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三十二个人站在原地，像一群雕塑。
陈序没再看他们。
他转身走回队伍里，银色的眼睛慢慢恢复正常。
林晓张大嘴巴，半天憋出一句：
“你……你刚才一个人打了五个B级？”
陈序点头。
林晓看了看远处那些还躺在地上的B级，又看了看陈序，忽然扑过来：
“卧槽你太牛逼了！我拜你为师吧！”
陈序把他推开：
“别闹。走。”
队伍穿过那些呆站着的巡逻队员，往城市深处走去。
走出很远，林晓回头看了一眼，那些人还站在原地。
“他们怎么不动？”
陈序说：“吓傻了。”
林晓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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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里很安静。
安静得不正常。
街道空无一人，店铺全部关门，连一只野猫都看不见。
林巧的眉头越皱越紧：
“到处都是异能者。藏在楼里，藏在地下，藏在每一个角落。”
“他们在看我们。”
苏远山走在最前面，目光警惕：
“当然在看。我们进了他们的老巢，怎么可能没人盯着。”
陈序看着两边的楼房，眼前弹出无数个框：
【左侧三楼，C级异能者1人，异能“视力强化”】
【右侧五楼，B级异能者1人，异能“空气操控”】
【前方地下，A级异能者1人，正在移动中】
【后方街道，D级异能者7人，正在尾随】
密密麻麻，数不清。
他收回目光，对众人说：
“别管他们。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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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大概两炷香，前面出现一栋巨大的建筑。
灰色的外墙，没有窗户，只有一个门。
门上没有任何标志，只有一个编号：
000
林远山停下脚步，看着那扇门，脸色复杂：
“就是这儿。”
林巧握紧他的手。
苏远山站在他旁边，看着那扇门，沉默了很久。
陈序走过去，伸手推门。
门开了。
里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尽头有一部电梯。
电梯门开着，里面亮着昏暗的灯光。
林晓探头看了一眼，缩回来：
“这……这电梯靠谱吗？”
陈序没回答，第一个走进去。
其他人一个一个跟上来。
电梯门缓缓关闭，开始下降。
数字跳动：
-1，-2，-3……
一直降到-30，才停下来。
电梯门打开。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比陈序在记忆里看见的还要大。
无数铁笼子，一排一排，望不到头。
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一个人。
他们的眼睛都是闭着的，像睡着了一样。
林晓腿都软了：
“这……这得多少人？”
林远山声音低沉：
“三千七百二十三个。”
陈序看着他。
林远山说：“我在这里待了十年。每天数一遍。”
他往前走了一步，看着那些笼子：
“有些是失败的，被送去处理。有些是成功的，被带走。”
“剩下的，就一直在这里等着。”
陈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
“创始人呢？”
林远山指着空间最深处：
“那边。有一个单独的房间。”
陈序往那边走去。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因为他听见一个声音。
很轻，很细，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终于来了。”
陈序抬头。
空间最深处，那扇门缓缓打开。
门里面，站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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