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鼠爷的脑袋把坚硬的岩石磕得血肉模糊。
“渊爷!楚爷!深渊祖宗!”
“我有钱!我有很多钱!我在内城有三套大别墅!”
“只要您饶我一条狗命,我连底裤都脱下来给您当夜壶啊!”
鼠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极度的恐惧让他下半身的骚臭味越来越浓。
他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头顶那个恐怖的怪物。
那尊恐怖的暗金魔影没有说话。
只是极其慵懒地打了个饱嗝。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厚重的暗黑色骨铠如同融化的蜡水般退去。
三米高的庞大身躯急速收缩。
眨眼间。
那个清清爽爽、面容俊朗的人类少年。
重新站在了鼠爷面前。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这小子刚才一口嚼碎了机甲。
鼠爷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
这特么哪里是什么人类天才?
这分明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恶魔!
楚渊赤着脚。
踩着满地的血水走到鼠爷面前。
抬起脚,极其随意地踩在鼠爷那颗还在流血的脑袋上。
稍稍一用力。
“咔嚓”一声,鼠爷的头骨发出一阵极其危险的脆响。
“吵死了。”
少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鼠爷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连气都不敢喘一下。
生怕下一秒自己的脑袋就会像西瓜一样爆开。
“鼠爷是聪明人,聪明人知道该怎么活命。”
楚渊蹲下身,一把扯过那台微型摄像机。
在手里极其随意地掂了掂。
“这东西拍得很清楚嘛。”
“财阀私军勾结高阶兽潮,意图谋杀官方人员。”
“这可是足以让财阀大洗牌的铁证啊。”
“沈掠那个白痴,为了显摆,竟然把刀把子亲手递到了我手里。”
鼠爷浑身一颤。
他太懂这背后的价值了。
但他更懂,眼前这个少年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渊爷……您吩咐!”
“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我就是您养在黑市的一条狗!”
“汪!汪汪!”
为了活命,这位地下情报巨头毫不犹豫地学起了狗叫。
姿态极其卑微。
“狗?”
楚渊轻笑一声。
胸口那颗吃饱喝足的暴食引擎,突然爆发出极其刺眼的暗金光芒。
吞噬了上百名高阶武者和几千头异兽后。
引擎终于解锁了第一项实质性的深渊权柄。
一滴暗金色的血液从楚渊指尖逼出。
在半空中瞬间化作一个燃烧着黑炎的诡异符文。
“做狗,得有狗的觉悟。”
“张嘴。”
楚渊脚下猛地用力。
鼠爷吃痛,下意识地张开嘴。
那枚暗金色符文如同活物一般。
瞬间射入鼠爷的喉咙。
极其霸道地死死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极致的灼烧感让鼠爷眼球翻白,却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
仿佛有一把火在灵魂里疯狂灼烧。
“深渊灵魂契约。”
“只要我对你动一丝杀念,这枚契约就会把你从灵魂到肉体,烧成一摊飞灰。”
楚渊嫌弃地在岩石上蹭了蹭脚底的血迹。
“沈家不是雇你来拍我的死状吗?”
“录像我拿着了,剩下的事,你知道该怎么跟你的雇主汇报。”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眼睛。”
“给我把财阀和黑市的水,彻底搅浑。”
“等我回了安全区,会联系你。”
鼠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裹紧光学迷彩。
“明白!主子!我这就滚!”
看着鼠爷极其狼狈地消失在暗处。
楚渊弯腰捡起地上那件破破烂烂、沾满血迹的夜巡者制服。
慢条斯理地套在身上。
他闭上眼。
引擎全速运转带来的超强感知。
如同雷达般瞬间覆盖了整个裂缝外围。
情况比他想的还要糟糕。
官方小队的生命体征,已经微弱到了极点。
楚渊那双极其干净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厉的杀机。
他花了一百亿买的保镖,可不能就这么死了。
与此同时。
峡谷外围,防线彻底崩溃。
浓烈的硝烟和焦糊味充斥着每一寸空气。
剩余的几名夜巡者老兵,已经全部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
只有雷烈还单膝跪地。
手里那把宗师级战刀,已经崩出了七八个豁口。
胸口的贯穿伤流出的血,已经变成了彻底的死黑色。
“咳……”
雷烈大口喘息着。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几把刀子在肺里疯狂搅动。
他不怕死。
但他愧疚到了极点。
官方百年难遇的绝世天才,竟然为了救他这个老骨头,死在了那些畜生嘴里。
这是他作为局长,一辈子都无法洗刷的耻辱!
在他面前。
一尘不染的银色高阶战甲,在昏暗中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沈掠单手提着一把高频震荡战刃。
在十几名私军精锐的簇拥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硬汉局长。
得知楚渊冲进绝壁死胡同被兽潮“淹没”后。
这位沈家大少爷终于按捺不住装逼的欲望。
亲自从安全区来到了前线。
他太渴望看到雷烈绝望的表情了。
周围的私军队长立刻极其谄媚地上前。
“沈少爷,这种脏活哪需要您亲自动手。”
“让我一枪把这老狗的脑袋崩了就是。”
“滚开。”
沈掠极其享受这种主宰生死的感觉。
一只金属战靴,极其嚣张地踩在雷烈满是血污的脸上。
“雷局长,骨头还挺硬啊。”
沈掠脸上的笑容阴毒到了极点。
“听听里面的声音,都已经安静下来了。”
“你那个宝贝天才,估计这会儿连大肠都被异兽嚼碎了吧?”
雷烈死死咬着牙。
额头的青筋因为愤怒和剧痛根根暴起。
他双手死死抓住踩在脸上的战靴,试图将其推开。
但剧毒已经彻底摧毁了他所有的力量。
“你们这群……吃人血馒头的畜生……”
“楚渊就算死了……也比你们这群渣滓高贵一万倍!”
“高贵?”
沈掠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笑话。
他猛地加重脚下的力道。
极其残忍地把雷烈的脑袋死死踩进黑色的泥水里。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权力和力量才配谈高贵!”
“死人,连坨屎都不如!”
“为了一个毫无背景的泥腿子。”
“搭上整个夜巡者小队的命。”
“雷烈,你真是蠢得让我恶心!”
沈掠极其嫌弃地移开脚。
高频震荡战刃发出极其刺耳的蜂鸣声。
幽蓝色的光芒在刀锋上疯狂跳跃。
他要亲手斩下这位夜巡者局长的头颅。
带回财阀,作为最完美的战利品。
“去死吧,老东西!”
沈掠极其狂妄地暴喝出声。
战刃劈开空气。
带着死亡的呼啸声。
向雷烈毫无防备的脖颈,狠狠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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