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今天出五亿!买来盖公共厕所!齐少恒,你他妈敢不敢跟?!”
我这句话一吼出来,整个会场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死寂。针落可闻的死寂。
所有西装革履的大佬、见多识广的投资客,此刻全都像看怪物一样死死盯着我。我单手按着那张泛着冷光的瑞士黑卡,嘴角挂着嘲弄的冷笑,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齐少恒那张已经完全扭曲的脸上。
齐少恒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尖叫鸡。他刚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滑稽。
“你……你诈我!你一个送外卖的,哪来的瑞士黑卡!这卡肯定是假的!”齐少恒猛地指着我,声嘶力竭地吼道,试图找回最后一丝面子。
我连多看他一眼都嫌费劲,直接转头看向旁边那个满头大汗的王局长。
“王局,你是这方面的行家。这张卡是真是假,那上面一千万的实时到账信息是真是假,你这台验资机一刷不就知道了?”我随手把黑卡往前一推,动作随意得就像在扔一张废纸。
王局长咽了一口唾沫,颤抖着手拿过那张黑卡,在旁边的专用验资机上刷了一下。
“滴——验证通过。账户余额:级别过高,无法显示。当前可用临时保证金:一千万元。”
机器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彻底击碎了齐少恒最后的一丝侥幸。
他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旁边的商建业更是浑身发抖,冷汗把后背的衬衫都浸透了。
“怎么样,齐少?我这五亿的底气摆在这儿了,你刚才不是喊到四亿五千万了吗?继续加啊!”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里满是戏谑。
齐少恒咬紧牙关,死死盯着我,眼里满是怨毒,却连个屁都不敢放。加?他拿什么加!那可是五亿!而且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那块地皮确实是被重金属严重污染的毒地,他刚才不过是为了坑商黎才把价格抬得那么高。
见他不说话,我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怎么,怂了?不敢跟了?”我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台上那个已经完全看傻了的拍卖师,“既然没人加价,那是不是该落锤了?”
拍卖师这才如梦初醒,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结结巴巴地说:“那……那这位先生出价五亿,五亿第一次……”
就在这时,商黎突然从背后抓住了我的衣角。
我回过头,正对上她那双写满焦急和不解的桃花眼。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慌乱:“项野,你疯了!那块地有问题,你刚才自己都说了是毒地,你花五亿买下来干什么?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看着她这副替我着急的模样,我心里没来由地一暖。这女人,虽然平时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架子,但骨子里还是有几分人情味的。
我反手轻轻拍了拍她柔若无骨的手背,递给她一个“一切交给我”的眼神。
然后,我重新转过身,面向全场,声音猛地拔高:“拍卖师,等一下!”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慢条斯理地把那张瑞士黑卡收回内兜,然后看着王局长,似笑非笑地问:“王局长,我刚才如果没听错的话,你已经在台上用麦克风正式宣布,因为我扰乱会场秩序,没收盛华集团的一百万保证金,并且取消我们的竞拍资格,对吧?”
王局长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是……是这么说的。但是你现在……”
“承认了就行。”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凛冽如刀的神情。
“既然你已经宣布取消了盛华集团的竞拍资格,那盛华集团刚才举牌喊出的‘四亿’,自然也就作废了!”
我猛地转头,目光死死锁定面如死灰的齐少恒,一字一顿,犹如宣判死刑。
“按照拍卖法规定,最高有效报价者违约退场,由上一顺位报价者顺延成交。盛华退出了,那现在的最高有效报价,就是齐大少爷你刚才喊出的——四亿五千万!”
轰!
我这句话一出来,整个会场彻底炸锅了!
那些商界老狐狸们瞬间反应了过来,一个个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震惊和敬畏。
太狠了!这招借力打力,简直是绝杀!
我根本没打算买这块地,我刚才喊出五亿,只是为了在气势上彻底压垮齐少恒,逼王局长验证我的财力。而我真正的杀招,是利用王局长刚才那句“取消资格”,直接把这块被重金属污染的烫手山芋,死死地扣在了齐少恒的脑袋上!
“你……你放屁!”齐少恒猛地跳了起来,像疯了一样指着我大吼,“我不买!那块地有污染,我不买了!”
“不买?”我冷笑一声,“四亿五千万是你自己举牌喊的,在场所有人都是证人,监控录像也拍得清清楚楚。你想毁约?行啊,按照规定,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九千万。齐少,麻烦你先把违约金交一下。”
“你——噗!”
