随后才慢悠悠地转到了我的身上。
当他看清我的脸时,齐少恒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活像大白天见了鬼。
“是你?!”齐少恒猛地瞪大了眼睛,指着我的鼻子尖叫起来,“你他妈一个臭送外卖的,怎么会穿成这样在这里?!”
在他的认知里,他昨晚已经动用关系冻结了我所有的银行卡。现在的我,应该是一个身无分文、连饭都吃不起、躲在桥洞底下哭的丧家之犬才对!
我看着他那副难以置信的滑稽模样,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齐少,昨晚冻结我账户的手段,玩得挺顺手啊?”我往前逼近了一步,西装下包裹的肌肉瞬间绷紧,一股慑人的压迫感直接将他笼罩。
齐少恒被我的气势吓得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但很快又强撑起面子,咬牙切齿地冷笑道:“是我干的又怎么样?老子就是要弄死你这个不长眼的狗东西!你现在卡里一分钱都没有,连买个馒头都费劲吧?怎么,今天是跑来这儿跪着求我饶了你的?”
“求你?”
我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大笑出声。随后,我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缓缓抽出了那份盖着盛华集团公章的特别助理聘书,直接拍在了他的胸口上。
“齐少恒,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我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老子现在是商总的特别助理。今天这场竞标会,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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