齐少恒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没喘上来,竟然两眼一翻,直接晕死了过去!旁边的保镖顿时乱作一团,七手八脚地掐人中、喊医生。
而那个企图勾结外人坑害商黎的商建业,此刻也是瘫软在椅子上,面如土色。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联合外人坑害集团的事情一旦败露,他不仅要被赶出董事会,甚至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我冷冷地扫了这群跳梁小丑一眼,转身走到商黎面前,微微欠身,做了一个极其绅士的邀请手势。
“商总,戏看完了,咱们该回公司了。”
商黎此刻看着我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那双平时总是古井无波的桃花眼里,此刻闪烁着震惊、疑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狂热。
她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挺直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踩着高跟鞋,在全场敬畏的目光中,像骄傲的女王一样走出了竞标大厅。
而我,则像是她最忠诚、也最凶狠的佩刀,紧紧跟在她的身侧。
坐进那辆奢华的劳斯莱斯后座,车厢里的隔音板缓缓升起,将前排司机的视线彻底隔绝,后座瞬间变成了一个私密的空间。
车子平稳地启动,驶向盛华集团总部。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轻响。我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脑海里还在回味着刚才绝地反杀的爽感。
就在这时,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在身旁响起。
我睁开眼,转头看去。
商黎正靠在座椅上,似乎是因为刚才在会场里神经绷得太紧,此刻放松下来,她显得有些疲惫和燥热。她伸手解开了白色西装外套的两颗扣子,将外套半脱下来,搭在了一旁的扶手上。
失去了西装的遮挡,她里面那件黑色的真丝吊带彻底暴露在了我的视线中。
车厢里的光线有些昏暗,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路灯光晕打在她身上。那件真丝吊带极其贴身,完美地勾勒出了她令人血脉偾张的饱满曲线。因为出了些薄汗,真丝布料微微贴在白皙如玉的肌肤上,透出一股惊心动魄的魅惑。
她侧着头,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随着她的呼吸,那深邃的沟壑起伏不定,散发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混合着高级香水味的馥郁体香。这股香味在这狭小封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直往我鼻子里钻,撩拨得人心火旺盛。
不仅如此,她那双包裹在超薄肉色丝袜里的长腿也随意地交叠在一起。裙摆因为坐姿的缘故向上滑落了些许,露出了大腿根部那一抹迷人的勒肉感。丝袜的摩擦声在这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又让人浮想联翩。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灼热的目光,转过头迎上了我的视线。
这一次,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冷冰冰地呵斥我,也没有闪躲。那双桃花眼里泛着一层盈盈的水光,眼尾因为情绪的激动还带着一抹未褪的微红。
“你到底是谁?”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刚卸下防备的软糯,听得人骨头都有些酥了。
“我是你的特别助理啊,商总忘了?”我嘴角勾起一抹痞笑,身体突然向她那边倾斜了一些,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的突然靠近让她呼吸一滞,胸前的起伏更加剧烈了。那种诱人的香味瞬间将我包围。我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她锁骨上那颗细小的、性感的红痣。
“别拿这种话敷衍我。”商黎咬了咬水润的红唇,盯着我的眼睛,“几句话逼死齐少恒,随手拿出一千万现金的瑞士黑卡。项野,你绝对不只是一个外卖员。”
看着她这副既防备又忍不住想要探究的模样,我心里的征服欲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我伸出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她座椅的靠背上,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势,将她困在了我的臂弯里。
她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我。
“商黎,”我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笑脸,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雄性荷尔蒙的压迫感,“你只需要知道,我拿了你的钱,就是你的人。只要我站在这儿,这京海市,就没人能动你一根头发。”
这句霸道到了极点的话,直接击中了她内心最柔软、也最脆弱的地方。
商黎的眼眶瞬间红了。这些年来,她一个女人撑起整个盛华集团,面对二叔的算计、外面那些饿狼的垂涎,她只能用冰冷和强势来武装自己。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敢用这种霸道又不容置疑的语气,告诉她“没人能动你”。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我,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感激,有好奇,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在抗拒的……沉沦。
就在车厢里的气氛急剧升温,暧昧的火花几乎要点燃空气的时候。
“砰——!”
劳斯莱斯的车身猛地发生了一次剧烈的震动,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声。我反应极快,一把将商黎护在怀里,一只手死死撑住前面的座椅,稳住了两人的身体。
商黎柔软火热的娇躯紧紧贴在我的胸口,那两团惊人的饱满几乎要被压扁。
“怎么回事?!”商黎惊魂未定地从我怀里抬起头,发丝有些凌乱。
司机惊恐的声音从隔音板前面的对讲机里传来:“商总!前面……前面有几辆套牌的面包车把路堵死了!他们手里拿着家伙,正朝我们冲过来!”
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齐少恒或者商建业狗急跳墙了。
就在这时,我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带着刺耳的警报声,疯狂炸响!
【最高级猩红警告!】【检测到宿主及红颜羁绊目标(商黎)面临致命物理威胁!】【触发被动防卫机制!身体各项机能已临时解除限制,提升至人类极限!】【狂暴反杀任务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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